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怨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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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怨靈1
夜黑風高, 正是魑魅魍魎冒頭之際，蘇府卻燈火通明。
遠遠望去，似燈籠搖晃, 又像火光沖天。
蘇府作為這一帶的名門望族，坐落於鬧市，此時卻無人上前查看發生了什麽。
他們像是被籠在罩中, 裏面的事外人無從得知。
大門虛掩, 可以看到身穿奴仆服裝的男子伏倒在地上，心口破了一個大洞。
不規則的傷痕不像是利器所傷, 反而更像某個人的爪印, 五個明晃晃的孔洞對應五指, 原本心臟的位置現在只剩血洞。
奴仆不是一個人, 在他倒下的不遠處還有勁服樣似護院的男子, 一路往裏，道邊盡是蘇府的下人。
蘇府竟遭滅門之禍？
一直到最裏面的廂房才傳來人聲。
他呵斥道, “你究竟是何人, 褻瀆我女兒的屍身，又操控她的靈魂做出這樣的事, 有何目的！”
“你當真不怕報應嗎？”
說話的人體態富裕，面容和善, 正是蘇府的主人，此時他滿目愴然，幾乎是含血帶淚地質問著，他身後是僅剩的家人, 瑟瑟地躲在他身後, 看著對面的陌生人。
蘇明哲再三確認過，自己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黑衣人的人物。
做生意的確偶爾會與人相爭, 但他向來和氣生財，大多數情況都會選擇避讓，不會與人針尖相對。
按理說不會有人想滅他滿門，用的還是如此殘忍的手段。
蘇明哲眼中含淚看著黑衣人身邊漂浮在半空中的紅衣女子，那是他還在停靈的女兒。
半月前，他的女兒生了急病，尋訪名醫無果，香消玉損。
家人痛心於女兒的離世，特意請人風光大葬，只待停靈七日後便能入土為安。
誰料，第七日不速之客突然造訪，在門口看著牌匾看了一會，便直接推門而入，不顧奴仆的阻攔，直闖靈堂，一番操作後，他的女兒便成了這樣。
一身絲綢的純白壽衣被鮮血浸透，變為紅色，渾身的氣息陰冷怨懟。
他女兒是個善良的姑娘，平時素來對人和善，卻在亡故後，被人控制著殺死自己的家人。
聽到蘇明哲的話，黑衣人終於開口了，他張開雙手，微微仰頭，“你問我為什麽？”
頭頂的怨靈是他等了多年的傑作，他現在在完成最後一步，讓怨靈將自己的直系親屬親手屠殺幹凈，然後他再讓怨靈恢覆神智，發現自己做了什麽後，會補全最後一絲怨氣。
黑衣人張開手後，蘇明哲才發現對方穿的竟是道袍。
道袍共有七種顏色，代表不同等級，其中未曾有黑色。
並且面前道人身穿的黑色道袍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息，黑色也像是鮮血沈積後的暗紅。
“當然是為了得道成仙啊！”道人哈哈笑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道爺我有了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死亡的怨靈，得道豈不是近在咫尺？”
“你們只能算道爺我培育怨靈的工具，獲此殊榮，應當心存感激，引頸受戮。”
蘇明哲衣服下的拳頭緊緊握起，他在飛快思考在怎麽辦。
身為大戶，他其實有不少護院，但是凡人的力量哪裏比得上非人的怪物，再加上道人的驅動，護院已經全軍覆沒。
並且他們蘇府動靜這般大，也沒人聽到，說明道人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他平日裏雖樂善好施，卻也從未接觸某些擅長鬼怪之力的能人志士，禍到臨頭竟毫無辦法。
蘇明哲不知該怎麽辦，作為一家之主，他還擋在全家老小身前，可清楚地知道，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先從誰來呢？”相反，道人的心情好極了，他甚至在挑選第一個人選。
“先從最小的開始吧。”他隨手指向人群中最小的那一個，那是蘇明哲大兒子的幼子，還是繈褓之年，被母親抱在懷中。
“不，不，我先來！”年輕的母親一把將嬰兒塞給婆婆，主動向前想走出來。
丈夫則拉住妻子，揚聲道，“我來，我是你的夫君，於情於理我都應保護你們。”
道人雙手環胸，也沒有出言阻止。
怨靈的家人在臨死前表現得越依依不舍，越相互替代，清醒後的怨靈會更加痛苦。
最後，第一個走出來的是蘇明哲的父母，老太爺和老夫人，他們兩口子互相攙扶著，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不顧家人們的阻攔，尤其是蘇明哲的跪地請求。
“就讓老夫先來，”老太爺一錘定音，老夫人默默跟在他旁邊，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很好，就你們了，去吧，”道人一聲令下，漂浮在半空中的怨靈猛地撲向前伸出爪子，她的長發下分明是個乖巧秀麗的姑娘。
老太爺緩緩閉上雙眼，老夫人忍不住喚了一聲，“曉曉...”
