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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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檬26
鬧鐘響起的那一刻, 虞思穎還有點恍惚。
她睜開眼，心裏納悶自己明明剛閉上眼睛，怎麽一瞬間就到了半個小時之後了。
從暖煦煦的被窩裏爬起來, 虞思穎看見窗那邊拉上了一層輕紗, 薄薄陽光濾進來, 投下淺色的影子。
如果可以, 真想一輩子都呆在這裏，什麽也不用想什麽也不用做，每天睡到自然醒, 起來就搬個椅子到陽臺上邊曬太陽邊看書，或者什麽也不做就坐在那兒發呆, 她也能坐一整天。
來到客廳, 看見蕭卻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幾上邊擺著三罐可樂。
走近一看發現全是空的。
“我去上課啦。”虞思穎看著他善解人意道，“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的，從這邊出去搭地鐵回去也很方便, 不用特意等我下課送我回去。”
蕭卻掀了掀桃花眼：“我沒事。”
“……”
得。
來到下疊, 只有祝宜春和閆詩晗在, 閆明駿不見蹤影。
似乎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 祝宜春含笑道：“明駿他工作忙，中午那頓飯還是從百忙之中擰出時間抽空跟我們吃的, 吃完飯他就去機場了。”
虞思穎感嘆道：“真辛苦呀。”
“都是為了家庭。”
來到書房，虞思穎和閆詩晗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因為家教時間長達三個小時，虞思穎會時刻註意閆詩晗的狀態, 她一旦表現地有點疲憊, 就給五分鐘時間讓她休息一下。
不過閆詩晗家教是真的好，雖然才四歲, 但專註力遠超同齡的小孩子，能在椅子上安安分分坐很久。
休息時間，閆詩晗捧著一顆有她半邊小臉那麽大的牛奶草莓，啃著啃著，冷不丁開口：“虞老師，你和蕭卻哥哥中午是不是在約會？”
虞思穎剛擰開水杯喝了一口水，聞言猝不及防地被嗆到。
咳了好一會兒總算緩過來，她一臉見鬼地看著閆詩晗：“沒有，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們是在約會？”
不是吧，他們這麽明顯的嗎？
連一個四歲小孩都看出來了，那祝宜春和閆明駿……
打住，不能細想了。
閆詩晗不假思索：“因為你們一起吃飯啊！”
聽到這裏，虞思穎放下心來，“不是一起吃飯就是約會的，你每天也和媽媽在一起吃飯呀。”
閆詩晗搖頭：“不對，我和媽媽都是女孩子，所以不是約會！”
虞思穎又道：“那你今天中午也和爸爸一起吃飯了。”
“也不對！”閆詩晗睜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反駁道，“我們是三個人，他們說約會都是兩個人的。”
“……”
虞思穎無奈道：“Mavis也有單獨和爸爸一起吃飯的時候吧？”
“有。”
“那你和爸爸吃飯，能叫約會嗎？”
閆詩晗被虞思穎給唬住了，小臉皺成一團，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她連連搖頭，“不對不對不對，爸爸就是爸爸，和爸爸吃飯不叫約會！蕭卻哥哥又不是你爸爸t，虞老師你耍賴！”
“…………”
聽到“爸爸”兩個字，虞思穎長睫輕顫了顫。
她掃了眼墻上的掛鐘，擡起書本輕輕敲了下桌子，面不改色道：“OK.Recess is over.Time for class.Sit properly.”*
閆詩晗傲嬌地哼了聲，坐直小身板，繼續上課。
三個小時一晃而過。
虞思穎婉拒了她們留自己吃晚飯的好意，從疊墅裏出來。
天色淡了些許，雲有點多顯得整體色調偏灰，與夕陽交融在一塊兒像是一杯摻多了牛奶的布蕾脆脆奶芙。
門口的邁凱倫Artura懶懶鳴笛兩聲。
虞思穎提起車門鉆進去。
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虞思穎註意到了，但沒什麽想要活躍氣氛的心思，她現在心情有點低落。
方才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反湧上來，如潮水般一發不可收拾，直接將她淹沒。
她想爸爸了。
父親剛走的那陣子，她和媽媽忙著處理各種後事，每天心力交瘁，悲傷的感覺反倒沒有那麽強烈。
真正煎熬的，是那之後的每一天。
家裏處處殘存著他的痕跡，處處留有他的影子。
他的鑰匙，他的剃須刀，他常穿的那件外套，他用過的一支筆，他沒喝完的半包茶葉……
每一樣都是那麽的熟悉，都能讓虞思穎聯想到他生前使用它們的神態與動作。
就連家裏燈泡壞了，她下意識想說的第一句話都是——“爸爸，你來看一下。”
等意識到了，眼淚已經砸在地板上了。
