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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是不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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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是不是有了?

“沒有!”楓景反應過來,果斷回答。

“那為何總想吐?這不是有了是什麽?”祁天淩頭腦一熱,越發斷定了。

“你怎不生一個看看?”楓景沒好氣的答他。

祁天淩 : “……”

臉色逐漸晴轉多雲,是了,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有孕?

悻悻的收回手,也不知觸到了他哪根筋,覺著無趣便起身獨自離開了。

一滴淚珠從楓景眼中掉落,卻不是因為嘔吐引起的。

果然,他還是介意的。

因此,楓景更是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

蘇夢菇飯點不在,是找小鯉要丫鬟去了。

小鯉給她指了幾個都不滿意,最後,蘇夢菇在旮旯角落裏把春枝找了出來,主動提出就要這個,但是小鯉不同意。

春枝是罪奴,是要幹活將功抵過的,若是升了貼身丫鬟,豈不是便宜她了?

想必公子和王爺都不會同意的。

蘇夢茹好說歹說都打動不了小鯉,只得又囔到祁天淩面前去。

四處找了一圈,沒找著,便又厚著臉皮去了祁天淩的寢殿。

“王爺……”蘇夢茹人未至身先到,拖長了語音,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出現在祁天淩的寢殿門口。

祁天淩此時正坐在床邊煩悶,見蘇夢茹來了也沒好氣色,有些不耐的道了句,“何事?”

“王爺!”蘇夢茹突然嗲聲嗲氣的喚了聲,撲至祁天淩膝上,令祁天淩瞬間不適。

“起來說話。”祁天淩臉色嚴肅,聲調不高卻不失威懾力。

蘇夢茹只得悻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這才有些怯懦的說道,“妾身想要一個貼身丫鬟,可是小鯉不同意。”

“怎麽可能?你要的誰?”虧得祁天淩多問了一句,不然小鯉就要背鍋了。

“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姑娘,好像叫‘春枝’來著。”蘇夢茹故意做出一副與春枝不熟的姿態,免得被祁天淩起疑。

“這個人小鯉自然是不會同意的。”祁天淩在心裏免了小鯉一頓責罰。

“為何?”蘇夢茹有些慌了,如果祁天淩都不同意的話,那就沒戲了。

“春枝是罪奴,是要一輩子幹活抵債的,你要了去豈不是便宜她了?”祁天淩實話實說,又有些疑惑,蘇夢茹為何指定要春枝?

思路一轉,又覺得倒不如遂了她的願,看看她們要翻什麽浪。

“不過,若你非要春枝也不是不可以。”祁天淩停了一瞬又說,“除了伺候你之外,她每天該做的事一樣不能少。”

如此,倒是省了兩份工錢。

祁天淩默默盤算著,他向來賞罰分明,對於不法之徒絕不會輕饒。

蘇夢菇聞言心下一驚,為春枝默哀了三秒。

她這才發現秦王並不是往日表面認知的那樣寬容大度,心懷仁慈,暗地裏也是不乏手段的。

但轉念一想,只要祁天淩答應了,那春枝一天要做多少事都無關緊要了,忙恭敬的應了聲,“謝王爺。”

“嗯,若無事便下去吧。”祁天淩揮退蘇夢茹便要上床休息,孰料蘇夢茹站著不動。

“還有事?”祁天淩問。

“我……我想問王爺……”蘇夢茹吞吞吐吐,扭捏了一陣,又說,“王爺何時才能陪夢菇一晚?”

說完,蘇夢茹臉紅成了蘋果,左手掐右手頗覺尷尬,又有些緊張。

祁天淩端祥了蘇夢菇一陣,怎麽看都找不到感覺,心道 : 這款不適合我,哪怕只是留個種,本王也不想下手。

那要什麽樣的才適合?忽然想到楓景,心裏又開始煩悶。

“本王還沒準備好,你先下去。”祁天淩看在蘇有成的份上,不想拂了蘇夢茹的面子,故作拖延。

哪知就是這樣一句話卻讓蘇夢菇內心狂喜,王爺既沒有拒絕,想必日後有戲,故作矜持的答了句,“那夢茹耐心等王爺,夢菇先告退。”

“下去吧!”祁天淩有些不耐了,迫切的趕人。

“是。”蘇夢茹答了聲,覺出了祁天淩的不耐便悻悻告退。

蘇夢茹剛走就有一團黑影現身,落地後影二出現在祁天淩面前,抱拳行了一禮道,“王爺,屬下探查清楚皇帝挖地道的目的了。”

祁天淩 : “說。”

“他們欲在入京要道及周邊十裏地下埋上炸藥,等到我軍全部進入區域,好一並引燃。”

“祁昭還真是喪心病狂,不顧周邊那麽多百姓性命,簡直枉為人君。”

