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君故，沈吟至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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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君故，沈吟至今（四）
明臻只聽到明淵喃喃自語道“黎明的黎……”
就在那一瞬，明淵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明淵低著頭，他甚至不敢擡頭看向那人。
“皇叔，其實……”明臻正想說話，卻被明淵打斷，明淵拍拍明臻的後背，冷笑著看向那人， “這麽隨隨便便地踏進本王的帳中，就不怕本王扣住你嗎”
然而他衣袖裏左手卻慢慢地握成拳頭。
他要聽聽那人的聲音。
不管是不是……
許久，才見那人慢慢地走了過來，在離明淵一尺的地方站定，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有些幹澀，然而明淵只在那一瞬，身體像被抽空一般，嘴唇幾次想開口卻生生地閉住了。
明淵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手指因為用力地摳住桌沿已經發白。
“寧王爺……好久不見。”
葉黎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看見明淵面無表情地把他望著，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但沒辦法，還是只得硬著頭皮說下去。
葉黎故意沈著臉，勾唇笑道: “我們七皇子不小心給太子吃了點東西，想必王爺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你是蕭黎。”明淵冷靜了下來，不是疑問，是實實在在的肯定。
蕭黎沒死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葉黎心裏嘆口氣，他認真道: “對，我是蕭黎，但我也叫葉黎。”
明臻站在一旁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麽暗號，只感覺明淵四周的氣壓越來越低。
“阿臻你先出去，守著帳門不許任何人進來。”明淵吩咐著，皺眉冷聲道，繼而咬牙切齒地望著葉黎: “我要同他談會兒!”
七皇子
你是……西涼人
明臻怯生生地扒著門框，生怕兩人吵了起來，卻被葉黎按著頭推了出去， “好了好了，小孩兒就別聽大人談話了!”
明淵站在葉黎身後，冷眼看著葉黎的一系列動作。
太熟悉，連神情也相差無幾。
他真的是蕭黎。
……
沒了明臻的帳中，兩人相對無言。
明淵別過臉去，不知道怎麽開口，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正低著頭的時候，感覺一沈，身體被人猛的擁入懷中。
熟悉的感覺把他包圍，他聞到了那人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很舒服也很懷念。
鼻子一酸，差點又紅了眼眶。
葉黎閉著眼抱著明淵，嘆口氣， “抱歉……”
這句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明淵沒忍住，眼淚順著下巴尖兒流進了衣領裏。
他本來該推開的動作也變成了緊緊拽住葉黎的衣服，把頭埋在葉黎的懷中。
“我……很想你……”明淵從沒低聲下氣地說過這樣的話。葉黎記憶裏的明淵似乎永遠都是一塵不染高高在上的模樣，就連看人也只是擡著下巴。
他的明淵啊……
“我……”葉黎托著明淵的後腦勺，剛準備說出的話又被明淵打斷，明淵死死地拽著葉黎的衣服，無聲無息地，淚已經流到了嘴角: “我去蜀中了……”
“那裏有很多的翠竹，我很喜歡……”
“我以為你死了，皇兄的賜婚我推了，我以為他會賜我死罪……”
“以前我還會去神仙閣，然而你不在了，蕭大善人也走了……”
“你那天消失後，我差點就準備跳下懸崖去找你……”
“你原來給我的丹青不散和荻花白露我還留著，舍不得喝……”
……
“你……”明淵擡頭望著他，眼裏說不出是悲還是喜，然而就那麽一瞬，葉黎卻覺得似乎已經過了一世: “還會走嗎……”
葉黎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托住明淵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啃咬著明淵的嘴唇，舔舐著明淵的氣息，說不出是久別相逢的喜悅還是多日不見的心酸。
他的明淵啊……那麽驕傲的一個人……
葉黎似乎可以想象明淵站在洶湧的人潮之外，安安靜靜地看著神仙閣出神的樣子。
似乎可以想到明淵白袍翩飛地站在蒼翠的竹林裏，閉著眼沈心吹笛的模樣。
似乎可以想到明淵跌跌撞撞地站在懸崖之上，面如死灰的絕望。
……
等到葉黎松開手的時候，明淵已經沒有再哭了，只是臉上還掛著淚痕，頭發淩亂，面色緋紅，有些狼狽。
葉黎看的又是一陣心軟，他找來椅子坐下，抱著明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在明淵的鼻尖吻了吻，寵溺道: “不會走了，我陪你。”
明淵抱著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懷裏，沈默了半晌，才擡頭，惡狠狠地揪著葉黎的頭發， “你是西涼國的，恩”
“痛痛痛!!!”葉黎疼地呲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小心翼翼地掰開明淵的手， “小祖宗，別鬧!”
