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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是對錯來評判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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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是對錯來評判的標準

就在江珄呆坐在那裏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李琦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的問了句:“你昨晚幹嘛了,是沒睡好嗎?眼睛又紅又腫。”

江珄揉了揉眼睛,有氣無力地回了句:“可能吧。”

餘明遠立馬看過來,揉了揉他的發頂,關心道:“快睡會兒,有什麽事兒都有李琦呢,你別跟著瞎操心。”

江珄勉強笑笑,他倒是想要幫上一點什麽忙,可是他根本不需要。

飛到南川時,已經是晚上了,恰好碰到南川市雨季,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有了昨天的經驗,他們今天的行程保密,下了飛機才開始預定當地的酒店,就是怕有不理智的粉絲提前蹲守。

江珄想要和餘明遠單獨相處一會兒,李琦偏不讓,要麽三個人一起,要麽就各回各房。

餘明遠忍不住笑笑,他知道江珄可能是太想他了,畢竟這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好好黏在一起,他悄悄勾了勾江珄的手指,安慰道:“再忍忍,現在在外面不方便,等過段時間了我閑了下來,我好好陪你。”

他事業剛有了起色,再加上外面盯著他的人太多,確實不好和江珄時時刻刻待在一處。

江珄沈默了,他知道他沒資格說不。

晚上也是一個人在房間裏吃了點東西,他沒什麽胃口,況且屏鳥也說過,他只是看起來是個正常人,不吃不喝也死不了。

剛想到屏鳥,她就發了消息給他。

江珄看了一眼,是屏鳥告訴他長生閣在南川有分部,讓他小心一點,如果察覺到不對勁,可以去今朝酒館尋求幫助。

江珄正要回覆,屏鳥的消息又發了過來:不要問為什麽,想活命知道的越少越好。

屏鳥不告訴他這件事也好,現在他知道了渾身都不得勁兒,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他看,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很不好。

以至於第二天下午,餘明遠出席活動,商場人來人往的,他渾身都緊繃著。

好不容易忍到活動結束,已經是傍晚了,品牌方的老總要請大家一起吃個飯,是當地美食,這家餐店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酒桌上江珄也被灌著喝了幾杯酒,來到這裏之後還是第一次喝酒,不知道是不是他身體特殊的原因,喝完酒後整個人都懵了,明明只喝了幾口,都不算多。

李琦看出他酒量不行,再加上餘明遠一個勁兒的使眼色,他只好提前架著江珄離開,去了趟衛生間。

“小江,要不行你就先回酒店休息吧,遠哥我看著就行,保證他安安全全的回去。”

江珄趴在馬桶邊嘔吐,虛弱的擺了擺手,卻是沒空回答他。

李琦有心想嘲笑他,最後也只是等在樓梯口抽了根煙。

一根煙抽完,他進去衛生間找人,發現江珄沒在了。

“這臭小子,居然自己先回去了。”李琦碎碎念念的咒罵著,轉身回包間,一擡頭發現江珄根本沒在包間裏。

他只好又悄聲退了出去,立馬給江珄打了一個電話。

連續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李琦心裏是又氣又急,氣的是江珄離開也不說一聲,急的是擔心他又走丟了。

上次走丟直接到了醫院,那會兒餘明遠和他關系不好都急的團團轉,更別提現在他們的關系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指不定餘明遠要發什麽瘋。

聯系不上江珄,李琦只好去監控室看監控,發現江珄從衛生間出來後,自己一個人離開了酒樓,看他的狀態都不像是喝醉了,難不成這家夥裝醉?

江珄從酒樓離開後,直奔著人多的地方去,他不是沒醉,是只能讓自己盡可能的清醒。

屏鳥簡直就是個烏鴉嘴,她剛和他提到長生閣的人,今晚他就見著了。

在酒樓的衛生間裏,他嘔吐完剛起身就看到了兩個可疑的人,人對危險的感知很敏感,直覺上他就猜到這兩個人的身份。

江珄一直謹記屏鳥的話,長生閣的人也不過是普通人,他們受法律的約束,大庭廣眾之下不敢對他做什麽。

他本想著直接回包間,可這兩個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將他逼得跑出了酒樓。

江珄一直往人群裏鉆,被跟的緊了只能發消息求助屏鳥,讓她幫自己報警。

“你虎啊,人家又沒動手,報警有什麽用,你現在在哪兒,查一下今朝酒館的地址,去那裏。”

