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出大事了

關燈
第一章 出大事了

“啊呀,俺的娘啊!這裏還躺著個妮子,腦袋上全是血!”

一道比較尖刺的女人說話聲,由遠至近的鉆入木鈴鐺的耳中。

“誰家的?”

“咋樣啊?

嘈雜的女人說話聲,雜亂的腳步聲,吵得她感覺頭更疼了。

木鈴鐺一直有嚴重的偏頭疼,去醫院CT磁共振也沒查出什麽原因。實在沒辦法了,三十歲不到的她就辭去了某高中體育老師的職業,在小區門口開了一家小超市,只要打打電話進進貨就可以了。

這幾天過年,生意太忙了,木鈴鐺的偏頭疼發作時間也加長加重了。晚上十二點,供貨商送來的貨物剛擺放一半,眼前一黑……

意識完全失去時,木鈴鐺還在慶幸自己前幾天立了遺囑:名下所有財產,贈給養大自己的孤兒院媽媽。

感覺到腦袋像是被重物砸到了,好疼好疼!

木鈴鐺剛品味出這種頭疼,與以往窒息般疼痛不同時,又被身邊的聲音吵得想揍人。

身體被人不溫柔的抱起來,“鈴鐺!是木彪子家的小妮子!”

說話的女人,擦了一下懷裏女孩臉上的血,“還好,額頭被撞破了,口子不深,就是血流得多了點!”

“哎呀,我剛才還看見雲香嬸子去村頭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這妮子得!”

“這該死的二狗子,狗漢奸!整天折騰,也不知啥時是個頭?!哎!”

“別扯了,趕緊去叫木彪子家的!杏兒,你先幫著把這妮子抱回家!看看她腦袋磕得嚴重不?”一位老奶奶說話。

“哎,知道了,老祖奶!”

這亂糟糟的環境,給木鈴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也徹底清醒了!只是下意識得不敢睜開眼睛,怕證實心底某種可怕的猜測!

“杏兒,你把鈴鐺送回去,等會就到你三表叔家。歡子被柳二狗打傷了,他媳婦也動了胎氣!你表嬸都要快傻了!”

“好,俺馬上就去!謝謝你,紅繡姐!”

感覺到叫杏兒的女人抱著自己飛奔起來,鈴鐺希望就此暈過去,別再醒來了。

“雲香嬸子!雲香嬸子!”

“來了,來了!”一個氣喘籲籲的女人答應著。

“杏兒,聽說俺家鈴鐺頭破了,嚴重嗎?”話音剛落,身體又換了一個懷抱。木鈴鐺徹底死心了!

肯定不是做夢了!

疼痛感,被現在的懷抱勒得喘不過氣得感覺,都證明自己活著!

太他媽蛋疼了,當然是自己要有那玩意才行!

“雲香嬸子,你別急!妮子的頭破了一小口子,大概是又被嚇到了!等會俺讓臭蛋送藥來,你給敷上!俺先去俺三表叔家,歡子和他媳婦都有事,晚上俺再來啊!”

嬸子見杏兒話音沒落,人已經走遠了,不由一跺腳,快步見家門。

“這叫啥事啊!也不知道村裏傷了多少人?!該死的柳二狗!”

等木鈴鐺再次醒來是,睜開眼就看到一只黑不溜咻的帶毛的~~腦袋!

“啊!”木鈴鐺嚇得一下子就清醒了,往邊上躲去!

“咋啦,鐵柱?你又欺負你妹子啦!小心你爹回來了揍你!”

眼前看不清顏色的腦袋,不對,是男孩子!他委屈的朝門簾外叫著:“娘,俺沒欺負妹妹,她剛才還嚇到俺了!”

木鈴鐺這時才清醒得看清楚男孩子的模樣:國字臉上安著一雙大眼睛,高鼻梁,在他大聲嚷嚷時,張開的嘴巴裏都能看到喉嚨裏的扁桃體。

反正這孩子給木鈴鐺的感覺就是黑,很黑!加上跟狗咬似的頭發,真沒法形容了!

“妹妹,你好點沒有?”

關心的語氣讓木鈴鐺有點溫暖,腦子裏一閃而過一些場景。

原來這個身體的名字也叫木鈴鐺,今天跟哥哥出去玩耍,碰到狗漢奸來村裏搶糧食,哥哥把她藏進一個草堆,結果她被一個蟲子嚇到了,跑出來又不知道被誰推了下,撞到圍墻上,自己就穿來了!

“你咋這不聽話呢!俺讓你呆在大胖家草垛裏別動,你說你跑到他家圍墻邊幹哈?試試你腦袋是不是比他家墻硬啊?!”

這死孩子,浪費自己的感情。木鈴鐺把頭轉向另一邊,入眼的是泥墻土炕,補丁落補丁的藍衣灰被,炕上還有幾只大木箱,一張炕桌!

“咋啦,膽子肥了,不想搭理俺啊!”

鐵柱輕輕得拍了一下妹子的胳膊,感覺今天的老妹與平時有點不一樣。

“有本事以後你別再跟著俺,別求俺帶你去站崗!”

“俺看你膽子才肥了!妹妹受傷了,你還敢威脅她!跟誰學的?”

門簾一下子被掀開,走進來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子,似曾相見的眼神落在木鈴鐺身上。

“爹,你回來了!俺可想你了!”

鐵柱眼睛發亮,猛得沖向大胡子男子!

“俺可不信,你都能威脅你妹子了,還會想俺!”

大胡子嫌棄的讓開快要撲倒身上的鐵柱,走到炕邊,挨著木鈴鐺躺著的地方坐下。

“妮子,咋樣啦?還疼嗎?爹回來了,不怕哦!有啥想吃的告訴爹,爹給你弄回來哦!”

一陣爹啊爹的,把木鈴鐺繞懵了。

剛才夢裏看到的民兵隊長,好像就長這個樣子,還有他七歲的小女兒也叫木鈴鐺!

“咋啦,妮子?”

看到女兒目光有點呆滯,也沒像平時那麽對自己親膩,大胡子爹有點急了,“孩他娘,快來看看,俺閨女咋啦?不會跟李二炮一樣,腦袋磕著了,誰也不認識了吧!”

“滾蛋!什麽跟李二炮一樣?”門簾掀開,約三十歲左右的清秀女人風風火火走進來。

“妮子,認識娘不?”

嘴裏雖然呵斥大胡子爹,轉頭很溫柔的看著木鈴鐺,“頭還疼嗎?想吃啥不?娘給你燉了雞蛋羹!”

木鈴鐺突然覺得自己眼窩發酸,心裏憋得慌,不知不覺流淚了!

“咋啦,閨女?”

“咋啦,妮子?哪不舒服?”

夫妻兩同時圍著閨女驚呼起來,大胡子立即往傍邊的兒子看去:“木鐵柱,去叫你杏兒姐來!快點!”

鐵柱本來還嘀咕,這兩口子重女輕男,自己就是一顆小白菜,現在也不敢吱聲了,立馬往杏兒姐家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