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怨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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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怨靈12
齊陵發自心底的羨慕了, 兩世為人，一朝脫胎換骨，不過, 即使擁有兩世記憶，蘇曉曉為什麽跟新晉國師有沖突呢？
齊陵沒有深究，他能看出蘇曉曉身負功德, 非奪舍惡人, 說不定有不能宣之於眾的苦衷。
不管她有多少值得懷疑的地方，她的魂魄都很統一。
不知為知之, 齊陵躺平了。
輪到他們進入皇都時, 齊陵佩服蘇曉曉的未雨綢繆, 所有修士都被詳細盤問, 甚至被單獨記錄。
原本修士隱藏身份混入凡人中, 只有修士能看出來，而現在的皇都, 不知道是不是國師做了什麽, 守城的士兵居然能判斷出誰是修士。
修士被分出來之後，有的直接遁離, 有的則死撐自己不是修士，還有的站在隊伍中一言不發。
散修來皇都蹭國運是修士們公開的秘密。
他們會跟隨凡人一起, 一步步靠近皇都，被龍脈視為自己的子民，幸運的話，降下祝福, 這樣的過程叫做蹭國運。
這一絲國運加身, 散修們便能持續一段時間好運，修煉更順暢, 也更容易頓悟有靈感，運道二次，玄妙摸不透。
但國運也不是隨意能蹭的，龍脈如何分辨到達皇都的修士身份目的便是沒有規律的了。
總之，每當有晉級需要，或者功法需要靈感精進時，散修們就會來皇都碰碰運氣。
齊陵當時也是在頭疼自己接下來的功法，才會去皇都蹭國運，蹭完就轉道去小城遇到蘇曉曉一行人。
當然大門派的修士偶爾也會派弟子來蹭蹭國運，長老之類的大能就不敢了。
他們的實力過強，來到皇都很容易被龍脈委托辦事，沾染因果。
“所以你的意思是，龍脈是活物？”蘇曉曉問道。
“當然，”齊陵肯定道，“龍脈是活物，自由自在盤旋在皇都，或醒或眠，它周身纏繞的便是國運。”
“龍脈和真龍有關系嗎？”蘇曉曉繼續問道，在上個世界的隴，是由蛟化龍，扶搖直上，這個世界的龍呢？
齊陵笑了，“龍是神話生物，準確來說，是凡人幻想中的神話生物，真實不存在，”
“不過，凡人對於龍的美好幻想和期盼，最終形成了龍脈與國運，畢竟人才是這個世間的主宰生靈。”
齊陵的解釋讓蘇曉曉明白了，這個世界的走向與上個世界不同。
上個世界的龍是真實存在的生物，而這個世界的龍則異化為龍脈。
這麽看來，白辰的目標十有八九就是龍脈和國運，他阻止修道者進入皇都想必也跟國運有關了。
還是說...他只是不想讓人打擾他？更好獲取帝王的信任？
白辰其實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在之前他經歷的修真世界，修道者會熱衷於插手與國家的興衰，繼承者的更替，利用龍氣修煉。
他以為這個世界的修道者也是一樣，他所扮演的角色便是為了乘這股風，才成為國師，他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白辰特意提出龍脈清醒巡邏時，不能有其他修士入皇都，避免原住民與自己爭搶國運。
他獻上可以判斷是否來人是修士的方法，只需在入口處撒上白鹽。
凡人腳踏實地，白鹽上定會留下腳印。
而修士無塵，即使路過白鹽，也不會留下一丁點痕跡。
方法簡便卻非常好用，想要進入皇都的修士被一一揪出。
快輪到他們進城了，齊陵對他們的偽裝自信極了，他們是兄弟，也沒有利用神通趕路，不會被發現是修士。
“齊陵，為了不暴露身份，我暫且把你的修為封起，”蘇曉曉忽然道。
