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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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羅念向後仰，擡手推開紀芫靠近的臉：“誰哭了，你別瞎說——臉離我遠一點！”
“嘁。”紀芫松開他，喋喋不休地數落，“就知道一個人亂跑，跑什麽跑，跑丟了吧，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還要回來跟你奶奶撒謊。”
“我知道你委屈，你生氣。”紀芫說，“我也很生氣，我也很想打人，可這種時候你動手也沒用啊。這又不是在學校裏，萬一她賴上你怎麽辦，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我們嗎？”
他劈裏啪啦地講了一通，羅念壓根沒有插嘴的機會，等他說完才敷衍地“哦”了一聲。
“哦你個頭。”紀芫推了他腦袋一下，從褲子口袋裏摸索半天，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十塊，“給，上午的工資，還有衣服我也幫你拿回來了。——錢不要，衣服也不要，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羅念接過那五十塊，嘟囔：“我沒想那麽多……”
紀芫無奈地搖頭：“你可真行。”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羅念當天就感冒了，下午還只是嗓子發癢，偶爾咳嗽幾聲，到晚上就開始發燒。
溫度不高，他沒怎麽在意，想著應該晚上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也就沒跟羅奶奶說，只說嗓子有一點不舒服。
羅奶奶給他煮了一壺梨水，他一邊喝梨水，一邊在臺燈下抓耳撓腮地補白天沒有做完的作業。
一道題做到一半，羅奶奶在外面喊他：“小念，電話。”
羅念只當是紀芫又來扯什麽廢話，大聲回：“是紀芫嗎？就說我沒空理他。”
不多時，羅奶奶出現在門口：“不是紀芫，是江安白。”
“嗯？”羅念立刻跳了起來，“奶奶你怎麽不早說呀。”
他拿起話筒，聽那頭很安靜，小聲叫：“江安白？”
“是我。”
“我還以為是紀芫呢。”羅念傻笑，“你怎麽想起來找我呀。”
“你明天有時間嗎？”江安白問，“可以去你家嗎？”
羅念先是一楞，繼而忙不疊地答應：“當然可以，非常歡迎。你什麽時候過來，在我家吃午飯好不好？我還有好多題目不會想要問你呢……”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你沒事吧。”江安白問，“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的事，我怎麽會生病。”羅念立馬否認，“只是稍微著了一點點涼，晚上好好地睡一覺就沒事了。”
他生怕江安白不來，又補充：“真的一點也不嚴重，你，你不會不來吧。”
“我大概十點到，可以嗎？”
“沒問題。”羅念滿口應允，“你快到時給我打電話，我去小區門口接你。”
“好。”
羅念結束通話，沖到廚房報告：“奶奶，江安白明天來咱們家。”
羅奶奶笑瞇瞇地擦著竈臺：“好，奶奶給做好吃的。”
她聽羅念說了無數次江安白，也沒少去人家家裏打擾，一直想請江安白來家裏做客，可惜前段時間因為住院耽誤了，這下也終於有機會當面表示感謝了。
第二天一早，羅奶奶沒叫醒羅念就出去買菜了。
羅念昏昏沈沈地睡著，聽見門的聲音，本想睜眼看看時間，又覺得眼皮沈重，全身上下很痛。他撐著床想坐起來，結果一陣眩暈，又往後仰了下去。
不太妙啊，他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想，不會真的燒起來了吧。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外面又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不多久，又是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羅念努力睜開眼，開口叫了聲“奶奶”才發覺自己嗓子也啞了，聲帶像被沙子摩擦著，發出的聲音沙啞又難聽。
羅奶奶擔憂地伸手來探他的額頭：“怎麽燒得這麽厲害。”
“沒事。”羅念嘴上還在逞強，“我躺一會兒就好了，奶奶你別著急。”
“怎麽會沒事呢。”羅奶奶摸著他的臉，“你閉上眼，好好躺著別動，我去藥店給你買退燒藥。”
“幾點了……”羅念擡手拉住她的衣角不讓她走，“江安白是不是快來了？”
“我待會兒去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別來了吧。”羅奶奶說，“你看你都發燒了，就好好休息吧。”
“可是……”
“聽話。”羅奶奶不由分說，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裏，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我出去了，你別起來啊。”