虞思穎看著車窗外飛速略過的影子，悲傷的情緒濃烈得將近要滿溢出來。
她很想讓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是越這麽想越是忍不住。
那道影子就映在腦海裏揮之不去，也不舍得揮去。
車子驟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虞思穎的思緒被打斷，她微微轉頭看向蕭卻，“怎麽了？”
聲音出來，啞沈得把她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噢，好的。”
蕭卻熄了火，轉身走進路邊那一家小超市裏。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他提著一個裝得滿滿的大紅塑料袋從裏邊出來。
衣架子就是衣架子，這麽普通的一個袋子拿在他手上，楞是有種這是秀場限定款的感覺。
他回來後，不分由說地將袋子直接塞進虞思穎懷裏。
虞思穎楞了一下，以為他是要自己幫他拿著。畢竟這是兩座車，沒有後排座椅能放，要放的話只能放前備箱裏。
但她低頭往袋子裏瞄了一眼，發現裏面是各式各樣的檸檬口味制品。
檸檬糖、檸檬餅幹、檸檬雞爪……
她又有些不確定了，訝然道：“你怎麽買這麽多檸檬味的零食？”
蕭卻輕描淡寫道：“送你的。”
“啊？”虞思穎更懵逼了，“為什麽？”
“因為我心情不好。”
“？”
這算什麽理由？心情不好就要給她送東西？？？
虞思穎苦惱地看著滿滿一大袋的零食，“這麽多我也吃不完呀，你介意我分點給別人嗎？”
“隨便。”
話音剛落下，車子駛了一個紅燈路口停下來。
虞思穎拆開一包檸檬夾心餅幹，取出一片，伸手送到蕭卻唇邊，“張嘴。”
這回楞怔的換成蕭卻了。
他瞥了一眼，微微張口咬了一口。
餅幹十分酥脆，雖然是檸檬味，但很甜，只是摻了點檸檬的清香。
“好吃嗎？”
蕭卻舔了舔唇邊的碎屑，細細品味了一番過後，方才開口回覆她：“不好吃，再來一片。”
虞思穎：“嗯？？？”
不好吃你還要吃？
她心裏嘀咕了一下，又給他遞了一片。
托他的福，回到學校的時候，虞思穎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她本想著回宿舍，又想到今天周日，問蕭卻：“你晚上有事嗎？”
蕭卻說沒有。
她提議道：“要不我們等下去看看那幫小朋友？”
她口中的小朋友指的是商英三班的學生。
這個時間點其他人都在好好享受周末，而他們還在苦逼地軍訓中。
不過晚上比白天輕松很多，就是打打軍體拳，沒有大太陽也不用站軍姿和走正步。
蕭卻點頭，“先吃飯。”
“好。”
去食堂吃了晚飯，虞思穎抱著那一大袋零食，來到了他們軍訓的地方。
到了地方發現他們沒在打軍體拳，而是外院的幾個連集中坐成了一個大圈。
上去一問才知道，軍訓了一整個星期，今晚讓他們放松一下，搞了個文藝匯演，讓同學們上去表演才藝。
隨著勁爆的音樂聲響起，人群中傳來一陣起哄的歡呼，安茗站起來走到正中間，開始跳舞。
一頭粉發在夜色中飛舞，相當惹眼，沒有聚光燈，但全場的焦點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之後還有同學上來唱了兩首歌，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離譜的才藝。
比如單口相聲，比如魔術，還有個很離譜的，上去說要給大家表演個拿手絕活，然後左手捏著右手舉了起來。
“我的‘拿手’絕活表演完了，謝謝大家。”
“……”
全場靜默了足足十秒。
沒毛病，你就說拿不拿手吧。
虞思穎和蕭卻一起將零食分發了下去，不只是給自己班的，別的班的也都每人發了點。
人太多這袋子零食不夠分，蕭卻幹脆又線上買了點叫個跑腿加急送過來，盡量做到人人都有份。
到後面該表演的都表演完了，連教官都上去獻唱了幾首歌。
沒人願意上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人大聲道：“蕭師兄，虞師姐！你們也來表演個節目吧！”
立馬有人跟著附和：“好！”
“師兄師姐上來呀！”
“我要看師兄師姐表演！”
“虞師姐！你上次迎新晚會走秀的照片我還存著當壁紙呢！實在不行你上去走個臺步也可以！我們不挑的！”
“師姐！師姐！師姐！師姐！”
……
面對這一波又一波的起哄聲，虞思穎有點招架不住，轉頭看向蕭卻，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喊：“好好好！師兄來給大家表演一個！鼓掌！”
蕭卻：“……”
他扯了扯嘴角，將抄在兜裏的手拿出來，面無表情地開始鼓掌。
然後瞥了一眼虞思穎，松懶道：“我的鼓掌表演完了，接下來就請虞師姐給大家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吧。”