“嗯？為何？”齊陵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負重一般，一下子沈重起來，習慣了用靈氣如魚得水，猛地變成這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進入皇都後，蘇曉曉才解除齊陵身上的封印，後者吐出一口氣，感慨道，“明明數年前，我也不過是凡人，可如今再回過頭，卻不習慣了。”
“修士融於自然，比凡人少些阻力，不習慣也是正常，”蘇曉曉解釋道，“我方才封印你的靈力是因為國師用最簡單的方法辨別修士與凡人的區別。”
蘇曉曉越靠近皇都城門越是註意觀察，趕著進城的凡人不會在意腳下踩的鹽，修士們更是不會在意。
而鹽乃自然至潔之物，輕而易舉便能分辨出修士與凡人的不同。
對於修士來說，他們的呼吸，一舉一動都已成習慣，即使註意腳下，也不一定能在鹽上留下痕跡，所以蘇曉曉幹脆封印了齊陵的靈氣，讓他短暫地當一會凡人。
如果是別的修士，見到蘇曉曉那麽輕松便封印了自己，會對她升起警惕之心，畢竟靈氣是修士能量的根源。
但齊陵不一樣，他立刻接受了蘇曉曉的解釋，慶幸他們沒有暴露。
僅是進門的短短幾秒，他也沒有難受太久。
熟悉皇都的齊陵帶蘇曉曉找了個旅店安頓，他在皇都也有固定住所，只是他們目前的身份是凡人，他的住所雖隱蔽，也有部分散修知曉，不像是通州的小院，除了他之外，無人知道。
他們現在相當於是進入敵人的大本營，小心為上。
“蘇兄，我身上的黃白財物數量不多，我們明日就得找營生了，”進入旅店後，齊陵便進入角色，徹底把自己當做是凡人，沒有使用傳音入密。
他作為修士，身上的財物對己身無用，定然數量不多，要是說靈石，數量不算少。
他買下宅子，也是用靈石進行交換，宅子本來的主人也都是散修。
蘇曉曉點點頭，俗世中，一分錢難倒好漢常見，他們既然決定扮演商人就要入鄉隨俗。
好在她作為打工人，簡單的商業點也是點亮的。
“我明天先上街打探一番，國師這般大動作，想必有不少商機。”
變化永遠都會帶來新的機會。
蘇曉曉和齊陵的對話沒有避著其他人，消息靈通的商人同他們一樣趕來皇都，想要尋覓商機。
他們路過二人時，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競爭對手。
蘇曉曉頗為坦然，她需要讓旅店的其他旅客對他們有個印象，不能小看凡人的消息渠道，指不定有時修道者也需要從他們那裏得到消息。
凡人的數量是修士的數倍。
皇都，皇宮內。
“諸位愛卿，意下如何？”皇帝問道，他召集親信大臣討論了數個時辰，就為了一件事，究竟要不要接觸龍脈，把握國運。
據國師說，只有真龍天子才能觸碰到龍脈，龍脈也會給予回應。
抓住這次機會，真龍相護，他就會化身為龍，得道成仙。
皇帝在帝位數十載，從不懷疑自己受命於天，既壽永昌，身為真龍天子，沒有真龍相護才奇怪。
只是，他不是獨自一人接觸龍脈，需要國師在一旁輔助，這才是最讓他猶豫的地方。
龍脈和國運聽起來就知道有多麽重要，利用國師的方法，他也的確接到上報，每天通過城門進入皇都的修士數量竟然不少。
然而他們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曾接觸自己。
國師說，修士們來皇都只是為了蹭國運，不想沾因果。
國運，一國之運，是修士們都眼饞的寶物，國師為何無欲無求的幫他呢？
作為帝王，生性多疑，他還沒有到延壽最迫切的時間，試探才是他處理未知事物的方法。
沒錯就是試探。
通過短短兩天的相處，皇帝已然發現，國師的實力超脫於凡人之上，具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他派去的暗衛被國師驅逐於庭院之外，沒有傷害暗衛，卻也表明自己態度，不願被監視。
