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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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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叮鈴鈴……”工作位上的電話突然響起,瞿亦立馬接了起來。

前臺小姐悅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瞿亦,有位姓劉的女士過來找你。”

“行,我知道了,讓她上來會議室吧。”

掛完前臺電話後,瞿亦匆匆給向跡回了條微信[願意。]

*

瞿亦自決定和向跡工作室合作後,一周有兩天都將去到工作室那邊打卡。

今天是她第一次去向跡工作室,向跡本來說讓司機過去接她,但瞿亦讓他不用麻煩,問清地址後坐了輛出租到了目的地。

向跡的工作室不在他所屬的公司裏,而是租了幢郊區風景秀麗的小洋樓,夾道種有梧桐,立冬時節,葉子變成了深褐色,雕零了大半,身姿卻依然挺拔偉岸,樹齡瞧著該有二十多年了。

地方偏,出租車收費也不便宜,足足花了瞿亦七十塊大洋。

司機師傅一單接了個大的笑得見牙不見眼,等瞿亦下車還嘮道:“美女,要不要加個微信,下次再過來我去接你。”

瞿亦十分幹脆地拒了:“不麻煩師傅了,我也就來這一次。”

司機師傅帶著一分惋惜,十分愉悅離開了。

瞿亦走進小洋樓,前臺有一位眼睛很大,臉蛋紅紅,看著有點異域風情的女孩子在玩手機,見有人來了,立馬放下手機笑露出八顆牙親切問候:“請問你有什麽事?”

瞿亦道明來意:“我是新來的設計師。”

“哦~”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個時候白銀河正好從裏面走出來。

“瞿亦來啦,你跟我過來,工作間都準備好了。”

這還是瞿亦第一次和白銀河單獨相處,白銀河是很幹練的職業女性,和她以前的上司何爽很相似,瞿亦面對起來會感覺一點負擔。

若向跡在場的話,可能就會好很多。

想著心事的當口,白銀河已經帶瞿亦來到二層一間全透明的房間前推開了門:“就是這兒了,平時歸向跡用,但他很少過來,現在歸你了。”

房間的裝修簡潔大氣,純白色調和玻璃墻面兩相結合,營造出一種超現代化的風格,視覺上就很舒服。

在瞿亦好奇地打量這個房間的時候,白銀河給她介紹房間裏新增進來的家具:“中間這方大桌子你可以用來選料,繪制圖稿都很方便,靠墻那邊還有兩排衣架可以用來掛樣衣,你看看還需要什麽都可以跟我說。”

瞿亦已經很滿意了,這樣寬敞的獨立辦公區域,簡直是設計師的寶地!

“銀河姐,不需要什麽了,已經很好了。”

“你喜歡就好,”白銀河打開手機看了眼後說,“本來要再帶你逛逛整棟樓的,但我突然有些事要處理,你可以自己先隨意看看,有什麽不熟悉的就問熱卓,就是前臺的小姑娘。”

“好,那銀河姐你先去忙吧。”

白銀河走後,瞿亦又在房間裏轉了會兒就下樓了,熱卓看見瞿亦過來後對她熱情地招了下手。

瞿亦問她:“你叫熱卓是嗎?聽著不像漢族的名字。”

熱卓說道:“我是維吾爾族人,老家是喀什的。”

難怪瞿亦甫一見這小姑娘就覺得她眉目深邃,鼻梁高挺,特別好看。

“啊,那麽遠的地方過來的嗎?你長得好漂亮,你好,我叫瞿亦。”

“你好,你好。”熱卓立馬跟瞿亦握了下手。

熱卓通常就一個人守在門口,一天下來也見不著幾個人,常常閑的發慌,每個月的工資都拿的不好意思,今兒個好不容易碰上個同齡人,很快就跟瞿亦熟絡了起來。

熱卓帶著瞿亦把這一整棟樓都逛了一邊,見到的幾個人也都跟瞿亦介紹了。

“啊?你一周只過來兩天嗎?不能多過來幾天嗎?那你在的時候我能不能去樓上找你聊天?”熱卓一連問了好多個問題。

“只能過來兩天……可以上來找我聊天啊……”

瞿亦和熱卓正說著話,白銀河處理完事情找了過來。

“跟熱卓逛過樓啦?”她問道。

“嗯。”瞿亦點點頭。

白銀河:“向跡現在在接受采訪,我現在過去,你跟我一起吧,晚上正好一塊吃個飯。”

瞿亦:“好。”

白銀河自己開車,瞿亦坐在副駕駛。

“向跡最近工作量上來,也會越來越忙,你能過來也好,還能多些時間相處。”白銀河說道

“忙點也好,事業重要,”瞿亦問道,“銀河姐,你是在向跡與MD解約單飛後就帶他的嗎?”

