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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跌落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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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跌落山下

雨墨無言以對,暗道:“那不是陰影,是心靈無法抹去的印記!”

蕭洋見她不再做聲,遂轉身走向人群。

本想著借此次游玩消除芥蒂,沒想到雨墨竟對他毫不在意,蕭洋心內感到傷痛,卻表現得更加健談、幽默、開心,引得眾人時而側耳傾聽、時而開懷大笑。

其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必須不住地說笑,只要一停下來,從身體到心靈,都會感到疼痛。

雨墨見他不顧自己的感受,與其他人談笑風生,更覺得他對自己不過是見色起意,毫無半點真心。

上山時,食物由蕭洋和秦放分頭背著,此時大家疲憊已極,便在樹下鋪開一塊塑料,準備午餐,打算吃飽喝足後再下山。

雨墨來到人群中坐下,蕭洋的目光,卻再沒在她身上停留過。

宛凝興致很高,吃相有點張牙舞爪,食物都弄到了臉上,身邊的蕭洋見了,抽出一張紙巾,細致地替她擦掉。

這一舉動,令宛凝臉上露出了幸福嬌羞的紅暈。

這一幕恰巧被雨墨看見,一似自己的心愛之物歸屬他人,一陣傷痛後心如死灰。

飯後困倦襲來,大家建議休息一下,蕭洋遂從包中掏出三個吊床來,和秦放一起分頭綁好,讓女生去躺一會兒。

宛凝首先不客氣地占據了一個,夏薇也笑嘻嘻地撲向另一個,剩下最後一個,雨墨與淩寒,只能有一個人睡吊床。

雨墨心情不佳,遂對淩寒道:“你去吧,我靠著樹坐一會兒就行。”

淩寒清楚,無論秦放還是蕭洋,都對雨墨有意,自己若去了,會令他二人不滿,遂知趣地說道:“還是你去吧,我不困,坐一會兒就行。”

秦放聽了,趁機對雨墨道:“那你趕緊去吧,躺一會兒我們就該下山了。”

此刻,雨墨確實感到有點心力交瘁,遂不再推辭,在最後一張吊床上躺下。

可她哪裏能睡得著,腦海中總翻騰著蕭洋與宛凝親昵的場景,思維也異常活躍。

約一個小時後,大家紛紛起來,又游玩鬧騰了一會兒,三點鐘的時候,準備下山。

蕭洋與宛凝走在最前面,雨墨與秦放則在最後。

走到一條小徑上,雨墨心不在焉,神思恍惚,腳下一滑,向山下滾去。

秦放扯她不及,又四顧沒有下山的路,焦急地大聲喊道:“雨墨!雨墨!”

前面的蕭洋聽到喊聲,情知一定是出事了,忙跑上來問道:“怎麽了?雨墨怎麽了?”

秦放道:“雨墨她掉下山去了。”

蕭洋向山下一瞅,見山勢較緩,又雜草樹木叢生,判斷雨墨不會有生命危險,遂攀著樹木,沿著雨墨掉下去的地方,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秦放見了,也學他的樣子下山。

幾個女生聚攏來,問雨墨出了什麽事,蕭洋向她們喊道:“你們別下來,好好在山上待著!”

蕭洋與秦放找到雨墨,見她沒有其他外傷,只是臉上有幾道劃痕,心裏稍安慰了幾許,俯身看時,卻發現她已昏迷不醒。

蕭洋輕拍著她的臉,叫道:“雨墨!雨墨!”

原來,雨墨為情所困,加上掉落時的驚嚇,便暈了過去,此刻聽到蕭洋喊她,慢慢蘇醒過來。

見她醒來,蕭洋方放下心道:“傷到哪兒了?能起來嗎?”

雨墨這才覺得自己的右腿鉆心地疼,遂道:“我的腿……右腿。”

蕭洋的手放在她的右腿上,稍一用力,雨墨疼得大叫起來。

蕭洋道:“怕是骨折了。”又回頭對秦放道:“你扶一下,我來背她。”

秦放一直呆呆看著蕭洋與雨墨,此時忙道:“哦,好。”

蕭洋背著雨墨,秦放在後面護著,沿著原路上了山。

見他們上來,宛凝等人七嘴八舌道:“怎麽樣?沒事吧?”

雨墨道:“只是腿走不了路,沒什麽大事,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蕭洋與秦放一路輪流背著雨墨下了山,直接開車到了市中心醫院。

經過檢查,雨墨的右小腿骨折,醫生建議,如果不想住院,打好石膏後可以回家休養,定期來覆查;如果願意,也可以住一個月醫院。

蕭洋想到雨墨在家中無人照管,自己恐怕也不能常去,遂決定讓她住一個醫院。

在替雨墨辦理住院手續時,蕭洋有點自責——不該帶她們去爬山。

雨墨住進了vip病房,蕭洋對秦放道:“你先將宛凝她們送回學校,我在這裏陪著雨墨。”

秦放聽他說得在理,遂對雨墨道:“你安心養傷,我回頭再來看你。”

宛凝見自打雨墨受傷後,蕭洋就再沒多看她一眼,暗恨那個跌落山崖的不是自己,此刻卻滿臉堆笑對雨墨道:“我們改天再來看你。”

雨墨強打精神與大家告別,然後對蕭洋道:“其實,我不用住這麽貴的病房。”

蕭洋道:“你替我們公司拍的宣傳片,效果非常好,此次算工傷,公司報銷。”

雨墨聽了,不以為然道:“我憑什麽要占你便宜?”

“難道我不該負一點責任嗎?”蕭洋道,“若不是我帶你們去郊游,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雨墨忍不住寬慰他道:“郊游是我自願去的,跌下山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與你無關。”

蕭洋聽了,心裏果真舒服不少,因道:“你身邊沒有親人,我要工作,秦放他們又要上學,住在這裏,有護士全程陪護,我比較放心。”

蕭洋這話,說得好似他是她的什麽人,令雨墨心裏既溫暖,又如針紮。

“今晚我在這裏陪你!”蕭洋不容質疑道。

“你陪我?!”雨墨驚叫道。

“想什麽呢?”蕭洋戲謔地揶揄道,“這是套間,我住外邊。”

雨墨“哦”了一聲,害羞自己少見多怪、小題大作了。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蕭洋剛照顧雨墨洗漱完、吃過早飯,秦放便捧著一束鮮花、拎著一兜水果來了。

蕭洋見了,表情有幾絲覆雜,雨墨笑嗔道:“你幹嘛搞得這麽隆重?好像我得了什麽不治之癥!”

秦放忙道:“呸呸呸!不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又戲謔道:“既然是住院,那病人該有的待遇,你都得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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