曉曉是她最疼愛的孫女，年紀還小就意外離世，白發人送黑發人。
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孫女活潑的模樣，現在，勉強也算見到了。
老兩口眼中沒有恐懼，甚至有孫女的疼愛。
蘇曉曉勉強沖破高級系統的封鎖，強行闖入小世界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自己烏黑的手指已經挨到面前兩個老人的心口。
不對，蘇曉曉意識有些混沌，這是與高級系統對抗的後遺癥。
在上一個世界剛結束時，蘇曉曉便被強行投入時空旋渦中，沒有在休息空間停留。
她提前做了心理準備，立馬開始新世界的任務也沒什麽。
但是，她被困在位面通道中就不同尋常了。
蘇曉曉知道系統把她投入每個世界的時間節點都是非常重要的，高級系統把她困在通道中是不想系統及時跟她聯系，然後把劇情告訴她嗎？
可是，她能得到的劇情也是高級系統修改過的啊。
那就是跟時機有關了。
在通道中，時間不是靜止的，流速比例她並不知道。
像是在休息空間和位面世界時，流速可以由系統控制，停留多長並不要緊，但是通道...
蘇曉曉明白不能這樣等下去，一般通道中只有短短一瞬，不會如此長的時間還在通道內。
雖然蘇曉曉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能判斷出時間，可能跟上個世界她是輪回劍道的靈體劍修有關。
她立即調動所有精神力，包裹住自己，拼命往前沖。
如果沒記錯，這樣沖出通道就能直接抵達任務世界。
上一個世界她來晚了，新世界可不能再晚了。
蘇曉曉再次睜眼，還沒來得及查看自己的情況，及時收手，還好還好，差一點就徒增殺孽了。
她在上一個世界深知輪回因果的重要性，目測眼前人的穿著，屬於古代東方，應該也有這個講究。
蘇曉曉讓自己的爪子離開幾分，卻沒有貿然離開，她眨了眨眼睛，她什麽都不知道，需要記憶。
她衣服上沾滿血跡，這種血跡不似實物，更像是染在靈魂上的。
她的本體也沒留下什麽精血，眼前兩個倒是活人，希望他們不要被她接下來的舉動嚇到。
道人看著怨靈的動作突然停頓，以為她對家人的眷戀阻擋了自己的命令。
這是好事，證明怨靈大成後實力會更加強大。
“殺了他們。”他再次命令道。
瞬間，蘇曉曉感覺心口燒灼，喉嚨幹渴，像是剛變成吸血鬼一樣。
開玩笑，她是正經當過吸血鬼的人，直接啟動生命之樹的力量，把渴望消於無形。
這樣做了之後，下一秒，她的身體又像是在經歷雷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沒關系，蘇曉曉很淡定，還是小場面，上個世界靈體劍修，她可是用雷劫鍛體的人。
道人連番驅動怨靈都沒有動作，他疑惑地嗯了一聲，是自己的秘術出問題了嗎？
老夫人見蘇曉曉眼中重新有了神采，連聲道，“曉曉，曉曉，我是奶奶啊，你認出我們了嗎？”
什麽？是原身的家人嗎？蘇曉曉楞了一下。
那背後的道人定是敵人了。
蘇曉曉毫不猶豫轉身，直接襲向道人。
“道術反噬？”道人大驚失色，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只是幾乎不可能發生。
他修煉多年，居然壓不住一個新死的女鬼，這女鬼還沒經歷最痛苦的事成為怨靈，就能抵擋他的控制，陰時之人就這般厲害嗎？
道人難以置信，也知道反噬怨靈，他已經失去了最佳時機，還可能會被怨靈記恨，不宜久留。
道人毫不猶豫轉身遁走，蘇曉曉沒有追上去。
她知道自己現在只是花架子，全靠氣勢把道人驚走。
實際上道人秘術已成，可以控制蘇曉曉，倘若道人拼著受傷也要強行鎮壓她，她可能就無法保持清醒。
