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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相識篇 你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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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相識篇 你摸摸我

今天是戀愛小屋相識篇錄制的最後一天,劉成出奇的沒有再讓他們做一些累的要死要活的任務,而是選擇了讓大家自由活動一天,告訴他們活動在晚上。

宋清初覺得對於小屋中的眾人來說沒有活動的今天就相當於工作日,就當他一大早睡醒過後下樓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大家竟然都在小屋中。

“誒?你們沒有去工作嗎?”

“最近不忙,陪陪你們”嚴離說著這句話,眼睛卻一下也不動的死盯著宋清初。

“切,誰要你陪呀?”贏灼不屑的說了一句。

“哥,別這麽說話,感覺你有aa戀傾向”沈逸星說著假裝一臉嫌棄的後退了一步,離嚴離遠了一些。

“你呢,傅時晏,不忙嗎?我記得外交官平日裏應該很忙吧”宋清初看向旁邊沒有開口的傅時晏說道。

“我攢了很多年假,一直沒用。恰好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留下來陪陪大家。”傅時晏溫柔得笑著說道。

“我去,你說的我都感動了。”沈逸星拍了拍傅時晏的肩膀,一副感動落淚的樣子。

“蔣言澈和季塵呢,怎麽還是沒有下來?”

“他們兩個一大早就回醫院了,蔣言澈的母親眼睛不是剛做完手術嗎,季塵說看看術後恢覆怎麽樣,恰好蔣言澈也打算去看望一下他的母親,於是兩個人便順路一起去了。”贏灼解釋道。

“原來如此,上午大家都要做什麽呀?”

眾人都沒有說話。對於今天要做什麽仍然是沒有一點想法。

“不如上午我們先各自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等到下午季塵和蔣言澈回來後,大家一起去小島上西邊的花田看一眼吧,聽劉成說那邊的花開了,不是西蘭花哦。”贏灼提出了自己想法,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讚同。

宋清初在樓下待了一會之後就回到了房間裏。開玩笑,好不容易可以歇一上午,他自然是要補覺了。再睡一個回籠覺,賽過活神仙。

等到嚴離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就看見宋清初呈一個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四肢大張著,睡著的樣子可愛的就像是一只小貓一樣(嚴戀愛腦腦內想法)。

他湊了過去,仔細的端詳著青年的睡顏,視線流轉在青年細嫩的臉龐、秀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和那微微張著的紅唇上。

似是被蠱惑了一樣,嚴離迷迷糊糊的將手指按上那兩瓣紅唇,在察覺到手指上有微微的濕意的時候,才恍然驚醒,強制性的抽離自己的手。

‘忍不住,好想,好想做更近一步的事情’

嚴離坐回了自己的床上,手因為極力控制內心的欲望而顫抖著,他的皮膚饑渴癥,經過多年的治療已經有些緩和了,在節目綜藝的錄制中,甚至可以和其他人進行一些簡單日常的肢體接觸。

可是每當他遇到宋清初,就會克制不住自己。他不想像那些被欲望占領頭顱的野獸一樣,只知道掠奪和侵略。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他所求的人會是心甘情願的與他在一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寧可不要那種強取豪奪來的愛情。

宋清初是被身下床晃動的聲音吵醒的,他起身,探了出頭,卻並沒有看見嚴離,只看見了一大坨被子。

“嚴離?”

宋清初的詢問並沒有得到回應。他覺得事情不對勁,便爬下了床,撩起被子就看見裹在被子裏的嚴離,面色微紅,眉頭緊皺,似乎是在被什麽困擾著,極力渴求卻又不敢觸碰。

宋清初想用手摸摸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卻反過來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

“嚴離?你還好嗎嚴離?你怎麽了?”宋清初嘗試著把自己的手從嚴離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卻沒有成功,於是他只能大聲的試圖喚醒嚴離。

嚴離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拿著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面龐,一點一點的蹭著。

‘不夠,還想要,更多’嚴離的腦海裏只有這個想法,他用有些低啞的嗓音說道,“宋清初,你摸摸我”

“你摸摸我,宋清初”嚴離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宋清初的手在自己臉上胡亂的動著。

宋清初楞了,‘系統系統!!主角攻這是幹什麽!!!!’

‘快回話!!!’

腦內的系統過了一會才突然出現說道,‘我在我在,根據資料顯示,嚴離現在的狀態很符合星際上alpha易感期時候的狀態,勸宿主立刻給他註射一針抑制劑,之後情況就會好轉了。’

‘媽的!他們alpha這麽自由呢嗎?!要來易感期了還不自己想著點提前把抑制劑打上!季塵我就不說了,好歹信息素失衡癥是個病,不怪他,嚴離又是因為什麽!!!’

‘易感期雖說會在固定的時間左右出現,但是這次嚴離的易感期提前了很多,我懷疑可能與他的皮膚饑渴癥有關。’

‘行吧行吧,沒一個省心的’

宋清初在與系統溝通完後才發現嚴離還在那邊一臉欲求不滿的抱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嘖,嚴離,你把抑制劑放哪了?”宋清初一邊問著一邊再次嘗試將手抽出去,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竟然成功了。

嚴離還是在那裏躺著,嘴裏不知道是在念叨著什麽,宋清初顧不上那麽多,直接打開了嚴離的櫃子,在裏面翻找著,嚴離的櫃子裏充滿著男人的身上的烏木沈香味道,宋清初恍惚間只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烏木沈香的專屬大賣場。

最後終於在櫃子的下層找到了一盒抑制劑,他拿了出來,快步的走了過去給嚴離註射了一針。

中間還是為了紮針方便,他犧牲了一只手,被嚴離摸著,另一只手對準後快速將針管中的藥劑註射了進去。

就這麽等待了幾分鐘,嚴離的情況有些好轉,緊緊抓著他不放的手也垂了下去。

宋清初終於放下心來,打算把剩下的抑制劑放回原位,卻發現在嚴離櫃子的下層,原本被抑制劑擋住的位置裏,最深處竟然還有一個東西,而那個布料也很眼熟。

宋清初好奇的拿了出來,打開一看,那竟然是他丟了很久的白t,因為長時間放在男人的櫃子中,甚至有了一些他的味道。

‘我去,嚴離拿我白t幹啥啊?我就說我咋少一件半截袖,原來在他這裏!’

‘這該死的偷衣服的賊!!!’

‘等他醒了我一定要他賠我一件一模一樣的!’

腦內的系統聽著宋清初的念叨,想要說嚴離拿他的半截袖是不是有些什麽別的用途,不過考慮到宿主的心理狀態,他決定默默把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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