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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護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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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護花使者

二人上車後,雨墨道:“今天辛苦你了。”

蕭洋道:“不用這麽客氣,今天於你而言,是個特殊的日子。”

“嗯,那倒是。”雨墨歡喜道,“我即將跨入大學的校門!”

車快到小區時,蕭洋征詢道:“我上去陪你坐會兒?”

雨墨想起蕭洋為她做的一切,不忍心拒絕,遂道:“好吧。”

進屋後,雨墨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洗手換個衣服。”

說完,她拿著家居服進了衛生間,很快換好出來。

卸妝後的雨墨,清純可人,臉上稚氣未脫。

蕭洋不禁道:“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雨墨笑著解釋道:“沒辦法,迫於生計。”

“你考上的,就是秦放所在的那所學校?”蕭洋又問。

“對啊!”雨墨道。

“那你們,會發展成男女朋友嗎?”蕭洋直白道。

“絕不可能!”雨墨馬上道。

“為什麽?”蕭洋不解問。

雨墨不好意思講,幼時聽過的算命先生的話,怕蕭洋笑她迷信,掩飾道:“沒有心動的感覺。”

“我覺得他也不錯啊,俊俏、有才,據說你的那首《情花之戀》,就是他填的詞。”蕭洋以退為進道。

“你說得沒錯。”雨墨道,“可是,這不是愛情的充要條件。”

蕭洋突然沈默了,不再追問,有句話在他心裏沈沈浮浮——“那我呢?你覺得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嗎?”卻始終未說出口。

雨墨太小,他要等她再長大一點,要像春雨潤物一樣,讓她自己明白他對她的心意,然後心甘情願愛上他。

雨墨覺察到了蕭洋神情的異樣,卻並未體會到他細微的心思,茫然道:“怎麽?我說錯了什麽?”

蕭洋淺淺一笑道:“沒有。”又道:“上學後,還繼續在酒吧唱歌嗎?”

“是的,只要與學業不沖突。”雨墨道,“我得掙錢養活自己啊!”

蕭洋聽了,若有所思“唔”了一聲。

他擡起左手看了看表,已是十點,遂道:“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雨墨一邊應聲“好”,一邊送他出了門。

轉眼即將開學,蕭洋給雨墨打電話道:“你什麽時候去報到?我送你。”

雨墨道:“你也挺忙,不必了,我自己能行。”

蕭洋道:“再忙,這點時間還是有的,你不用推辭,就這麽說定了。”

雨墨聽了,只得道:“那好,你明天上午九點來家接我。”

次日,蕭洋準時到達雨墨家裏,幫她把東西一起拿到車上。

到了學校,雨墨才慶幸有蕭洋送她——那些入校的新生,幾乎都有爸爸媽媽陪著。

她扭頭感激地看看蕭洋——如果不是他在身邊,此時自己不知會怎樣地煢煢孑立、形影相吊、顧影自憐呢!

——奶奶走了,幸運地,她遇上了蕭洋。

蕭洋覺察了雨墨情緒的變化,調侃道:“怎麽?現在體會到我的重要性了吧?”

雨墨老實承認道:“重要……和之前的奶奶一樣重要!”

蕭洋沒有反駁——雨墨思想單純,他不好表現得太輕佻,擔心那樣會把她嚇跑;像奶奶就像奶奶吧,起碼是至親的人。

他陪她交完各種費用,又去了宿舍。

幾位已經安頓好的女同學,看到氣宇軒昂、英俊瀟灑的蕭洋,一邊偷眼覷著,一邊羞澀忸怩問雨墨:“這是你哥,還是男朋友?”

雨墨擡頭瞥了一眼蕭洋,促狹笑道:“我叔!”

幾位女生當了真,目光躲閃著蕭洋道:“你叔真年輕!”

雨墨又上下打量了蕭洋幾眼,讚同道:“對!你們說得沒錯!”

蕭洋立在地上,一直笑意盈盈,心裏卻覺得不甚熨帖。

待雨墨將一切都安頓好,蕭洋道:“那我走了,有事打電話。”

雨墨“嗯”了聲,送蕭洋出去。

屋裏的女孩“呼啦”一下湧向窗口,探頭向樓下張望。

待蕭洋開車離開,雨墨返回了宿舍。

一個女孩驚訝道:“你叔是土豪啊!那車怎麽也得幾百萬吧!”

另一個接口道:“我怎麽就沒有這樣一個叔叔!”

“真是少見多怪!”一個神情有點高傲的女孩不以為然道,“難道你們沒看到嗎?他手上的那塊腕表,至少有五十萬元;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是用龍涎香和沈香木調制的,數量極少,你就是有錢也買不到,除非是圈內人。”

雨墨聽了,驚訝道:“有見地!”

女孩方謙遜笑了笑道:“他戴的那款表,我正好見過;至於龍涎香和沈香木調配的香水,也是在偶然的機緣下聞到,因為氣味獨特,所以印象深刻。”

後來雨墨才知道,那兩個同學分別叫淩寒和夏薇,而這位見多識廣的同學,名叫宛凝,父母經營著規模不小的家族企業,她雖外表有點高傲,心地卻很善良,模樣也俊秀。

只是後來,她常向雨墨打聽蕭洋的情況,眉宇間的神情,仿佛只有她能配得上他。

晚些時候,秦放來了,進屋後笑道:“我這幾天忙著迎接新生,倒沒工夫去接你,恕罪恕罪!”

雨墨笑意盈盈道:“是蕭洋送我來的。”

秦放臉上的笑容斂去,淡淡應了聲:“哦!”

夏薇依在淩寒肩頭,露出半張臉,笑問:“這位帥哥又是誰呀?”

秦放忙自我介紹道:“我叫秦放,和你們同系,今年大四。”

淩寒戲謔道:“你為什麽跟雨墨這麽熟?,難不成是她男朋友?”

秦放聽了,笑而不語。

雨墨不以為然道:“好朋友而已!”

夏薇半認真半玩笑道:“羨慕你!認識的帥哥這麽多。”

唯有宛凝一言不發——在她眼中,秦放不及蕭洋自信、溫潤、堅毅。

雨墨對秦放,是喜歡得不夠,對蕭洋,是徹底不敢有非分之想。

像雨墨這種窮人,反而對金錢沒有太多貪欲,因為,並沒有體會過一擲千金的樂趣。

蕭洋所擁有的財富,讓雨墨望而生畏——像她這種日日為三五千塊錢奔波的人,面對蕭洋的收入,會覺得人生徹底失去了希望和奔頭。

——那是她窮其一生,都不可能達到的狀態。

真正對蕭洋有野心的,是像宛凝這種富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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