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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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留下
池雲素：“……啊。”
“這要怎麽解釋呢……”池雲素望了望天空, 陷入了一會回憶後，失笑了下, “可能是黑港裏的人不會對孩子下手，但也不會去特別照顧孩子的緣故吧。”
“小孩子是很脆弱的，生病發燒什麽的，就是在外面的世界也是很經常的事情吧。”
“沒有醫療資源，不僅是孩子容易夭折，懷孕的女性也很難得到幹凈衛生的環境。”
潛臺詞其實很明顯，也很黑暗, 但對著荀奚她也不覺得自己要說的多詳細才能被理解，含糊地把這些內容過去了。
“再加上從飛船上偶爾出現的棄嬰，黑港裏的孩子是孤兒的還是挺多的。”
“運氣好的會被抱養, 但這是少部分。”很多成年人連自己都養不活呢, “大多數都要自己自力更生。”
雖然這成人都很難活下來的環境，讓幼童自力更生屬實是有些搞笑了。
“所以以前其實黑港裏是有不少孤兒聚集起來的小團體的。”
“相互照顧的話, 還是能活下來不少的。”
“要不然你覺得黑港這五萬沒有外面生活的人都是哪裏蹦出來的？”
留下來的這五萬黑港人其實並不是就完全沒有犯罪, 是在外面沒有犯罪記錄。
除了少部分陰差陽錯進入黑港裏的, 大部分只是代表著這些人是土生土長的黑港人而已。
說完這裏池雲素再次含糊了一下，跳過了很多內容, “後面最大的那個孩子團體出事後，帶來的沖擊還是挺大的。”
蘆葦當初害死的孩子當然沒有那麽多, 但是影響很壞。
因為事情太惡劣了，哪怕在黑港裏都有些駭人聽聞, 所以這件事情傳播的很快。
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很多孤兒團體之中因此出現了內部的質疑聲。
比如誰誰誰和幫派走得很近, 看到誰誰誰和某個外面的大人說話了, 是不是也要出賣他們。
孩子們的本身就不成熟，大多數時候是被情緒主導著, 再加上黑港這樣的環境，也會放大這種不安的情緒，一些團體就這樣忽然散了。
“孩子們互助斷代後，一場感冒，一次感染，就可以結束一條幼小的生命。”
這是池雲素很後面才知道的事情，她當時顧及自己周圍活下來的人就已經十分淩亂了。
小孩子內部的事情，很多人都沒有去註意。
甚至很地獄笑話的是，第一個意識到黑港裏的孩子過於少的，是資源搶不過其他人，去打劫小孩子的混蛋。
——一般不對孩子下手，但人渣之中存在更人渣多正常啊。
“他們逐漸找不到孩子欺負後，才有人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在意識到孩子夭折率過高後，很多人還是想重建這些孤兒團體的。”
畢竟黑港裏好些人都是從這些小團體裏出來的。
長到半大小子可以吃死老子的年齡，他們就會自覺離開，兩三個熟識的結個伴，就自己求生去了。
這個重建的事情，池雲素自然也有稍微搭一把手。
“不過那個時候我都已經快要離開這裏了。”池雲素自己也沒有想過自己的離開是在這個時間。
“現在能有接近一千人，已經是努力恢覆過的結果了。”
荀奚看著池雲素零零散散地說著整個事情，訴說的話語很慢，有的時候會莫名其妙有些停頓，表情是在回憶，偶爾也會笑上一笑，但更多的時候是一種悵然若失。
這是他從來沒有在池雲素臉上見過的表情。
他突然就想起來池雲素回到遠豐星第一天時候，那個自我介紹。
——她來自黑港西二區。
而這裏……
荀奚在腦海裏重現了下整個黑港之前的格局，和現在的布置圖，這個幼兒園的位置，赫然就是在西二區較為邊緣的位置。
這個幼兒園過去是個什麽地方呢？
池雲素沒有說她話語裏出事的那個最大的孩子團體，和她有什麽關系？
雖然這是個疑問句，但並不是什麽疑問。
……這種事情也不需要特別的去說明。
荀奚看得出來，池雲素在說這些話語的時候模樣，其實已經從當初的那些事情裏走出去來了，沒有什麽需要自己多說話的地方。
“是我誤會了，我道歉。”荀奚跟著池雲素看著不遠處，認真地說道，“不過我還是每天都會過來檢查的。”
池雲素聽著荀奚這一本正經認真道歉‘死不悔改’的話語，轉過頭看向對方，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樣一板一眼的，真的很讓人有讓你破功的欲望啊。”池雲素做出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荀奚：“……”
他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池雲素，用儀器再掃描清點了下幼兒園裏頭的孩子人數後，轉身準備離開，不過跨出幼兒園大門一半後，又往後退了幾步，轉頭看向池雲素。
池雲素看著荀奚這奇怪的舉止，眼裏打了個問號，然後就聽到荀奚冷冷淡淡地對著她丟下來一句話。
