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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強*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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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強*囚*

過完年從談家回來,春節期間城市空曠無人,店鋪關門,車流量少,一路暢通無阻回家,兩人便不打算出門,在家過春節。

家裏的幫傭們都放假回家過年,別墅還保持著剛走那個模樣,放下行李,談宴來到廚房準備晚餐。

雙層冰箱放滿了瓜果蔬菜,還有各種肉類,他把食物拿到中島臺,一一處理,做了幾道清湯小菜,這兩天吃慣了魚肉,吃些清淡的換換口。

吃過飯後,錢仲賀又被一通電話催進書房,他只能無奈地親一下談宴的額頭,談宴輕輕推他:“去忙吧。”

只留談宴一人,閑來無事,他便拿著抹布擦家裏的裝飾物,這些鑲嵌在墻上的藝術品和放在櫃臺展示的裝飾品,都有人定期來擦,年前收拾過一遍了,不過談宴心血來潮再擦一遍,也無可指摘。

家裏擺放著大大小小的藝術品,有的是錢仲賀從拍賣會上買入,也有的是他人贈送,瓷器、壁畫、古玉,不勝枚舉,談宴從三樓開始,有一面偌大的墻櫃,展示著各種奇珍異寶,他拿著一只景泰藍釉刻水波紋瓶,一邊欣賞一邊擦拭,思緒轉遠。

談宴來到二樓,錢仲賀的書房,門開著,但他還是敲了敲門框,錢仲賀的目光從電腦移到他身上,眸光裏的冷若寒霜瞬間融化,摘下耳機,關閉攝像頭,“怎麽了,小宴?”

談宴向錢仲賀舉了舉抹布,輕聲道:“我來打掃一下房間。”

錢仲賀讓他進來,“你好好休息,會有幫傭來做這些事。”

談宴卻搖搖頭,示意他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情做。”

錢仲賀這才作罷,重新連接視頻會議。

談宴的動作雖然不快,但輕巧,不會發出聲音,擡起放下都輕手輕腳,一整面展示櫃都擦完,他轉到書架,將書架上的浮落下的輕塵擦去,又將書分門別類地整理一遍,方便錢仲賀查找。

書架中央羅列著一整套精裝漫畫本,看到時談宴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抽出來才發現沒有,這確實是一套幾年前很暢銷的漫畫書,記得他當時特別喜歡,但錢仲賀好像不喜歡看這類漫畫,為什麽收集了一整套?

心裏一道聲音主動告訴談宴,肯定因為你呀,他買這套漫畫書一定是為了送給你。

談宴面頰微赧,但十分相信這句話,他不會再懷疑錢仲賀對他的愛,是葳蕤青松,耄耋古樹,浩蕩大海,橫無際涯。

錢仲賀的愛,都藏在細枝末節裏。

談宴將漫畫書放回原位,正打算離開,膝蓋卻不小心叩開書架下的抽屜,半掩著的抽屜瞬間掉落出物件,他俯身拾起想要重新放回去,可是看到那件東西的形狀後,驀然怔楞在原地。

——一副特制手銬。

為什麽會在家裏放手銬?

談宴心下震驚,理智催促著他打開抽屜,這個紅木抽屜平日都列在書架最角落,窗簾遮擋了大半,如果沒有今天不小心碰撞,談宴是不可能註意到這個抽屜。

談宴朝後看一眼,錢仲賀仍舊全神貫註地看著電腦,他轉回眸,打開了抽屜,所有東西都映入眼簾,談宴睜大了雙眼,半天沒出聲。

有嬰兒小臂粗的麻繩、特制項圈、還有手環和腳環,和他手裏那副手銬是同一個商標,細長的鐵鏈,還有各種固定器,攝像器,看起來……十分危險且違法!

談宴有片刻的失神,這些東西……錢仲賀都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雖然談宴現在處於震驚的狀態,但卻並沒有害怕的情緒,只感覺到不可思議,他知道錢仲賀不會真正傷害他。

想起那個時候錢仲賀對他剖露心意,他也默許了錢仲賀,但當時錢仲賀對這些東西一聲沒吭,想來是早有預謀,但卻舍不得付諸行動。

談宴拿走了那副特制軟膠手銬和項圈,輕輕將抽屜拉回去,轉身覷看了眼錢仲賀,發現他並沒有在意,才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擦東西,出門前還不忘把門關上,十分貼心。

既然買了這些東西,那還是物盡其用的好。

書房外沒有腳步走動的聲音,談宴大概是回房間休息了,錢仲賀摘下眼睛,走出書房,回到臥室,大床上凸起弧度,談宴背對著他睡下,只能看到那只圓潤的後腦勺和茂密的頭發。

錢仲賀沒有打擾他,先進浴室沖澡,擦幹頭發的水滴走出來,拉上窗簾,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談宴的正臉,細長的眉眼微闔,唇瓣翕張,潔白的臉頰被燈光照的愈發無暇,錢仲賀忍不住走上前,在頰側落下一吻。

他本以為談宴睡熟了,但沒想到剛親完,談宴就緩緩睜開眼,他墜進那道淺棕色的眸子裏,看到那雙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唇角微勾:“這樣就能滿足嗎?”

錢仲賀擡手捧住談宴的臉頰,輕笑道:“你有妙招?”

