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自家寶貝

關燈
第123章 自家寶貝

其實拍流水線的古裝偶像劇, 制作經費頂了天,也就千八百萬左右,尋弋一口氣就投了一千萬,把拍戲的經費活生生往上拉了一個量級。

導演也知道, 這是他特意來給自家的小公主酒嫵撐腰來了。

他做為導演, 從前對酒嫵有不好,有忽視, 現下也得註意起來, 不能再把她當個沒靠山的小演員。

眼色看完, 導演喊了開拍。

尋弋撐著腦袋, 定定地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面。

攝像機捕捉不到陳沈那些細微的小心思,也拍不到他藏在鏡頭死角裏的猥瑣舉動。

可酒嫵偶然洩露出的皺眉厭惡都是真實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一條拍完。

尋弋摘掉了煙管, 一秒也不想再忍耐地, 直截了當地和導演說,

“我女朋友跟我說,這男的手不老實。”

他的語氣聽著雖然輕,壓在其中的情緒卻是冷冰刺骨, 仿佛捧在手心裏的珍寶被人弄臟了一般, 他恨不得將某人現場剁手活剮。

導演剛想喊下一條開拍,口裏的話也生生卡住了。

其實要說陳沈對酒嫵有沒有異心, 他做為混跡娛樂圈多年的老油條導演, 當然也猜的到。

畢竟,娛樂圈就這麽大, 明星的為人性格在圈裏什麽樣, 大家心中都有一桿秤。

陳沈私生活混亂,玩得花, 常和女明星炒cp。

所以,趁著拍戲的鏡頭死角對人女明星揩油,動壞心思,私下裏跟酒嫵搭訕約會,這也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且,這些事,實際上也是導演親耳親眼看見過的。

這種事情,他本來想,裝不知道也就過去了。

他一個導演,把一方甘願忍氣吞聲的內部矛盾挑明開來,得罪了另一方大牌流量明星,整的劇組裏面雞飛狗跳的,他這戲還拍不拍了?

但現在吧,人投資大佬把話都問到他頭上了,自己家裏的寶貝給人欺負了,他要再糊弄了事,可真要惹上大麻煩。

於是,導演開始先推卸責任,裝作一開始就不知道有這件事,

“這拍戲都難免有點兒肢體接觸的,酒嫵也沒跟我說過這些事啊。”

尋弋:“我現在說了,你打算怎麽辦。”

導演撓頭,“我跟陳沈談談吧,不行就把戲稍微改改。”

然而,談話的過程卻並沒有導演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陳沈根本不吃投資卡喉那一套,就算尋弋現在是劇組的投資人,挑明了讓他老實點,他仍然在和導演狡辯,抵死不認揩油一事。

他說自己只是按照人物的設定,感情,劇本的劇情在演戲,是某些人裝逼裝過頭了,以為誰都惦記他家的一畝三分地,被迫害妄想癥犯了就趕緊去治,別他媽瞎逼逼。

導演實在講不通,陳沈私下裏玩得臟,公開場所還是知道在人前裝一裝。

想讓一個流量頂級的愛豆明星承認自己揩油女星,實在也是一件登天的難事。

即使他們是私下裏談,導演保證了保密,陳沈也堅決不肯松口,更別提改正。

百般無奈之下,導演只好先叫停了拍攝,延遲到明天晚上繼續再拍這一段戲。

—————

深夜散場後。

兩個小時拆完發髻,卸妝,換下衣服,坐車回到酒店。

酒嫵只還剩五個小時可以睡覺,其中還不算她洗漱的時間。

酒嫵本著高效率的行動節奏,不浪費一分鐘睡覺時間,在浴室裏洗完澡,就快速做皮膚保養。

尋弋懶坐在床上,面對浴室,眼看著她忙來忙去。

酒嫵出了浴室後,就直接關了燈,掀開被子,睡了下去。

床頭留有一盞小小的壁燈,尋弋看她閉著眼睛,一張無暇雪白的素面朝天,眼下帶著暗色的倦怠。

他低聲問,“這就睡了?”

酒嫵:“…嗯。”

無視覺的感官感受告訴她,他的呼吸很近,有煙草的味道,熱熱地,好像要俯向她的唇。

酒嫵睜開眼,伸手擋住了他的臉,開口制止,

“你別碰我啊,今晚沒時間。”

尋弋失笑,心思被發現,他拿開了她的手親了兩下,痞痞地改口道:

“我又沒要幹什麽,這麽緊張。”

酒嫵:“……那最好。”

尋弋近距離地盯著她,側身撐著腦袋,“我跟導演說了,明天他要是還沒改,你再和我講。”

酒嫵微微挑眉,“然後?”

