第45章除夕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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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除夕相陪
她明知今天酒吧關門，卻想，既然來了，不如上去看看。
她拾級而上，來到門前，卻看到裏面的燈亮著，遂推門進去，見寧雅正一個人坐在舞臺上，擺弄那堆樂器。
聽到腳步聲，寧雅擡起頭來，見是雨墨，驚訝道：“雨墨？你怎麽來了？”
雨墨沒有回答，卻問：“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做什麽？”
寧雅笑了，說道：“平日我沒機會摸這些樂器，趁他們放假，來玩會兒。”
雨墨走上舞臺，在寧雅身邊坐下，說道：“我可不可以敲段架子鼓？”
“當然可以。”寧雅說著，將鼓槌交給雨墨。
雨墨接過來，閉著眼深吸一口氣，敲打起來。
漸漸，她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直到手腕酸軟，才停了下來，“呼呼”喘著粗氣。
“這是什麽曲？”寧雅問道。
“不知道。”雨墨答。
寧雅吃驚地“啊”了一聲。
“我隨便敲的。”雨墨道。
“即興？”寧雅饒有興趣道。
“準確地說，是發洩。”雨墨道。
“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寧雅問道。
還未及雨墨回答，寧雅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接通道：“餵，媽，好的，我馬上回去。”
就在寧雅接電話時，雨墨的手機也響了，是蕭洋打來的，問她現在哪裏。
雨墨如實地說自己在酒吧。
蕭洋驚訝道：“酒吧今天還營業嗎？”
雨墨道：“沒有，只有我和老板在這裏玩樂器。”
蕭洋聽了，若有所思“哦”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待雨墨接完電話，寧雅道：“我媽讓我回去吃飯了。”
雨墨忙道：“那好，我們走吧。”
二人出來，將門鎖好，寧雅道：“我送你吧。”
雨墨道：“不麻煩你了，路不遠，我正好想走一走。”
“那你路上小心點。”寧雅道。
於是，寧雅開車離去，雨墨獨自往家走。
街上彌漫著爆竹的*味，雨墨想道，這是奶奶離去後的第二個春節，卻因秦放的失聯，讓她倍感傷懷。
如此想著，不知不覺中，竟淚如雨下。
自從蕭洋的母親去世後，每年春節，張春竹都會和父母一起在蕭家過，今年也不例外。
蕭世雄已給另外那對夫妻放了假，所以，別墅裏只有他們五個人。
蕭洋卻總會想起雨墨，想她孤身一人，不知此時在做什麽。
飯後，全家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蕭洋忍不住給雨墨打電話，聽她說是在酒吧。
他又坐了一會兒，電視裏演些什麽，卻全然不知道，半晌，方起身對蕭世雄道：“爸爸，我想出去看個朋友。”
蕭世雄眼珠一轉道：“朋友？”卻因春竹等人在場，沒有追問，只道：“好，去吧。”
蕭洋與春竹等人一一打過招呼，方離開家，開車直奔雨墨的住處，上樓後敲門，卻一直沒人應，想雨墨大概還沒回來，遂在樓道裏等她。
不大一會兒，見雨墨從電梯裏出來，滿臉淚痕狼藉。
雨墨沒想到蕭洋會在這兒，忙胡亂抹了把臉道：“你怎麽在這裏？”
蕭洋道：“不放心你，過來看看。怎麽了？哭成個淚人。”
雨墨掩飾道：“沒什麽，被灰塵迷了眼睛。”
蕭洋情知，雨墨這段時間經歷太多，又逢家家團圓的節日，難免傷感，遂不再追問。
進屋後，蕭洋道：“還沒吃飯吧，我們來包餃子如何？”
雨墨心事闌珊道：“你若不怕麻煩……”
蕭洋打斷她道：“吃飯還怕麻煩！我來拌餡，你去和面，行嗎？”
雨墨只得道：“好吧。”
於是，二人在廚房裏忙活起來，雨墨漸漸忘掉所有不開心的事，有了熱氣騰騰過日子的感覺。
新出鍋的餃子端上餐桌，蕭洋又打開一瓶紅酒，替兩人斟上，然後舉起杯，笑意盈盈道：“新年快樂！”
雨墨舉杯與他碰了一下，微笑回道：“新年快樂！”
蕭洋只吃了一個餃子，說了聲“不錯”，便放下筷子不再吃了。
你怎麽不解道：“怎麽只吃一個？”
蕭洋笑著說道：“我已經吃過了，陪爸爸和春姨他們吃的。”
雨墨聽了，怔怔看著他，有點動容，卻不知該說什麽。
