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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得師兄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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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得師兄的信任

北平王見修澤空手回來,也是一驚,忙問道,“怎麽回事,失手了?張煒呢,他怎麽沒回來?”

說起張煒,修澤也有些愧疚,“他,他死了。”

一旁的來超一把揪住修澤的衣領罵道,“你他娘的!你怎麽有臉自己跑出來!他還不都是為了幫你找回你那個什麽師兄!你!”

北平王喝令道,“夠了!這裏面肯定有什麽不可預見的事情,我相信李修澤不是故意的,再說,哪有打仗不死人的,大家節哀吧,我一定會給張煒報仇的,是吧修澤?”

修澤楞了一下,但這事確實因他而起,現在看起來,不答應也得答應了,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帶他去了!

回到房間,姜齡已經離開了,躺在那傀儡身旁,修澤的心裏頓時覺得空落落的,好像什麽東西不見了一樣,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姜齡這邊正連夜往金陵趕去,由於修行尚淺,不能飛行,只能雙腿跑路,實在累了,就爬到樹上休息一會兒,醒了就繼續趕路。一直堅持到第二天,去鎮上買了一匹馬,這才有了腳力。

這天早上,北平王再次整頓好軍隊,並命令修澤帶領其餘幾名修士去迎戰霍欽和浴炎等人,剩下的所有士兵全力攻城,時間確實不等人了,北平王深知如果再拖下去,勝算就越來越少了。

修澤不想傷及無辜,站在城門下面大喊著浴炎的名字,見浴炎飛來迎戰,便故意起身,將浴炎引至別處,留下霍欽和北平王二人懵在原地。

二人飛了很久,修澤落在一顆樹梢上,浴炎也沒出手,在修澤面前落了下來,表情十分平靜地問道,“你把我引來,到底想說什麽?”

“師兄!你是記得我的對嗎?不然你今天不會跟我來。”

浴炎此刻的神情有些遲疑,眼前的人好像真的在哪裏見過,“那你說,我是誰,你又是誰?”

“我們的師父是蕭太師,你從小就拜他為師,而我是十四歲去了南明山拜的師,蕭太師門下只有我們兩個徒弟,我們一起修行了六年。後來正逢盟主之約,我們兩個都去參賽,因為南明山的掌門陵光神君叛變,其餘四個掌門合力將他殺死,但沒想到靈澈上人又欲獨吞陵光神君的修為,於是引起了門派和朝廷之間的亂戰,這裏面的恩怨也不是我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的。也就是那個時候,也許是力量太過強大,我不經意間就打開了連通這兩個世界的隧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吸來了這個世界。我剛來的時候,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都不知道我還有神力在身。所以你也只是暫時的失憶而已,終有一天你都會記起來的!我們兩個不該卷入這個世界的紛爭,我們要盡快找到其他失散的師兄弟,想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修澤說得太混亂了,浴炎並沒有完全聽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確實沒有來這個世界以前的任何記憶,遲疑了片刻後,浴炎又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

修澤想了想笑道,“這個簡單。”說罷,修澤便取來一根樹枝開始練起劍來,這一招一式,不就是浴炎記憶裏的那些嗎?不光如此,就連修澤使出的炎火訣、火龍爨、滿天飛星、九轉黎陽這些絕招,也都是自己印象中的招式,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可這不可能是巧合啊!

“你,你叫浴光是嗎?”

“是啊,我還是皇上的第十六個孩子,俗名李修澤,這些你也都知道的。”浴炎的回應,讓修澤倍感興奮。

畢竟記憶還沒有恢覆,就這麽相認了,多少還有些拘謹,不過此刻的浴炎已經對修澤的話深信不疑了,“可我又該如何跟我的救命恩人說呢。”

“你的救命恩人?”

“嗯,我是被亓英姑娘救起來的,亓英是京城南湘院的修士,我被她救了以後,就一直留在南湘院修行。後來,北平王叛亂,朝廷便命我來前線支援。我是擔心我這麽走了,會連累她。”

修澤立馬壞笑道,“亓英姑娘漂不漂亮啊?”

“你說什麽呢!”浴炎瞬間明白了修澤的意思,於是連忙解釋道,“她比我年長!而且我能恢覆到現在的修為,真的全靠她了!但你放心,我相信你是我師弟,我也會和你一起去尋找其他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為什麽幫著北平王造反?”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修澤便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陳述給了浴炎。

浴炎聽後問道,“那姜齡能找到他家人嗎?”

“這些日子,我教了他些法術,應該是可以的。”

浴炎點了點頭,“我們離開的時間夠久了,得回去了。”

“回去?你要回去?”

“回南湘院,我要跟亓英說清楚以後再來找你。”

“那你回去還出的來嗎?”