而她要是拼著先殺死道人，自己也會受到重創，先道人一步消亡。
盡管她是受害者，但她還有個身份是怨靈，道人則是正兒八經的人類。
無奈之下，蘇曉曉只好先把道人嚇走再做打算。
希望道人短時間內無法反應過來，或者說，在他們找到靠山前，不要反應過來。
至於自己的修煉，怨靈和靈體有差距，她還需要摸索摸索。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確定這個世界的戀愛對象是什麽，沒有接收到劇情，稍有不慎，她就可能再也無法完成任務，被困在這個世界。
蘇曉曉跟系統討論過，上個世界她能通關是因為符合最高系統的運行邏輯，確實完成了任務。
高級系統即使想困住她也不可能。
這個世界不一樣。
好在高級系統已然暴露讓她有所防備，真要一無所知才是麻煩。
蘇曉曉轉身重新來到老夫妻面前，張開嘴想說些什麽。
嗯？她的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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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 正是魑魅魍魎冒頭之際，蘇府卻燈火通明。
遠遠望去，似燈籠搖晃, 又像火光沖天。
蘇府作為這一帶的名門望族，坐落於鬧市，此時卻無人上前查看發生了什麽。
他們像是被籠在罩中, 裏面的事外人無從得知。
大門虛掩, 可以看到身穿奴仆服裝的男子伏倒在地上，心口破了一個大洞。
不規則的傷痕不像是利器所傷, 反而更像某個人的爪印, 五個明晃晃的孔洞對應五指, 原本心臟的位置現在只剩血洞。
奴仆不是一個人, 在他倒下的不遠處還有勁服樣似護院的男子, 一路往裏，道邊盡是蘇府的下人。
蘇府竟遭滅門之禍？
一直到最裏面的廂房才傳來人聲。
他呵斥道, “你究竟是何人, 褻瀆我女兒的屍身，又操控她的靈魂做出這樣的事, 有何目的！”
“你當真不怕報應嗎？”
說話的人體態富裕，面容和善, 正是蘇府的主人，此時他滿目愴然，幾乎是含血帶淚地質問著，他身後是僅剩的家人, 瑟瑟地躲在他身後, 看著對面的陌生人。
蘇明哲再三確認過，自己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黑衣人的人物。
做生意的確偶爾會與人相爭, 但他向來和氣生財，大多數情況都會選擇避讓，不會與人針尖相對。
按理說不會有人想滅他滿門，用的還是如此殘忍的手段。
蘇明哲眼中含淚看著黑衣人身邊漂浮在半空中的紅衣女子，那是他還在停靈的女兒。
半月前，他的女兒生了急病，尋訪名醫無果，香消玉損。
家人痛心於女兒的離世，特意請人風光大葬，只待停靈七日後便能入土為安。
誰料，第七日不速之客突然造訪，在門口看著牌匾看了一會，便直接推門而入，不顧奴仆的阻攔，直闖靈堂，一番操作後，他的女兒便成了這樣。
一身絲綢的純白壽衣被鮮血浸透，變為紅色，渾身的氣息陰冷怨懟。
他女兒是個善良的姑娘，平時素來對人和善，卻在亡故後，被人控制著殺死自己的家人。
聽到蘇明哲的話，黑衣人終於開口了，他張開雙手，微微仰頭，“你問我為什麽？”
頭頂的怨靈是他等了多年的傑作，他現在在完成最後一步，讓怨靈將自己的直系親屬親手屠殺幹凈，然後他再讓怨靈恢覆神智，發現自己做了什麽後，會補全最後一絲怨氣。
黑衣人張開手後，蘇明哲才發現對方穿的竟是道袍。
道袍共有七種顏色，代表不同等級，其中未曾有黑色。