“放心，我們會努力活的比你長的。”
池雲素：“……”
只一句話，池雲素忍不住就笑出聲來，她知道荀奚這話其實是對自己的安慰，但這家夥把安慰的話說的這麽難聽，很顯然就是在報覆剛才她調戲的話語。
池雲素對著荀奚笑罵道：“你滾蛋！”
於是晚上的時候，池雲素就拿這事，在好友們面前，發出了對荀奚的控訴。
其他人聽了：“……”
他們沒有對黑港兒童發出什麽會刺激池雲素不好回憶的內容。
“這就是我們盒飯裏一片綠色，素素那邊卻有雞腿的理由嗎？”周妙嫄對著荀奚強烈譴責，然後從荀奚的盒飯裏夾走一塊肉。
沒幾下，荀奚手裏的盒飯就只剩下了白茫茫的米飯。
荀奚表情淡定的……從自己身後拿出了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新盒飯。
大肆搶了荀奚菜品的好友們：“……”
他們有很多槽想吐，不過看著荀奚那一張平靜的臉這種吐槽欲望莫名消失了，最後他們什麽都沒說，話題被重新引回了池雲素控訴荀奚的內容之中，並對荀奚說的話語展開了內部質疑。
“活得都比素素久有點難，我覺得薛誕應該走的挺快的。”
“確實，之前每次有什麽戰鬥，嗷嗷沖在前面。”
“前兩天還和黑港人打架了。”
“嗯，還打輸了。”
被好友們瘋狂數落的薛誕發出爆鳴聲：“那是他們偷襲！！！”
但自我辯解顯然沒有得到好友們的認可，大家就和沒聽到薛誕的話語一樣，繼續發出數落的聲音。
然後數落著數落著，瘋狂就輪到了喬玲霜，開始對著某人去山區觀測野生植物時候的防護問題，給予指責。
眼見著喬玲霜的□□要結束，這個無人生還的話題要落在自己腦袋上，李杏趕忙扯出來個新的東西：“今天開始已經有好些人夠船票錢了，有多少人選擇了登記來著？”
李杏這個問題作為也同樣負責這塊工作的荀奚回答得很快：“十二個。”
“這麽少？”李杏驚訝了下。
星幣賺得比較多比較快的那些黑港人都是他們這些管理人員的重點關註目標，在登記收益，反饋今天工作內容是會特意安排到他們這裏來處理的。
因為做的多賺得多，人要麽比較聰明，要麽就是比較踏實肯幹，總是會比那些收入少的人多出來不少優點。
所以相對起來很多比較高級一些的工作，也會按照個人的水平還有表現什麽的，安排給他們做。
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作管理人員的預備役了。
黑港人畢竟是有這五萬人這個基數在，所以這部分被觀察人員的數量也並不算少，對於一些人選擇去留什麽的，他們雖然遺憾，但是也池雲素都沒有什麽意見，他們自然也是接受的。
他們早就做好了大部分人都會離開的準備。
然而並沒有。
李杏那邊登記的，今天開始夠積分數量的，已經有三十多個了，在她的認知之中，僅她那邊要離開的人應該都不止十二個。
“他們要考慮這麽久嗎？”李杏疑惑不解地說道。
對這個數量，即便是池雲素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可是知道很多黑港人有多想離開這個破地方的，她從小開始接觸的那些黑港人，就沒有一個不在那邊叭叭類似的內容。
瞧她和戚少將說的話語就知道了，她連最後五萬人只留下一百人的準備都做好了。
“可能他們想多賺點錢再出去？”池雲素不太確定地說道。
池雲素對這個數字不敢相信，第二天黑港眾人看著那艘運載著普通人的飛船在他們剛搭建好的飛船站點降落，結果只上去十二個人的時候，也表示了震驚。
“老X你居然沒有買票？”
“小崽子不也沒有買？”
“大鐵頭不是說他想走嗎？怎麽人還在這啊？”
面對那些人的質疑，這些被質疑的人一個個面紅耳赤，對著這些質疑他們的人大聲反駁：“我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就不能讓我多想幾天嗎？急著去投胎啊？”
“你小子催我走，是想繼承鐵鍋對吧，我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嘿，我等梨花她星幣夠了一起走。”
“……”
“…………”
前頭挑釁的那些人最終沒有挨揍，但最後那個發言的人則是絲毫沒有意外的被下了黑手。
這是黑港開始新生活的第六天。
如果第一天的時候，和他們說可以離開，估計頭也不回選擇飛船離開。
但現在……
池雲素他們都沒有覺得自己那麽對勤勞的，聰明人的略微看重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他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特別的。
他們只是感受到了，這個地方需要他。
自己被需要的，自己是重要的。
