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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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0
爻宮殿原來是一座廟宇，廟堂上的那尊石像應該就是藥婆，石像下面的桌子上還放著積灰的貢品。
宋司寧給藥婆上了香，又磕了頭。
“我這爻宮殿好久沒有人來過了，兩百年了。”
宋司寧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宋司寧忙扭頭去看，發現四周依然是空無一人。
“年輕人，不必找了，我在這裏。”
宋司寧順著聲音的來處才發現原來聲音是石像發出來的。
宋司寧走近石像，恭敬道：“您應該就是藥婆吧。”
“是啊，年輕人。”
“我有一事相求，還望藥婆能夠相助。”宋司寧說話間聲音顫抖，掩蓋不住的心情激動。
藥婆說話語速很平穩，不急不躁，“我記得兩百年前也有一個人來尋求我的幫助，他當時割了自己的膽，還親手挖了自己的一雙眼睛。”
宋司寧明白，只見他當場幻化出了弒神刀，手起刀落，砍掉了自己的左側胳膊，血水濺了滿堂。
緊接著宋司寧又要剜自己的雙眼，被藥婆阻止了。
藥婆：“我這廟啊，沒人打掃，你別給我弄臟了。年輕人，我感受到你的誠意了，我在你身上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人的影子。”
以前的宋司寧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也沒經歷過什麽太大的風浪，福脈鬼佬將他保護得太好了。
如今聽到藥婆說有一個人也曾和他一樣跨越險阻來到這裏，他在心裏十分理解那個人。
宋司寧：“只要藥婆您能夠幫我，我可以留下來為您打掃廟宇。”
“不必了，我啊，喜歡清靜。年輕人，說說我需要幫助你點什麽吧。”
宋司寧：“我有一位愛人，名字叫晏爻，我找不到他了，我想知道他在哪裏。”
藥婆：“晏爻？”
“對，我就是想知道他是生是死，人在何處。”宋司寧的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
“他死了。”
宋司寧的呼吸猛地一滯，感覺自己快要站不穩了，反駁道：“為什麽我沒有在鬼界找到他？黑白無常也說沒有接觸過他，他就算是死了，也得有屍/體、有魂魄吧，他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消失得那麽徹底吧。”
宋司寧快要語無倫次了。
“晏爻確實是死了，他的肉身依然留在人間，並且完好，這個你可以放心。至於你為何沒有在鬼界找到晏爻，那是因為他本身並非普通的凡人，而是真神梵顥。”
宋司寧瞳孔微縮，喃喃道：“真神梵顥。”
“晏爻的魂魄已經去了九天神域和神丹融為一體了，就算你追回他，他也不是原來的他了，你還要繼續找他嗎？”
“不、不。”宋司寧自言自語般地搖了搖頭，“就算晏爻已經不是他了，就算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真神了，可是我還是欠他三句話。”
“哪三句？”
“我不恨你，我愛你，對不起。”宋司寧哽咽了一下，“你能送我去九天神域嗎？我想見見他，我只是很想他。”
藥婆：“我給你一樣東西吧，你看過之後就會知道答案了。”
宋司寧被藥婆用法術幻化出了一面鏡子，宋司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差點沒能認出鏡子裏面那個憔悴到不行的男人是自己。
宋司寧疑惑：“您是想讓我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嗎？”
“當然不是，這可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這面鏡子的名字叫做四合鏡，可以看到前塵往事。”
宋司寧：“我不會用啊。”
“我來。”
藥婆對鏡子施法，鏡子裏的畫面一瞬間像是被人刻意剪碎了一樣，漂浮了起來，緊接著，畫面與畫面之間纏繞起來，快速旋轉，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宋司寧本能地捂了一下眼睛，突然，旋轉的畫面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將宋司寧吸了進去。
天色漆黑一片，烏雲翻滾，雷電交加。宋司寧走在焦土上，小心翼翼。
前面有一處巨大的天坑，他看到有一個頭上長犄角，三只眼睛的長舌頭怪物正在同一位身披銀色戰甲的男人廝殺。
