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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物歸原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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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物歸原主(三)

通道蜿蜿蜒蜒的,我用手電掃了一下石壁,看不出這裏是人工挖掘的,還是自然形成的,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一個一人多高的洞口,就出現在通道的右側。

擔心裏面有危險,將防毒面具帶上,跟隨著前面的人員,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洞窟裏面黑漆漆的,在洞窟外面看不清裏面有什麽,進去之後,這才發現,就是我們上次發現石棺的紅褐色洞窟。

幾個隊員開始在四周安置探照燈,洞窟在五六個強光探照燈照射下如同白晝,七八名隊員,已經在拿著設備,對著洞窟開始攝像。

我拿著手電圍繞著洞窟開始慢慢的轉,我們離開的時候,洞頂塌陷有沙子落下,然後紅面蝙蝠就飛了進來。

洞窟地面裏已經被沙子覆蓋了大半,洞窟破爛的頂部剛好有石塊卡在上面,擋住了沙子落下,這次大地震應該是將石塊輕微晃動開了,沙子趁著縫隙落了下來。

從地面的沙子腳印來看,除了我們我們近期應該沒有人或動物闖進來,上次我記得最後女祭司被放進了石棺裏,然後被冷凍了起來,當時只看到石棺緩緩下降,並沒有看到石棺是不是完全沈了下去。

沙子覆蓋的很厚,最高的地方有好幾米高,看來要找到石棺,需要將沙子給清理出去才行。

信子同樣在洞窟裏面轉了一圈,最後大概劃定一個位置,開始安排隊員,將這塊區域的的沙子清理出來。

十幾名隊員,拿著便攜式工兵鏟開始挖掘,大約挖了半個小時,挖出一條一米多深的通道,這才看到了地面,織田友長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小方,我記得信子告訴我,當時石棺上面有三個盒子,玉盤就放置在裏面,怎麽現在看不到了?”

“我們上次走的時候,石棺沈了進去,然後這裏就塌陷了,盒子我猜那個時候應該被砸爛了,現在看不到石棺,估計應該在這地下。”

“還記得當時是怎麽打開的嗎?”織田友長繼續問道。

“當時是一個石頭棺槨,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在這放著,石棺上面三個盒子裏面有凹槽,我將玉盤放進去之後,石棺就裂開,一個水晶冰棺就從裏面滑了出來。”

“現在有什麽辦法能將他們打開,找到那個石棺嗎?”織田友長問道。

“石板上面有個凹槽,上次我就是放進去之後,他就自己升起來了,現在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凹槽。

如果找那個那個凹槽,我將玉盤放進去試試看,看看石棺會不會自動升起來。”

織田友長不再言語,立馬招手將所有的隊員都叫了過來,劃定了這塊區域,要將這裏的沙子全部清完,地面也要清掃幹凈。

人多力量大,洞窟裏面到處都是沙子,要是全部堆積在一起,萬一區域搞錯了,再次清理起來就很麻煩了。

一群人齊心合力,將沙子轉移到通道中,劃定的這塊區域沙子很快就被清理了出來,小心用簡易掃帚將地面清理的幹幹凈凈,織田友長隨手摸出一塊黑色的玉盤遞了給我。

“小方,等會還要麻煩你了。”

我接過玉盤,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兩個玉盤也拿了過來,三個玉盤好像有磁性一樣,拿在手裏竟然隱隱約約有些相互吸引的感覺,我嘗試的將三個玉盤放在一塊,確實如我猜想的一樣,三個玉盤竟然輕輕的吸附在了一起。

我們正在地面上尋找凹槽的時候,就突然聽到對講機裏面傳出來急促的呼喊聲,用的是日語呼喊。

“不好,有人闖進了來了。”信子連忙說道。

“小方,收好玉盤,你們待在這裏,如果實在來不及物歸原處,就將玉盤丟在裏面,拜托了。”織田友長說完,安排留下了四個人繼續尋找凹槽,帶著所有的人出去了。

“信子,誰來了?”我湊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不知道,他們已經進來了,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信子將手中的屏幕給我看了一眼,上面的監控畫面雪花點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位置還是那個位置,明明記得上次石棺上有幾個盒子,現在怎麽什麽都看不到,難道上次沈降下去,加上這次的大地震被弄掉了?