雖然很微不足道，但他們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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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怎麽解釋呢……”池雲素望了望天空, 陷入了一會回憶後，失笑了下, “可能是黑港裏的人不會對孩子下手，但也不會去特別照顧孩子的緣故吧。”
“小孩子是很脆弱的，生病發燒什麽的，就是在外面的世界也是很經常的事情吧。”
“沒有醫療資源，不僅是孩子容易夭折，懷孕的女性也很難得到幹凈衛生的環境。”
潛臺詞其實很明顯，也很黑暗, 但對著荀奚她也不覺得自己要說的多詳細才能被理解，含糊地把這些內容過去了。
“再加上從飛船上偶爾出現的棄嬰，黑港裏的孩子是孤兒的還是挺多的。”
“運氣好的會被抱養, 但這是少部分。”很多成年人連自己都養不活呢, “大多數都要自己自力更生。”
雖然這成人都很難活下來的環境，讓幼童自力更生屬實是有些搞笑了。
“所以以前其實黑港裏是有不少孤兒聚集起來的小團體的。”
“相互照顧的話, 還是能活下來不少的。”
“要不然你覺得黑港這五萬沒有外面生活的人都是哪裏蹦出來的？”
留下來的這五萬黑港人其實並不是就完全沒有犯罪, 是在外面沒有犯罪記錄。
除了少部分陰差陽錯進入黑港裏的, 大部分只是代表著這些人是土生土長的黑港人而已。
說完這裏池雲素再次含糊了一下，跳過了很多內容, “後面最大的那個孩子團體出事後，帶來的沖擊還是挺大的。”
蘆葦當初害死的孩子當然沒有那麽多, 但是影響很壞。
因為事情太惡劣了，哪怕在黑港裏都有些駭人聽聞, 所以這件事情傳播的很快。
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很多孤兒團體之中因此出現了內部的質疑聲。
比如誰誰誰和幫派走得很近, 看到誰誰誰和某個外面的大人說話了, 是不是也要出賣他們。
孩子們的本身就不成熟，大多數時候是被情緒主導著, 再加上黑港這樣的環境，也會放大這種不安的情緒，一些團體就這樣忽然散了。
“孩子們互助斷代後，一場感冒，一次感染，就可以結束一條幼小的生命。”
這是池雲素很後面才知道的事情，她當時顧及自己周圍活下來的人就已經十分淩亂了。
小孩子內部的事情，很多人都沒有去註意。
甚至很地獄笑話的是，第一個意識到黑港裏的孩子過於少的，是資源搶不過其他人，去打劫小孩子的混蛋。
——一般不對孩子下手，但人渣之中存在更人渣多正常啊。
“他們逐漸找不到孩子欺負後，才有人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在意識到孩子夭折率過高後，很多人還是想重建這些孤兒團體的。”
畢竟黑港裏好些人都是從這些小團體裏出來的。
長到半大小子可以吃死老子的年齡，他們就會自覺離開，兩三個熟識的結個伴，就自己求生去了。
這個重建的事情，池雲素自然也有稍微搭一把手。
“不過那個時候我都已經快要離開這裏了。”池雲素自己也沒有想過自己的離開是在這個時間。
“現在能有接近一千人，已經是努力恢覆過的結果了。”
荀奚看著池雲素零零散散地說著整個事情，訴說的話語很慢，有的時候會莫名其妙有些停頓，表情是在回憶，偶爾也會笑上一笑，但更多的時候是一種悵然若失。
這是他從來沒有在池雲素臉上見過的表情。
他突然就想起來池雲素回到遠豐星第一天時候，那個自我介紹。
——她來自黑港西二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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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奚在腦海裏重現了下整個黑港之前的格局，和現在的布置圖，這個幼兒園的位置，赫然就是在西二區較為邊緣的位置。
這個幼兒園過去是個什麽地方呢？
池雲素沒有說她話語裏出事的那個最大的孩子團體，和她有什麽關系？
雖然這是個疑問句，但並不是什麽疑問。
……這種事情也不需要特別的去說明。
荀奚看得出來，池雲素在說這些話語的時候模樣，其實已經從當初的那些事情裏走出去來了，沒有什麽需要自己多說話的地方。
“是我誤會了，我道歉。”荀奚跟著池雲素看著不遠處，認真地說道，“不過我還是每天都會過來檢查的。”
池雲素聽著荀奚這一本正經認真道歉‘死不悔改’的話語，轉過頭看向對方，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樣一板一眼的，真的很讓人有讓你破功的欲望啊。”池雲素做出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荀奚：“……”
他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池雲素，用儀器再掃描清點了下幼兒園裏頭的孩子人數後，轉身準備離開，不過跨出幼兒園大門一半後，又往後退了幾步，轉頭看向池雲素。
