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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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羅念回到宿舍時已經很晚了，馬紀和曹曉凡原本還在聊天，見他進門默契地收了聲，四只眼睛盯著他移動。
羅念覺得奇怪，問：“你們在聊什麽，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
馬紀和曹曉凡都沒回答，半晌，馬紀才小心地開口問：“你沒看咱們的大群嗎？”
羅念皺了下眉：“哪個大群？”
“就是學生會的大群啊……”馬紀翻群裏的聊天記錄，舉到他跟前，“你看，群裏可熱鬧了。”
羅念湊過去看了看，楞住了，馬紀給他看的是不知道是誰抓拍下來上傳到群裏的一張照片，內容就是在聚餐上，江安白突然出現，把他拎起來拉到自己懷裏的那一瞬間。
馬紀和曹曉凡看他臉色大變，面面相覷。
羅念沈著臉問：“他們在群裏都說什麽了？”
“就是在猜測你們兩個的關系啊……”馬紀含含糊糊地說，“也有女生在嗑cp。——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上次A大那個男生吧。”
“是他。”羅念把手機還給馬紀，壓住自己的無名怒火，“無聊，還偷拍，你也跟著起哄嗎？”
“餵，這關我什麽事啊。”馬紀不高興地說，“我就是看見了跟你說一聲，我既沒有跟著起哄，也沒有曝出你同學的身份，你發脾氣也不用沖著我來吧。”
“嗐，其實這也沒什麽啦。”曹曉凡看兩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對勁，忙打圓場說，“馬紀也是跟你開玩笑的，你用不著當真，這麽點小事鬧一鬧就過去了，誰會一直記著啊。”
羅念沒說話，他自己怎麽樣倒是無所謂，但是連江安白都被一起拍進來，還要接受他們的指指點點和各種猜測，這讓他很不爽。不過，馬紀是無辜的，自己遷怒於他的確不怎麽厚道。
想到這裏，羅念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放緩了語氣：“抱歉啊馬紀，我不是針對你，一時上頭沒控制住。”
馬紀瞥了他一眼，看他態度誠懇，大度地擺擺手：“算了，我也沒有真跟你生氣。”
羅念又問：“這圖最開始是誰發的？”
“不知道哎，我沒註意。”馬紀說，“有好幾個人都發了，還是不同角度的。說實話，有幾張構圖不錯的還挺賞心悅目的。”
羅念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唔，好吧。”馬紀攤了攤手，“所以你要解釋一下嗎？還是準備在群裏怒斥群臣？”
羅念想了想，搖搖頭：“算了，多說無益，隨他們去吧。”
“喔！”曹曉凡敬佩地豎大拇指，“豁達！向羅念同志學習！”
羅念笑了笑，剛準備換衣服去洗澡，馬紀又想起來什麽，問：“不對啊，那這都好久了，你之後又去哪裏了？”
羅念擡手脫衣服的手一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去哪裏啊，就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醒醒酒，然後就回學校了。”
“哦——”馬紀點點頭，“那沒事了，你去洗澡吧。”
羅念去洗了個澡，回來發現江安白給他發了消息，問他到學校了沒，他趕緊回剛剛去洗澡了，沒有看到消息。
江安白回得很快：“到了就好。”過了一會兒又問，“可以打電話嗎？”
羅念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個戀愛腦，單看著這句話就能想象到江安白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想蓋都蓋不住：“當然可以啊，等我收拾一下打給你。”
“好。”
羅念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洗幹凈晾好，看馬紀和曹曉凡在組隊打游戲，吵吵嚷嚷的，想想還是選擇了去陽臺打電話。
手機才響了一聲，江安白就接了起來：“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啦，一會兒就可以直接睡覺了。”羅念背靠著陽臺的欄桿，吹著夜晚的涼風，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你呢，打算什麽時候睡覺？”
“我都行，等你睡了。”
“那就要好晚了，我可是夜貓子。”羅念說，“你要陪我嗎？”
“嗯，陪你。”
羅念笑起來：“江安白你墮落了，你以前明明都是早睡早起，作息規律的，還一直告訴我說不要熬夜白天才有精神學習。”
“我會註意時間的。”江安白說，“白天見不到面，晚上才想多跟你說說話。”
“所以，這是男朋友的待遇嗎？”