宋司寧暗罵了一聲，放眼望去四周寸草不生，全部因為戰亂而淪為焦土，連藏身的地方都沒有，萬一對面的人發現了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也不知道怪物和男人打多久了，男人突然召出巨大的法陣，他的劍光飛出千萬鋒利的鏡片，猶如閃著光的銀蝶將怪物圍了起來，男人手中的劍化作神仗，爆發出無邊金光，伴隨著一聲怒喊，將怪物死死壓在了天坑之下。
宋司寧遠遠地就認出男人手中的神仗是神骨仗，畢竟上次徐策騁差點用那神骨仗置他於死地。
男人收劍入鞘，一氣呵成。轉身的時候宋司寧才發現，那人竟然長得同晏爻一模一樣。
他知道那個男人不是晏爻，而是真神梵顥。
宋司寧迎上前去，喚了梵顥幾聲，卻發現梵顥根本就聽不見。是啊，眼前的這一幕幕都是曾經，他只能看，不能參與。
既然能看，那就看個徹底吧，那些謎團該解開了。
梵顥正要離開，被焰火燒焦的樹枝卻劃破了他的衣袍，梵顥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劃破他衣袍的枯枝已經落到了焦土上。
落地生根，枯枝由於經受了神魔大戰，有了魔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身成了個五六歲的兒童。
魔頭留不得，梵顥當即拔劍，刺向兒童，卻在一念之間，動了善念。
劍頭調轉，梵顥將兒童帶回了九天神域，藏在了他的錦雲殿。
梵顥下令，錦雲殿裏的人不得走漏風聲，尤其不能被神皇發現。
梵顥並不是一出生就在九天神域，他出生於人間，是一只白鳳凰，生來就有超神仙根，也就是他生來註定就是真神。
神皇很快就發現了他，並將他帶到了九天神域，悉心栽培，他自己也很勤奮，最終沒有辜負神皇的一片期望，成為九天神域的戰神。
因為梵顥不喜與女子接觸，所以錦雲殿裏上上下下服侍他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戰神去打了場戰，結果抱回個小娃娃，這幫五大三粗的男人只好硬著頭皮照顧。
只是，照顧歸照顧，這娃娃叫啥啊？
有人說：“戰神，你給取個名字吧。”
戰神：“代號而已，你們跟我情同手足，你們取也是一樣的。”
“不行啊，我們都沒什麽文化，戰神。”
戰神天天忙著去平定下界的戰亂，哪裏抽得出時間給個奶娃子取名字，於是這幫沒文化的糙漢開始了便忙起了給娃取名字。
糙漢中唯一識字的就數李逵了，大家把桌子搬到殿前的空地上，李逵手裏拿著毛筆，身前鋪著一張宣紙，在眾人熱切地期盼下，歪七扭八地寫下了倆字。
“野蛋。”
糙漢們：“好啊！好！”
李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俺娘說，名字越賤越好養活。”
宋司寧看著眼前的一切，替那個名叫“野蛋”的小娃流下了同情的淚水。
名字是取好了，野蛋怎麽帶又成了問題。
也不知道為啥，這野蛋成日裏老是哭，一言不合就開始哭，為此糙漢們愁得團團轉。
糙漢們為了哄野蛋，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統統使出了殺手鐧。有的人給野蛋秀肌肉，有的人把野蛋扔水裏，讓他玩水，還有人以為野蛋是想媽媽，直接男扮女裝。
幾天後，平定戰亂的梵顥回到錦雲殿，看到了糙漢們慘不忍睹的帶娃現狀，心裏覆雜成了一團亂麻。
野蛋一見到梵顥就不哭了，一問才知道，野蛋是被糙漢們的英姿神武給嚇哭的。
問：“你們都給他取了個啥名字啊？”
“野蛋。”
梵顥只能跟著笑著點點頭，實則內心腸子都悔青了。
梵顥知道再把娃交給這幫糙漢帶下去不行，而自己有時候又實在抽不開空，便加入了帶娃，自己能帶多少帶多少，一定不能讓娃長歪。
野蛋也很喜歡和梵顥在一起。吃飯前，梵顥告訴他，要洗手。尿尿的時候，梵顥給他把尿，教他怎麽上廁所。梵顥還告訴他，見到比自己年齡大的要叫人，要懂禮貌。梵顥得空的時候，都會坐在桌子前，教野蛋讀書寫字。
野蛋：“那我怎麽稱呼你啊？”
梵顥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就叫我哥哥吧。”
野蛋：“那李逵他們呢？”
梵顥：“你去問他們吧。”
一天野蛋在錦雲殿碰到了來送賞賜的仙女，仙女之前沒見過他，便問他是誰家的小孩，他解釋不通，對方又問：“你的爸爸媽媽是誰？”
野蛋徹底答不上來了，只好說：“我沒有爸爸媽媽。”
對方笑了：“真可憐，沒有爸爸媽媽。”
這天又剛好梵顥不在，野蛋把這件事告訴了糙漢們，糙漢們也是護犢子，理直氣壯道：“這裏都是你的爸爸！別人或許只有一個爸爸，但是你有一群爸爸！你比別人更牛逼！”
“以後出去誰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爸爸們，爸爸們為你出氣！”
