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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鬥楊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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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鬥楊二爺

回到客棧,修澤直奔浴炎的房間,合上門,思緒依然是雜亂無章,不過還是把今夜所見一並講給了浴炎。

浴炎聽後也是一楞,“難道這個世界存在著比我們修為還高的人嗎?那為什麽其他人不知道呢?如果也是跟我們一樣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未免也太偶然了吧?但如果一開始他們就屬於這個世界,那為什麽其他人對這些人一無所知呢?”

一連串的提問,讓修澤的腦袋也有一點宕機,於是拍著腦袋嘆氣道,“我跟你一樣,我現在就感覺自己像一只被人盯著看的螞蟻。”

“唉!想這麽多也沒用,先去找同門吧,不過話說到這兒,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可以再次打開通往我們原來世界的通道嗎?”

“不知道啊,畢竟那次真的太偶然了。”修澤心裏也沒有底。

“那萬一原來的世界沒回去,結果跑到另一個世界裏了,那該咋辦啊,你可就見不到你的姜齡了哦。”經過這一次的經歷,浴炎以為還會存在很多個類似的世界。

修澤有些無措地笑道,“說什麽呢。”

“還是說,你還在等你的溪越?”浴炎壞笑道。

聽到溪越的名字,修澤又瞬間冷靜了下來,“是我欠他的。”

“這壓根兒就不關你的事啊,你也是被靈澈上人給騙了,再說,你對他的好,他心裏應該明白,你不是那樣的人。”

“可我,可我現在又遇到了姜齡,師兄,你要是我,你會怎麽辦呢?我不想辜負任何人,也不想傷害任何人。”

浴炎長嘆一聲說道,“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我看你啊,還是問問自己的心吧,好啦,時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去奴隸市呢,至於那個十三娘,我想,她應該還會來找我們。”浴炎可不想摻和到修澤的感情關裏,只是作為師兄,這種時刻還是應該提醒一下。

被浴炎推出門後,修澤六神無主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剛推開門,就看到姜齡坐在桌前等他,修澤也是一驚,略顯尷尬地坐了下來,“你,你怎麽沒去休息呢?”

姜齡笑道,“我在擔心你啊,我沒什麽本事,也不能幫你做點什麽,只能在這兒等你了。”

修澤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不用幫我,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倒是你,這些天讓你跟著受累了。”

姜齡連忙擺手道,“這些不算什麽,那我先回屋了,你也早點睡吧。”說完,姜齡便起身打算離開。

可剛走到門口,卻又被修澤喊住,“姜齡。”

姜齡似乎看出了修澤的為難,轉過頭對著修澤笑了笑說道,“早點睡吧,我也困了。”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我該怎麽辦,誰來告訴我,我該怎麽辦!修澤盯著蠟燭,漸漸陷入了沈思,這些話他不敢去問姜齡。他又想起了曾經和姜齡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知道,自己已經在某一刻徹底愛上了這個溫柔善良的男子,只是,他覺得自己對溪越還有很多虧欠,他不能這樣突然又選擇跟姜齡在一起,為什麽上天偏偏要設計這樣一段緣分?

次日晌午,眾人吃過飯便早早來到了奴隸市,此刻的奴隸市也是人山人海,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這裏有許多圈著奴隸的籠子,有的蓬頭垢面,像是牲畜一般被人圈養著,有的則穿戴整齊,幹幹凈凈,又像是供人挑選的商品。

修澤不解得問道,“這些奴隸是哪裏來的?買賣他們做什麽?”

渙風回道,“這些奴隸有的是戰俘,有的是有罪之人,還有就是一些散野修士,戰俘和有罪之人買來就是給主人幹雜活的,散野的修士一般情況下都是被買去煉制東西了,具體的話,我也不清楚。”

散野修士?修澤一聽這個立馬緊張了起來,拉著浴炎就開始四處尋找,果不其然,有一間籠子裏關的正是東隅上人的五位弟子。大弟子司塵一眼就認出了修澤二人,忙趴到鐵籠上大喊著修澤的名字。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被關在了這裏?”修澤急忙跑上前去問道。

誰料一旁的幾個看管奴隸的修士拿起鞭子就甩到了鐵籠的另一側,大聲呵斥道,“安分點坐著!幾位客官看中了就出個價吧。”

修澤瞬間異常憤怒,剛想發火,誰料十三娘再次出現在二人面前,笑道,“你出個價就把你朋友贖出來了,沒必要擾亂這裏的規矩,惹惱了他們,對你們也沒好處,對吧。”說完便轉身對著管事的說道,“一兩金子,可以了吧!”

“我出二兩!”原來是昨天那位執扇的公子哥也來了。

那管事的急忙賠笑道,“是楊二爺啊,久仰久仰。”

楊二爺繼續笑道,“我楊二爺今天就買定這五個奴隸了,不論是誰出價,我都會比他們高一兩,我看誰敢跟爺搶人!”

