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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腰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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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腰還疼嗎?

錢仲賀被談宴的主動所吸引,還未問出口的話被談宴堵在喉間,他的眸色深了深,沈吟道:“談宴。”

談宴顫抖著唇,卻仍舊攀附著錢仲賀的肩,深藍色領帶遮住了那雙水潤的眉眼,秀氣俊美的鼻梁輕輕扇動,再往下是兩片紅潤的唇瓣微張,帶著誘人采擷的魅惑力,像是迷惑君王的寵妓,擾亂錢仲賀心弦思緒。

錢仲賀喉結滾動,沙啞低沈的聲音響起:“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這是第一次在談宴清醒的狀態下,主動靠近錢仲賀,他想要先發制人,以此躲避錢仲賀奪人的追問,談宴抿了抿唇,道:“你不想嗎?”

談宴白皙的肌膚像是被幽泉洇過般,細瘦的腳踝隱在睡褲下方,修長清瘦的腳尖都透著粉色,這股欲拒還迎的姿態讓錢仲賀無法拒絕。

錢仲賀將滿腹的困惑拋棄,他想要談宴,現在就想。

那些談宴不願意說的事情,日後他再慢慢弄清楚。

反正,來日方長。

錢仲賀垂眸,隔著領帶吻了吻談宴的眼睛,輕哼道:“怎麽會不想?我求之不得。”

談宴心裏也仍舊不可避免感到緊張,特別是這一次沒有酒精的加持,他循著身體本能,又向錢仲賀湊近,細細吻著錢仲賀的薄唇。

錢仲賀大手握著談宴的後腦勺,指尖挑弄著領帶結,和黑色發絲纏繞,談宴最終不敵錢仲賀,敗下陣來,大口喘氣:“等……等會兒。”

錢仲賀挑起談宴的下巴,眉眼中暗藏戲謔,俯身湊近一吻:“怎麽還是這麽不經親?”

談宴臉頰刷的紅了一片,連帶著耳尖也紅通通的,卻不甘示弱:“再來。”

錢仲賀卻說“先做正事。

談宴的視線受阻,隔著散著沈香的領帶,看不清任何事物。

談宴咬緊下唇,盡量不發出聲音,可錢仲賀卻不願意,指腹伸向談宴的唇瓣,撬開那道潔白整齊的貝齒,輕聲道:“別咬著,叫出來好聽。”

談宴嗚咽了一聲,隨後閉上嘴巴。

錢仲賀輕笑出聲,白皙如玉的人像是等待救贖的王子。

可想而知,錢仲賀永遠愛他。

錢仲賀將談宴攬進懷裏。

談宴攀附著肩頭,閉眼感受著那股不容忽視的力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石錘開鑿般,砸去滿身泥穢,露出鋥亮奪目的寶石內裏。

作為珠寶設計師,他給不計其數的寶石切割成不同形狀,可這一次,是錢仲賀開采他。

他是屬於錢仲賀的繆斯。

恍惚間,錢仲賀將他翻了個身,灰色床單折疊出深深的褶皺,白皙修長的手掌緊緊攥著被單,床頭邊上擺著兩本珠寶專業書,但很快隨著震動頻率慢慢往下掉,啪嗒一聲,跌落在地板上。

可沒有人會顧及這兩本書是否掉落,就像沒有人在意窗外的天色早已墜入黑暗。

錢仲賀的眸子湧動著,舍不得遺忘半點眼前的美景,在他眼中勾勒出一片交織的夢幻情景。

蒙在眼睛上的領帶早就轉移到手腕上,深藍色領帶襯得腕間皮膚更加白皙,談宴將所有都暴露在錢仲賀眼前,像是剛出生的嬰兒,接受新生的洗禮。

*

第二天早上,談宴從床上醒來,錢仲賀已經回公司了,昨晚的淩亂早就被錢仲賀收拾過,室內空氣也凈化幹凈,談宴動了動身體,從尾椎骨連接到腰部泛著鈍痛。

談宴忍著羞紅,來到浴室,洗手臺上懸空的巨大鏡子,能讓他清晰地看到一片青紫紅腫,周圍還帶著宣誓意味的牙印。

談宴看著鏡子裏面色紅潤的青年,有點難以想象,這竟然是自己。

那些陰暗低沈的日子熬過去,現在的他被錢仲賀放在心尖上養著,自然是氣色紅潤,如沐春風。

談宴雙手撐著洗手臺,心裏想著錢仲賀,喃聲道:“你這樣好,三年之後,我離不開你了,該怎麽辦?”

