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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允兒,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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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首爾仁川國際機場。

允兒看著展慕斯,小禮帽已經壓得很低,沒人發現她的驚世美顏。

展慕斯看著允兒,坐著的身子,矮了允兒半截,隱藏驚人的海拔高度。

兩人盡可能低調,盡可能不被發現。

允兒忽地拿出一個護腕,上面繡著一個“展”字。

“我花了一個晚上繡的字,希望你喜歡。”她嬌羞地遞過去,手指和食指纏著止血貼,粉紅色的公仔,好卡哇伊。

展慕斯見狀,柔聲問道:“允兒,疼嗎?”

允兒莞爾一笑,眼中有一股暖意,搖搖頭,說道:“不疼。”

她轉而幽幽道:“你是第一個聆聽我內心世界的人,我把你當作最好的異性朋友。你要走了,前途未蔔,我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繡你的‘展’字上去,為你祈禱。”

展慕斯說道:“謝謝。”

沒有任何猶豫,戴上護腕。

從此以後,這個護腕成為他的護身符,陪他征戰美職籃,見證他的成長,見證他無數次創造的奇跡。

當然,後來這個特殊的護腕,成為一種流行文化,吸引無數年輕人戴著繡有“展”字的護腕馳騁在球場上。這是後事,這裏不提。

允兒說道:“你們籃球員戴護腕就是好看。”

展慕斯笑了笑,說道:“謝謝。”

他轉而笑了笑,說道:“其實,你戴起來也好看啊。”

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這時候,廣播傳來聲音。

“請前往美國的旅客準備登機。”

展慕斯站起來,說道:“我走了,保重。”

允兒說道:“一路順風。”

展慕斯跟允兒來一個擁抱,然後一只手提著行旅袋,一只手拉著拉桿箱走開。

而允兒,迅速戴上繡有“展”字的口罩,在助理的帶領下,離開機場。

——————

洛杉磯國際機場。

這時候是白天。

展慕斯從普通通道走出,就看到一個很大的紙板在人群中十分顯目。

紙板上面是五個大大的漢字,就是“歡迎展慕斯”。

吳經可以忽悠國內媒體,但不能忽悠美國這邊的媒體和球迷。

他幾點到洛杉磯,已經在洛杉磯傳開。

現場有不少湖人球迷接機,展慕斯沒有任何架子,滿足球迷簽名和合照的需求。

他特別貼心,指示吳經隔開記者。

待滿足球迷們之後,他才接受媒體的采訪。

他嘰裏呱啦說了一堆,最後在機場保安的護送下,他才順利地坐上私家車。

吳經將行李袋和拉桿箱丟進後備箱,從另外一個車門鉆進來,嘭一聲,關上了外面的嘈雜。

“司機,開車。”

“系好安全帶。”司機是一個中年白人,代駕司機。

隨著引擎聲響起,豪車緩緩駛離機場。

車裏。

展慕斯喝幾口功能飲料,提提神,說道:“想不到媒體這麽瘋狂。”

吳經說道:“我也不想讓媒體過來的,但我們在人家地盤上,始終是外人,不可能像國內那樣對待媒體。”

展慕斯點點頭,說道:“你說得不無道理,出門在外,還是要看人家臉色行事。”

吳經問道:“重返洛杉磯,有什麽感覺?”

展慕斯說道:“累。”

“累?”吳經不明白,問道:“什麽累?”

展慕斯白了他一眼,說道:“時差啊!”

“啊!”吳經聽了,十分尷尬,說道:“那我們趕快回家吧,那裏有熱水,有軟床,保證讓你睡一個好覺。”

展慕斯嘿嘿說道:“我很想看看一百五十萬美金豪宅是怎麽樣的。”

吳經哈哈說道:“當然比不上國內的,但也算有體面的豪宅。”

然後,他掰著手指說道:“五間房,一個大廳,一個廚房,一個餐廳,兩個衛生間,一個停車場,一個微型健身房......嗯,好像就是這麽多了。”

展慕斯問道:“沒有球館嗎?”

吳經無奈地說道:“你要求那麽高,不可能面面俱到。”

展慕斯說道:“靠近斯臺普斯中心也算高啊?”

吳經說道:“遠一點的,什麽設施都齊全,靠近一點的,不僅貴,還缺這少那。”

展慕斯不好氣地說道:“還說近呢,開車都要十幾分鐘。”

吳經說道:“拜托,你不能用國內的眼光來看美國的環境。在美國人眼中,車程十幾分鐘已經算是極短距離了。”

頓了一下,他說道:“這樣吧,我們可以將車停在路邊,將停車場改為半邊場籃球館吧。”

展慕斯聽了,覺得這個提議不錯,說道:“就按你說的做吧。”

吳經忽地說道:“因為簽證問題,小妹遲些日子再到美國。晴子留在國內,專門負責國內的事務。”

展慕斯說道:“場外的事你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總之不要亂接廣告就行。”

吳經哈哈說道:“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了一件事。前段日子,有一家安全套公司上門找我們代言,我沒有任何考慮,一口拒絕。”

展慕斯好奇地說道:“為啥談都不談就拒絕啊?安全套至少是安全的啊。”

吳經說道:“不要說了,我就是用了那家安全套,差點搞出人命。”

展慕斯不懂,問道:“安全套怎麽搞出人命?難道它有劇毒?”

嗱,什麽叫純情少男,這就是純情少男。

吳經口中的搞出人命,當然不是要人命,是搞出新生命!

吳經很無奈,解釋道:“不是劇毒,是差點搞大人家肚子。我射完之後,拔出來才發現套子破了,東西流了一地,當時嚇得不輕。還好那個女的是老手,立刻吃避孕藥,事情才沒有搞大。”

頓了一下,他長嘆一聲,說道:“不過呢,避孕藥傷身體,她另外向我索要五千美金當營養費。”

展慕斯聽了,笑得前俯後仰,笑罷,他指著吳經,說道:“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吳經,嫖宿嫖到套子破,你這是金剛槍啊?”

他轉而一本正經地說道:“人沒事就好,還怨天尤人做什麽。”

吳經恨恨地說道:“一百美金叫的女郎,結果多花五千美金,這事擱在誰的身上,誰都不爽啊。”

難怪他心有不甘,一百美金能叫一個金絲貓,五千美金能搞五十個不同款式的金絲貓了。

展慕斯攬著他的肩,說道:“好了,好了,錢沒了,還可以賺。如果稀裏糊塗當了爹,那就得不償失了。”

稀裏糊塗當爹,至少是自己射的,如果是喜當爹,那就悲催了。

吳經聽了,老臉掛不住,說道:“不說這事了,不說這事了。”

展慕斯難得抓住吳經一次痛腳,豈能就這樣放過吳經,不停挑逗吳經,讓吳經不勝其煩,最後索性戴上耳機,不聞不理。

展慕斯看到吳經臭臉像一坨屎,開心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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