“出得來,我想來,他們沒人攔得住我。”

也對,就目前來看,似乎這個世界修士的修為都不會很高,就連他原來世界十幾年的修為都很難達到。

“等等,你還記得師父教的結界之術嗎?我想讓你在前面的城池設一個結界,拖延下時間,等到姜齡找到他的父母,我們師兄弟就可以脫身了。”

浴炎思忖片刻後連連點頭。

回到陣前,只瞧見北平王已經占領了城池,而霍欽早已逃得老遠,看來,如果沒有他們二人的插手,北平王的勢力還是更勝一籌啊。

北平王見修澤又是空手歸來,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你師兄呢!”

“他回南湘院了,說是有事處理,等他處理完就會來找我。”

“他不是去搬救兵了吧!”來超惡狠狠地說道,“你這是放虎歸山!”

修澤立馬反駁道,“這怎麽叫放虎歸山呢!我師兄怎麽可能騙我!你不要整天對我這幅態度,我承認張煒的死,我有責任,但你們現在不是順利破城了嗎?你還要我怎樣,姜齡的爹娘不是還在你們手裏嗎!”修澤簡直是越說越氣。

“好了!”北平王喝止道,“大敵當前,就不能和氣點兒嗎?都退下吧,整頓好軍隊,明日一早還得繼續北上呢。”

對於姜齡家人的事,北平王卻是只字未提,礙於姜齡,修澤也沒有繼續逼問。

經過一天一夜馬不停蹄地奔波,姜齡終於趕到了金陵城,一路來到北平王府,見府上還有不少下人看守,於是找了角落,將修澤給他的竹筒拿出來,使了點豆成兵之術,那些豆子便化成了一個個圓滾滾的小人,尋著圍墻外的各處縫隙鉆進了府裏。

可一直找到深夜,這些豆兵都沒發現姜齡父母的藏身之處,不在府裏,難道在別處?於是姜齡在金陵城開始了地毯式搜尋。

北平王整頓好兵馬後,次日淩晨便開始繼續北上,這些時日,已經占領了不少城池,除了這支主力軍,其餘各處的軍隊都在堅守現有的防線,而京城那邊也沒有安排軍隊圍攻。

正當北平王一路打到離京城不遠的廊州時,卻被蒙田攔了下來,這可是擁有一支五十萬大軍的將軍,可以說,蒙田才是北平王反叛路上最大的敵人。

蒙田也不客氣,看到北平王便大罵道,“無恥逆賊!與你八歲的侄兒搶奪江山,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你是真覺得朝中無人了嗎?我蒙田就是在這裏等你的!有本事,你就真刀真槍跟我幹一場!”

北平王笑道,“等我還是等死啊,蒙田將軍。”

蒙田冷哼一聲,二話不說便提槍來刺,北平王也不甘示弱,帥士兵前去迎戰。二人激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蒙田繼續罵道,“你知道你父皇為什麽不傳位給你,偏傳位給先皇嗎?就是因為你太過於異想天開,太過於目中無人了!”

“我不與你逞口舌之快,你先贏了我再說!強弩之末,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又一番惡戰,雙方各有輸贏,北平王也算過了一把手癮,便鳴金收兵,又派了修士前去應戰。蒙田見狀,緊閉城門,高掛免戰牌,站在城樓上罵道,“小兒!打不過就派些修士幫忙打掩護,看來你也是沒招了是吧!”

北平王笑道,“成王敗寇!有本事,你就出招吧!”

正當幾十名修士一同進攻城門時,城門前突然升起了一道直至天空的屏障,任憑那些修士如何進攻,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那屏障絲毫不受影響。

北平王瞬間瞠目結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那,那是什麽?黑羽,你快去探探。”

黑羽領命後,急忙飛至空中,可那屏障的高度壓根兒是他所不能企及的,之後又繞著城池飛了一圈,不料,那屏障竟然將城池緊緊包裹著,沒有一絲缺口。

北平王見此,只好再次請修澤前來,修澤看著眼前這高不可測的屏障,頓時心中竊喜,看來這屏障是師兄浴炎設下的,這倒成了他拖延時間最好的借口。於是像樣地嘗試了幾次沖破屏障的方法,都以“失敗”告終,轉而又向北平王匯報道,“能升起這麽龐大的屏障,一定是用了什麽秘術,又或者是集結了諸多修士的力量,一時半會兒看來是很難突破了。”

“那我們何不繞道?”來超道。

“這廊州城東側是又高又陡的青嶺山,西邊是通天河,若想帶領這麽多軍隊繞過去,至少也得半月有餘。”北平王道。

眾人頓時陷入沈思。

北平王又看向修澤問道,“修澤,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沒有?”

修澤搖了搖頭,“暫時也沒有,不過這麽大的屏障,畢竟是會消耗很多修為的,我看他們應該也撐不了多久,過幾日,等這屏障的力量弱了,那時再趁機攻城,勝算也會高些。”

“這不就是坐以待斃嗎?”來超怒懟道。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修澤回道。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這辦法不得你想嗎?”

“我的辦法就是等,再說就算我很有能耐,難道我還能一下子跟數百名修士抗衡嗎!”

“好了,收兵回營,先靜觀其變吧。”北平王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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