“七皇子是你的什麽人”明淵瞇了瞇眼，語氣有點冷。
“……朋友咯”葉黎想岔開話題， “他是我好哥們，鐵哥們，真的，不會害明臻的!”
明淵冷笑著，想起身，卻被葉黎死死抱著，於是放棄了，只是捏著葉黎的下巴，冷冷地笑了: “他還給阿臻吃毒藥，膽子可不小!”
“沒有沒有!”葉黎拼命想挽回明淵對陸煜的印象，連忙解釋道: “只是明臻特別喜歡吃桂花糕，陸煜就給他做了一大碗。”
“陸煜”明淵嗤笑一聲， “挺親切。”
“沒有沒有……”葉黎舌頭打結， “不是你想的那種……”
“我想的哪種，恩”明淵冷笑問道，開心過後，明淵其實對於葉黎還是有點小怨恨，不免有些咄咄逼人: “你以為我想的什麽”
葉黎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才見面說這些還有點不合時宜。
“好了好了”葉黎嘆口氣，揉了揉明淵的後腦勺， “乖，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晚上我給你解釋。”
明淵這才放過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把明臻給我叫進來——”
……
明臻坐在兩人中間，擡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
怎麽剛剛還是一副要打起來的氣氛結果現在怎麽這麽奇怪呢。
看起來就像是兩人在鬧別扭似的。
明臻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的皇叔鬧別扭的樣子……
想想都覺得畫面好美……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明淵端起一杯茶，淺淺地抿了一口，隨意道， “讓我助那個七皇子一臂之力”
“對!”葉黎和明臻點頭齊聲道。
見葉黎那個急切的樣子，明淵心裏又是一陣不快，他別過臉去: “憑什麽。”
“皇叔，求你。”明臻握緊了拳頭，低身道。他看著旁邊的男子，曾經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只有七皇子才能保自己的一時安寧了嗎……
“阿臻不必擔心。”明淵還以為明臻是擔心毒藥發作，於是安慰道， “等回了滄瀾，皇叔一定找人幫你看看。”
“不是的皇叔——”明臻急忙開口，然而他卻無法說出實情，只得低頭道， “七皇子是個好人，是我的……朋友……”
明淵差點沒把舌頭咬了，他猛地起身，指著明臻，渾身發抖: “你說什麽——”
“我……和七皇子是朋友……他現在……”明臻努力地編著謊話，不住地瞥向葉黎， “葉黎也知道……”
葉黎面無表情地點頭，示意自己知道這件事。
“你們兩個——”明淵氣的閉眼深呼吸，他已經不知道怎麽說了，如今滄瀾和西涼正在交戰的臨界點，隨隨便便的一件事都能定為是叛國之罪，明臻居然跟他說自己的西涼七皇子是朋友。
明臻你是不想要你的腦袋嗎!
