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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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棒打鴛鴦
雨墨忙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
大家先一起吃過午飯，趙秋菏將雨墨叫到外屋，與她一起在沙發上坐下，低聲道：“你老實告訴阿姨，秦放怎麽會將自己弄成這樣？”
雨墨聽了，自責地低下頭道：“對不起，阿姨，都是因為我。”
“因為你？”趙秋菏驚訝道。
“是。”雨墨道，“那日我們從商場出來，在地下停車場碰到幾個小混混……秦放為了保護我，就跟他們動手。”
趙秋菏聽了，流露出不滿的神色道：“哦，原來是這樣。”
又見雨墨生得風流俊俏，臉上遂堆下笑來，盤問道：“和秦放同校嗎？學什麽專業？父母都是做什麽的？”
雨墨一一如實作了回答。
趙秋菏聽後，若有所思道：“哦，是個孤兒，那你上學是誰供你呢？”
雨墨老實道：“之前在酒吧做駐場歌手，賺了一點錢；後來又給企業做產品代言人，也掙了一點，足夠我讀完大學。”
“哦，那你挺有本事。”趙秋菏言不由衷道。
又暗自思量：生世姑且不說，這姑娘的社會關系還挺覆雜，秦放因她而被人捅傷，也就不奇怪了；給企業做產品代言人，雖說她外形不錯，但終究是一普通女孩，沒有點特殊關系，人家會用她嗎？再說，我們家秦放是碩士生，將來可能會讀博，跟她……似乎不太合適。
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便有些虛假。
趙秋菏最後道：“以後，你安心上學，我會留下來照顧秦放，直至他出院。”
雨墨聽了，有點茫然地應了聲“嗯”。
趙秋菏站起身道：“那你下午有什麽事，就去忙吧。”
雨墨說了聲“好”，起身機械地向外走去。
出了醫院，她有點憂傷地想道：“秦放的媽媽似乎不太喜歡我。”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是蕭洋打來的，向她詢問秦放的情況。
雨墨道：“他的爸爸媽媽來了，說會照顧他至出院。”
蕭洋聽了，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又感覺雨墨情緒有點不對，遂問：“你沒事吧？”
雨墨道：“我沒事，就是感覺秦放的媽媽似乎不太喜歡我。”
對於蕭洋，她像對親人般信賴。
蕭洋安慰她道：“我想你多慮了，現在的父母，都不太幹涉孩子戀愛的事。”
“但願如此。”雨墨道。
掛斷電話，蕭洋的內心似乎有些竊喜，又思及雨墨的擔憂，忙把這個念頭丟開，責備自己太過陰暗——只要雨墨開心，他就會為她高興。
念及兒子有傷在身，趙秋菏沒有跟他講自己對雨墨的看法，只是以“怕耽誤她學習”為由，很少讓雨墨到醫院來。
秦放出院前夕，趙秋菏問道：“那個雨墨，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秦放的略帶羞澀道：“是。”
趙秋菏道：“我覺得你們不合適，還是及早分開吧。”
“為什麽？”秦放提高嗓門驚訝道。
“你想想，她在酒吧做過駐場歌手，那認識的人多覆雜呀！你因她而被人捅傷，就一點也不奇怪了！”趙秋菏道，“一個除了年輕漂亮，毫無特長的女孩，一下子能掙到那麽多錢，肯定來路不正。”
“媽！”秦放替雨墨委屈地喊道。
“還有，她是個孤兒，誰來供她繼續深造？你若是樂意，爸爸媽媽送你出國都沒問題！”趙秋菏繼續道。
“我不想出國，我就想和雨墨在一起！”秦放賭氣道。
“你要聽媽媽的，媽媽是不會害你的。”趙秋菏語重心長道，“你才跟她交往，就碰上了這樣的事，若再有下一次，你讓媽媽怎麽活！”
秦放理解了媽媽的擔憂，有點心疼地說道：“放心吧，媽媽，不會有下一次。”
“反正，媽媽就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趙秋菏沒了繼續解釋的耐心，霸道道。
秦放哄她道：“好了，媽，你擔心的事都不會發生，把心放寬。”