祁天淩聽了義憤填膺,虧得他們提前調軍入京了,如若不然,只怕到時傷亡慘重。

祁天淩之所以不直接帶軍攻城,那是因為邊關路途遙遠,大軍進京需要一個月行程,這麽長的時間足以讓祁昭做好準備,到時候會造成傷亡慘重。

祁昭手中的幾十萬禁軍也不是吃素的,如果把他逼急了,說不定還會聯合周邊國家一起打壓他,到時候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所以祁天淩在兩年前就開始做準備,錢財物資一一提前備好,陸陸續續調遣士兵偽裝入城,在幾處早已布好的密處入住。

如此一來勝算更大,令祁昭防不勝防,傷亡也更小,唯一的弊端就是耗費物資巨大,致使祁天淩想盡各種辦法撈錢,這才把蘇有成拉上船。

按照如今局勢可謂風險與勝算並存。

“著人把他的罪行記錄下來,然後悄悄抓幾個當事人留作以後做人質,讓祁昭失去民心。”祁天淩對影二吩咐道。

言外之意就是祁昭失了民心,祁思遠才好名正言順的登位。

祁天淩之所以不自己當皇帝,那是因為他無心那個位置,他更喜歡在邊關殺敵,保家衛國。

當初和先帝一母同胞,兄弟二人一個治內,一個攘外,家國安定,百業興旺。

不想出了祁昭這個敗類,造成如今局勢,對家國都是一場災難,置百姓於水深火熱。

影二領命而去。

祁天淩這才關了殿門,準備休息,明日又有的忙了, 還差幾萬兵馬得趕快調進來才行。

祁思遠這幾日也忙的夠嗆,晚上回來有時楚韻還不給開門。

今夜便是如此。

祁思遠在冷風中敲了好一陣門,楚韻都不開,故意扯高嗓門兒猛咳了幾聲,門縫內才透出光線來,是楚韻過來開門了。

祁思遠心道 : 這個方法果然湊效。

又故意咳了幾聲,還裝模作樣的抖了幾抖,引來楚韻鋪天蓋地的一頓罵。

“你是不是要作死?自己沒屋嗎,非要跑到我這兒來睡,我欠你的了?”

祁思遠一溜煙鉆進屋裏,生怕楚韻又把他關在外面。

確保不被趕後,才對楚韻說道,“我床都在哥哥這裏,你讓我回去睡地上嗎?”

“我明日就叫人把你的床搬回去。”楚韻亳不留情的說。

“那有勞哥哥了,我正好沒空呢。”祁思遠一本正經的說。

楚韻聞言一驚,有些不可置信,心道 : 這小子真舍得回去?

“那你明晚就別來了。”楚韻關了門對祁思遠說。

“那怎麽可能,哥哥這兒不還有床嗎?我這麽瘦又不占地兒。”

楚韻就知道這小子沒那麽好打發,看了祁思遠一眼,這小子現在長得又高又壯,哪裏還瘦?

即便瘦也別想擠我的床,你存了什麽壞心思當我不知道?

“滾你自己的床上去,本大夫不想給你送了。”

“那也行,我明晚還回來。”

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楚韻也是無奈了。

“哥哥給我留吃食了嗎?”祁思遠又厚顏無恥的問。

“先拿錢,十兩銀子一頓,愛吃不吃。”楚韻一邊撿起掉地上的一株草藥放進櫃臺裏,一邊對祁思遠說道。

不愧是教楓景愛財的人,這滿心滿眼都是錢的楚韻,偏偏祁思遠喜歡的緊。

“沒問題,靖王府加我一起送給你,要不要?”祁思遠歲數不大點,說話總是這麽沒正經,也難怪天天挨揍。

“你是不是又皮癢?”楚韻摸了一下雞毛撣子,意圖不要太明顯。

孰料祁思遠並未害怕,反倒說了一句令楚韻忍不住笑,“不要用那個打,用手。”

用手親近一些,那個離得太遠了。

楚韻也是沒轍,這小子是打皮了,得空想個辦法,好好治他一下。

見楚韻只笑不動,祁思遠得意了,難得見到他笑一下,笑起來還有幾分可愛。

楚韻雖然二十有六,但長得細皮嫩肉,柳眉杏目,薄唇挺鼻,臉型瘦削,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笑起來眉眼彎彎,如沐春風,加之常著一身白衣,給人的感覺純凈而優雅,也難怪把祁思遠迷得智商掉線,任打任罵都情願。

楚韻還沒收住笑,祁思遠就到了跟前,將他抵在櫃臺上,一臉神秘的說,“哥哥,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楚韻也不知想到哪兒去了,臉刷的一紅,帶著薄怒問祁思遠,“看什麽?”

“還沒看呢就臉紅了,等會兒是不是心都要跳出來?”祁思遠說話沒遮沒攔,令楚韻一陣尷尬。

“走開,誰稀罕看。”為了掩飾尷尬,楚韻只想逃。

“確定不看?再不看你都快不認得了。”祁思遠說的神秘兮兮,仿佛藏著天價寶貝。

“要看就拿出來,別賣關子。”楚韻突然來了興致,想看看祁思遠到底有什麽稀奇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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