羅念倒是想起來，不過身上沒什麽力氣，很快就再次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額頭上覆上一只冰涼的手。這個溫度對於發燒的他來說非常舒適，下意識地在那只手上蹭了蹭，慢慢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江安白的臉，看到羅念睜開眼睛，他的神情似乎有一絲吃驚：“你醒了。”
羅念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又閉上眼睛，重新睜開，江安白仍然就在眼前。
他瞬間清醒了些，掙紮著想坐起來。
江安白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起來：“你燒得很厲害，不要起來。”
羅念便乖乖地不動了，眼巴巴看著他：“你怎麽來了，我奶奶不是打電話要你不要來了了嗎？”
“嗯。”江安白幫他掖了掖被角，“我那時已經出門了，所以還是來了。”
“哦……”羅念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本來應該去接你的。”
“沒事，我問清楚了門牌號過來的。”江安白聽他的聲音都啞了，說，“你先不要說話了，我去幫你把藥拿過來。”
他起身去廚房，告訴羅奶奶羅念醒了，把煮好的粥和藥一起端了回來。
羅奶奶跟在他身後也進了房間，看到羅念精神好些了才松了口氣：“小念啊，先把粥喝了再吃藥，還是不退燒咱們就去醫院。”
“沒事的奶奶。”羅念端著熱乎乎的粥，小口地吹了幾口氣，“我身體這麽好，能有什麽事呀。”
“你這孩子，就是嘴上不服輸。”羅奶奶笑了笑，又對江安白說，“安白，中午在家裏吃飯吧。”
江安白沒有拒絕：“好，謝謝奶奶。”
“那麻煩你看著小念把藥吃了，我先去做飯。”
“好。”江安白答應，“您放心，我會看著羅念的。”
羅念慢慢地把粥喝完，江安白把碗放到書桌上，又把藥和一杯熱水遞過來：“吃藥吧。”
“謝謝。”羅念接過藥片，一把放進嘴裏，緊皺著眉頭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好不容易把藥全部咽了下去，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好苦。”
“良藥苦口。”
“……”羅念癟了癟嘴，“別說和我奶奶一樣的話。”
江安白從善如流，隨即提出另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作業完成了嗎？”
“……”
江安白瞧他一臉的心虛，心知肚明：“還是先養病吧。”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羅念還怕江安白無聊，指著自己的小書架：“你要看漫畫嗎？我那邊有好多。”當然，都是紀芫寄存在他這裏的。
江安白本來對漫畫沒什麽興趣，不過對於羅念平時都在看些什麽倒是有幾分興趣，便起身走過去隨便抽了兩本出來。
看封面像是什麽少年探險類的漫畫，江安白坐回床邊：“這個好看嗎？”
“好看啊！”羅念眼神亮晶晶地安利，“超級熱血的。”
江安白隨意在中間翻了幾頁：“我從來沒看過這些書。”
“誒？”羅念有點好奇，“那你平時都喜歡看什麽書？”
“很多，只是不看漫畫。”
“可惜。”羅念嘆氣，“你錯過了很多樂趣。”
江安白低頭看漫畫，隨口“嗯”了聲。
羅念看著他專心看漫畫，朦朦朧朧地又有了睡意，還沒閉上眼就聽到外面傳來“砰砰”的敲門聲，一個激靈就醒了。
江安白也看向他：“有人敲門，要去看下嗎？”
“不用管，八成是紀芫來了。”
羅念話音才落，門口就傳來紀芫的聲音：“喲，羅念，聽說你病啦。”
結果一推門就和江安白的視線對了個正著，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笑容僵在臉上。
羅念咳了兩聲：“你先進來吧，輕點關門，我頭疼。”
“哦……”紀芫走進屋，有那麽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這還是第一次和江安白同處一個狹小的空間，想像頭一天在游樂園裏那樣無視他都不行。
羅念只能義不容辭地開口打破這份尷尬：“江安白，這是我朋友，紀芫。”
江安白站起來：“我知道，之前有見過。——你好，我是江安白。”
紀芫嘴角抽搐：“又不是沒說過話，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吧。而且——”他指了指羅念，大實話脫口而出，“這家夥天天都在說關於你的事，我想不認識都不行。”
“紀芫！”羅念惱羞成怒地叫住他，“誰要你那麽多廢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也別說了。”紀芫舉手投降，“你聽聽你這個破鑼嗓子，還是安分一會兒吧。”
紀芫嘴巴閑不住，看羅念閉著眼昏昏欲睡，又看江安白拿著漫畫看得認真，壓低了聲音問：“餵，問你個問題。”
江安白擡眼：“什麽？”