“皇叔，只求最後幫我一次。”明臻直直地望著明淵，突然嘆口氣，苦澀地笑笑， “最後一次……”
***
陸煜站在湖邊，掐指算著葉黎走後的日子。
他現在其實根本不怕，命是肯定保得住的，畢竟明教技能也不算太差。
不過有些人專門撞槍口他也沒法。
只見陸煜身形一晃，幻光步瞬移，聚氣開爆發，倒了三個黑衣人。
三人死的時候眼睛睜得打開，似乎並沒有猜到陸煜居然會如此神速。
陸煜冷冷地用鞋尖踢了踢三個，發現都已經沒有生還的跡象，這才理了理衣袍，準備回去。
只是不知道葉黎一路順利嗎……
他回了寢宮，習慣性地準備叫下人端上一碗桂花糕給明臻，結果後來才想到明臻已經和葉黎離開了，不由得有些失落。
挺好玩的一個小孩兒……
他和明臻其實也就差了四五歲，但是明臻個子小又有嬰兒肥，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兒似的。
不過有些時候有點呆，但有些時候看的事理比誰都清楚，該說他是聰明還是呆呢。
“七皇子，桂花糕給您端來了。”
“恩，放那兒吧。”陸煜隨意地靠在榻上，盯著那一盤桂花糕。
切得四四方方的嫩黃色糕點被裝在白磁盤中，看上去就是那種甜得發膩的東西。
陸煜皺眉撚了一小撮放在嘴裏，學著明臻的樣子細細地抿著。
還不錯，雖然有點甜，不過卻並不膩，反而有些回味無窮。
他又吃了一小口，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怎麽像個小孩兒一樣……
陸煜自嘲地笑笑，自己原來不是最討厭吃甜食的嗎……
真是……和一個人呆久了生活習慣也會跟著改變嗎……
他閉著眼睛，回味著嘴裏的味道，又想起那個呆呆的小太子。
恩，還有點想他呢。
————————
【大家好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因為我大綱掉了】
【這是什麽意思呢】
【就是說後面的章節估計會像脫韁的野狗一樣順著我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恩……】
【你們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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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衣袖裏左手卻慢慢地握成拳頭。
他要聽聽那人的聲音。
不管是不是……
許久，才見那人慢慢地走了過來，在離明淵一尺的地方站定，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有些幹澀，然而明淵只在那一瞬，身體像被抽空一般，嘴唇幾次想開口卻生生地閉住了。
明淵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手指因為用力地摳住桌沿已經發白。
“寧王爺……好久不見。”
葉黎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看見明淵面無表情地把他望著，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但沒辦法，還是只得硬著頭皮說下去。
葉黎故意沈著臉，勾唇笑道: “我們七皇子不小心給太子吃了點東西，想必王爺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你是蕭黎。”明淵冷靜了下來，不是疑問，是實實在在的肯定。
蕭黎沒死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葉黎心裏嘆口氣，他認真道: “對，我是蕭黎，但我也叫葉黎。”
明臻站在一旁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麽暗號，只感覺明淵四周的氣壓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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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熟悉，連神情也相差無幾。
他真的是蕭黎。
……
沒了明臻的帳中，兩人相對無言。
明淵別過臉去，不知道怎麽開口，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正低著頭的時候，感覺一沈，身體被人猛的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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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該推開的動作也變成了緊緊拽住葉黎的衣服，把頭埋在葉黎的懷中。
“我……很想你……”明淵從沒低聲下氣地說過這樣的話。葉黎記憶裏的明淵似乎永遠都是一塵不染高高在上的模樣，就連看人也只是擡著下巴。
他的明淵啊……
“我……”葉黎托著明淵的後腦勺，剛準備說出的話又被明淵打斷，明淵死死地拽著葉黎的衣服，無聲無息地，淚已經流到了嘴角: “我去蜀中了……”
“那裏有很多的翠竹，我很喜歡……”
“我以為你死了，皇兄的賜婚我推了，我以為他會賜我死罪……”
“以前我還會去神仙閣，然而你不在了，蕭大善人也走了……”
“你那天消失後，我差點就準備跳下懸崖去找你……”
“你原來給我的丹青不散和荻花白露我還留著，舍不得喝……”
……
“你……”明淵擡頭望著他，眼裏說不出是悲還是喜，然而就那麽一瞬，葉黎卻覺得似乎已經過了一世: “還會走嗎……”
葉黎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托住明淵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啃咬著明淵的嘴唇，舔舐著明淵的氣息，說不出是久別相逢的喜悅還是多日不見的心酸。
他的明淵啊……那麽驕傲的一個人……
葉黎似乎可以想象明淵站在洶湧的人潮之外，安安靜靜地看著神仙閣出神的樣子。
似乎可以想到明淵白袍翩飛地站在蒼翠的竹林裏，閉著眼沈心吹笛的模樣。
似乎可以想到明淵跌跌撞撞地站在懸崖之上，面如死灰的絕望。
……
等到葉黎松開手的時候，明淵已經沒有再哭了，只是臉上還掛著淚痕，頭發淩亂，面色緋紅，有些狼狽。
葉黎看的又是一陣心軟，他找來椅子坐下，抱著明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低頭在明淵的鼻尖吻了吻，寵溺道: “不會走了，我陪你。”
明淵抱著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懷裏，沈默了半晌，才擡頭，惡狠狠地揪著葉黎的頭發， “你是西涼國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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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是你的什麽人”明淵瞇了瞇眼，語氣有點冷。
“……朋友咯”葉黎想岔開話題， “他是我好哥們，鐵哥們，真的，不會害明臻的!”