野蛋聽了話後，總算心裏好受了點，他雖然還小，什麽都不懂，卻能感受到“爸爸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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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宮殿原來是一座廟宇，廟堂上的那尊石像應該就是藥婆，石像下面的桌子上還放著積灰的貢品。
宋司寧給藥婆上了香，又磕了頭。
“我這爻宮殿好久沒有人來過了，兩百年了。”
宋司寧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宋司寧忙扭頭去看，發現四周依然是空無一人。
“年輕人，不必找了，我在這裏。”
宋司寧順著聲音的來處才發現原來聲音是石像發出來的。
宋司寧走近石像，恭敬道：“您應該就是藥婆吧。”
“是啊，年輕人。”
“我有一事相求，還望藥婆能夠相助。”宋司寧說話間聲音顫抖，掩蓋不住的心情激動。
藥婆說話語速很平穩，不急不躁，“我記得兩百年前也有一個人來尋求我的幫助，他當時割了自己的膽，還親手挖了自己的一雙眼睛。”
宋司寧明白，只見他當場幻化出了弒神刀，手起刀落，砍掉了自己的左側胳膊，血水濺了滿堂。
緊接著宋司寧又要剜自己的雙眼，被藥婆阻止了。
藥婆：“我這廟啊，沒人打掃，你別給我弄臟了。年輕人，我感受到你的誠意了，我在你身上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人的影子。”
以前的宋司寧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也沒經歷過什麽太大的風浪，福脈鬼佬將他保護得太好了。
如今聽到藥婆說有一個人也曾和他一樣跨越險阻來到這裏，他在心裏十分理解那個人。
宋司寧：“只要藥婆您能夠幫我，我可以留下來為您打掃廟宇。”
“不必了，我啊，喜歡清靜。年輕人，說說我需要幫助你點什麽吧。”
宋司寧：“我有一位愛人，名字叫晏爻，我找不到他了，我想知道他在哪裏。”
藥婆：“晏爻？”
“對，我就是想知道他是生是死，人在何處。”宋司寧的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
“他死了。”
宋司寧的呼吸猛地一滯，感覺自己快要站不穩了，反駁道：“為什麽我沒有在鬼界找到他？黑白無常也說沒有接觸過他，他就算是死了，也得有屍/體、有魂魄吧，他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消失得那麽徹底吧。”
宋司寧快要語無倫次了。
“晏爻確實是死了，他的肉身依然留在人間，並且完好，這個你可以放心。至於你為何沒有在鬼界找到晏爻，那是因為他本身並非普通的凡人，而是真神梵顥。”
宋司寧瞳孔微縮，喃喃道：“真神梵顥。”
“晏爻的魂魄已經去了九天神域和神丹融為一體了，就算你追回他，他也不是原來的他了，你還要繼續找他嗎？”
“不、不。”宋司寧自言自語般地搖了搖頭，“就算晏爻已經不是他了，就算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真神了，可是我還是欠他三句話。”
“哪三句？”
“我不恨你，我愛你，對不起。”宋司寧哽咽了一下，“你能送我去九天神域嗎？我想見見他，我只是很想他。”
藥婆：“我給你一樣東西吧，你看過之後就會知道答案了。”
宋司寧被藥婆用法術幻化出了一面鏡子，宋司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差點沒能認出鏡子裏面那個憔悴到不行的男人是自己。
宋司寧疑惑：“您是想讓我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嗎？”
“當然不是，這可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這面鏡子的名字叫做四合鏡，可以看到前塵往事。”
宋司寧：“我不會用啊。”
“我來。”
藥婆對鏡子施法，鏡子裏的畫面一瞬間像是被人刻意剪碎了一樣，漂浮了起來，緊接著，畫面與畫面之間纏繞起來，快速旋轉，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宋司寧本能地捂了一下眼睛，突然，旋轉的畫面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將宋司寧吸了進去。
天色漆黑一片，烏雲翻滾，雷電交加。宋司寧走在焦土上，小心翼翼。
前面有一處巨大的天坑，他看到有一個頭上長犄角，三只眼睛的長舌頭怪物正在同一位身披銀色戰甲的男人廝殺。
宋司寧暗罵了一聲，放眼望去四周寸草不生，全部因為戰亂而淪為焦土，連藏身的地方都沒有，萬一對面的人發現了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也不知道怪物和男人打多久了，男人突然召出巨大的法陣，他的劍光飛出千萬鋒利的鏡片，猶如閃著光的銀蝶將怪物圍了起來，男人手中的劍化作神仗，爆發出無邊金光，伴隨著一聲怒喊，將怪物死死壓在了天坑之下。