虞思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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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起的那一刻, 虞思穎還有點恍惚。
她睜開眼，心裏納悶自己明明剛閉上眼睛，怎麽一瞬間就到了半個小時之後了。
從暖煦煦的被窩裏爬起來, 虞思穎看見窗那邊拉上了一層輕紗, 薄薄陽光濾進來, 投下淺色的影子。
如果可以, 真想一輩子都呆在這裏，什麽也不用想什麽也不用做，每天睡到自然醒, 起來就搬個椅子到陽臺上邊曬太陽邊看書，或者什麽也不做就坐在那兒發呆, 她也能坐一整天。
來到客廳, 看見蕭卻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幾上邊擺著三罐可樂。
走近一看發現全是空的。
“我去上課啦。”虞思穎看著他善解人意道，“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的，從這邊出去搭地鐵回去也很方便, 不用特意等我下課送我回去。”
蕭卻掀了掀桃花眼：“我沒事。”
“……”
得。
來到下疊, 只有祝宜春和閆詩晗在, 閆明駿不見蹤影。
似乎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 祝宜春含笑道：“明駿他工作忙，中午那頓飯還是從百忙之中擰出時間抽空跟我們吃的, 吃完飯他就去機場了。”
虞思穎感嘆道：“真辛苦呀。”
“都是為了家庭。”
來到書房，虞思穎和閆詩晗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因為家教時間長達三個小時，虞思穎會時刻註意閆詩晗的狀態, 她一旦表現地有點疲憊, 就給五分鐘時間讓她休息一下。
不過閆詩晗家教是真的好，雖然才四歲, 但專註力遠超同齡的小孩子，能在椅子上安安分分坐很久。
休息時間，閆詩晗捧著一顆有她半邊小臉那麽大的牛奶草莓，啃著啃著，冷不丁開口：“虞老師，你和蕭卻哥哥中午是不是在約會？”
虞思穎剛擰開水杯喝了一口水，聞言猝不及防地被嗆到。
咳了好一會兒總算緩過來，她一臉見鬼地看著閆詩晗：“沒有，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們是在約會？”
不是吧，他們這麽明顯的嗎？
連一個四歲小孩都看出來了，那祝宜春和閆明駿……
打住，不能細想了。
閆詩晗不假思索：“因為你們一起吃飯啊！”
聽到這裏，虞思穎放下心來，“不是一起吃飯就是約會的，你每天也和媽媽在一起吃飯呀。”
閆詩晗搖頭：“不對，我和媽媽都是女孩子，所以不是約會！”
虞思穎又道：“那你今天中午也和爸爸一起吃飯了。”
“也不對！”閆詩晗睜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反駁道，“我們是三個人，他們說約會都是兩個人的。”
“……”
虞思穎無奈道：“Mavis也有單獨和爸爸一起吃飯的時候吧？”
“有。”
“那你和爸爸吃飯，能叫約會嗎？”
閆詩晗被虞思穎給唬住了，小臉皺成一團，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她連連搖頭，“不對不對不對，爸爸就是爸爸，和爸爸吃飯不叫約會！蕭卻哥哥又不是你爸爸t，虞老師你耍賴！”
“…………”
聽到“爸爸”兩個字，虞思穎長睫輕顫了顫。
她掃了眼墻上的掛鐘，擡起書本輕輕敲了下桌子，面不改色道：“OK.Recess is over.Time for class.Sit properly.”*
閆詩晗傲嬌地哼了聲，坐直小身板，繼續上課。
三個小時一晃而過。
虞思穎婉拒了她們留自己吃晚飯的好意，從疊墅裏出來。
天色淡了些許，雲有點多顯得整體色調偏灰，與夕陽交融在一塊兒像是一杯摻多了牛奶的布蕾脆脆奶芙。
門口的邁凱倫Artura懶懶鳴笛兩聲。
虞思穎提起車門鉆進去。
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虞思穎註意到了，但沒什麽想要活躍氣氛的心思，她現在心情有點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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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爸爸了。
父親剛走的那陣子，她和媽媽忙著處理各種後事，每天心力交瘁，悲傷的感覺反倒沒有那麽強烈。
真正煎熬的，是那之後的每一天。
家裏處處殘存著他的痕跡，處處留有他的影子。
他的鑰匙，他的剃須刀，他常穿的那件外套，他用過的一支筆，他沒喝完的半包茶葉……
每一樣都是那麽的熟悉，都能讓虞思穎聯想到他生前使用它們的神態與動作。
就連家裏燈泡壞了，她下意識想說的第一句話都是——“爸爸，你來看一下。”
等意識到了，眼淚已經砸在地板上了。