或者,我們搞錯了位置?這裏根本就不是我們要尋找的地方?

我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邊手持探測儀的隊員,用著日語跟信子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

“他說,發現下面有東西,而且溫度非常低,我猜應該就是我們上次見過的冰棺。”

“還發現了什麽?”

“掃描儀穿透的能力有限,暫時還沒有什麽新的發現。等會如果我們找不到放置玉盤的凹槽,按照父親說的將玉盤丟在裏面,我們直接離開。”信子解釋道。

“先找找再說。”

織田友長帶著人迅速的沖了出去,等見到闖入者之後,楞了一下,開口問道:“徐先生,你們這是何意?”

來著正是涼生還有長孫宏,洞口看守的人員,已經被他們控制了,對方的人數相當多,足足有上百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能這樣悄無聲息的找到這裏。

“織田君,別來無恙。”長孫宏示意徐家的人員,將手中的武器放下,只身前來走到前面開口說道。

“長孫前輩,你們這是所謂何意?”織田友長也揮手讓隊員們將手中的武器放下。

“織田君,別誤會,我們此次前來並沒有惡意,還請饒恕我們的冒昧打擾。”長孫宏又向前走了兩步,躬身對著織田友長行了一禮。

“那長孫前輩到此所謂何事?”織田友長走上前去,示意隊員們不要跟來。

“織田君,你和方中仙手中拿的幾塊玉盤,是我們徐家先祖的遺物,此次前來,我們就是為了拿回徐家先祖遺物,還請織田君行個方便。”

“那幾塊玉盤是你們徐家的?”織田友長不解的看著長孫宏。

“織田君,數千年前,天降隕石,始皇帝將隕石賞賜我徐家先祖,後來先祖奉命為始皇帝尋找長生之術,將隕石打磨成了玉盤,派遣族人將玉盤送給月氏大祭司換取長生之術,誰知中途出了變故,我徐家的使者到達月氏之後就了無音訊。

先祖派人多次打聽無果,準備親自前往月氏之時,始皇帝命先祖出東海尋仙訪藥,這件事情也就耽擱了下來。

織田君上次你詢問我玉盤的圖案之時,有幸翻閱先祖留下的檔案,這才確認玉盤是我徐家先祖之物。

此次得知,織田君和方先生此次前來將玉盤物歸原處,就冒昧跟著過來。”

“前輩此事有何高見?”織田友長沈默了片刻問道。

“如若不棄,還請織田君不要阻攔我們,你們將玉盤物歸原處之後,我們徐家再將玉盤取走。

你和方中仙也完成了物歸原處的心願,我們徐家也實現了先祖遺物原璧歸趙的心願,織田君你看是否可行?”長孫宏小聲的說道。

織田友長又沈默了片刻,走到長孫宏身旁,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道:“長孫前輩,你們既然知道我們的來意,相比也清楚,這塊玉盤被詛咒過,我們織田家先祖當年得到這塊玉盤之後,幾十年來,我們織田家一直被詛咒,這幾十年織田家的先人,基本上都50歲左右,就突然暴斃。

前輩難道不怕,這幾塊玉盤給徐家帶來厄運嗎?”

“我徐家先祖督造之物,我徐家怕什麽,織田君織田君幫忙給個面子。”長孫宏回道。

“前輩,如果我拒絕,是不是大家就要兵戎相見?”織田友長繼續問道。

“此乃先祖遺物,我們徐家志在必得,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玉盤帶回。

織田君,如果你們答應我們徐家能將玉盤帶走,這份恩情我們徐家必定銘記在心,有什麽條件還請織田君盡管提出來。”

“長孫前輩,這玉盤對於我們和方中仙來說,並不是什麽重要之物,只是我們都深受詛咒之苦,曾經有高人指點,必須物歸原處才能破解詛咒。

這其中的因果利害,相比長孫前輩也清楚。晚輩,還是勸解前輩一次,這個玉盤乃是不祥之物,還請前輩三思。”

