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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破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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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破謎團

“說說吧,到底怎麽了。”

一間已經擺好課桌椅的教室裏,森宿風坐在第一排課桌後的椅子上,因為是兒童款的課桌椅,所以那大長腿憋屈地在課桌面下面和隔板老打架。

大概是磕的難受,他也實在是找不到特別好的姿勢,於是就幹脆挪了一下凳子,改為側坐,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臂落在課桌面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瞥著第二排落座的盧飛雪和谷松柏。

顧景伊就倚靠著半坐在森宿風那張桌子上,抱著手臂,長腿交疊,一只腿靠前一些,這個角度看過去,更顯得大長腿長到囂張。

他輕輕皺著眉頭,眸色冷峻,光用氣勢就足夠把第二排兩個人盯死,坐在森宿風旁邊,恍若一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一左一右坐得隔老遠的盧飛雪和谷松柏,隔著中間看不見的隔著楚河漢界,遙遙對望了一眼。

“……”

盧飛雪眼睛下面一片青,仿佛精神受到了嚴重摧殘,此刻人困頓不已,仿佛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本來特別在意外表的他,領子都皺了,竟也渾然不覺。

他好像有點怕顧景伊,瞥顧景伊一眼又立刻低下頭來,埋著腦袋不敢看。

直到谷松柏特別不爽的聲音響起來,才打破安靜。

“還要怎麽細說,他非要親我,說什麽充電,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他越說越氣,橫了盧飛雪一眼,“這人絕對是故意的,騙我,說的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

聽見這麽說,盧飛雪騰地擡起頭來:“不是的,我沒有說瞎話,沒有騙人,我我我……我本來也不想和你……只是那天我電量太低了,沒辦法……”

谷松柏長眉一挑:“那你還想和誰。”

“反正不是你!”盧飛雪情緒激動,眼裏不自覺轉著淚花,“也不是我想親的,就是,就是腦子裏有個聲音逼我去親的。”

說著,盧飛雪還偷眼看了顧景伊一下。

答案挺明顯的。

森宿風一直靜靜看著倆人吵架,最後他手指落在桌面上,停止了敲擊:“所以你本來需要和顧景伊接吻續命,是嗎?”

“……”

屋子裏靜了一秒,顧景伊一下站直了,因為動作比較突然,桌子的鐵腿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

“哥你說什麽。”

森宿風擡眼看了顧景伊一眼,在顧景伊臉上看見了當初對待他那般毫不掩飾的厭惡。

那臉俊美無儔,冷峻的眉峰眼角,此刻都盈滿了不滿。

森宿風安撫地擺擺手:“沒事,我就問問罷了。”

“這種事情,和別人不行。”顧景伊冷而生硬地撂下這一句,皺著眉,看過去,最後瞪了盧飛雪這個不速之客一眼。

那一眼足以見得不滿很狠勁,那眸子裏的冷色幾乎把盧飛雪貫穿,瞪得盧飛雪幾乎不敢擡頭。

之前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那麽上趕著硬貼,現在四個人相處在一起,顧景伊那一身淩厲氣質仿佛就是吹毛斷發的冷刃,讓他心驚膽顫的,要不是迫不得已,他真的再也不想靠近顧景伊了。

“可是,我腦子裏有個聲音,逼迫我去……去和,和顧景伊接吻。”盧飛雪低著頭,開始抽抽搭搭的哭泣:“我本來就已經想好了,既然你們都不待見我,我就離你們遠遠的,我馬上要官宣一個大男主呢,以後我事業成功了要什麽人沒有,犯得著來熱臉貼人冷屁股嘛……還,還親了個窮鬼嗚嗚。”

森宿風支著桌面的手擡起來,撐著自己臉頰,微微歪著頭看他們。

“哦,所以,你倆,親過了呀?”

“……”

盧飛雪僵硬了兩秒,然後捂著臉嗷嗚嗚地大哭起來。

至於谷松柏,好像回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甚至還抹了抹嘴,“誰想得到,老子第一次接吻,竟然是和個男人。”

“你和他接吻,有電源輸入嗎?”

盧飛雪一直埋頭大哭,連森宿風問他問題都沒聽見。

谷松柏倒是不樂意了:“幹嘛啊森哥,你這是逗他還是信了他的鬼話啊?”

森宿風:“我就問問他充沒充上電,倒是你,你有被電流打到的感覺嗎?”

“……”

這話讓谷松柏和顧景伊同時沈默了片刻,顧景伊的目光已經從不耐煩演變成探尋,而谷松柏沈思過後竟然點了點頭:“好像有,就和什麽漏電了似的。”

“……”

森宿風繼續托著腮沒動彈:“那就是了。”

“應該,充上電了吧?”

盧飛雪這個時候才聽清森宿風的話,抽抽噎噎的把臉擡起來,哭的滿臉桃花開,美瞳都滑片了。

“哥哥,你相信我說的是吧,確實是充上電了,我說的是真的。”

“哦,”森宿風因為托腮而歪著腦袋,看著盧飛雪:“一次淺吻充電多少啊?”

盧飛雪的眼睛瞪得幾乎脫眶,“哥!哥哥哥!你怎麽知道?”

森宿風語調很淡定:“接吻無非是深和淺,這又不難猜。”

“……”盧飛雪委頓下去,“是這樣啊……”

“說說吧,系……”森宿風把那倆字吞回肚子裏,換成盧飛雪的說說法:“你腦子裏那個聲音,還和你說什麽了?”

