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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嗯嗯啊啊(謝藺之&兆闌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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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嗯嗯啊啊(謝藺之&兆闌篇7)

兆闌聽完,手上的力道一松,手中劍險些掉落在地。

謝妤卉只是言辭簡單的講述了一些,可就這些,也足以聽出,以前的謝藺之過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日子。

兆闌心中的怒火燒灼,握緊了劍,直指面前的人。

謝妤卉嚇的縮到涼亭邊,遠處的護衛看到了自家夫人狼狽的摔坐到地上的畫面,沒得到命令,不敢擅自上前。

直到官府的人姍姍來遲,沖了過來,府中的護衛蜂擁而上。

府邸的家主聽聞消息,放下手上的事,也趕來了。

謝妤卉躲到自己丈夫身後,哭哭啼啼的。

兆闌被一圈護衛和衙門的人圍住。

兆闌眼睛血紅,似是恨極,“你……”

他該說什麽,他該怎麽做才能減輕謝藺之所遭受的痛苦。

言辭終究太過蒼白無力。

這比他親身經歷還要痛苦,他恨不得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與之狼狽為奸的所有人。

衙門的人上前問話。

“小子,你可知這裏是何處?豈敢如此放肆!”

兆闌垂眸冷笑,拽下腰間的令牌,往眼前人一放。

看清了那塊金色令牌,衙門的人臉色瞬間變了,連忙擺手示意劍指著人的官差後退,躬身道。

“不知大人駕臨,小的有失遠迎。”

看前後變化態度極大,直把在場的人都看楞了。

兆闌手裏的身份令牌是束雨閣堂主的令牌,而束雨閣是誰的掌管的,稍微有點身份的人就該知道,自然包括距離皇城極近的幾座城池的官府中人,很多時間,官府的人同束雨閣也打交道。

兆闌持劍,狠力的揮出,一道無形的劍氣揮出去。

謝妤卉被打飛,摔趴在地上,偏頭吐了口血,氣息虛弱下去。

一夥人尖叫著蜂擁而上,而兆闌已經顧不得這人是否還活著了。

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官府的人看著束雨閣人行事如此果決狠辣,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直到兆闌走之後,府衙的人斟酌許久才道。

“我們也難辦,這人上面是梁王爺,不好弄啊……”

謝妤卉被人攬抱著,猛的吐了口血,徹底暈了過去。

兆闌出了府邸,心中疼極,自是半分停留不得,縱馬回了皇城。

等趕到了地方,天色已經黑透了,下馬的時候,兆闌眼前忽的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傷口處早已折騰的裂開,血液止不住的湧出,兆闌扯了扯嘴角。

這點疼萬分比不得他現在的心疼。

莫名的,他開始怨起來了謝藺之。

這些事他早該講清楚,而不是隱瞞他到現在。

祁連忙完華茂山的事,便留在束雨閣勸慰著心急謝藺之。

謝藺之等到了晚上也沒見人回來,心中不安的念頭越來越大,祁連勸說的話語越來越不管用。

直到徹底忍不住要出去找人時,兆闌披著一身月光走了進來。

兆闌同謝藺之視線相撞,兩人一時無言。

祁連見人總算回來了,一顆心放下了大半,看人臉色不太對勁,思考了一會兒,想著先離開,畢竟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他不好多嘴。

謝藺之小跑到兆闌跟前,目光上下打量,還沒問什麽,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鉆入鼻腔。

“闌哥,你受傷了?”

謝藺之拉住兆闌的胳膊,彎身去看,夜晚天色較黑,還是黑衣服,看不出什麽,當下心中更是焦急。

“闌哥,哪裏傷了?嚴重嗎?”

兆闌沒有回答,只是沈默著看著謝藺之焦急的面容。

謝藺之久等不到回答,疑惑的擡眸看去,卻對上了兆闌情緒很極深的眼眸。

那裏面似有憤怒,有痛苦,還有絲絲心疼……

謝藺之抿唇,眉心蹙起,問道。

“你怎麽了?”

兆闌忽的彎了唇角,眼眸仍是冷的,解釋道,“你擔心什麽,小傷,劃破皮了而已。”

謝藺之緊繃的心緒放松了一點,面上掛上笑意,開玩笑道。

“你好忙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小傷也要重視,一會兒我幫你上藥,你吃飯了嗎?”

兆闌卻答非所問,眼底漫上一抹欲色,“我想做。”

謝藺之陡然一聽,似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

兆闌拉起人的手,一路將人帶到了自己房間裏面。

謝藺之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動作兇狠的壓到了榻上。

“這個意思,你明白嗎?”兆闌眸光帶著侵略性。

謝藺之吞咽了一口水,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只不過兆闌受傷了,不能胡來。

“先給你傷口包紮一下吧,我同意的,闌哥。”

兆闌一只手摁壓著謝藺之的肩頭,“就現在。”

謝藺之聽著兆闌不容反駁的語氣,無奈的嘆氣,說道。

“闌哥,你不太對勁。”

兆闌偏頭一笑,“怕嗎?”

謝藺之眼睛亮晶晶的。

“闌哥,我學了好多,我什麽也不怕。”

兆闌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包含著謝藺之聽不懂的情緒。

“不,我會讓你疼,很疼。”

“你就算躲,我也不會放你離開。”

“會流血,你會哭,疼哭的。”

聞言,謝藺之表情僵了一下,垂了眼眸,心中明白過來。

這一年來,闌哥雖不再那麽排斥他,也向王爺身邊的暗衛承認了他們的關系,但是受過的痛苦是無法消弭的。

闌哥一定還是怨他。

謝藺之撐起身子,伸出兩只胳膊,抱住了兆闌的身體。

“沒關系的,我不怕,你知道的,之前兩次,我都沒跑,我也不怕疼,我真的真的,特別喜歡你……”

“闌哥,你疼疼我吧?”語氣裏滿滿的依賴,隱隱夾雜著祈求。

兆闌聞聲,手指緊抓著被褥,心中大痛,眼中醞釀著風暴。

和說的話完全不同,兆闌很溫柔,也很有耐心。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結束,謝藺之身子軟了,趴在榻上起不來。

第二天。

兆闌先起床,摸了摸身旁睡的香甜的人的額頭,沒發熱,便給人去找幹凈的衣物。

昨夜折騰的太晚,洗完澡就睡了,半夜起來確認人沒發燒放下心來,累了一天了,睡的沈沈的。

出門回來時,卻正好看到,穿著中衣,瘸著腿,貓著腰,要偷偷離開的謝藺之。

兆闌看著對方,挑挑眉,抱臂問道,“還有力氣?”

謝藺之抿唇躲開視線,耳朵紅紅的。

謝藺之有個特別之處,就是明明已經累的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卻還是能撐著身體逃走。

前幾次就是這樣的。

謝藺之扶著墻,小步伐的轉身進屋。

兆闌大步上前,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還好這裏離前堂遠,不然非得被同僚看到不可。

謝藺之埋頭在兆闌肩頭,嗅了嗅,是令人安心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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