趙秋菏見勸他不動，只得先將這件事擱下。
秦放暗忖：雨墨是他好不容易追來的，經歷了這場生死，他對她的愛更加深篤，怎麽可能因母親反對就放棄呢？
秦放出院回到學校，秦家軒、趙秋菏夫婦住進了學校附近的賓館，打算次日回家。
趙秋菏左思右想都覺得不踏實，遂給雨墨打電話，約她出來坐坐，還叮囑不要讓秦放知道。
雨墨放下電話，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提前幾分鐘，到了約好的茶吧。
她剛坐下，趙秋菏就到了。
趙秋菏在商場打拼多年，見慣了各式各樣的人，雨墨在她眼裏，如同玻璃般透明。
“自己供自己上學，真是了不起。”趙秋菏先刻意恭維了雨墨幾句，然後話鋒一轉道，“若我沒猜錯，你今年大約才二十出頭吧？”
“虛歲二十。”雨墨如實答道。
“嘖嘖……多好的年紀！”趙秋菏嘆道，“這個年紀，還是將精力放在學業上為好。”
“阿姨說得是。”雨墨附和道。
趙秋菏不願傷害面前這個女孩，搜腸刮肚、遣詞造句，想盡量把話說得和緩些。
良久方道：“秦放碩士畢業後，我們想送他出國，你們的未來，有太多不確定，我希望你再鄭重考慮一下。”
“阿姨的意思是……”雨墨有點不解問。
趙秋菏只得直白說道：“我覺得你們不太合適。”
“阿姨說得是，我會重新考慮自己和秦放的關系。”雨墨的眼神裏，有了幾分清冷。
趙秋菏聽了，暗忖：這孩子的性格可真夠剛烈，聽她的語氣，恍如我們家秦放配不上她，遂道：“我並不是覺得你不好，只是覺得你們不太合適。”
“我懂。”雨墨簡短道。
“好吧。”趙秋菏無奈道，然後低頭呷了口茶。
雨墨只覺得如坐針氈，遂道：“阿姨若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回學校了。”
趙秋菏猶豫了一下道：“唔，好吧。”
雨墨起身後，先去吧臺結賬。
趙秋菏見了，輕輕“哎”了一聲，想阻攔，已來不及。
“這孩子還真是有個性。”她暗道。
她原以為雨墨會哭著求她，或者指天對地發誓與秦放有多麽相愛，至少，也該問問她反對的理由，並且自己早準備好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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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忙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
大家先一起吃過午飯，趙秋菏將雨墨叫到外屋，與她一起在沙發上坐下，低聲道：“你老實告訴阿姨，秦放怎麽會將自己弄成這樣？”
雨墨聽了，自責地低下頭道：“對不起，阿姨，都是因為我。”
“因為你？”趙秋菏驚訝道。
“是。”雨墨道，“那日我們從商場出來，在地下停車場碰到幾個小混混……秦放為了保護我，就跟他們動手。”
趙秋菏聽了，流露出不滿的神色道：“哦，原來是這樣。”
又見雨墨生得風流俊俏，臉上遂堆下笑來，盤問道：“和秦放同校嗎？學什麽專業？父母都是做什麽的？”
雨墨一一如實作了回答。
趙秋菏聽後，若有所思道：“哦，是個孤兒，那你上學是誰供你呢？”
雨墨老實道：“之前在酒吧做駐場歌手，賺了一點錢；後來又給企業做產品代言人，也掙了一點，足夠我讀完大學。”
“哦，那你挺有本事。”趙秋菏言不由衷道。
又暗自思量：生世姑且不說，這姑娘的社會關系還挺覆雜，秦放因她而被人捅傷，也就不奇怪了；給企業做產品代言人，雖說她外形不錯，但終究是一普通女孩，沒有點特殊關系，人家會用她嗎？再說，我們家秦放是碩士生，將來可能會讀博，跟她……似乎不太合適。
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便有些虛假。
趙秋菏最後道：“以後，你安心上學，我會留下來照顧秦放，直至他出院。”
雨墨聽了，有點茫然地應了聲“嗯”。
趙秋菏站起身道：“那你下午有什麽事，就去忙吧。”
雨墨說了聲“好”，起身機械地向外走去。
出了醫院，她有點憂傷地想道：“秦放的媽媽似乎不太喜歡我。”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是蕭洋打來的，向她詢問秦放的情況。