毫無疑問，年邁的帝王不信任國師，沒有給予白辰任何實權，但他又需要白辰幫他接觸國脈。
這才是召來大臣的根本原因。
能被帝王視為親信的，也非等閑之輩。
他們大多年少成名，驚艷才絕，一生抱負得以抒發，跟隨帝王打下天下，管理天下。
他們了解自己的帝王，也明白他在猶豫什麽。
沈默持續了一段時間，無人開口。
國師是修士毋庸置疑，他們又該怎麽利用一個修士呢？
蟻多咬死象是故事，不是現實。
半晌，丞相開口了，“陛下，制衡之道如何？”
制衡是帝王權術，皇帝自然想過。
然而不管讓哪一方介入，他們都是最弱勢的一方，不小心就會引狼入室。
“愛卿所言，寡人也曾想過，”皇帝眉眼低垂，“合適的制衡需天時地利。”
就算他這些年尋仙問道，這麽久，也只有國師主動現身。
過去十幾年找到的修士，還沒這兩天在城門外發現得多。
“陛下，我們拖字訣，可否？”另一個大臣提議道。
現在他們的問題是，不敢用國師，又不能不用國師，需要找到與他相制衡的人，又需要時間。
皇帝嘆了口氣，只有這一個方法了，希望他能撐久一點。
以及他們今天的對話要瞞著國師，不然他為了讓他做出決定，說不定會針對於他。
褪去一開始看到修道者的興奮，帝王意識到雙方差距過大時，他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願意留下的修士，接觸接觸，”皇帝言盡於此，希望那些修士中，有些真本事的人吧。
國師對龍脈國運有所求，從這一點看，修士除了有超脫凡人的實力外，心性其實與他們相差不遠。
小心周旋，他們不一定毫無反抗力。
大臣們一一退下，帝王雙手背後看著圓月。
倘若他真是真龍天子，便讓上天給他一絲啟示吧。
他有預感，是否接觸龍脈和國運將是他做的，最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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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陵發自心底的羨慕了, 兩世為人，一朝脫胎換骨，不過, 即使擁有兩世記憶，蘇曉曉為什麽跟新晉國師有沖突呢？
齊陵沒有深究，他能看出蘇曉曉身負功德, 非奪舍惡人, 說不定有不能宣之於眾的苦衷。
不管她有多少值得懷疑的地方，她的魂魄都很統一。
不知為知之, 齊陵躺平了。
輪到他們進入皇都時, 齊陵佩服蘇曉曉的未雨綢繆, 所有修士都被詳細盤問, 甚至被單獨記錄。
原本修士隱藏身份混入凡人中, 只有修士能看出來，而現在的皇都, 不知道是不是國師做了什麽, 守城的士兵居然能判斷出誰是修士。
修士被分出來之後，有的直接遁離, 有的則死撐自己不是修士，還有的站在隊伍中一言不發。
散修來皇都蹭國運是修士們公開的秘密。
他們會跟隨凡人一起, 一步步靠近皇都，被龍脈視為自己的子民，幸運的話，降下祝福, 這樣的過程叫做蹭國運。
這一絲國運加身, 散修們便能持續一段時間好運，修煉更順暢, 也更容易頓悟有靈感，運道二次，玄妙摸不透。
但國運也不是隨意能蹭的，龍脈如何分辨到達皇都的修士身份目的便是沒有規律的了。
總之，每當有晉級需要，或者功法需要靈感精進時，散修們就會來皇都碰碰運氣。
齊陵當時也是在頭疼自己接下來的功法，才會去皇都蹭國運，蹭完就轉道去小城遇到蘇曉曉一行人。
當然大門派的修士偶爾也會派弟子來蹭蹭國運，長老之類的大能就不敢了。
他們的實力過強，來到皇都很容易被龍脈委托辦事，沾染因果。
“所以你的意思是，龍脈是活物？”蘇曉曉問道。
“當然，”齊陵肯定道，“龍脈是活物，自由自在盤旋在皇都，或醒或眠，它周身纏繞的便是國運。”
