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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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收錢
池雲素表示這點她還挺無辜的, 她是真的挺想學這些的，但是……長陽綜合大學沒有教。
各個學科, 比如防護啊，材料啊，追蹤啊什麽學科基礎是都有教，但是涉及到整個制卡這門課的基礎就沒有了。
池雲素過去主要學習來源的那本《制卡基礎》，其實在這個時代是初中的知識來著，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制卡史，回路繪制, 制卡分類等等這些基礎之中的基礎，制卡學院裏頭是沒有開設相關課程的。
就好像大學數學不會教一元二次方程式怎麽解一樣。
讓回去初高中補這些知識也沒啥意思，池雲素是想著繼續自學好了。
然後……她在校內圖書館裏沒找到。
怎會如此！
這一定是學校圖書館有問題。
老者看了池雲素好一會, 最後對著池雲素招了招手：“你和我來吧。”
哦, 原來是有的啊。
池雲素動作麻利地跟上，設想著跟著老者就像是當初跟著曲蓉蓉去曲家書庫時候一樣, 一打開門就發現別有洞天。然而並沒有, 池雲素只是被他普普通通地帶到了館長辦公室之中。
館長辦公室略微有些雜亂, 一沓一沓的文件擺放在桌面和地上，真正的書籍倒是沒有多少, 只有兩個簡陋的書架，而且池雲素瞧著也不像是什麽貴重的珍本。
老者看向池雲素臉上的表情, 笑著詢問道：“有些失望？沒有你想象中館長辦公室好看嗎？”
“唔，這倒是還好, 比院長辦公室好看。”池雲素否認道, “我還以為館長您會帶我去個隱藏的書庫什麽的。”
老者也就是吳館長樂呵呵笑著：“為什麽要弄的隱藏書庫, 所有書都在下頭擺著呢。”他可是整個圖書館的館長呢！
“書不就是給人看的東西，藏著掖著有什麽意思。”吳館長毫不避諱地表達了自己態度, 然後從自己的書架上拿下來幾本書給池雲素，“就這些了，我曾孫女以前的課本，你拿去看吧。”
池雲素掃了眼上面的書名，立即兩眼發亮，手快得吳館長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幾本書就到池雲素手裏了。
沒等吳館長對池雲素這個動作發出什麽感想，池雲素那邊就從這些書裏抽了一本出來，塞回吳館長手中。
吳館長低頭一看。
《制卡基礎》。
“這本我看過。”池雲素對著吳館長說道，說完立即趁機對著吳館長附和起來，“我也覺得書應該是給人看的，現在星際科技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印刷都是輕輕松松的事，為什麽想看些書都這麽困難，我覺得圖書館看書需要積分這件事就應該取消才是。”
吳館長瞅著趁機提意見的池雲素，搖了搖頭：“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當初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啊，想看書只能從老師那邊去要，去求，還不一定有自己需要的書。”
“而現在，只需要一點積分就可以在圖書館裏挑一本書看，這是當初我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池雲素是學過歷史的，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歷史，但既然都是人類，一些事情也是互通的，說到底就是掌握知識的人，希望永遠能掌握知識，而且最好只有自己掌握著知識，這樣自己就能一直是人上人，而且還能世世代代都做人上人。
知道要打破這種壟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被隱晦的拒絕後池雲素也沒有堅持去做什麽胡攪蠻纏的事，而是在聽到吳館長說這話後好奇地問道：“學校的圖書館是什麽時候蓋起來的？”
吳館長仔細回憶了下，才緩緩說道：“有一百二十來年了吧，太久了太久了。”
池雲素看著吳館長的神情忽然靈機一動：“館長……這圖書館是你建的？”
面對這個問題吳館長笑瞇瞇地看著池雲素，沒有回答。
不過這個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池雲素心裏大概有數了，至少是對吳館長個人的傾向是有數了。
這也是一個改革派啊！
見吳館長沒有太多要和自己閑聊的意思，她很快轉進了自己的目的：“館長，我覺得一百二十年前的圖書館現在有點跟不上時代了，現在星網都有了，圖書館還是現在這個模式的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您說我幫您設計出來一套新的圖書館運行方案，以後我看書需要的積分都免除了怎麽樣？”池雲素算盤劈裏啪啦打得響亮。
開學時候那三百多積分真的是曇花一現，之後池雲素就沒有什麽渠道獲得了。
這主要是學校的積分都是和對學校的貢獻有關系的，比如各類研究成果，就都能得到一定的積分。只是……池雲素研究的成果並不能公開。而且之後她想研究的方向，成果好像都不能公開。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悲傷的故事。