並且面前道人身穿的黑色道袍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血腥氣息，黑色也像是鮮血沈積後的暗紅。
“當然是為了得道成仙啊！”道人哈哈笑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道爺我有了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死亡的怨靈，得道豈不是近在咫尺？”
“你們只能算道爺我培育怨靈的工具，獲此殊榮，應當心存感激，引頸受戮。”
蘇明哲衣服下的拳頭緊緊握起，他在飛快思考在怎麽辦。
身為大戶，他其實有不少護院，但是凡人的力量哪裏比得上非人的怪物，再加上道人的驅動，護院已經全軍覆沒。
並且他們蘇府動靜這般大，也沒人聽到，說明道人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他平日裏雖樂善好施，卻也從未接觸某些擅長鬼怪之力的能人志士，禍到臨頭竟毫無辦法。
蘇明哲不知該怎麽辦，作為一家之主，他還擋在全家老小身前，可清楚地知道，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先從誰來呢？”相反，道人的心情好極了，他甚至在挑選第一個人選。
“先從最小的開始吧。”他隨手指向人群中最小的那一個，那是蘇明哲大兒子的幼子，還是繈褓之年，被母親抱在懷中。
“不，不，我先來！”年輕的母親一把將嬰兒塞給婆婆，主動向前想走出來。
丈夫則拉住妻子，揚聲道，“我來，我是你的夫君，於情於理我都應保護你們。”
道人雙手環胸，也沒有出言阻止。
怨靈的家人在臨死前表現得越依依不舍，越相互替代，清醒後的怨靈會更加痛苦。
最後，第一個走出來的是蘇明哲的父母，老太爺和老夫人，他們兩口子互相攙扶著，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不顧家人們的阻攔，尤其是蘇明哲的跪地請求。
“就讓老夫先來，”老太爺一錘定音，老夫人默默跟在他旁邊，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很好，就你們了，去吧，”道人一聲令下，漂浮在半空中的怨靈猛地撲向前伸出爪子，她的長發下分明是個乖巧秀麗的姑娘。
老太爺緩緩閉上雙眼，老夫人忍不住喚了一聲，“曉曉...”
曉曉是她最疼愛的孫女，年紀還小就意外離世，白發人送黑發人。
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孫女活潑的模樣，現在，勉強也算見到了。
老兩口眼中沒有恐懼，甚至有孫女的疼愛。
蘇曉曉勉強沖破高級系統的封鎖，強行闖入小世界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自己烏黑的手指已經挨到面前兩個老人的心口。
不對，蘇曉曉意識有些混沌，這是與高級系統對抗的後遺癥。
在上一個世界剛結束時，蘇曉曉便被強行投入時空旋渦中，沒有在休息空間停留。
她提前做了心理準備，立馬開始新世界的任務也沒什麽。
但是，她被困在位面通道中就不同尋常了。
蘇曉曉知道系統把她投入每個世界的時間節點都是非常重要的，高級系統把她困在通道中是不想系統及時跟她聯系，然後把劇情告訴她嗎？
可是，她能得到的劇情也是高級系統修改過的啊。
那就是跟時機有關了。
在通道中，時間不是靜止的，流速比例她並不知道。
像是在休息空間和位面世界時，流速可以由系統控制，停留多長並不要緊，但是通道...