洗漱收拾完後,談宴下樓,看到陳伯將早已準備好的清淡小食擺在餐桌上,談宴走過去落座,輕聲道:“謝謝陳伯。”

“不用謝,”陳管家笑著看談宴,早上少爺的心情格外好,陳管家猜很大部分原因來自於談宴,不由對談宴的態度愈發柔和,“還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

談宴笑著點了點頭,吃過餐食後,談宴回到樓上,Andree發來一封郵件,說是在拍賣場上物色了一塊新寶石,但還沒詢問他的意見,便發郵件過來問一下。

除了極其緊要的事情之外,Andree一般不會隨意打擾談宴的周末,她發來的PDT在手機上無法顯示,談宴只好去尋找電腦。

但不巧他的電腦前幾天剛發生了些意外,還沒來得及拿去修,談宴能在工作室解決的工作都留在工作時間解決了,不會過度占用私人時間,所以家裏的電腦不長開機,壞了他也是隔一段時間才知道的。

談宴有些犯難,捧著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打擾錢仲賀。

談宴撥通了錢仲賀的電話,“餵?”

“小宴,”錢仲賀沈穩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怎麽了?”

談宴打電話時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圈,平緩道:“我的電腦壞了,還沒拿去修,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電腦?”

錢仲賀沒有猶豫:“這是你的家,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不要拘謹。”

談宴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尾調上揚:“謝謝。”

錢仲賀卻不想談宴跟他這麽客氣,顯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好像十分陌生,但細想起來,從結婚到現在,他們除了在床上親密接觸外,好像確實沒有密不可分過。

錢仲賀有自己的事業要忙,談宴也從未麻煩過他。

錢仲賀倒是想要談宴多來找他,無論多棘手的事情,他都願意幫助談宴。

錢仲賀煩悶地轉了轉筆,不知心口這道悶氣從哪裏來,但確實讓他情緒紊亂,他很想談宴此時站在他眼前,這樣他就能透過那雙琥珀般的眼眸看穿談宴,看清那汪泉眸底潛藏的情悸,才能讓他安神入定。

錢仲賀低聲道:“密碼是280613。”

錢仲賀希冀著談宴聽到這串數字能夠有所觸動,可談宴的回答卻稀松平常,沒有波動:“好的。”

掛斷電話後,談宴來到錢仲賀的書房。

這還是談宴第一次主動進入,他謹遵著孫齊的勸告,絕不觸動錢仲賀的逆鱗,但在相處一段時間後,他發現孫齊的說法也不全對。

比如他說錢仲賀不喜歡別人隨便碰他的東西,但錢仲賀腕表和袖口隨手擺在衣帽臺上,談宴看到後會順手擺回飾品盒裏,錢仲賀從來沒有拒絕過,默認談宴的行為。

比如說錢仲賀從來都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像是冷面兇神。可在談宴看來,錢仲賀的面部表情需要捕捉,雖然沒有大幅度的表情,但冷面之下卻十分生動,眉峰一挑,狹眸一瞇,鞘薄的唇角淺淺一勾,蘊藏的魅力與精明迷人至深。

還有最不符的一條——肢體接觸障礙,這一條還得到過錢仲賀本人的親自辟謠。談宴也覺得說的不對,錢仲賀總是喜歡有意無意地觸碰他,不管是在洗漱,還是在看書,錢仲賀對他的訴求是要在伸臂就能觸碰的距離。

錢仲賀的書房處處透露著工整嚴謹,書房的裝修風格也是極簡風,紅木書櫃鑲嵌入壁,櫃子裏擺放著各式各類的書籍,還有一些工藝品,收藏的古董文物,書櫃前方放置著銀質金屬懸浮桌,桌子上放有電腦,和幾張A4紙。