池雲素看著荀奚這奇怪的舉止，眼裏打了個問號，然後就聽到荀奚冷冷淡淡地對著她丟下來一句話。
“放心，我們會努力活的比你長的。”
池雲素：“……”
只一句話，池雲素忍不住就笑出聲來，她知道荀奚這話其實是對自己的安慰，但這家夥把安慰的話說的這麽難聽，很顯然就是在報覆剛才她調戲的話語。
池雲素對著荀奚笑罵道：“你滾蛋！”
於是晚上的時候，池雲素就拿這事，在好友們面前，發出了對荀奚的控訴。
其他人聽了：“……”
他們沒有對黑港兒童發出什麽會刺激池雲素不好回憶的內容。
“這就是我們盒飯裏一片綠色，素素那邊卻有雞腿的理由嗎？”周妙嫄對著荀奚強烈譴責，然後從荀奚的盒飯裏夾走一塊肉。
沒幾下，荀奚手裏的盒飯就只剩下了白茫茫的米飯。
荀奚表情淡定的……從自己身後拿出了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新盒飯。
大肆搶了荀奚菜品的好友們：“……”
他們有很多槽想吐，不過看著荀奚那一張平靜的臉這種吐槽欲望莫名消失了，最後他們什麽都沒說，話題被重新引回了池雲素控訴荀奚的內容之中，並對荀奚說的話語展開了內部質疑。
“活得都比素素久有點難，我覺得薛誕應該走的挺快的。”
“確實，之前每次有什麽戰鬥，嗷嗷沖在前面。”
“前兩天還和黑港人打架了。”
“嗯，還打輸了。”
被好友們瘋狂數落的薛誕發出爆鳴聲：“那是他們偷襲！！！”
但自我辯解顯然沒有得到好友們的認可，大家就和沒聽到薛誕的話語一樣，繼續發出數落的聲音。
然後數落著數落著，瘋狂就輪到了喬玲霜，開始對著某人去山區觀測野生植物時候的防護問題，給予指責。
眼見著喬玲霜的□□要結束，這個無人生還的話題要落在自己腦袋上，李杏趕忙扯出來個新的東西：“今天開始已經有好些人夠船票錢了，有多少人選擇了登記來著？”
李杏這個問題作為也同樣負責這塊工作的荀奚回答得很快：“十二個。”
“這麽少？”李杏驚訝了下。
星幣賺得比較多比較快的那些黑港人都是他們這些管理人員的重點關註目標，在登記收益，反饋今天工作內容是會特意安排到他們這裏來處理的。
因為做的多賺得多，人要麽比較聰明，要麽就是比較踏實肯幹，總是會比那些收入少的人多出來不少優點。
所以相對起來很多比較高級一些的工作，也會按照個人的水平還有表現什麽的，安排給他們做。
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作管理人員的預備役了。
黑港人畢竟是有這五萬人這個基數在，所以這部分被觀察人員的數量也並不算少，對於一些人選擇去留什麽的，他們雖然遺憾，但是也池雲素都沒有什麽意見，他們自然也是接受的。
他們早就做好了大部分人都會離開的準備。
然而並沒有。
李杏那邊登記的，今天開始夠積分數量的，已經有三十多個了，在她的認知之中，僅她那邊要離開的人應該都不止十二個。
“他們要考慮這麽久嗎？”李杏疑惑不解地說道。
對這個數量，即便是池雲素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可是知道很多黑港人有多想離開這個破地方的，她從小開始接觸的那些黑港人，就沒有一個不在那邊叭叭類似的內容。
瞧她和戚少將說的話語就知道了，她連最後五萬人只留下一百人的準備都做好了。
“可能他們想多賺點錢再出去？”池雲素不太確定地說道。
池雲素對這個數字不敢相信，第二天黑港眾人看著那艘運載著普通人的飛船在他們剛搭建好的飛船站點降落，結果只上去十二個人的時候，也表示了震驚。
“老X你居然沒有買票？”
“小崽子不也沒有買？”
“大鐵頭不是說他想走嗎？怎麽人還在這啊？”
面對那些人的質疑，這些被質疑的人一個個面紅耳赤，對著這些質疑他們的人大聲反駁：“我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就不能讓我多想幾天嗎？急著去投胎啊？”
“你小子催我走，是想繼承鐵鍋對吧，我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嘿，我等梨花她星幣夠了一起走。”
“……”
“…………”
前頭挑釁的那些人最終沒有挨揍，但最後那個發言的人則是絲毫沒有意外的被下了黑手。
這是黑港開始新生活的第六天。
如果第一天的時候，和他們說可以離開，估計頭也不回選擇飛船離開。
但現在……
池雲素他們都沒有覺得自己那麽對勤勞的，聰明人的略微看重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他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特別的。
他們只是感受到了，這個地方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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