紀芫朝羅念揚了揚下巴：“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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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念向後仰，擡手推開紀芫靠近的臉：“誰哭了，你別瞎說——臉離我遠一點！”
“嘁。”紀芫松開他，喋喋不休地數落，“就知道一個人亂跑，跑什麽跑，跑丟了吧，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還要回來跟你奶奶撒謊。”
“我知道你委屈，你生氣。”紀芫說，“我也很生氣，我也很想打人，可這種時候你動手也沒用啊。這又不是在學校裏，萬一她賴上你怎麽辦，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我們嗎？”
他劈裏啪啦地講了一通，羅念壓根沒有插嘴的機會，等他說完才敷衍地“哦”了一聲。
“哦你個頭。”紀芫推了他腦袋一下，從褲子口袋裏摸索半天，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十塊，“給，上午的工資，還有衣服我也幫你拿回來了。——錢不要，衣服也不要，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羅念接過那五十塊，嘟囔：“我沒想那麽多……”
紀芫無奈地搖頭：“你可真行。”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羅念當天就感冒了，下午還只是嗓子發癢，偶爾咳嗽幾聲，到晚上就開始發燒。
溫度不高，他沒怎麽在意，想著應該晚上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也就沒跟羅奶奶說，只說嗓子有一點不舒服。
羅奶奶給他煮了一壺梨水，他一邊喝梨水，一邊在臺燈下抓耳撓腮地補白天沒有做完的作業。
一道題做到一半，羅奶奶在外面喊他：“小念，電話。”
羅念只當是紀芫又來扯什麽廢話，大聲回：“是紀芫嗎？就說我沒空理他。”
不多時，羅奶奶出現在門口：“不是紀芫，是江安白。”
“嗯？”羅念立刻跳了起來，“奶奶你怎麽不早說呀。”
他拿起話筒，聽那頭很安靜，小聲叫：“江安白？”
“是我。”
“我還以為是紀芫呢。”羅念傻笑，“你怎麽想起來找我呀。”
“你明天有時間嗎？”江安白問，“可以去你家嗎？”
羅念先是一楞，繼而忙不疊地答應：“當然可以，非常歡迎。你什麽時候過來，在我家吃午飯好不好？我還有好多題目不會想要問你呢……”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你沒事吧。”江安白問，“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的事，我怎麽會生病。”羅念立馬否認，“只是稍微著了一點點涼，晚上好好地睡一覺就沒事了。”
他生怕江安白不來，又補充：“真的一點也不嚴重，你，你不會不來吧。”
“我大概十點到，可以嗎？”
“沒問題。”羅念滿口應允，“你快到時給我打電話，我去小區門口接你。”
“好。”
羅念結束通話，沖到廚房報告：“奶奶，江安白明天來咱們家。”
羅奶奶笑瞇瞇地擦著竈臺：“好，奶奶給做好吃的。”
她聽羅念說了無數次江安白，也沒少去人家家裏打擾，一直想請江安白來家裏做客，可惜前段時間因為住院耽誤了，這下也終於有機會當面表示感謝了。
第二天一早，羅奶奶沒叫醒羅念就出去買菜了。
羅念昏昏沈沈地睡著，聽見門的聲音，本想睜眼看看時間，又覺得眼皮沈重，全身上下很痛。他撐著床想坐起來，結果一陣眩暈，又往後仰了下去。
不太妙啊，他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想，不會真的燒起來了吧。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外面又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不多久，又是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羅念努力睜開眼，開口叫了聲“奶奶”才發覺自己嗓子也啞了，聲帶像被沙子摩擦著，發出的聲音沙啞又難聽。
羅奶奶擔憂地伸手來探他的額頭：“怎麽燒得這麽厲害。”
“沒事。”羅念嘴上還在逞強，“我躺一會兒就好了，奶奶你別著急。”
“怎麽會沒事呢。”羅奶奶摸著他的臉，“你閉上眼，好好躺著別動，我去藥店給你買退燒藥。”
“幾點了……”羅念擡手拉住她的衣角不讓她走，“江安白是不是快來了？”
“我待會兒去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別來了吧。”羅奶奶說，“你看你都發燒了，就好好休息吧。”
“可是……”
“聽話。”羅奶奶不由分說，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裏，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我出去了，你別起來啊。”