蕭洋註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笑道：“很感動是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陪你做頓飯而已。”
雨墨沒說什麽，佯裝低頭吃飯，想到除了奶奶和秦放，再沒有人對她這樣好，一時眼睛有點濕潤。
飯後，雨墨堅持自己洗鍋，讓蕭洋去看電視。
蕭洋只得依她，打開電視，等著看春晚。
年年春晚，卻越來越缺乏他們期待的新意，零點剛過，雨墨便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蕭洋拿了一張毛毯給她蓋上，又將電視關了，看著她出了一會兒神，有心走掉，又怕她醒來後獨對空曠的屋子，更覺孤單冷清，遂進裏屋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在陪朋友，明天早上回去，然後拿張毛毯出來，在沙發另一端躺下睡了。
雨墨清晨醒來，見蕭洋已做好了早點，遂笑逐顏開道：“你一直都在？”
蕭洋笑道：“送佛要送到西嘛……快去洗臉刷牙……吃飯！”
雨墨將蓋過的毛毯疊好收起，去衛生間洗漱，不大一會兒出來，在餐桌前坐下，看著蕭洋，由衷道：“謝謝你陪我。”
蕭洋淺笑道：“你開心就好。”
雨墨抿嘴溫和笑了下，算是回應。
吃過早餐，蕭洋道：“那我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嗯。”雨墨笑著點點頭。
難熬的春節終於過去了，雨墨收拾心情，為開學做準備。
上課幾天後，快到周末時，她打電話給寧雅，問他這周五自己可不可以去酒吧。
寧雅道：“可以啊，你直接過來就行。”
於是，周五放學後，雨墨回到家裏，稍作準備，便往酒吧去了。
她找到寧雅，問他給自己安排在什麽時間段。
寧雅道：“你想在什麽時間段？”
雨墨謙遜笑道：“你來安排，只要別太晚就行，我怕回去的路上不*全。”
寧雅略一思忖道：“既如此，你第一個唱好不好？八點到九點，這段時間，交給你和小倩。”
雨墨欣喜道：“那太好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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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拾級而上，來到門前，卻看到裏面的燈亮著，遂推門進去，見寧雅正一個人坐在舞臺上，擺弄那堆樂器。
聽到腳步聲，寧雅擡起頭來，見是雨墨，驚訝道：“雨墨？你怎麽來了？”
雨墨沒有回答，卻問：“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做什麽？”
寧雅笑了，說道：“平日我沒機會摸這些樂器，趁他們放假，來玩會兒。”
雨墨走上舞臺，在寧雅身邊坐下，說道：“我可不可以敲段架子鼓？”
“當然可以。”寧雅說著，將鼓槌交給雨墨。
雨墨接過來，閉著眼深吸一口氣，敲打起來。
漸漸，她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直到手腕酸軟，才停了下來，“呼呼”喘著粗氣。
“這是什麽曲？”寧雅問道。
“不知道。”雨墨答。
寧雅吃驚地“啊”了一聲。
“我隨便敲的。”雨墨道。
“即興？”寧雅饒有興趣道。
“準確地說，是發洩。”雨墨道。
“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寧雅問道。
還未及雨墨回答，寧雅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接通道：“餵，媽，好的，我馬上回去。”
就在寧雅接電話時，雨墨的手機也響了，是蕭洋打來的，問她現在哪裏。
雨墨如實地說自己在酒吧。
蕭洋驚訝道：“酒吧今天還營業嗎？”
雨墨道：“沒有，只有我和老板在這裏玩樂器。”
蕭洋聽了，若有所思“哦”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待雨墨接完電話，寧雅道：“我媽讓我回去吃飯了。”
雨墨忙道：“那好，我們走吧。”
二人出來，將門鎖好，寧雅道：“我送你吧。”
雨墨道：“不麻煩你了，路不遠，我正好想走一走。”