虞思穎看著車窗外飛速略過的影子，悲傷的情緒濃烈得將近要滿溢出來。
她很想讓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是越這麽想越是忍不住。
那道影子就映在腦海裏揮之不去，也不舍得揮去。
車子驟然在路邊停了下來。
虞思穎的思緒被打斷，她微微轉頭看向蕭卻，“怎麽了？”
聲音出來，啞沈得把她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噢，好的。”
蕭卻熄了火，轉身走進路邊那一家小超市裏。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他提著一個裝得滿滿的大紅塑料袋從裏邊出來。
衣架子就是衣架子，這麽普通的一個袋子拿在他手上，楞是有種這是秀場限定款的感覺。
他回來後，不分由說地將袋子直接塞進虞思穎懷裏。
虞思穎楞了一下，以為他是要自己幫他拿著。畢竟這是兩座車，沒有後排座椅能放，要放的話只能放前備箱裏。
但她低頭往袋子裏瞄了一眼，發現裏面是各式各樣的檸檬口味制品。
檸檬糖、檸檬餅幹、檸檬雞爪……
她又有些不確定了，訝然道：“你怎麽買這麽多檸檬味的零食？”
蕭卻輕描淡寫道：“送你的。”
“啊？”虞思穎更懵逼了，“為什麽？”
“因為我心情不好。”
“？”
這算什麽理由？心情不好就要給她送東西？？？
虞思穎苦惱地看著滿滿一大袋的零食，“這麽多我也吃不完呀，你介意我分點給別人嗎？”
“隨便。”
話音剛落下，車子駛了一個紅燈路口停下來。
虞思穎拆開一包檸檬夾心餅幹，取出一片，伸手送到蕭卻唇邊，“張嘴。”
這回楞怔的換成蕭卻了。
他瞥了一眼，微微張口咬了一口。
餅幹十分酥脆，雖然是檸檬味，但很甜，只是摻了點檸檬的清香。
“好吃嗎？”
蕭卻舔了舔唇邊的碎屑，細細品味了一番過後，方才開口回覆她：“不好吃，再來一片。”
虞思穎：“嗯？？？”
不好吃你還要吃？
她心裏嘀咕了一下，又給他遞了一片。
托他的福，回到學校的時候，虞思穎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她本想著回宿舍，又想到今天周日，問蕭卻：“你晚上有事嗎？”
蕭卻說沒有。
她提議道：“要不我們等下去看看那幫小朋友？”
她口中的小朋友指的是商英三班的學生。
這個時間點其他人都在好好享受周末，而他們還在苦逼地軍訓中。
不過晚上比白天輕松很多，就是打打軍體拳，沒有大太陽也不用站軍姿和走正步。
蕭卻點頭，“先吃飯。”
“好。”
去食堂吃了晚飯，虞思穎抱著那一大袋零食，來到了他們軍訓的地方。
到了地方發現他們沒在打軍體拳，而是外院的幾個連集中坐成了一個大圈。
上去一問才知道，軍訓了一整個星期，今晚讓他們放松一下，搞了個文藝匯演，讓同學們上去表演才藝。
隨著勁爆的音樂聲響起，人群中傳來一陣起哄的歡呼，安茗站起來走到正中間，開始跳舞。
一頭粉發在夜色中飛舞，相當惹眼，沒有聚光燈，但全場的焦點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之後還有同學上來唱了兩首歌，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離譜的才藝。
比如單口相聲，比如魔術，還有個很離譜的，上去說要給大家表演個拿手絕活，然後左手捏著右手舉了起來。
“我的‘拿手’絕活表演完了，謝謝大家。”
“……”
全場靜默了足足十秒。
沒毛病，你就說拿不拿手吧。
虞思穎和蕭卻一起將零食分發了下去，不只是給自己班的，別的班的也都每人發了點。
人太多這袋子零食不夠分，蕭卻幹脆又線上買了點叫個跑腿加急送過來，盡量做到人人都有份。
到後面該表演的都表演完了，連教官都上去獻唱了幾首歌。
沒人願意上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人大聲道：“蕭師兄，虞師姐！你們也來表演個節目吧！”
立馬有人跟著附和：“好！”
“師兄師姐上來呀！”
“我要看師兄師姐表演！”
“虞師姐！你上次迎新晚會走秀的照片我還存著當壁紙呢！實在不行你上去走個臺步也可以！我們不挑的！”
“師姐！師姐！師姐！師姐！”
……
面對這一波又一波的起哄聲，虞思穎有點招架不住，轉頭看向蕭卻，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喊：“好好好！師兄來給大家表演一個！鼓掌！”
蕭卻：“……”
他扯了扯嘴角，將抄在兜裏的手拿出來，面無表情地開始鼓掌。
然後瞥了一眼虞思穎，松懶道：“我的鼓掌表演完了，接下來就請虞師姐給大家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吧。”
虞思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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