“錢總不是早就有想法了,怎麽還不付諸實踐?”談宴眸光氤氳,勾笑道。

錢仲賀眸光一沈,探究道:“是什麽?”

談宴微微動了動臉頰,錢仲賀的手便游曳到脖頸,指尖觸及到一根冰涼皮質的東西,摸起來手感特殊,他心神一動,還沒想明白是什麽,談宴的吻就落在他的手腕之上:“打開看看吧。”

錢仲賀掀開被子,才徹底遺棄了聲音。

談宴只著單薄的襯衫,細瘦的脖頸和手腕都被帶著特制環,頸環束縛著脖頸,像是自由無拘的天鵝被人類擒住,用最惡劣的方式將他困住,頸環後側還有一根長長的銀鏈,垂落於床單,很容易讓人聯想該用那條銀鏈做什麽。

談宴的雙手被黑色手銬捆在一起,放在身前,修長的十指垂落,以這樣的姿態暴露於愛人眼前,他有些羞赧,手指略微蜷縮,這個時候倒多了幾分不好意思。

這兩根東西錢仲賀何其眼熟,但他沒想到談宴居然找到,還用在自己身上,這是他做夢都沒有奢求過的場景,今晚卻活生生地擺在眼前。

錢仲賀喉結滾動,半天才找回聲音:“小宴——”

“抱抱我,”談宴仰起漂亮的臉頰,無辜地看著錢仲賀,“我有點冷。”

錢仲賀像是巫師的傀儡,只能任憑操控,而談宴便是那能操縱他心智的巫師,他毫不猶豫地俯身抱起談宴,目光仍舊看著那道頸環。

談宴雙手被縛,只能拉著錢仲賀的衣角,鼻尖蹭了蹭錢仲賀,低聲道:“喜歡嗎?”

“……喜歡。”錢仲賀楞聲道,“但……怎麽發現的?”

“就在剛剛,”談宴狡黠道,“你既然保留了那些東西,為什麽不拿出來對我用?你知道我會同意的。”

錢仲賀吻了吻他的額頭,低聲道:“不舍得。我想我們的愛是平等的,我不應該再存這些心思,這對你不公平。”

談宴淺錢動了動手腕,輕笑道:“要是我覺得對我不公平的話,就不會戴這個了。”

錢仲賀眸光柔軟,忍不住擒住那兩片紅唇,低喃道:“寶寶,你可真是……太可愛了。”

兩個人纏綿地吻了一陣,唇齒廝磨,只覺得越吻越動情,談宴平躺在床上,看到錢仲賀下床,回來時手裏拿著一根黑色絲織物,談宴覺得好奇,接過看了一眼,問道:“這是幹什麽用的?”

錢仲賀理不直氣也壯道:“蒙眼睛的。”

“看來你真是早有準備,”談宴哭笑不得,“這些都是什麽時候準備好的?”

錢仲賀啄著他的手腕,回答道:“很早之前。”

早在他們步入民政局領證,那時他便又想法,將談宴桎梏於掌心,困於樊籠,讓他逃不走,飛不出,做籠中之雀,溫室嬌花。

談宴看著錢仲賀的深眸,看到其中暗流湧動,無奈道:“我試試吧。”

錢仲賀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眸光更深,坦然冷靜地望著談宴。

談宴遮住雙眼,只覺得剩餘四感更加敏感,透過黑紗後的燈光昏暗,叫他看不清是是非非,只有模糊的身影重重疊疊,隱隱綽綽。

這一晚的錢仲賀格外興奮惹人。

春節假期間,談宴應承著錢仲賀的樂趣,頸環和腳環都沒有摘,反正家裏沒人,且錢仲賀也不會真用這些對他做什麽,談宴戴這些東西不過就是裝飾,鑰匙都放在他這裏,只要戴累了,隨時可取。

錢景來拜年時,談宴正嫌戴累了,取下來活動,錢景看到談宴脖頸上帶著一根感應頸環,襯得天鵝頸禁欲漂亮,茶幾上還有一副矽膠手銬,因為談宴對乳膠過敏,這還是錢仲賀特地在國外定做的手銬,保證結實和耐用。

可這一幕卻要將錢景嚇的魂飛魄散,他的下巴震驚到掉地擡不起來,隨後一個箭步沖上去,抓起談宴的手腕就要朝外跑,邊跑邊喊:“別怕堂嫂!我來救你了!!!”

談宴不明所以,只好跟著他小跑兩步,快走到玄關才停下,拽住他:“錢景,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我該問你怎麽了?!”錢景的震驚一直持續,沒想到堂哥居然這麽厲害,竟然直接對堂嫂洗腦,“我堂哥瘋了吧,他怎麽能把這些用在你身上?強.制?囚.禁?這是犯法的他知道嗎?!不要怕表嫂,我不會讓堂哥這麽傷害你的!”

錢景感覺自己渾身充斥著正義的光輝,實在太過耀眼!

談宴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別怕,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是鬧著玩的。”他連忙將頸環拆下,輕松拆卸,在錢景眼前晃悠兩下,“你看,很容易拆的。”

錢景:“……”

錢景這才選擇相信,被談宴推著往回走。

只是仍舊驚魂未定,他邊走邊震驚:“你們小情侶玩的也太花了吧!”

在別墅裏玩高能,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情.趣……

【作者有話說】

明天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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