江珄喝了酒身體發軟,還要導航今朝酒館的地址,急的他出了一頭的汗。

期間李琦一直打電話過來,他根本沒心思接。

幸好這家百年酒樓的地址與今朝酒館離得不算遠,隔了兩條商業街而已,只要找對方向,他很快就能趕過去。

現在他腦海裏就只有一個想法,他絕對不能被長生閣的人帶走,在池歡還沒有對他下死手之前,他就不能隨意任人擺布。

跟蹤他的兩個人看著江珄逃跑的方向,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兩個人對視著,都無奈的聳了聳肩。

商業街人太多,他們當然不能直接將人帶走。

“真特麽憋屈,長生閣都能和神對著幹,卻要受普通人的約束,這叫什麽事兒。”其中一人惱火的啐了一口,不明白老祖宗定的是個什麽規矩。

另一人只是搖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閣裏的訓誡都忘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的作用只是約束神,不讓他們胡作非為,我們要是和他們一樣,那誰來約束我們,可不就只能讓人界來管了,上面啊,可聰明著呢!”

“那倒是,走吧,不就是今朝酒館嘛,今晚讓靳南川請我們喝酒。”

兩人已經懶得理會江珄跑到哪兒了,晃晃悠悠地走在商業街,二十分鐘後大搖大擺地進了今朝酒館。

今晚酒館內有樂隊演出,正嗨著呢!

靳南川站在二樓看著進來的兩人,舉著酒杯擡手算了打了聲招呼。

店長認識他們二位,招呼著他們往裏面請。

“喊南川下來啊,和我們喝幾杯,我們都好久沒來了。”

店長白了他一眼,故意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你可拉倒吧,都欠了我們多少酒錢了,南川可說了,從今晚開始,你們先付賬後喝酒。”

“這不是針對我們嗎?”

“嗐,你別說還真是。”店長癟了癟嘴角,一臉正氣。

“我可去你的。”褚光罵罵咧咧,擡頭看著二樓的靳南川,沖著他比了個手勢,道:“你給老子滾下來喝酒。”

他們的談話,靳南川聽得到,輕笑一聲後,才回了一句:“有辱斯文。”

他從樓上下來,走到褚光和程楊的位置旁坐下,一口將杯子裏的酒喝完,瞇眼一笑:“怎麽說兩位,今晚要算算賬嗎?”

程楊沒有褚光的暴脾氣,懂得靳南川是什麽意思,於是順著他的話說:“提錢多傷我們的感情,我們就是來喝幾杯,又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我規規矩矩的很,想找我麻煩?”

“哼,提什麽規矩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這裏藏了人。”褚光知道他沒辦法對靳南川動手,心裏就是憋屈的很。

靳南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怎麽敢藏人啊!要不你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查,看看失蹤人口在不在我這兒。”

“哎哎哎,這點小事兒怎麽敢麻煩警察叔叔,你們倆別太過分。”程楊立馬開口勸和,讓他們都稍安勿躁,不要剛見面就互相懟起來。

靳南川給店長使了使眼色,店長明白人,下去準備了好幾瓶好酒,這些酒可都是珍藏,有人想買都買不到。

靳南川打開酒蓋分別給兩位倒上,接著開口:“酒呢,我這裏管夠,你們隨便喝,人嘛,可不好說是不是人,我可交不了一點。”

褚光剛想開口,程楊已經在桌子下用力踢了他一腳,率先道:“我們懂,反正也不是你搞出來的,也就是他來了我們的管轄地,聽說是跟在一個演員身邊的,說不準明天就離開了,也不管我們什麽事兒了,你說是吧!”

程楊努力地給褚光使眼色,讓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反正人一旦離開南川境地,他們就不用插手了。

褚光悶頭喝了一口酒,算是不管了,不過他還是警告了靳南川:“你不會和池歡那個瘋女人一樣,也搞這些壞規矩的事兒吧,別忘了她現在可在受罰,至於什麽時候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靳南川的神色冷了幾分,他雖然不讚成池歡的做法,但他並不認為池歡錯了。

“說到底,池歡這麽做到底是為了誰,你們心知肚明,她是壞了規矩,可受惠的卻是天下眾人,她現在被罰,絕不是她咎由自取,而是你們仗勢欺人,長生閣若是一直這麽拎不清,我不敢保證以後還會發生什麽事。”

“你只是站在了你們的角度,別忘了鬼界還在等著那些被他救了的一車人,他們又該找誰說理去?有些事情不能做就是不能做,這不是用對錯來評判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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