談宴走到電腦前坐下,把那幾張平鋪的紙收拾好,平整地放入文件夾內,才打開電腦。他並沒有好奇隨意打開電腦裏其他數據,畢竟這些都是錢仲賀的隱私和機密。

他快速找到郵件箱,將Andree的郵件導入電腦打開,瀏覽了一下寶石圖況,給Andree回覆。

談宴又用電腦整理了自己的一些設計稿,匯總到新建文件夾裏,點開電腦文件,想要把新建文件夾發送到文件傳輸助手裏,但鼠標不知道滑動了哪一個圖標,把其他文件強制打開了。

談宴看著黑掉的電腦屏幕,輕輕嘆了口氣道:“這不是我故意點開的,不好意思了。”

談宴想要按動鼠標叉掉黑色界面,可這時電腦像是被強制征用了一般,鼠標的光標動都動不了,談宴嘗試按了幾下左鍵,漆黑的屏幕開始慢慢湧現一兩個光點,匯集在屏幕中央。

談宴有些驚奇,聯想到勳合是游戲公司,這難道是錢仲賀新開發的游戲?

談宴繼續按左鍵,屏幕中的光點越聚越多,隨後占據整個屏幕,光斑慢慢退卻,一串花體英文緩緩浮現——“歡迎抵達蒙諾園,小王子。”

隨後畫面緩緩切入,來到一片靜謐且幽靜的山頂,四周簇擁著明艷鮮亮的花骨朵。在談宴踏入這片隱秘的山川後,漫山遍野的花骨朵像是因談宴的到來而綻開,綻放出充滿希冀的鮮花。

一陣清風穿揚,漫天遍地的花瓣如落雪般飄揚,遠山雲海沈浮,從綿遠的白雲中沖出一道霞光,隨後朝陽從雲頭爬上來。

這樣一片美色,直直湧入談宴眸中,讓他恍若身臨其境。

但這款游戲遠不如現如今市面上的游戲清晰度,像是很多年前開發出來的產品,雖然還能看到開發者在此游戲上傾註的心血。

談宴不知道錢仲賀為什麽還要選擇留下這款游戲,按照錢仲賀利己思想,這款游戲肯定不能再創造金錢價值。

談宴動了動指尖,點了一下鼠標,視角便跟隨著光標慢慢朝前走,來到山峰頂端,正當他沈浸欣賞山川間的風景時,游戲中的他被人拍了拍肩膀。

談宴回眸,看到一個火形態的像素小人站在身後,談宴莫名覺得這個小人形象十分眼熟,但卻一時間想不起來,記憶太過久遠。

像素小人伸出藏在背後的手,鐵鉗般的手握著一束野花,火紅的臉頰竟然還能看出害羞的腮紅。

談宴以為這個小人是游戲npc,便伸手接過野花,才看清自己的手,竟然也如眼前這個小人般,是一只藍色的鐵鉗。

談宴轉換成第三視角,才看清自己的樣子,也是一個像素小人,但卻是冰藍色。

談宴看著這兩個小人越看越熟悉,腦海裏靈光一閃,這好像是……他給錢仲賀設計的小人?

那時錢仲賀剛涉獵游戲領域,想要開發一款小游戲試水,便把想法告訴談宴。

談宴當然支持他的想法,還天馬行空地拿起草稿紙和筆,畫出兩個小人,告訴錢仲賀,一定要把這兩個小人也要融合到游戲裏。

錢仲賀揉了揉他的腦袋,低聲答應。但談宴本以為那只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錢仲賀竟當了真。

此時游戲界面顯示可以退出,談宴便關掉游戲界面,他並不是不對後續的游戲充滿好奇,只是這款游戲並未上市發行,沒有經過錢仲賀的同意,便私自用他的電腦通關這個游戲,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退出游戲界面後,談宴才發現游戲文檔的位置,放在一個分類文件夾裏,他看了一下文件的顯示日期,發現是在五年前下載的,日期是2033/07/26.

談宴的眸光頓了一下,這個日期他永遠不會忘記,五年前的那一天,大雨滂沱之下,他向錢仲賀提出了分手。

那這款游戲,是錢仲賀在那天開發出來的嗎?