江安白沒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羅念耳朵都被他笑紅了：“你笑什麽，不會才說的話就要反悔了吧，我難道不是你的……男朋友嗎？”他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男朋友”三個字聲音很小。
“嗯，是男朋友。”江安白的聲音很溫柔，“羅念，我今天很高興。”
羅念摳著欄桿上掉落的漆，小聲說：“哦，是嗎？”
江安白問：“你不相信？”
“也不是不相信……”羅念嘟囔，“只是想想還是覺得很不真實。——江安白，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呢？我好像也沒什麽值得你喜歡的。”
“為什麽這樣說。”
“就是覺得差距很大啊……”羅念說，“我們剛認識還不熟的時候，紀芫就打擊我，說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讓我不要癡心妄想。”
江安白很會抓重點：“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
“……”羅念噎了一下，“這不是重點！”
“但對我來說很重要。”江安白說，“我從小就沒什麽朋友，也不太會和人交朋友，哪怕有人接近我，看我一點也不熱情，沒幾天也就覺得不耐煩了。你是第一個一直主動親近我，關心我的人，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因為你很厲害嘛，學習好，還會彈鋼琴，而且還……”長得好看，這一點羅念只在心裏默默地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江安白追問：“而且什麽？”
羅念支支吾吾，急中生智：“而且還善良！——對了！說起來羅周一怎麽樣了？它還好嗎？”
江安白貼心地順著他轉移了話題：“它很好，每天在家裏拆家，你要看照片嗎？”
“你有嗎？”
“有很多，我媽隔三差五就會給我發一些。”
“真好。”羅念羨慕地說，“我有點想羅周一了，也不知道它還認不認識我了。”
江安白說：“那寒假跟我回家去看它？”
“啊，這……”羅念猶豫一下，還是拒絕了，“算了吧，你多給我拍些照片就好了，挺遠的我就不折騰了。”
“還是不好意思見我媽？”江安白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他的顧慮。
羅念沒說話，算是默認了。盡管江安白說江媽媽並沒有怨恨他，但他還是覺得很對不起江媽媽，在外面就算了，實在是沒臉再跳到她跟前去。
“我媽一直想著你呢。”江安白慢慢地說，“她聽我說了見到你之後，就一直惦記著讓我有空帶你回去看看。”
羅念半信半疑：“真的？確定不是要找我算賬？”
“你想到哪裏去了。”江安白說，“你都答應做我男朋友了，難道要躲著她，一輩子不見嗎？”
“你說得也太遠了……”羅念嘟噥，“而且我還沒做好準備，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阿姨。”
“沒關系，你慢慢想，離寒假還早。”
“哦……”
兩個人正說著，馬紀靠著椅背向後仰，大聲喊：“羅念，我的鼠標不好用，借你的用一下！”
羅念忙把手機拿開一些，提高了聲音回：“你自己拿吧，用完給我放回原處。”
馬紀比了個“OK”的手勢，還戲謔地沖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繼續。
羅念心虛，怕被看出什麽，換了個方向站著。
江安白聽他一時沒說話，問：“準備睡了嗎？”
“一會兒吧。”羅念又往裏看了一眼，說，“他們還在打游戲，吵得我也睡不著，幹脆等他們打完再回去睡好了。”
“你這會兒不在宿舍嗎？”
“我在陽臺呀。”羅念說，“你聽，他們多吵。”
馬紀和曹曉凡兩個人大呼小叫，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被羅念的手機收進去了。
江安白似乎很怕他被排擠，問：“你不跟他們一起玩嗎？”
“我偶爾也和他們一起玩啦，不過現在對游戲沒什麽興趣了，不像初中的時候，網癮大得逃課也要和紀芫去網吧……”他說著說著，猛然收聲，又立刻辯解，“高中就沒再這樣了，你別罵我。”
“我知道。”江安白說，“我在監督你學習還不知道嗎？”
羅念撓撓頭，“嘿嘿”地傻笑了兩聲，又問：“你的舍友們都在做什麽啊，一定都在學習吧。”
江安白環視宿舍一圈，他的舍友們，一個在投入地打游戲，一個抱著手機和女朋友膩膩歪歪，還有一個躺在床上以書蓋臉，怕是早就睡過去了：“沒有人在學習。”
“真的假的。”羅念不信，“你們A大的學生也這麽放松嗎？”
“過一陣子課多了就忙起來了。”江安白說，“趁著空閑時間還多，我們周末出門吧。”
“嗯……好啊，你想去哪裏玩？”
“哪裏都行，和你在一起就好。”
“……”羅念聽他用這麽隨意的口吻說出這麽暧昧的話，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這種話可千萬別隨便和別人說。”
“嗯？”