“龍脈和真龍有關系嗎？”蘇曉曉繼續問道，在上個世界的隴，是由蛟化龍，扶搖直上，這個世界的龍呢？
齊陵笑了，“龍是神話生物，準確來說，是凡人幻想中的神話生物，真實不存在，”
“不過，凡人對於龍的美好幻想和期盼，最終形成了龍脈與國運，畢竟人才是這個世間的主宰生靈。”
齊陵的解釋讓蘇曉曉明白了，這個世界的走向與上個世界不同。
上個世界的龍是真實存在的生物，而這個世界的龍則異化為龍脈。
這麽看來，白辰的目標十有八九就是龍脈和國運，他阻止修道者進入皇都想必也跟國運有關了。
還是說...他只是不想讓人打擾他？更好獲取帝王的信任？
白辰其實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在之前他經歷的修真世界，修道者會熱衷於插手與國家的興衰，繼承者的更替，利用龍氣修煉。
他以為這個世界的修道者也是一樣，他所扮演的角色便是為了乘這股風，才成為國師，他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白辰特意提出龍脈清醒巡邏時，不能有其他修士入皇都，避免原住民與自己爭搶國運。
他獻上可以判斷是否來人是修士的方法，只需在入口處撒上白鹽。
凡人腳踏實地，白鹽上定會留下腳印。
而修士無塵，即使路過白鹽，也不會留下一丁點痕跡。
方法簡便卻非常好用，想要進入皇都的修士被一一揪出。
快輪到他們進城了，齊陵對他們的偽裝自信極了，他們是兄弟，也沒有利用神通趕路，不會被發現是修士。
“齊陵，為了不暴露身份，我暫且把你的修為封起，”蘇曉曉忽然道。
“嗯？為何？”齊陵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負重一般，一下子沈重起來，習慣了用靈氣如魚得水，猛地變成這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進入皇都後，蘇曉曉才解除齊陵身上的封印，後者吐出一口氣，感慨道，“明明數年前，我也不過是凡人，可如今再回過頭，卻不習慣了。”
“修士融於自然，比凡人少些阻力，不習慣也是正常，”蘇曉曉解釋道，“我方才封印你的靈力是因為國師用最簡單的方法辨別修士與凡人的區別。”
蘇曉曉越靠近皇都城門越是註意觀察，趕著進城的凡人不會在意腳下踩的鹽，修士們更是不會在意。
而鹽乃自然至潔之物，輕而易舉便能分辨出修士與凡人的不同。
對於修士來說，他們的呼吸，一舉一動都已成習慣，即使註意腳下，也不一定能在鹽上留下痕跡，所以蘇曉曉幹脆封印了齊陵的靈氣，讓他短暫地當一會凡人。
如果是別的修士，見到蘇曉曉那麽輕松便封印了自己，會對她升起警惕之心，畢竟靈氣是修士能量的根源。
但齊陵不一樣，他立刻接受了蘇曉曉的解釋，慶幸他們沒有暴露。
僅是進門的短短幾秒，他也沒有難受太久。
熟悉皇都的齊陵帶蘇曉曉找了個旅店安頓，他在皇都也有固定住所，只是他們目前的身份是凡人，他的住所雖隱蔽，也有部分散修知曉，不像是通州的小院，除了他之外，無人知道。
他們現在相當於是進入敵人的大本營，小心為上。
“蘇兄，我身上的黃白財物數量不多，我們明日就得找營生了，”進入旅店後，齊陵便進入角色，徹底把自己當做是凡人，沒有使用傳音入密。
他作為修士，身上的財物對己身無用，定然數量不多，要是說靈石，數量不算少。
他買下宅子，也是用靈石進行交換，宅子本來的主人也都是散修。
蘇曉曉點點頭，俗世中，一分錢難倒好漢常見，他們既然決定扮演商人就要入鄉隨俗。
好在她作為打工人，簡單的商業點也是點亮的。
“我明天先上街打探一番，國師這般大動作，想必有不少商機。”
變化永遠都會帶來新的機會。