吳館長想起池雲素之前那個材料研究的辦法，還是相信池雲素會有不錯的想法的，便也耐心看著池雲素：“你說說看。”
學院裏的圖書館在吳館長看來，其實基礎的功勞全都有，借書還書積分扣除等等，一應俱全。
好歹是星際時代了，制卡師這邊知識管控嚴格，但是其他專業裏頭書籍也有很多，又不是只有制卡師有圖書管理需求的。
“我也來過圖書館裏頭很多次了，在圖書館裏看到的大多數都是老師們。”池雲素先說了自己這一學期裏的所見所聞，她話語裏的老師其實指的都是研究員們，畢竟像池雲素這樣持有大量積分的學生只是少數，沒有積分就沒有看書資格，“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學校的作業是給學生們學習用的，圖書館不應該把學生拒之門外，也不應該把知識拒之門外。”池雲素指了指館長辦公室裏被篩選掉的那些投稿。
當初池雲素投稿的時候，很多人都說大概率過不了圖書館什麽的。
池雲素送上來的資料沒有價值嗎？當然不是。其他人送上來的研究內容沒有價值嗎？當然也不是。
但是它們沒有資格出現在圖書館裏。
池雲素當時的心思不在這裏，再加上自己稿子也過了，所以沒有太管這些事。
現在她有空了。
而且還沒積分了。
這不，一下子動力就來了。
“我覺得，到您覺得足夠圖書館檔次的書籍，還是和以前一樣，積分兌換閱讀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那些不太有價值的基礎知識，完全可以在圖書館裏再開辟一個空間，可以讓學生無條件借閱，甚至可以討論。”
“您知道我在學院裏弄的那個小工坊嗎？那邊就有一個討論室，之前經常來討論室一起研究的人，這次期末考成績都相當不錯。”
“只不過我工坊的討論室主要還是在機械這方面，卡牌方面我覺得圖書館完全可以搞上一個。”
“即便都是基礎知識簡單的知識，每個學生受到的教育情況不一樣，有的掌握多一點，有的掌握少一點，這都很正常。”說著池雲素指了指自己，“甚至還有我這樣，了解非常非常少的。”
“但是離開了那個學習環境之後，要想補充上這份基礎，連找渠道都很難。”這說的其實是其他人，而不是池雲素。
畢竟她認識的高端制卡師還挺多的，每一個都可以逮著薅，大家也都給她一些面子。
上學期她可以攔著老師們給布置作業，如果換其他人，新生老師們其實不一定願意搭理。
這次池雲素如果沒有碰到吳館長，她也可以去找莫城老師，也可以直接殺去其他研究所，找她可愛的新生老師們。或者直接放棄老師的渠道，找姜原要他初高中時期的書籍，剛拿了她綠玄武的姜原肯定很樂意給池雲素提供相關服務。
她其實並沒有太發愁。
她只是在發現問題，提出問題，然後解決問題……也順便解決自己積分問題而已。
“有這樣困擾的學生應該並不太少，圖書館應該要給這些學生們一個彌補遺憾的機會，您覺得呢？”池雲素對吳館長發出慫恿的聲音。
吳館長一臉沈思，卻沒有應下來，甚至在經過較長時間沈思後，很肯定地搖了搖頭，給予了一個不容商榷的答案。
“不行。”
池雲素滿臉意外。
她看著吳館長聽自己說話的神情，還是很肯定的來著。
既然有疑問，池雲素一直都是問的很直接：“為什麽？哪裏有問題嗎？”
吳館長看著原本一臉胸有成竹樣子的池雲素變得滿臉震驚，再次樂呵呵笑了起來，指了指自己：“問題在我。”
“我身份現在太高了。”吳館長身前四星制卡師的標識在光線照射之下閃閃發光，“我的一舉一動意思都會被放大，被認為代表著整個學院，甚至整個學校的態度。”
“我已經不適合做特立獨行的事情了。”吳館長話語裏帶著些微遺憾，說完吳館長看著池雲素，“但是你還年輕，做什麽都有沖勁。”
“也不用擔心做過頭來，反正你們也都是孩子，小孩子犯錯誤很正常的，會有大人給你們兜底的。”
簡單翻譯就是你上吧。
池雲素滿臉思索，感覺館長對她說的這些話語好熟悉啊。
……總覺得自己對周妙嫄幾個做的事情，現在被吳館長用在了自己身上了。
雖然她來搞也不是不行吧，但自己給周妙嫄他們報酬可一直都是很厚道的啊！
“可是館長啊，我現在積分不夠怎麽辦啊！”池雲素大聲哭窮。
當初院長好歹也給了她一個大倉庫啊，你也是院裏的大佬，不能這麽小氣啊。
吳館長對著池雲素直接張口就要，完全不講究什麽小孩撒潑行為無言以對，最終給予池雲素這個面對學生的基礎圖書館事業一定的積分支持。
兩百積分劃入池雲素賬號之中，瞬間彌補了池雲素這一學期以來所有消耗的積分，甚至還有富餘。
收到積分後，池雲素很老實的告退了，將吳館長給的那些基礎書籍收到自己空間口袋之中，徑直去了院長辦公室之中。
辦公室裏不僅院長在，莫城也在，不過莫城已經和院長聊得差不多了，聽到敲門聲後莫城直接就去開了門，看到敲門的是池雲素都楞了下。
“發生什麽事了嗎？”莫城張口問道。
池雲素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來找院長提建議的。”
“嗯？”莫城和院長都看向了池雲素。
池雲素嘿嘿笑著，發出了邪惡的聲音：“我想來想去，覺得上半學期的學習還不夠飽和，院長，我申請從下半學期開始給大家增加晚自習！！”
莫城/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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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雲素表示這點她還挺無辜的, 她是真的挺想學這些的，但是……長陽綜合大學沒有教。