大概是覺得這麽荒謬的東西還有人信,盧飛雪有點小感動。

“哥……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相信我,”盧飛雪扭捏地半側了個身子,哭腔還沒有止住,他吸了吸鼻子,才說:“好像還說了前任宿主什麽穿錯了故事線,然後有幾部小說同時緾雜在同一條時間線裏,給它這個什麽系統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要找到幾篇同人文破梗的bug,啊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說得實在是亂,因為記不清系統和他說的話,主要是這麽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哪裏能靜下心來認真聽。

除了森宿風這樣心理素質好的,換個人一開始就崩潰了。

此刻,盧飛雪擦著眼角的眼淚,還在努力回憶:“他好像還說要給我道具獎勵什麽的,我嚇死了,哪裏敢要,直接去掛了個專家號看了看腦科,什麽都正常,可那個聲音還在,我真的電量低於20%就不能說話了……”

越說越亂,說到後來盧飛雪自己都洩氣了,抿著嘴要哭不哭的,看起來很崩潰。

大概是自己之前的處境相同,他頭一次對盧飛雪很有耐心地寬慰:“沒關系,你不用著急,慢慢說。”

盧飛雪抹了一把淚,“就是,我記得那個聲音說,我也是一本小說裏的人,我是爭家產的二少爺,剛從國外回來,為了主能源什麽玩意兒非要進娛樂圈,然後我意識覺醒,去找了個窮男人在一起了,嗚嗚嗚我他媽為什麽被人編故事都要和窮鬼一起啊……”

這是——另外一部小說吧?

森宿風眼睛瞇了瞇,果然,盧飛雪也是另一部小說裏的人物,和自己這本《頂流總攻》不同,但大概率是這部《頂流總攻》衍生出來的同人,那就很好理解了,為什麽幾個男團成員會變小,因為他們極有可能像系統說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陸續穿了纏繞在同一條時間線上幾部同人小說其中的某一部。

看來還要和盧飛雪慢慢繼續套話才行。

森宿風深吸了一口氣:“沒事,這些可能是你做夢罷了,不過有沒有說是哪一本小說?”

“那種鬼話誰會聽啊!”盧飛雪捂著自己腦門,“不是做夢啦,我醒著那聲音在我腦海裏說的,它還說了什麽充電不充電的……就是淺碰一下3%,不是主電源打對折,親那個廢物一次我只能拿到1.5%的樣子……”

廢物谷松柏冷笑:“呵呵,那照你那麽說,還委屈你了。”

“枉費我還留在這聽你說這麽久鬼話,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說著,他就起身要走。

盧飛雪反應快極了,他一下跳起來,攔住谷松柏的去路:“你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其實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當兼職的需求。”

“……”



谷松柏眼睛瞇了瞇,略垂眸看一米七六的盧飛雪。

“你、說、什、麽、兼、職?”

盧飛雪抱著谷松柏的胳膊,“我有需求給我親一下充充電,一次……一次給你五千塊!你是大學生嗎,給你開實習證明!”

“……”

屋子裏安靜了好幾秒。

門口還在拉扯的兩個人互相對望著。

終於,谷松柏一甩胳膊,把盧飛雪甩的差點坐地上。

“艹,錢真好賺啊。”

谷松柏把再度靠近的盧飛雪一把推開。

“是你有需求還是我有需求啊,你他媽讓我給你當賣參鐘點工啊?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那種是吧?!”谷松柏氣得不輕,他身高腿長,體魄也高大,執意往外走的時候,盧飛雪那二兩勁可是抵抗不住的。

後面盧飛雪幹脆跳上谷松柏的背,像個猴兒似的手腳並用固定住:“小偵探你不要生氣,你可以這樣想,我以後是明星了,你就是我私人保鏢,你你你,你還能賺個外快,這不是很好嗎?!”

“好個屁!你踏馬現在連我名字都記不住,”谷松柏一邊執拗地往外走,一邊抖著肩膀上的人,“別白費心思了!我爺爺說了,我不能做不正經的工作,你給我撒開!等我爺爺回來看見你這樣他非把我腿打斷不可。”

“哪裏不正經啦,打斷你的腿不是剛好,我養你啊。”

“……”谷松柏開始拽人:“艹啊,還是個人嗎?你是養盆栽嗎?拿我光合作用充電呢?!”

盧飛雪死活不下來,“你那天晚上不也沒推開,讓我充到60%了嗎……”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聲音越來越遠。

森宿風等他們完全走掉,才敲了敲講臺的木框:“別躲了,聽八卦的都出來吧。”

靜靜等了一會,直到森宿風手指敲擊椅背敲夠了三個數。

教室後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條縫,三名吃瓜群眾才笑著探出頭來。

周禮酌笑嘻嘻地露出一張臉,“森森怎麽知道我們在啊?”

王天航和曼埋也幫腔:“是啊,我們明明已經躲得很好了。”“何止啊,我們很努力忍住不笑了,竟然還被發現。”

“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森宿風修長的手指又點了點椅背。

“這點我還是很認同的。”

周禮酌拉了把椅子拖過來,翻著坐下,趴椅背上,“森森,你相信盧飛雪剛才的鬼話嗎?”

“為什麽不信?”森宿風坐直了,“你們夜裏12點都能變小,他有系統逼他充電又有什麽不能相信的。”

“……”

確實,沒什麽不可以相信的,畢竟自己身上的事情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森宿風目光淡淡地註視了一圈,最後輕啟嘴唇,說出那句話:“我想我有辦法讓你們變回大人了。”

作者有話說:

無責任小劇場

賣參鐘點工小顧:“我自願的。”

森宿風:“……”

另一位賣參鐘點工大吼:“我不願意!救命!”

遂被某男妖精無情拖拽進妖精洞,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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