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心事難訴

關燈
第43章 心事難訴

蕭世雄聽了,心中對蕭洋生出幾分不滿,因對朱莉道:“忙完了,早點回去吧。”

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朱莉忽然間有點懊悔——這是別人的隱私,自己不該多嘴的。

又呆坐了幾分鐘,也收拾東西離開了。

蕭世雄回到家,想著剛才朱莉的話,便給蕭洋打電話道:“在哪裏?回家吃飯吧。”

蕭洋也剛回家,正準備給自己弄點吃的,遂道:“好的。”

他停住手中的活,迅速穿好衣服,下樓去了。

路上想道:父親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自老張生病後,蕭世雄又請了兩個工人,也是夫妻兩個,女的負責做飯和室內清掃,男的負責打理院子。

老張夫婦只從旁協助,工資照發,一分不少。

蕭洋到家後,父子倆用過飯,張嫂替他們煮好茶端上來,便回了自己的屋。

蕭洋一邊替父親斟茶,一邊道:“您還是早點把春姨娶了吧,這家裏,始終有點空曠。”

蕭世雄正不知從何說起,遂順著他的話道:“先不說我,說說你——有女朋友了?”

蕭洋道:“沒有。”

“沒有?”蕭世雄難以置信道,“那你那些婦女產後吃的補品,是買給誰的?”

蕭洋聽了,暗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消息這麽快就傳開了。”遂道:“是一個朋友,她流產了,我托李思雅買點補品給她送去。”

“跟你沒關系?”蕭世雄不相信地問。

“一點關系沒有。”蕭洋篤定地答。

“她的男朋友不管她嗎?需要你給買補品。”蕭世雄又問。

“她的男朋友家裏發生變故,出國去了。”蕭洋道。

“那你這算是,替別人照顧老婆?”蕭世雄略帶譏諷道。

蕭洋只得道:“這女的你認識,就是雨墨。”

“雨墨?”蕭世雄驚訝道,又看了一眼蕭洋,思及他對雨墨有意,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心裏一定不好受,遂不再說什麽。

見父親不再追問,蕭洋心中十分感激。

父子二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看看時間不早,便分頭去休息。

這幾日,李思雅有空便會去看望雨墨,蕭洋卻一次都沒登門,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

一周後,雨墨返回學校,恢覆了按部就班的求學生活。

轉眼,學校裏放了寒假,對秦放的想念,讓她倍感孤獨,剛開始,還天天盼望著能接到他的電話,後來,慢慢地斷了這個念頭。

距離春節越來越近,公司裏的事情逐漸減少,蕭洋想起了雨墨,又念及她沒有一個親人,心不由得軟下來,拿起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雨墨正在家裏,站在窗邊向外看,聽到手機鈴響,拿起一看,見是蕭洋,想到他們已有兩個月沒聯系,他既如此嫌棄自己,不知今日又有何事。

接通電話,她無精打采地“餵”了一聲。

蕭洋簡短道:“在家?”

雨墨道:“是。”

“待會兒我過去看看你。”蕭洋道。

“哦。”雨墨道。

電話隨即掛斷。

蕭洋下樓,去超市買了些年貨,然後開車來到雨墨家。

雨墨的家雖小,但卻布置得溫馨舒適、井然有序,處處彰顯著主人不俗的品位。

奢侈豪華蕭洋見多了,卻格外留戀雨墨那裏的簡單、優雅、諧調。

進屋後,蕭洋將東西放在飯桌上道:“有的需要馬上放進冰箱裏,你收拾一下。”

雨墨道:“以後,你別給我買東西了,你的人情,我怕一輩子也還不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依言將東西分類收進了冰箱。

蕭洋道:“我只做自己高興做的事,沒打算讓你還。”

二人在沙發上坐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良久,雨墨道:“過幾天,我打算繼續去藍色妖姬酒吧唱歌。”

蕭洋驚問道:“為什麽?”

“我聽李思雅說了,我收到的代言費中,包含了你的費用,我想掙錢還給你。”雨墨說完,又馬上補充道,“她也是不小心說漏了嘴,你別怪她。”

蕭洋道:“你不用還,產品的銷售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那些錢,是你該得的。”

雨墨低頭不語,心裏卻很清楚,這是蕭洋寬慰自己的話。

“你便是還我,我也不會要的。”蕭洋補充道。

“可是,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恩惠,你又不是我什麽人。”雨墨低聲道。

蕭洋暗忖:他曾想讓她做自己的什麽人,可她斷然拒絕,還投入了別人的懷抱,遂道:“你和別人上床、生孩子,我就不可以生氣嗎?”

雨墨聽了,擡眼怔怔望著他;蕭洋也凝視著雨墨,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蕭洋正想說什麽,卻見雨墨已垂下了眼簾,恍如透過窗口,見屋內燈光明亮,還來不及細看,就被窗簾擋住。

又如擡起一只腳,還來不及落下,卻發現已沒有前路,他熱切的心受挫,感到失望、自尊心受傷,好一陣回不過神來,良久方道:“你還是安心上學吧,賺錢,是畢業以後的事。”

冬日,天黑得早,才五點剛過,外面已華燈璀璨。

雨墨扭頭望向窗外道:“不會影響功課的。我空閑時間多,只在周五、周六去,好過一個人待在家裏。”

蕭洋思及她孤身一人,又剛受過情傷,事情安排得滿些,或許對她有好處,遂道:“那個地方人比較雜,你要當心點,有事就及時給我打電話。”

雨墨“唔”了一聲。

“那我走了。”蕭洋起身道。

雨墨虛留道:“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蕭洋道:“不了,你自己吃吧。”

送蕭洋離開,雨墨心中,竟五味雜陳。

蕭洋心事重重上了車,回想起剛才,雨墨雙眸中,如燃燒著兩團火焰,卻瞬間熄滅,暗道:“如果我勇敢一點,我們的關系,會不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秦放的事,在雨墨心裏沒過去,他心裏,也沒過去。

想到這裏,他方發動車子,一路回了家。

次日晚間,雨墨閑來無事,便想去酒吧看看,順便找經理談談自己去唱歌的事。

她穿了一件黑色羽絨服、一雙紅色平底短靴,脖子上圍了條大紅圍巾,出門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