他卻毫不知情。

錢仲賀對一些細枝末節的細節格外註意,談宴回想起錢仲賀的電腦密碼,280613,一股熟悉的感覺從腦後湧出,因為他曾經也用過這串數字當密碼。

2028/06/13,這個日期,是他們相逢的開始。

那場宴會上的驚鴻一瞥,情悸了五年的羈絆。

原來走不出的,還是那兩個人……

談宴怔楞地看著屏幕上的日期,低聲喃道:“你真的……從來沒忘過……”

我嗎?

談宴闔上眸平穩情緒,再一睜開時,淡棕色眸瞳重新恢覆平靜,他下載好文檔後,關閉電腦,打開手機,微信上發來一條提示,顯示在半個小時之前。

是錢仲賀發的。

錢仲賀:腰還疼嗎?

昨晚的過度開墾,談宴的腰仍舊有些鈍痛,骨子裏泛著慵懶,想要一動不動縮在被窩裏才是最好。

此時談宴坐在錢仲賀的椅子上,皮質椅面有些硬,坐起來還是有些不適,但談宴卻回覆道:“不疼了。”

那邊的錢仲賀隔了一會兒才回覆:“嗯,知道了。回去給你揉揉。”

錢仲賀顯然是把談宴當小孩哄,對他說的話半個字都不信,但不會敷衍他,而是給予回答,而後說出最終訴求。

錢仲賀拐著彎達到目的,真是圖窮首見。

談宴都不知道別人口中不可一世的霸總是如何一本正經地打下這句話,要是讓孫齊看到自家總裁和談宴的聊天記錄,說不定下巴都要驚掉了。

談宴發過去一個小貓癱地的表情包,錢仲賀回道:我下午四點有會,六點回去。

像是在給家裏人乖乖報備。

談宴勾唇淺笑,隨後打字:好的,錢大總裁,等你回來。

*

五點四十五,會議準時結束,錢仲賀走出會議室,擡腕看了眼時間,便坐電梯直下停車庫,驅車回家。

按照以往,錢仲賀從未遲到早退過,這十五分鐘也不會被他浪費,還能順手再簽一份合同,查閱一份報表,可現在他卻不想把時間都留給工作,他心裏揣著愛人,便忍不住想要回去。

把時間留在和談宴的獨處上,錢仲賀並不覺得是在浪費。

他很享受。

回家路上,錢仲賀特意繞了一段路,在一家高級烘培店前停下車,他聽給談宴送下午茶的人匯報,說談宴格外欣賞這家甜品蛋糕,錢仲賀便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錢仲賀便從店裏提出一塊包裝精美的黑森林慕斯蛋糕,放在副駕駛上,重新發車回家。

回到家,錢仲賀把車鑰匙交給幫傭,提著蛋糕走進別墅,談宴正在幫陳伯擺放餐具,看到錢仲賀的身影出現在玄關處,連忙迎上去:“回來啦?”

“嗯。”錢仲賀輕輕勾了勾唇角,見到談宴後一整天的疲憊皆消失殆盡,他順手將慕斯蛋糕遞給談宴,“給。”

談宴接過蛋糕盒,笑道:“看來周末的下午茶也不能缺席。”

錢仲賀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談宴提著蛋糕走到客廳,在茶幾上打開蛋糕包裝,四方形蛋糕切割分明,巧克力色的奶油和蛋糕坯混合,最上層撒著巧克力碎,配置有橡木銀質餐叉,看起來精美又可口。

談宴拿起餐叉挑起一塊,放入口中,巧克力奶油細膩美味,入口即化,像是品嘗一口純正的濃縮巧克力,甜而不膩。

錢仲賀坐在談宴身邊,看著談宴小口細細品嘗,像只貓似的,心裏驀然騰升出一股滿足的快意。

怪不得談宴喜歡給流浪貓餵食,原來投餵是一件這麽讓人愉悅的事情。

談宴察覺到錢仲賀一直看著他,他本想當作沒有註意,可錢仲賀的眼神卻赤裸坦誠,毫不掩飾,確實不容忽視。

談宴只好放下餐叉,擡眸望向錢仲賀,猶豫問道:“怎麽一直看著我?你也想吃嗎?”