明淵冷笑著，想起身，卻被葉黎死死抱著，於是放棄了，只是捏著葉黎的下巴，冷冷地笑了: “他還給阿臻吃毒藥，膽子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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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煜”明淵嗤笑一聲， “挺親切。”
“沒有沒有……”葉黎舌頭打結， “不是你想的那種……”
“我想的哪種，恩”明淵冷笑問道，開心過後，明淵其實對於葉黎還是有點小怨恨，不免有些咄咄逼人: “你以為我想的什麽”
葉黎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才見面說這些還有點不合時宜。
“好了好了”葉黎嘆口氣，揉了揉明淵的後腦勺， “乖，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晚上我給你解釋。”
明淵這才放過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把明臻給我叫進來——”
……
明臻坐在兩人中間，擡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
怎麽剛剛還是一副要打起來的氣氛結果現在怎麽這麽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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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明淵端起一杯茶，淺淺地抿了一口，隨意道， “讓我助那個七皇子一臂之力”
“對!”葉黎和明臻點頭齊聲道。
見葉黎那個急切的樣子，明淵心裏又是一陣不快，他別過臉去: “憑什麽。”
“皇叔，求你。”明臻握緊了拳頭，低身道。他看著旁邊的男子，曾經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
只有七皇子才能保自己的一時安寧了嗎……
“阿臻不必擔心。”明淵還以為明臻是擔心毒藥發作，於是安慰道， “等回了滄瀾，皇叔一定找人幫你看看。”
“不是的皇叔——”明臻急忙開口，然而他卻無法說出實情，只得低頭道， “七皇子是個好人，是我的……朋友……”
明淵差點沒把舌頭咬了，他猛地起身，指著明臻，渾身發抖: “你說什麽——”
“我……和七皇子是朋友……他現在……”明臻努力地編著謊話，不住地瞥向葉黎， “葉黎也知道……”
葉黎面無表情地點頭，示意自己知道這件事。
“你們兩個——”明淵氣的閉眼深呼吸，他已經不知道怎麽說了，如今滄瀾和西涼正在交戰的臨界點，隨隨便便的一件事都能定為是叛國之罪，明臻居然跟他說自己的西涼七皇子是朋友。
明臻你是不想要你的腦袋嗎!
“皇叔，只求最後幫我一次。”明臻直直地望著明淵，突然嘆口氣，苦澀地笑笑，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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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煜站在湖邊，掐指算著葉黎走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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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死的時候眼睛睜得打開，似乎並沒有猜到陸煜居然會如此神速。
陸煜冷冷地用鞋尖踢了踢三個，發現都已經沒有生還的跡象，這才理了理衣袍，準備回去。
只是不知道葉黎一路順利嗎……
他回了寢宮，習慣性地準備叫下人端上一碗桂花糕給明臻，結果後來才想到明臻已經和葉黎離開了，不由得有些失落。
挺好玩的一個小孩兒……
他和明臻其實也就差了四五歲，但是明臻個子小又有嬰兒肥，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兒似的。
不過有些時候有點呆，但有些時候看的事理比誰都清楚，該說他是聰明還是呆呢。
“七皇子，桂花糕給您端來了。”
“恩，放那兒吧。”陸煜隨意地靠在榻上，盯著那一盤桂花糕。
切得四四方方的嫩黃色糕點被裝在白磁盤中，看上去就是那種甜得發膩的東西。
陸煜皺眉撚了一小撮放在嘴裏，學著明臻的樣子細細地抿著。
還不錯，雖然有點甜，不過卻並不膩，反而有些回味無窮。
他又吃了一小口，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怎麽像個小孩兒一樣……
陸煜自嘲地笑笑，自己原來不是最討厭吃甜食的嗎……
真是……和一個人呆久了生活習慣也會跟著改變嗎……
他閉著眼睛，回味著嘴裏的味道，又想起那個呆呆的小太子。
恩，還有點想他呢。
————————
【大家好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因為我大綱掉了】
【這是什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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