“多謝織田君好意,我們徐家的因果,有我們徐家自己承擔,還請織田君需要盡快做決斷。”長孫宏躬身行了一禮。

“前輩,玉盤先由我和方中仙物歸原處放置回去,至於後面發生什麽與我們無關。”織田友長又沈默了片刻說道。

“如此甚好,物歸原處之後,你們所謂的詛咒也就解除了,再由我們徐家接手,兩全其美。

織田君,老夫代表徐家就此謝過。”長孫宏聽聞織田友長這麽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心中大喜,恭恭敬敬的對著織田友長行了大禮。

“長孫前輩,這個洞窟裏面非常危險,不知道前輩來之前,有沒有了解過這個洞窟裏面有什麽?”織田友長繼續的小聲說道。

“危險?你是指什麽?”長孫宏皺著眉頭問道,當時進入沙漠的時候,金家二叔只是提醒可能遇到危險,並沒有說明危險是什麽,長孫宏還以為是沙漠惡劣的天氣呢。

“這個洞窟裏面,有紅色的毒蜥蜴,聽說還有紅面蝙蝠,甚至是不死的士兵,前輩還是要小心為妙。”

“竟然有這種東西?”長孫宏狐疑的四處看了一眼,半信半疑的問道。

“前輩,沒有感覺到這裏的空氣中,充滿了大量的硫磺味嗎?能在這裏生存的生物,絕非一般生物可言,我家先祖當年進來的時候,據說還見過不死的士兵。”

“如若真是如此,此地不可久留。織田君快走,我們徐家助你們一臂之力,盡快的將玉盤還回去。”

織田友長沈默了片刻,同意了長孫宏的建議,為了表達誠意,涼生和長孫宏帶領著不到10個人,跟隨織田友長進去了洞窟,剩餘的人員,一半退出洞窟,跟隨著織田家的人一起,盡量將洞口空間擴大,方便等會逃脫。

就在我和信子正在尋找的時候,沒有想到織田友長帶著涼生一群人走了進來。

“小方,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徐家徐福先生,這是長孫宏前輩,大家以前都見過,無論大家以前有什麽恩怨,現在都先放下。

根據長孫前輩的查證,這幾塊玉盤是徐家先祖的東西,剛才長孫前輩提議,我們將玉盤物歸原處放回去之後,再由他們將玉盤取走。

小方,你是什麽意見?”

織田友長說完,幾人全部都盯著我看,我看到涼生看我的眼神都變了,盯著我手中的玉盤,充滿了狂熱和貪婪。

“我……

任憑前輩安排。”我心說,現在這個情況,肯定織田友長已經答應了徐家的請求,我一個人的意見已經無足輕重了,再說這個玉盤對於我來說除了能賣錢,別的毫無價值。

“好,難就按照長孫前輩說的,我們將東西放回去,剩餘的就交給徐家來處理。”

“謝過織田君,謝過方先生。等回到日本,我們徐家必定要大禮送上,一定讓兩位滿意。”涼生和長孫宏還有一眾屬下,對著我們躬身行禮,看來貴族還是十分註重這種虛頭巴腦的禮儀。不過這種虛頭巴腦的禮儀,讓人覺得很舒服。

簡單詢問了織田友長現場情況後,徐家的人員也加入了,幫我們清理沙子的隊伍中。

沙子很快被清理了出來,地面上的水分也蒸發完了,第一個凹槽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我們眼前。

織田友長將所有人都叫了過去,遠遠的站在通道的位置,示意我可以過去放置玉盤,他在旁邊幫我警戒防止有異常發生。

信子要求跟我一起,織田友長沒有反對,信子悄悄的拉了一下我,示意我小心。

眾人退到入口的通道,織田友長手持‘正宗’太刃站立在中間,我拿這玉盤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看到凹槽的時候,看了看手中的玉盤,想開口問問,放置那個玉盤比較好一些。

想了想還是算了,估計問了他們也不知道,看了看石板的顏色,將馬老給我的那塊玉盤放置了進去。

“方,怎麽了?”信子見我有些猶豫,關心的小聲問道。

“沒事,就是想多一眼留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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