蘇曉曉明白不能這樣等下去，一般通道中只有短短一瞬，不會如此長的時間還在通道內。
雖然蘇曉曉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能判斷出時間，可能跟上個世界她是輪回劍道的靈體劍修有關。
她立即調動所有精神力，包裹住自己，拼命往前沖。
如果沒記錯，這樣沖出通道就能直接抵達任務世界。
上一個世界她來晚了，新世界可不能再晚了。
蘇曉曉再次睜眼，還沒來得及查看自己的情況，及時收手，還好還好，差一點就徒增殺孽了。
她在上一個世界深知輪回因果的重要性，目測眼前人的穿著，屬於古代東方，應該也有這個講究。
蘇曉曉讓自己的爪子離開幾分，卻沒有貿然離開，她眨了眨眼睛，她什麽都不知道，需要記憶。
她衣服上沾滿血跡，這種血跡不似實物，更像是染在靈魂上的。
她的本體也沒留下什麽精血，眼前兩個倒是活人，希望他們不要被她接下來的舉動嚇到。
道人看著怨靈的動作突然停頓，以為她對家人的眷戀阻擋了自己的命令。
這是好事，證明怨靈大成後實力會更加強大。
“殺了他們。”他再次命令道。
瞬間，蘇曉曉感覺心口燒灼，喉嚨幹渴，像是剛變成吸血鬼一樣。
開玩笑，她是正經當過吸血鬼的人，直接啟動生命之樹的力量，把渴望消於無形。
這樣做了之後，下一秒，她的身體又像是在經歷雷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沒關系，蘇曉曉很淡定，還是小場面，上個世界靈體劍修，她可是用雷劫鍛體的人。
道人連番驅動怨靈都沒有動作，他疑惑地嗯了一聲，是自己的秘術出問題了嗎？
老夫人見蘇曉曉眼中重新有了神采，連聲道，“曉曉，曉曉，我是奶奶啊，你認出我們了嗎？”
什麽？是原身的家人嗎？蘇曉曉楞了一下。
那背後的道人定是敵人了。
蘇曉曉毫不猶豫轉身，直接襲向道人。
“道術反噬？”道人大驚失色，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只是幾乎不可能發生。
他修煉多年，居然壓不住一個新死的女鬼，這女鬼還沒經歷最痛苦的事成為怨靈，就能抵擋他的控制，陰時之人就這般厲害嗎？
道人難以置信，也知道反噬怨靈，他已經失去了最佳時機，還可能會被怨靈記恨，不宜久留。
道人毫不猶豫轉身遁走，蘇曉曉沒有追上去。
她知道自己現在只是花架子，全靠氣勢把道人驚走。
實際上道人秘術已成，可以控制蘇曉曉，倘若道人拼著受傷也要強行鎮壓她，她可能就無法保持清醒。
而她要是拼著先殺死道人，自己也會受到重創，先道人一步消亡。
盡管她是受害者，但她還有個身份是怨靈，道人則是正兒八經的人類。
無奈之下，蘇曉曉只好先把道人嚇走再做打算。
希望道人短時間內無法反應過來，或者說，在他們找到靠山前，不要反應過來。
至於自己的修煉，怨靈和靈體有差距，她還需要摸索摸索。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確定這個世界的戀愛對象是什麽，沒有接收到劇情，稍有不慎，她就可能再也無法完成任務，被困在這個世界。
蘇曉曉跟系統討論過，上個世界她能通關是因為符合最高系統的運行邏輯，確實完成了任務。
高級系統即使想困住她也不可能。
這個世界不一樣。
好在高級系統已然暴露讓她有所防備，真要一無所知才是麻煩。
蘇曉曉轉身重新來到老夫妻面前，張開嘴想說些什麽。
嗯？她的聲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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