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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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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求婚

“你到底想幹什麽啊?”肖嘉寶不去看他手中的戒指,更是拒絕他試圖戴到自己的手上。

如果他的求婚戒指是在她被家主安排聯姻之前的話,或許她會很高興,可能是會欣喜若狂。可現在她除了難過就是心痛,還有無邊無盡的愧疚和折磨。

“別再執著了,你在執迷不悟。”她雖然是一名歌手,但是偶有跨界出演一些戲碼,每每遇到分手這種場景是她最想吐槽的,因為沒有真正的經歷過分手,所以get不到人物內心的悲傷情懷。

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不會有機會體驗到這種感受,但現在看來,老天爺是公平的,把每個人該受的苦,所承受的悲傷都計算好了。現在,輪到她在經歷了,而且是真真實實的……

“你覺得我跟你說話是一種負擔?”唐展峰試探著她的底線,他承認自己以前不夠關註和重視她,但那是他以為他們會一直平穩的發展下去,他以為她百分百屬於自己了。

可暮然回首,他才發現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局外人,他一直被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這使得他的內心無比的挫敗。

出於男人的征服欲,更出於他對她情感,他苦苦地堅持不肯放開她的手。

“分手就體面一些吧。”

“我說了,我不分手,如果你依然還要跟那個男人結婚,那麽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他得逞的。你是我的!”唐展峰無法說服肖嘉寶和自己在一起,而肖嘉寶也無法說服她放棄自己,兩人各抒己見,處於一個狀態。

“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回去吧。”知道得不出一個結果,肖嘉寶決定不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你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希望你能想明白,就這樣吧。”

對於這種事情,她是只緣身在此山中,遇到自己的事情就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因為,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好,我可以給你一段時間整理心情,但我不希望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拿分手來跟我說事。”唐展峰很識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剛走出大門,就碰到了站在門口抽煙的陳欽文,唐展峰有些意外,看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想不到居然還會抽煙。

“不要再來找她了!”陳欽文將手中的煙掐滅,然後從依著的墻體站直了身體。

“你說過來找我就不來找你嗎?是我的女朋友,我想怎麽著都行!”唐展峰並不受他挑唆,要說第三者,他才是那個第三者。

“你配不上她。”陳欽文的言辭非常犀利,“你們門不當戶不對,身份背景相差懸殊,她是大戶人家的千金,而你只是一個靠白手起家的野路子,盡管你這幾年把自己的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但比起肖家還差太遠了。老實的承認吧,你就是奔著她家的資源去的對吧?”

“你憑什麽如此的質疑我對她的感情?”唐展峰沒想到對方發出的火力竟然這麽猛烈。

“我調查過你。”陳欽文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承認了。

“你居然調查我?”唐展峰不是個脾氣好的,當場就炸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既然你不肯退出,那就不要怪我出手了。”陳欽文的態度如此的剛硬,有著習武之人的血性,完全不像一個文弱書生。

而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是斟酌之後的思考,那沈著冷靜,完全是一個學醫之人的思維習慣。

唐展峰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當即立刻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迎戰,“哼,那我就拭目以待。咱們各憑本事!”

唐展峰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他主要是沒有想到對手竟然這麽強勁,他原以為那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他原以為那個和肖嘉寶被家族用利益捆綁在一起的男人,並不會把肖嘉寶放在眼裏。

是他錯了,事實上優秀的女子去到哪,都會是眾人追捧的對象。

他一直以為肖嘉寶這種性子的女人,不會被男人所接受,不會被男人歡迎,只有自己才能夠忍受得了她淡漠的性格。

然而他錯的離譜,他錯誤的以為知道女人是否優秀只是看個性,從而忽略了她的才華以及她的品性,和那但沒性格之下處變不驚的掌控能力。

是他眼拙,誤把鳳凰當山雞!

陳欽文沒再理會他,扭頭進去找肖嘉寶。看到肖嘉寶心不在焉的坐在位置上,他款款入座,“事情都談清楚了?”

“對不起,這是我的過失。我現在想要一點時間獨處,不好意思。”肖嘉寶擡頭一看是陳欽文,非常冷靜地回應道。

“好,那我先走了。長輩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向他們解釋的,但你前任……”

“我會處理清楚的,你放心。”肖嘉寶不等他來把話說完,就立刻打斷了他。

“我相信你。”陳欽文對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起身離開。

肖嘉寶看著陳欽文走出咖啡廳的大門的背影,面上還有半點神情,似是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澎湃不已。

如今已經走到這地步了,無論是前進後退都是極難的選擇,她就像是站在冰面上一般,腳下是一層薄薄的冰,每一步都可能會讓她墜入冰冷的水中。

回到肖家的時候,家裏沒有往日的熱鬧氣氛,相反還有一些冰冷,肖嘉寶是一個極度敏銳的人,家中的這些變化,她不可能沒有發現。

不夠眼下在這件事情上她的確是過錯一方,所以她打算找到家主主動承擔事情帶來的後果。

然而當她準備敲開家主的房門時,門開了,是管家。

“嘉寶小姐,請到祠堂等候,家主稍後便到。”管家的語氣冷冰冰的,讓肖嘉寶感覺有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這個管家跟在家主身邊很多年了,具體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是她記事起,他就一直跟在家主身邊,充當家主的臂膀。

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對方只是個家仆,可她卻感覺這個管家是家主的化身,每次見到這個管家,她都有種不寒而栗的錯覺,仿佛親眼看到了家主。

“是。”肖嘉寶沒再多問一句廢話,轉身直接去了祠堂。

在祠堂她足足等了兩個時辰之久,就這樣穿著恨天高,穿著沒換下的禮服,在那站了足足兩個小時。

就在她的腳麻的準備快要斷掉的時候,熟悉而又可怕的咳嗽聲突然在窗外響起,肖嘉寶精神線陡然一緊,立刻站直了身。

“咳咳……”隨著兩聲咳嗽,拐杖拄地的聲響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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