看你可愛,錢仲賀默默答道。

但他表面卻表現得十分高冷,矜貴頷首,理所當然道:“想吃。”

談宴隨即翻找包裝盒,可昂貴的蛋糕裝飾盒裏卻找不到第二把叉子。

談宴只好站起身,說道:“那等一下,我去餐廳拿叉子過來。”

錢仲賀卻攥住談宴的手腕,拉停住他,蹙眉道:“不用那麽麻煩。”

談宴一楞,對上錢仲賀的視線,又慢慢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用過的叉子上,他讀懂了錢仲賀眸中的意思,緩緩坐下身,用那個沾了奶油的叉子挑起蛋糕,另一只修長的手接在下方,遞過來。

談宴仍舊有些不放心,問道:“你能接受嗎?不嫌棄?”

錢仲賀並不想回答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直接用行動證明,握住談宴的手腕,張口含住,把叉子連蛋糕都帶入口中。

談宴舉著叉子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頓了良久,才緩緩收回。

孫齊的話果然不能全信。

錢仲賀隔著針織衣袖捏了捏談宴的手腕,沈聲道:“我們在床上接了那麽多次吻,還有什麽不能接受?”

談宴只覺得臉頰驀然一熱,恰巧這時陳管家在餐廳喊他們:“先生們,晚餐準備好了。”

談宴放下叉子,將剩下的蛋糕重新包裝好,交給陳管家處理,錢仲賀穩步跟在談宴身後,看著那道白嫩的耳根泛著粉紅,狹長宥深的眸子又染上些笑意。

吃過晚餐後,談宴早早上了床,錢仲賀走進主臥,便看到大床中央隆起一團,談宴半趴在床上,天鵝絨被蓋到肩膀以下,能看到那片被黑發淺淺遮住的細長脖頸,還有睡衣跌落露出的肩膀。

談宴閉著眼睛小憩,昨晚放縱太過,身體隱隱酸痛,這種痛並不是痛徹心扉的疼,而是帶著隱隱歡愉,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隱秘的疼。

這種隱秘的感覺是錢仲賀帶給他的,談宴享受著這種痛。

正當談宴想要換一個姿勢緩解腰上鈍痛,身後出現一只溫熱寬闊的大手。

談宴偏了偏頭,只能看到錢仲賀被睡褲包裹著的長腿,他懶懶地縮在被窩裏,慵懶道:“怎麽了?”

錢仲賀握住手心裏的細腰,清瘦的腰肢只手可握,還帶著青年特有的韌勁,手感良好,他暗自動了動手指,隔著睡衣摩梭那片軟肉,低聲道:“幫你揉揉腰。”

談宴腰上的癢癢肉格外多,最怕別人觸碰他的腰,此時被錢仲賀按住了命門,那只手還肆無忌憚地撫摸。

談宴瞬間弓成一道蝦米,想要逃避錢仲賀的魔爪,求饒道:“好了好了,不疼了,你別抓我,好癢。”

錢仲賀神色如常,手指微微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制裁住他亂動的腰,沈聲道:“這次不鬧你了,只給你揉揉。”

錢仲賀說話算話,再沒有做逾矩的動作。

那只大手沿著脊背凸起的脊骨一節一節有規律地向下按,被按過的地方神奇地緩解了酸痛,大手游曳到腰窩附近。

這片皮膚是重災區,腰上甚至還能看到昨晚錢仲賀掐出來的手指印。

錢仲賀的手指覆蓋上那片紅紅的指印,放緩力道揉弄。

談宴放松腰肢,把自己全身心交給錢仲賀,錢仲賀的揉捏技巧雖無章法,但勝於聰明睿智,手法力道按的不對,談宴眉頭稍蹙一下,他便能知曉,改換力道揉弄。

聽到談宴口中的調拐了個彎,便知道自己揉對了。

錢仲賀捏了一會兒,手法越來越嫻熟。

等腰上酸痛都被錢仲賀捏走後,談宴又來精神:“你怎麽這麽會捏,難道之前專門去學過?”

錢仲賀垂眸答道:“沒有,這是第一次。”

【作者有話說】

AAA純情霸總技師在線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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