修澤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也想嘗嘗毒粉的滋味兒?”

楊二爺滿不在乎地說道,“這裏可是玉泉城,我不管你修為多高,你都得按規矩來!”

“楊二爺啊,今天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就不與他們爭了,這裏的奴隸這麽多,幹嘛非要搶這幾個呢。”十三娘笑道。

“十三娘,那你說我憑什麽不能跟他們爭呢?”楊二爺壞笑道,“你又能給我什麽面子呢?”

“我出一百兩!楊二爺,你還要出一百零一兩金子嗎?”姜齡突然站了出來。

楊二爺怒視著姜齡,許久,又笑道,“想誑我啊,我不信你能拿出一百兩金子來!”

姜齡笑道,“剛才是誰說的,要出比我們多一兩的金子買這些奴隸的?怎麽,這麽快就食言了?”

楊二爺冷笑道,“行啊,只要你們能拿出一百兩金子,我楊二爺就出得起一百零一兩!”

“笑死人了,你今天是只帶了一張嘴嗎?合著你就是來逞口舌之快的啊!”修澤嘲諷道。

楊二爺也不上當,繼續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二爺我就逞口舌之快了,你們去拿錢吧,我等著,不管你們出多少錢,我就比你們多一兩,二爺我出得起!”

本想著這樣可以讓那楊二爺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們竟然完全不上鉤,可他們確實也沒有一百兩金子,這要去哪兒找啊?姜齡自知闖了禍,可憐巴巴地看向修澤,修澤卻對著他笑了笑,轉而繼續揚言道,“可以,我現在立刻回家取錢,不過在我離開以後,不許任何人靠近這個鐵籠,管事的,還請你找塊黑布來,把這鐵籠蓋緊實了,待會兒太陽大了,可別曬壞我的奴隸!”

管事以為今天要賺大錢了,連忙笑呵呵地點頭應道,“可以可以,你們放心,我一定照看好這幾個奴隸。”

“姜齡,走吧,跟我回去取錢去!”

這把姜齡搞得一楞一楞的,浴炎幾人也不知修澤玩得到底是哪一出。

離開奴隸市,姜齡便小聲說道,“對不起,我闖禍了,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的,沒想到。”

“沒事,倒是你提醒了我,既然如此,那我就讓那個楊二爺來個人財兩空!”

“人財兩空?”姜齡有些不解。

修澤繼續說道,“還記得我送你的竹筒嗎?”

姜齡把竹筒拿了出來,修澤接過說道,“我懂得點豆成兵之法,就讓那個楊二爺把這些豆子買回去吧!”

“啊?這樣也行?”

“當然了,要不然我為啥讓管事的把鐵籠子用黑布蒙上呢?”

“可,你怎麽把裏面的人換掉呢?他們都在場呢。”

修澤笑道,“這個簡單啊。”二人尋了個沒人的地方,修澤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手握五顆黃豆,念動咒語,那鐵籠裏也出現了一個圈,沒多時,修澤便被傳送了進去。幾人見狀,大吃一驚,“修澤?”

“噓!”修澤連忙擡手示意眾人不要出聲,而後讓眾人站到圈裏,將手中的那五顆黃豆化成了五人的模樣,隨後帶著眾人一起傳送了出來。

修澤看到大家都被穿了琵琶骨,便急忙幫他們解了,“是那個販賣奴隸的管事幹的嗎?你們師父呢?”

“此事,說起來也一言難盡啊,不過跟那些販賣奴隸的人沒關系,他們也是從另一幫人手裏買來的。”司塵道。

“姜齡,你先帶他們回客棧休息,再幫他們請個郎中,我來善後。”

修澤又請了幾顆豆子,變了兩箱黃金和四個擡箱的人,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奴隸市上。那楊二爺看到這場景,眼睛都瞪直了,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不可能!你們哪來這麽多錢?”

修澤笑道,“分毫不差,整整一百兩,少一兩,我李修澤今天就折在這裏。”

楊二爺急忙命人上前數了起來,果然是一百兩,那楊二爺瞬間像是散了架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怎麽了楊二爺,難道是你拿不出一百零一兩了嗎?”

圍觀的眾人也跟著起哄了起來,楊二爺跟前的一個小廝低語道,“二爺,您可不能買啊,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您可又要挨打了,就為了五個奴隸,花一百多兩,不值啊!”

“那我還要臉嗎?”楊二爺憋屈地朝著身邊的小廝小聲喊著。

“二爺,臉,咱今天就不要了吧,走吧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啊。”那小廝也立馬回道。

“走吧,二爺。”其他隨從也連忙附和。

“走吧,走吧。”楊二爺灰頭土臉地催促著。

“楊二爺!”“楊二爺!”

這楊二爺也不敢再管人群中的那些嘲諷,往日的那些囂張勁兒全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撐開扇子擋著臉,灰溜溜跑了。

惹得眾人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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