蘇曉曉和齊陵的對話沒有避著其他人，消息靈通的商人同他們一樣趕來皇都，想要尋覓商機。
他們路過二人時，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競爭對手。
蘇曉曉頗為坦然，她需要讓旅店的其他旅客對他們有個印象，不能小看凡人的消息渠道，指不定有時修道者也需要從他們那裏得到消息。
凡人的數量是修士的數倍。
皇都，皇宮內。
“諸位愛卿，意下如何？”皇帝問道，他召集親信大臣討論了數個時辰，就為了一件事，究竟要不要接觸龍脈，把握國運。
據國師說，只有真龍天子才能觸碰到龍脈，龍脈也會給予回應。
抓住這次機會，真龍相護，他就會化身為龍，得道成仙。
皇帝在帝位數十載，從不懷疑自己受命於天，既壽永昌，身為真龍天子，沒有真龍相護才奇怪。
只是，他不是獨自一人接觸龍脈，需要國師在一旁輔助，這才是最讓他猶豫的地方。
龍脈和國運聽起來就知道有多麽重要，利用國師的方法，他也的確接到上報，每天通過城門進入皇都的修士數量竟然不少。
然而他們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曾接觸自己。
國師說，修士們來皇都只是為了蹭國運，不想沾因果。
國運，一國之運，是修士們都眼饞的寶物，國師為何無欲無求的幫他呢？
作為帝王，生性多疑，他還沒有到延壽最迫切的時間，試探才是他處理未知事物的方法。
沒錯就是試探。
通過短短兩天的相處，皇帝已然發現，國師的實力超脫於凡人之上，具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他派去的暗衛被國師驅逐於庭院之外，沒有傷害暗衛，卻也表明自己態度，不願被監視。
毫無疑問，年邁的帝王不信任國師，沒有給予白辰任何實權，但他又需要白辰幫他接觸國脈。
這才是召來大臣的根本原因。
能被帝王視為親信的，也非等閑之輩。
他們大多年少成名，驚艷才絕，一生抱負得以抒發，跟隨帝王打下天下，管理天下。
他們了解自己的帝王，也明白他在猶豫什麽。
沈默持續了一段時間，無人開口。
國師是修士毋庸置疑，他們又該怎麽利用一個修士呢？
蟻多咬死象是故事，不是現實。
半晌，丞相開口了，“陛下，制衡之道如何？”
制衡是帝王權術，皇帝自然想過。
然而不管讓哪一方介入，他們都是最弱勢的一方，不小心就會引狼入室。
“愛卿所言，寡人也曾想過，”皇帝眉眼低垂，“合適的制衡需天時地利。”
就算他這些年尋仙問道，這麽久，也只有國師主動現身。
過去十幾年找到的修士，還沒這兩天在城門外發現得多。
“陛下，我們拖字訣，可否？”另一個大臣提議道。
現在他們的問題是，不敢用國師，又不能不用國師，需要找到與他相制衡的人，又需要時間。
皇帝嘆了口氣，只有這一個方法了，希望他能撐久一點。
以及他們今天的對話要瞞著國師，不然他為了讓他做出決定，說不定會針對於他。
褪去一開始看到修道者的興奮，帝王意識到雙方差距過大時，他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願意留下的修士，接觸接觸，”皇帝言盡於此，希望那些修士中，有些真本事的人吧。
國師對龍脈國運有所求，從這一點看，修士除了有超脫凡人的實力外，心性其實與他們相差不遠。
小心周旋，他們不一定毫無反抗力。
大臣們一一退下，帝王雙手背後看著圓月。
倘若他真是真龍天子，便讓上天給他一絲啟示吧。
他有預感，是否接觸龍脈和國運將是他做的，最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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