尋弋俯在她耳邊,一字一停地冷聲道,

“我砍斷他的手。”

酒嫵無奈地吸了口氣,側躺閉上了眼,悠悠道:“睡覺吧,夢裏你就可以當黑老大了。”

尋弋笑,“也可以不砍。總之,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酒嫵:“不管什麽下場,我的戲必須要拍完,你答應我這一條。”

尋弋回的利落痛快,“沒問題,我答應你。”

有他這句話就足夠了。

如此這樣,陳沈是刪戲,還是被迫老實改正,亦或者照以前一樣,沒有改,耍小心思揩油她,她都甘意接受,只要別讓這部劇泡湯就好。

尋弋手臂環她入懷,“他揉你這兒了?”

他的手緊在她的腰側細細摩挲,絲綢的吊帶裙擋不住他手掌的熱燙溫度和粗硬的質感。

酒嫵有點兒悸動起來,心口癢癢地。

她抓著他的手,念叨,

“你別趁機…摸我…”

他要是能聽她的話,他就不是尋弋了。

她扒了一會兒他的手,沒扒開,酒嫵只好作罷,抿唇沈默。

尋弋問她:“今天累不累。”

酒嫵:“累,打工人能不累嘛。”

尋弋:“別幹了,你靠我,我養你。”

“在外頭演戲還受人欺負。”

酒嫵:“你媽要瞧不起我的,而且萬一我們分手,我吃什麽,穿什麽。”

尋弋也知道她不可能真安心靠他來養,再沒問第二遍。

兩人沈默了一陣。

“你是不是缺個經濟公司?”

酒嫵:“嗯…”

尋弋:“簽給我吧,我賺錢捧你一個人。”

酒嫵:“你公司不是做人工智能那邊的生意嗎?”

尋弋:“你的工作室才幾個人,籌辦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酒嫵沒記錯,工作室籌辦也就不超過七位數的成本,長期合作的員工簽了合同,每個月分下去的工資,差不多也是六位數左右,就她賺錢的數額對應比例來看,這個人力成本真的不高,只有一條,約束力不強,凝聚力不強,專業度也不夠。

酒嫵如實地說,“不是很多。”

尋弋:“是啊,我有錢,也可以請最專業的團隊捧你。”

“談通告,接廣告,運營賬號,告黑維權,最關鍵的是,公司能給你撐腰。”

由於他說的過於簡單,酒嫵還是不接受,“尋弋,這不是過家家。”

尋弋笑了笑,給她講了一個小藝人簽錯公司,被黑心公司壓榨,每天行程排的滿滿當當,賺的錢還要九成上交,到最後熱度用盡,還得賠一大筆違約金才能解約的故事。

酒嫵聽了,眼皮直跳,“…合著我只能跟你綁一起才安全了。”

尋弋:“不然這樣,你的工作室團隊我給你請,運作需要的錢,我給你出,就當合作。”

酒嫵:“那我賺的錢?”

尋弋:“都歸你。”

酒嫵:“我可真是太占便宜了。”

尋弋:“老婆管錢不挺正常的事兒嘛。”

酒嫵聽他說了這麽多,好似也沒真正聽進去,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行,我要睡了,真的好累。”

他適時地閉了嘴,手放在她後背,輕輕地拍,哄著她。

空氣安靜了許久,即將跌進深眠的酒嫵憑著最後一絲意志,冷不丁地對他說了一句,

“尋弋,你不要趁我睡著,偷摸我的胸啊。”

這得是有過多少次前科,才會被她嚴令警告。

其實她要不提,尋弋看她今晚這麽累了,還沒這個念頭。

她一說,起了叛逆心的尋弋偏要對著幹。

他湊在她耳邊,壞壞地低聲說,

“我就摸。”

酒嫵迷迷糊糊地罵他,“色狼…”

話雖然這樣講,尋弋的手還是放在她腰上一動沒動。

他心裏清楚,有些地方不能亂碰,否則根本剎不住車。

黑暗裏,他看著她砸吧砸吧嘴還在罵自己,他親了她一口,小聲警告,

“少說話吧寶貝兒,小心老子真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