“那你路上小心點。”寧雅道。
於是，寧雅開車離去，雨墨獨自往家走。
街上彌漫著爆竹的*味，雨墨想道，這是奶奶離去後的第二個春節，卻因秦放的失聯，讓她倍感傷懷。
如此想著，不知不覺中，竟淚如雨下。
自從蕭洋的母親去世後，每年春節，張春竹都會和父母一起在蕭家過，今年也不例外。
蕭世雄已給另外那對夫妻放了假，所以，別墅裏只有他們五個人。
蕭洋卻總會想起雨墨，想她孤身一人，不知此時在做什麽。
飯後，全家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蕭洋忍不住給雨墨打電話，聽她說是在酒吧。
他又坐了一會兒，電視裏演些什麽，卻全然不知道，半晌，方起身對蕭世雄道：“爸爸，我想出去看個朋友。”
蕭世雄眼珠一轉道：“朋友？”卻因春竹等人在場，沒有追問，只道：“好，去吧。”
蕭洋與春竹等人一一打過招呼，方離開家，開車直奔雨墨的住處，上樓後敲門，卻一直沒人應，想雨墨大概還沒回來，遂在樓道裏等她。
不大一會兒，見雨墨從電梯裏出來，滿臉淚痕狼藉。
雨墨沒想到蕭洋會在這兒，忙胡亂抹了把臉道：“你怎麽在這裏？”
蕭洋道：“不放心你，過來看看。怎麽了？哭成個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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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後，蕭洋道：“還沒吃飯吧，我們來包餃子如何？”
雨墨心事闌珊道：“你若不怕麻煩……”
蕭洋打斷她道：“吃飯還怕麻煩！我來拌餡，你去和面，行嗎？”
雨墨只得道：“好吧。”
於是，二人在廚房裏忙活起來，雨墨漸漸忘掉所有不開心的事，有了熱氣騰騰過日子的感覺。
新出鍋的餃子端上餐桌，蕭洋又打開一瓶紅酒，替兩人斟上，然後舉起杯，笑意盈盈道：“新年快樂！”
雨墨舉杯與他碰了一下，微笑回道：“新年快樂！”
蕭洋只吃了一個餃子，說了聲“不錯”，便放下筷子不再吃了。
你怎麽不解道：“怎麽只吃一個？”
蕭洋笑著說道：“我已經吃過了，陪爸爸和春姨他們吃的。”
雨墨聽了，怔怔看著他，有點動容，卻不知該說什麽。
蕭洋註意到了她表情的變化，笑道：“很感動是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陪你做頓飯而已。”
雨墨沒說什麽，佯裝低頭吃飯，想到除了奶奶和秦放，再沒有人對她這樣好，一時眼睛有點濕潤。
飯後，雨墨堅持自己洗鍋，讓蕭洋去看電視。
蕭洋只得依她，打開電視，等著看春晚。
年年春晚，卻越來越缺乏他們期待的新意，零點剛過，雨墨便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蕭洋拿了一張毛毯給她蓋上，又將電視關了，看著她出了一會兒神，有心走掉，又怕她醒來後獨對空曠的屋子，更覺孤單冷清，遂進裏屋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在陪朋友，明天早上回去，然後拿張毛毯出來，在沙發另一端躺下睡了。
雨墨清晨醒來，見蕭洋已做好了早點，遂笑逐顏開道：“你一直都在？”
蕭洋笑道：“送佛要送到西嘛……快去洗臉刷牙……吃飯！”
雨墨將蓋過的毛毯疊好收起，去衛生間洗漱，不大一會兒出來，在餐桌前坐下，看著蕭洋，由衷道：“謝謝你陪我。”
蕭洋淺笑道：“你開心就好。”
雨墨抿嘴溫和笑了下，算是回應。
吃過早餐，蕭洋道：“那我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嗯。”雨墨笑著點點頭。
難熬的春節終於過去了，雨墨收拾心情，為開學做準備。
上課幾天後，快到周末時，她打電話給寧雅，問他這周五自己可不可以去酒吧。
寧雅道：“可以啊，你直接過來就行。”
於是，周五放學後，雨墨回到家裏，稍作準備，便往酒吧去了。
她找到寧雅，問他給自己安排在什麽時間段。
寧雅道：“你想在什麽時間段？”
雨墨謙遜笑道：“你來安排，只要別太晚就行，我怕回去的路上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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