羅念倒是想起來，不過身上沒什麽力氣，很快就再次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額頭上覆上一只冰涼的手。這個溫度對於發燒的他來說非常舒適，下意識地在那只手上蹭了蹭，慢慢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江安白的臉，看到羅念睜開眼睛，他的神情似乎有一絲吃驚：“你醒了。”
羅念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又閉上眼睛，重新睜開，江安白仍然就在眼前。
他瞬間清醒了些，掙紮著想坐起來。
江安白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起來：“你燒得很厲害，不要起來。”
羅念便乖乖地不動了，眼巴巴看著他：“你怎麽來了，我奶奶不是打電話要你不要來了了嗎？”
“嗯。”江安白幫他掖了掖被角，“我那時已經出門了，所以還是來了。”
“哦……”羅念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本來應該去接你的。”
“沒事，我問清楚了門牌號過來的。”江安白聽他的聲音都啞了，說，“你先不要說話了，我去幫你把藥拿過來。”
他起身去廚房，告訴羅奶奶羅念醒了，把煮好的粥和藥一起端了回來。
羅奶奶跟在他身後也進了房間，看到羅念精神好些了才松了口氣：“小念啊，先把粥喝了再吃藥，還是不退燒咱們就去醫院。”
“沒事的奶奶。”羅念端著熱乎乎的粥，小口地吹了幾口氣，“我身體這麽好，能有什麽事呀。”
“你這孩子，就是嘴上不服輸。”羅奶奶笑了笑，又對江安白說，“安白，中午在家裏吃飯吧。”
江安白沒有拒絕：“好，謝謝奶奶。”
“那麻煩你看著小念把藥吃了，我先去做飯。”
“好。”江安白答應，“您放心，我會看著羅念的。”
羅念慢慢地把粥喝完，江安白把碗放到書桌上，又把藥和一杯熱水遞過來：“吃藥吧。”
“謝謝。”羅念接過藥片，一把放進嘴裏，緊皺著眉頭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好不容易把藥全部咽了下去，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好苦。”
“良藥苦口。”
“……”羅念癟了癟嘴，“別說和我奶奶一樣的話。”
江安白從善如流，隨即提出另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作業完成了嗎？”
“……”
江安白瞧他一臉的心虛，心知肚明：“還是先養病吧。”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羅念還怕江安白無聊，指著自己的小書架：“你要看漫畫嗎？我那邊有好多。”當然，都是紀芫寄存在他這裏的。
江安白本來對漫畫沒什麽興趣，不過對於羅念平時都在看些什麽倒是有幾分興趣，便起身走過去隨便抽了兩本出來。
看封面像是什麽少年探險類的漫畫，江安白坐回床邊：“這個好看嗎？”
“好看啊！”羅念眼神亮晶晶地安利，“超級熱血的。”
江安白隨意在中間翻了幾頁：“我從來沒看過這些書。”
“誒？”羅念有點好奇，“那你平時都喜歡看什麽書？”
“很多，只是不看漫畫。”
“可惜。”羅念嘆氣，“你錯過了很多樂趣。”
江安白低頭看漫畫，隨口“嗯”了聲。
羅念看著他專心看漫畫，朦朦朧朧地又有了睡意，還沒閉上眼就聽到外面傳來“砰砰”的敲門聲，一個激靈就醒了。
江安白也看向他：“有人敲門，要去看下嗎？”
“不用管，八成是紀芫來了。”
羅念話音才落，門口就傳來紀芫的聲音：“喲，羅念，聽說你病啦。”
結果一推門就和江安白的視線對了個正著，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笑容僵在臉上。
羅念咳了兩聲：“你先進來吧，輕點關門，我頭疼。”
“哦……”紀芫走進屋，有那麽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這還是第一次和江安白同處一個狹小的空間，想像頭一天在游樂園裏那樣無視他都不行。
羅念只能義不容辭地開口打破這份尷尬：“江安白，這是我朋友，紀芫。”
江安白站起來：“我知道，之前有見過。——你好，我是江安白。”
紀芫嘴角抽搐：“又不是沒說過話，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吧。而且——”他指了指羅念，大實話脫口而出，“這家夥天天都在說關於你的事，我想不認識都不行。”
“紀芫！”羅念惱羞成怒地叫住他，“誰要你那麽多廢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也別說了。”紀芫舉手投降，“你聽聽你這個破鑼嗓子，還是安分一會兒吧。”
紀芫嘴巴閑不住，看羅念閉著眼昏昏欲睡，又看江安白拿著漫畫看得認真，壓低了聲音問：“餵，問你個問題。”
江安白擡眼：“什麽？”
紀芫朝羅念揚了揚下巴：“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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