雨墨道：“他的爸爸媽媽來了，說會照顧他至出院。”
蕭洋聽了，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又感覺雨墨情緒有點不對，遂問：“你沒事吧？”
雨墨道：“我沒事，就是感覺秦放的媽媽似乎不太喜歡我。”
對於蕭洋，她像對親人般信賴。
蕭洋安慰她道：“我想你多慮了，現在的父母，都不太幹涉孩子戀愛的事。”
“但願如此。”雨墨道。
掛斷電話，蕭洋的內心似乎有些竊喜，又思及雨墨的擔憂，忙把這個念頭丟開，責備自己太過陰暗——只要雨墨開心，他就會為她高興。
念及兒子有傷在身，趙秋菏沒有跟他講自己對雨墨的看法，只是以“怕耽誤她學習”為由，很少讓雨墨到醫院來。
秦放出院前夕，趙秋菏問道：“那個雨墨，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秦放的略帶羞澀道：“是。”
趙秋菏道：“我覺得你們不合適，還是及早分開吧。”
“為什麽？”秦放提高嗓門驚訝道。
“你想想，她在酒吧做過駐場歌手，那認識的人多覆雜呀！你因她而被人捅傷，就一點也不奇怪了！”趙秋菏道，“一個除了年輕漂亮，毫無特長的女孩，一下子能掙到那麽多錢，肯定來路不正。”
“媽！”秦放替雨墨委屈地喊道。
“還有，她是個孤兒，誰來供她繼續深造？你若是樂意，爸爸媽媽送你出國都沒問題！”趙秋菏繼續道。
“我不想出國，我就想和雨墨在一起！”秦放賭氣道。
“你要聽媽媽的，媽媽是不會害你的。”趙秋菏語重心長道，“你才跟她交往，就碰上了這樣的事，若再有下一次，你讓媽媽怎麽活！”
秦放理解了媽媽的擔憂，有點心疼地說道：“放心吧，媽媽，不會有下一次。”
“反正，媽媽就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趙秋菏沒了繼續解釋的耐心，霸道道。
秦放哄她道：“好了，媽，你擔心的事都不會發生，把心放寬。”
趙秋菏見勸他不動，只得先將這件事擱下。
秦放暗忖：雨墨是他好不容易追來的，經歷了這場生死，他對她的愛更加深篤，怎麽可能因母親反對就放棄呢？
秦放出院回到學校，秦家軒、趙秋菏夫婦住進了學校附近的賓館，打算次日回家。
趙秋菏左思右想都覺得不踏實，遂給雨墨打電話，約她出來坐坐，還叮囑不要讓秦放知道。
雨墨放下電話，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提前幾分鐘，到了約好的茶吧。
她剛坐下，趙秋菏就到了。
趙秋菏在商場打拼多年，見慣了各式各樣的人，雨墨在她眼裏，如同玻璃般透明。
“自己供自己上學，真是了不起。”趙秋菏先刻意恭維了雨墨幾句，然後話鋒一轉道，“若我沒猜錯，你今年大約才二十出頭吧？”
“虛歲二十。”雨墨如實答道。
“嘖嘖……多好的年紀！”趙秋菏嘆道，“這個年紀，還是將精力放在學業上為好。”
“阿姨說得是。”雨墨附和道。
趙秋菏不願傷害面前這個女孩，搜腸刮肚、遣詞造句，想盡量把話說得和緩些。
良久方道：“秦放碩士畢業後，我們想送他出國，你們的未來，有太多不確定，我希望你再鄭重考慮一下。”
“阿姨的意思是……”雨墨有點不解問。
趙秋菏只得直白說道：“我覺得你們不太合適。”
“阿姨說得是，我會重新考慮自己和秦放的關系。”雨墨的眼神裏，有了幾分清冷。
趙秋菏聽了，暗忖：這孩子的性格可真夠剛烈，聽她的語氣，恍如我們家秦放配不上她，遂道：“我並不是覺得你不好，只是覺得你們不太合適。”
“我懂。”雨墨簡短道。
“好吧。”趙秋菏無奈道，然後低頭呷了口茶。
雨墨只覺得如坐針氈，遂道：“阿姨若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回學校了。”
趙秋菏猶豫了一下道：“唔，好吧。”
雨墨起身後，先去吧臺結賬。
趙秋菏見了，輕輕“哎”了一聲，想阻攔，已來不及。
“這孩子還真是有個性。”她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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