“對,這之後就歸我管向跡了,那個時候向跡受資本打壓,也沒什麽發展勢頭,我都要以為他打算退圈了,那我肯定不能放過他,後來給他休了個長假,哪知道其實這小子主意正的很,幹脆潛下心來學習音樂。我是後來才明白他那會兒不是沒有志氣,不懂得爭取機會,而是早有自己的打算,規劃了一條真正想走的路,你看他現在的熱度是不是漲得很快,他是我見過最有星相的人,不會輕易被埋沒的。”白銀河走心道。

向跡曾跟瞿亦說過白銀河對他要求嚴厲,時常敲打他,督促他上進,比他媽媽管他更多,現在看來白銀河實際上是嘴硬心軟,她對向跡不可謂不重視,兩人比起藝人和經紀人的合作關系,更像一個大家長帶著個不怎麽聽話的孩子。

“SEED為什麽會解散?”

按當初SEED的發展勢頭,如果繼續活動的話,怎麽也會再紅幾年。瞿亦在網上看來的都是猜測,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她想身為向跡經紀人的白銀河應該會知道內情。

哪知白銀河卻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猜也就是理念不合,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問問向跡。”

瞿亦追問:“那跟後來向跡單飛後被資本打壓有關嗎?”

白銀河捋了把額前的頭發:“肯定是有關系的,向跡和他的前公司MD不算好聚好散,還賠了錢,我說他有星相,那討厭他的人肯定不會願意看他過得風生水起。”

白銀河轉而用了輕松的語調:“不過現在都好了,我們在向跡背後的人只等著看他大放異彩就行。”

白銀河透露的信息不多,但瞿亦卻能感受到向跡那段時間的不易,心裏鈍鈍地跟著揪了下。

等紅燈的間隙,白銀河轉頭看了瞿亦一眼,把話題引到了她身上。

“向跡在圈子裏混了這麽久也沒見他談過戀愛,連個暧昧的對象都沒有,這次是栽你手裏了,他對你很認真,我看的出來。”

瞿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心想她又何嘗不是栽到向跡手裏了呢?

“我倆能認識還是挺奇妙的。”

如果不是那一頓蹭飯奇緣……

“是嗎?”白銀河試探道,“聽向跡說第一次見你是在東大,他去聽一個音樂教授的講座。”

“對,後來我搬出學校住進閑櫟無意中又和向跡成了鄰居,真是挺巧的。”

如果不是這些巧合,瞿亦想她和向跡也不會有後面更深的羈絆了。

是遺憾更是幸運,遺憾地是她沒有遵守諾言一直等那個埋藏在心底深處的男孩,幸運的是有這麽一個人能再次拉著她的手向前走,不回頭。

“你起先不認識向跡嗎?”白銀河問道。

“最開始確實沒認出來,我不怎麽追星,那個時候向跡也常常帶著副黑框眼鏡……”

白銀河聽著瞿亦的講述,想到向跡跟她說的去東大就是去找她的言論,總覺得這場巧合並不那麽立得住腳,肯定是有一些她不知道的緣故。

……

“到了。”

白銀河把車子開到一棟建築的地下車庫裏停好後,和瞿亦一起下了車。

丁曉微下來接他們,小跑著奔了過來。

“白姐,亦亦,這邊!”

跟著丁曉微,三人坐電梯一起上了樓。

向跡剛接受完采訪,此時正靠在走廊墻上,一手揉按著眉心,面色稍顯疲倦。但他見到瞿亦過來後,原本糾結的眉心都舒展開了。

“媒體不好應付吧?”白銀河一眼洞穿了向跡。

向跡無奈一笑:“廢話有點多,采訪得我都困了。”

瞿亦心疼地捏了下向跡的掌心,低聲問道:“你是不是都沒怎麽睡好?眼睛下都有烏青。”

“還好,現在不困了。怎麽樣?工作的房間喜歡嗎?”向跡轉而問道。

瞿亦點頭道:“很喜歡。”

“喜歡就好,以後你去的日子我也過去。”向跡道。

旁聽的丁曉微此時特煞風景道:“哥,要是你有其他工作去不了呢?”

向跡隔空彈了下丁曉微的額頭,說:“那就把其他工作推了。”

丁曉微福至心靈想出一句:“是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嗎?”

瞿亦汗顏,她可不是楊貴妃。

白銀河:“行了,都結束了的話一塊去附近吃個飯吧。”

丁曉微是個吃貨,很快在附近500m內搜索到了一家高評分網紅店,可以直接步行過去。

向跡出門前照常用上了偽裝——鴨舌帽加口罩。

出得建築大樓後幾人往網紅店的方向走。丁曉微熱情高漲地給瞿亦看該網紅店的熱門菜品,討論著待會兒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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