宋司寧遠遠地就認出男人手中的神仗是神骨仗，畢竟上次徐策騁差點用那神骨仗置他於死地。
男人收劍入鞘，一氣呵成。轉身的時候宋司寧才發現，那人竟然長得同晏爻一模一樣。
他知道那個男人不是晏爻，而是真神梵顥。
宋司寧迎上前去，喚了梵顥幾聲，卻發現梵顥根本就聽不見。是啊，眼前的這一幕幕都是曾經，他只能看，不能參與。
既然能看，那就看個徹底吧，那些謎團該解開了。
梵顥正要離開，被焰火燒焦的樹枝卻劃破了他的衣袍，梵顥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劃破他衣袍的枯枝已經落到了焦土上。
落地生根，枯枝由於經受了神魔大戰，有了魔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身成了個五六歲的兒童。
魔頭留不得，梵顥當即拔劍，刺向兒童，卻在一念之間，動了善念。
劍頭調轉，梵顥將兒童帶回了九天神域，藏在了他的錦雲殿。
梵顥下令，錦雲殿裏的人不得走漏風聲，尤其不能被神皇發現。
梵顥並不是一出生就在九天神域，他出生於人間，是一只白鳳凰，生來就有超神仙根，也就是他生來註定就是真神。
神皇很快就發現了他，並將他帶到了九天神域，悉心栽培，他自己也很勤奮，最終沒有辜負神皇的一片期望，成為九天神域的戰神。
因為梵顥不喜與女子接觸，所以錦雲殿裏上上下下服侍他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戰神去打了場戰，結果抱回個小娃娃，這幫五大三粗的男人只好硬著頭皮照顧。
只是，照顧歸照顧，這娃娃叫啥啊？
有人說：“戰神，你給取個名字吧。”
戰神：“代號而已，你們跟我情同手足，你們取也是一樣的。”
“不行啊，我們都沒什麽文化，戰神。”
戰神天天忙著去平定下界的戰亂，哪裏抽得出時間給個奶娃子取名字，於是這幫沒文化的糙漢開始了便忙起了給娃取名字。
糙漢中唯一識字的就數李逵了，大家把桌子搬到殿前的空地上，李逵手裏拿著毛筆，身前鋪著一張宣紙，在眾人熱切地期盼下，歪七扭八地寫下了倆字。
“野蛋。”
糙漢們：“好啊！好！”
李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俺娘說，名字越賤越好養活。”
宋司寧看著眼前的一切，替那個名叫“野蛋”的小娃流下了同情的淚水。
名字是取好了，野蛋怎麽帶又成了問題。
也不知道為啥，這野蛋成日裏老是哭，一言不合就開始哭，為此糙漢們愁得團團轉。
糙漢們為了哄野蛋，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統統使出了殺手鐧。有的人給野蛋秀肌肉，有的人把野蛋扔水裏，讓他玩水，還有人以為野蛋是想媽媽，直接男扮女裝。
幾天後，平定戰亂的梵顥回到錦雲殿，看到了糙漢們慘不忍睹的帶娃現狀，心裏覆雜成了一團亂麻。
野蛋一見到梵顥就不哭了，一問才知道，野蛋是被糙漢們的英姿神武給嚇哭的。
問：“你們都給他取了個啥名字啊？”
“野蛋。”
梵顥只能跟著笑著點點頭，實則內心腸子都悔青了。
梵顥知道再把娃交給這幫糙漢帶下去不行，而自己有時候又實在抽不開空，便加入了帶娃，自己能帶多少帶多少，一定不能讓娃長歪。
野蛋也很喜歡和梵顥在一起。吃飯前，梵顥告訴他，要洗手。尿尿的時候，梵顥給他把尿，教他怎麽上廁所。梵顥還告訴他，見到比自己年齡大的要叫人，要懂禮貌。梵顥得空的時候，都會坐在桌子前，教野蛋讀書寫字。
野蛋：“那我怎麽稱呼你啊？”
梵顥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就叫我哥哥吧。”
野蛋：“那李逵他們呢？”
梵顥：“你去問他們吧。”
一天野蛋在錦雲殿碰到了來送賞賜的仙女，仙女之前沒見過他，便問他是誰家的小孩，他解釋不通，對方又問：“你的爸爸媽媽是誰？”
野蛋徹底答不上來了，只好說：“我沒有爸爸媽媽。”
對方笑了：“真可憐，沒有爸爸媽媽。”
這天又剛好梵顥不在，野蛋把這件事告訴了糙漢們，糙漢們也是護犢子，理直氣壯道：“這裏都是你的爸爸！別人或許只有一個爸爸，但是你有一群爸爸！你比別人更牛逼！”
“以後出去誰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爸爸們，爸爸們為你出氣！”
野蛋聽了話後，總算心裏好受了點，他雖然還小，什麽都不懂，卻能感受到“爸爸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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