“……沒什麽。”羅念笑了笑，“先睡覺吧，明天再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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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念回到宿舍時已經很晚了，馬紀和曹曉凡原本還在聊天，見他進門默契地收了聲，四只眼睛盯著他移動。
羅念覺得奇怪，問：“你們在聊什麽，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
馬紀和曹曉凡都沒回答，半晌，馬紀才小心地開口問：“你沒看咱們的大群嗎？”
羅念皺了下眉：“哪個大群？”
“就是學生會的大群啊……”馬紀翻群裏的聊天記錄，舉到他跟前，“你看，群裏可熱鬧了。”
羅念湊過去看了看，楞住了，馬紀給他看的是不知道是誰抓拍下來上傳到群裏的一張照片，內容就是在聚餐上，江安白突然出現，把他拎起來拉到自己懷裏的那一瞬間。
馬紀和曹曉凡看他臉色大變，面面相覷。
羅念沈著臉問：“他們在群裏都說什麽了？”
“就是在猜測你們兩個的關系啊……”馬紀含含糊糊地說，“也有女生在嗑cp。——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上次A大那個男生吧。”
“是他。”羅念把手機還給馬紀，壓住自己的無名怒火，“無聊，還偷拍，你也跟著起哄嗎？”
“餵，這關我什麽事啊。”馬紀不高興地說，“我就是看見了跟你說一聲，我既沒有跟著起哄，也沒有曝出你同學的身份，你發脾氣也不用沖著我來吧。”
“嗐，其實這也沒什麽啦。”曹曉凡看兩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對勁，忙打圓場說，“馬紀也是跟你開玩笑的，你用不著當真，這麽點小事鬧一鬧就過去了，誰會一直記著啊。”
羅念沒說話，他自己怎麽樣倒是無所謂，但是連江安白都被一起拍進來，還要接受他們的指指點點和各種猜測，這讓他很不爽。不過，馬紀是無辜的，自己遷怒於他的確不怎麽厚道。
想到這裏，羅念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放緩了語氣：“抱歉啊馬紀，我不是針對你，一時上頭沒控制住。”
馬紀瞥了他一眼，看他態度誠懇，大度地擺擺手：“算了，我也沒有真跟你生氣。”
羅念又問：“這圖最開始是誰發的？”
“不知道哎，我沒註意。”馬紀說，“有好幾個人都發了，還是不同角度的。說實話，有幾張構圖不錯的還挺賞心悅目的。”
羅念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唔，好吧。”馬紀攤了攤手，“所以你要解釋一下嗎？還是準備在群裏怒斥群臣？”
羅念想了想，搖搖頭：“算了，多說無益，隨他們去吧。”
“喔！”曹曉凡敬佩地豎大拇指，“豁達！向羅念同志學習！”
羅念笑了笑，剛準備換衣服去洗澡，馬紀又想起來什麽，問：“不對啊，那這都好久了，你之後又去哪裏了？”
羅念擡手脫衣服的手一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去哪裏啊，就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醒醒酒，然後就回學校了。”
“哦——”馬紀點點頭，“那沒事了，你去洗澡吧。”
羅念去洗了個澡，回來發現江安白給他發了消息，問他到學校了沒，他趕緊回剛剛去洗澡了，沒有看到消息。
江安白回得很快：“到了就好。”過了一會兒又問，“可以打電話嗎？”
羅念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個戀愛腦，單看著這句話就能想象到江安白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想蓋都蓋不住：“當然可以啊，等我收拾一下打給你。”
“好。”
羅念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洗幹凈晾好，看馬紀和曹曉凡在組隊打游戲，吵吵嚷嚷的，想想還是選擇了去陽臺打電話。
手機才響了一聲，江安白就接了起來：“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啦，一會兒就可以直接睡覺了。”羅念背靠著陽臺的欄桿，吹著夜晚的涼風，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你呢，打算什麽時候睡覺？”
“我都行，等你睡了。”
“那就要好晚了，我可是夜貓子。”羅念說，“你要陪我嗎？”
“嗯，陪你。”
羅念笑起來：“江安白你墮落了，你以前明明都是早睡早起，作息規律的，還一直告訴我說不要熬夜白天才有精神學習。”
“我會註意時間的。”江安白說，“白天見不到面，晚上才想多跟你說說話。”
“所以，這是男朋友的待遇嗎？”
江安白沒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羅念耳朵都被他笑紅了：“你笑什麽，不會才說的話就要反悔了吧，我難道不是你的……男朋友嗎？”他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男朋友”三個字聲音很小。
“嗯，是男朋友。”江安白的聲音很溫柔，“羅念，我今天很高興。”
羅念摳著欄桿上掉落的漆，小聲說：“哦，是嗎？”
江安白問：“你不相信？”
“也不是不相信……”羅念嘟囔，“只是想想還是覺得很不真實。——江安白，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呢？我好像也沒什麽值得你喜歡的。”
“為什麽這樣說。”
“就是覺得差距很大啊……”羅念說，“我們剛認識還不熟的時候，紀芫就打擊我，說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讓我不要癡心妄想。”
江安白很會抓重點：“你那麽早就喜歡我了？”
“……”羅念噎了一下，“這不是重點！”
“但對我來說很重要。”江安白說，“我從小就沒什麽朋友，也不太會和人交朋友，哪怕有人接近我，看我一點也不熱情，沒幾天也就覺得不耐煩了。你是第一個一直主動親近我，關心我的人，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因為你很厲害嘛，學習好，還會彈鋼琴，而且還……”長得好看，這一點羅念只在心裏默默地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江安白追問：“而且什麽？”
羅念支支吾吾，急中生智：“而且還善良！——對了！說起來羅周一怎麽樣了？它還好嗎？”
江安白貼心地順著他轉移了話題：“它很好，每天在家裏拆家，你要看照片嗎？”
“你有嗎？”
“有很多，我媽隔三差五就會給我發一些。”
“真好。”羅念羨慕地說，“我有點想羅周一了，也不知道它還認不認識我了。”
江安白說：“那寒假跟我回家去看它？”
“啊，這……”羅念猶豫一下，還是拒絕了，“算了吧，你多給我拍些照片就好了，挺遠的我就不折騰了。”
“還是不好意思見我媽？”江安白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他的顧慮。
羅念沒說話，算是默認了。盡管江安白說江媽媽並沒有怨恨他，但他還是覺得很對不起江媽媽，在外面就算了，實在是沒臉再跳到她跟前去。
“我媽一直想著你呢。”江安白慢慢地說，“她聽我說了見到你之後，就一直惦記著讓我有空帶你回去看看。”
羅念半信半疑：“真的？確定不是要找我算賬？”
“你想到哪裏去了。”江安白說，“你都答應做我男朋友了，難道要躲著她，一輩子不見嗎？”
“你說得也太遠了……”羅念嘟噥，“而且我還沒做好準備，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阿姨。”
“沒關系，你慢慢想，離寒假還早。”
“哦……”
兩個人正說著，馬紀靠著椅背向後仰，大聲喊：“羅念，我的鼠標不好用，借你的用一下！”
羅念忙把手機拿開一些，提高了聲音回：“你自己拿吧，用完給我放回原處。”
馬紀比了個“OK”的手勢，還戲謔地沖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繼續。
羅念心虛，怕被看出什麽，換了個方向站著。
江安白聽他一時沒說話，問：“準備睡了嗎？”
“一會兒吧。”羅念又往裏看了一眼，說，“他們還在打游戲，吵得我也睡不著，幹脆等他們打完再回去睡好了。”
“你這會兒不在宿舍嗎？”
“我在陽臺呀。”羅念說，“你聽，他們多吵。”
馬紀和曹曉凡兩個人大呼小叫，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被羅念的手機收進去了。
江安白似乎很怕他被排擠，問：“你不跟他們一起玩嗎？”
“我偶爾也和他們一起玩啦，不過現在對游戲沒什麽興趣了，不像初中的時候，網癮大得逃課也要和紀芫去網吧……”他說著說著，猛然收聲，又立刻辯解，“高中就沒再這樣了，你別罵我。”
“我知道。”江安白說，“我在監督你學習還不知道嗎？”
羅念撓撓頭，“嘿嘿”地傻笑了兩聲，又問：“你的舍友們都在做什麽啊，一定都在學習吧。”
江安白環視宿舍一圈，他的舍友們，一個在投入地打游戲，一個抱著手機和女朋友膩膩歪歪，還有一個躺在床上以書蓋臉，怕是早就睡過去了：“沒有人在學習。”
“真的假的。”羅念不信，“你們A大的學生也這麽放松嗎？”
“過一陣子課多了就忙起來了。”江安白說，“趁著空閑時間還多，我們周末出門吧。”
“嗯……好啊，你想去哪裏玩？”
“哪裏都行，和你在一起就好。”
“……”羅念聽他用這麽隨意的口吻說出這麽暧昧的話，忍不住嘆了口氣，“你這種話可千萬別隨便和別人說。”
“嗯？”
“……沒什麽。”羅念笑了笑，“先睡覺吧，明天再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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