各個學科, 比如防護啊，材料啊，追蹤啊什麽學科基礎是都有教，但是涉及到整個制卡這門課的基礎就沒有了。
池雲素過去主要學習來源的那本《制卡基礎》，其實在這個時代是初中的知識來著，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制卡史，回路繪制, 制卡分類等等這些基礎之中的基礎，制卡學院裏頭是沒有開設相關課程的。
就好像大學數學不會教一元二次方程式怎麽解一樣。
讓回去初高中補這些知識也沒啥意思，池雲素是想著繼續自學好了。
然後……她在校內圖書館裏沒找到。
怎會如此！
這一定是學校圖書館有問題。
老者看了池雲素好一會, 最後對著池雲素招了招手：“你和我來吧。”
哦, 原來是有的啊。
池雲素動作麻利地跟上，設想著跟著老者就像是當初跟著曲蓉蓉去曲家書庫時候一樣, 一打開門就發現別有洞天。然而並沒有, 池雲素只是被他普普通通地帶到了館長辦公室之中。
館長辦公室略微有些雜亂, 一沓一沓的文件擺放在桌面和地上，真正的書籍倒是沒有多少, 只有兩個簡陋的書架，而且池雲素瞧著也不像是什麽貴重的珍本。
老者看向池雲素臉上的表情, 笑著詢問道：“有些失望？沒有你想象中館長辦公室好看嗎？”
“唔，這倒是還好, 比院長辦公室好看。”池雲素否認道, “我還以為館長您會帶我去個隱藏的書庫什麽的。”
老者也就是吳館長樂呵呵笑著：“為什麽要弄的隱藏書庫, 所有書都在下頭擺著呢。”他可是整個圖書館的館長呢！
“書不就是給人看的東西，藏著掖著有什麽意思。”吳館長毫不避諱地表達了自己態度, 然後從自己的書架上拿下來幾本書給池雲素，“就這些了，我曾孫女以前的課本，你拿去看吧。”
池雲素掃了眼上面的書名，立即兩眼發亮，手快得吳館長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幾本書就到池雲素手裏了。
沒等吳館長對池雲素這個動作發出什麽感想，池雲素那邊就從這些書裏抽了一本出來，塞回吳館長手中。
吳館長低頭一看。
《制卡基礎》。
“這本我看過。”池雲素對著吳館長說道，說完立即趁機對著吳館長附和起來，“我也覺得書應該是給人看的，現在星際科技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印刷都是輕輕松松的事，為什麽想看些書都這麽困難，我覺得圖書館看書需要積分這件事就應該取消才是。”
吳館長瞅著趁機提意見的池雲素，搖了搖頭：“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當初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啊，想看書只能從老師那邊去要，去求，還不一定有自己需要的書。”
“而現在，只需要一點積分就可以在圖書館裏挑一本書看，這是當初我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池雲素是學過歷史的，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歷史，但既然都是人類，一些事情也是互通的，說到底就是掌握知識的人，希望永遠能掌握知識，而且最好只有自己掌握著知識，這樣自己就能一直是人上人，而且還能世世代代都做人上人。
知道要打破這種壟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被隱晦的拒絕後池雲素也沒有堅持去做什麽胡攪蠻纏的事，而是在聽到吳館長說這話後好奇地問道：“學校的圖書館是什麽時候蓋起來的？”
吳館長仔細回憶了下，才緩緩說道：“有一百二十來年了吧，太久了太久了。”
池雲素看著吳館長的神情忽然靈機一動：“館長……這圖書館是你建的？”
面對這個問題吳館長笑瞇瞇地看著池雲素，沒有回答。
不過這個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池雲素心裏大概有數了，至少是對吳館長個人的傾向是有數了。
這也是一個改革派啊！
見吳館長沒有太多要和自己閑聊的意思，她很快轉進了自己的目的：“館長，我覺得一百二十年前的圖書館現在有點跟不上時代了，現在星網都有了，圖書館還是現在這個模式的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您說我幫您設計出來一套新的圖書館運行方案，以後我看書需要的積分都免除了怎麽樣？”池雲素算盤劈裏啪啦打得響亮。
開學時候那三百多積分真的是曇花一現，之後池雲素就沒有什麽渠道獲得了。
這主要是學校的積分都是和對學校的貢獻有關系的，比如各類研究成果，就都能得到一定的積分。只是……池雲素研究的成果並不能公開。而且之後她想研究的方向，成果好像都不能公開。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悲傷的故事。
吳館長想起池雲素之前那個材料研究的辦法，還是相信池雲素會有不錯的想法的，便也耐心看著池雲素：“你說說看。”
學院裏的圖書館在吳館長看來，其實基礎的功勞全都有，借書還書積分扣除等等，一應俱全。
好歹是星際時代了，制卡師這邊知識管控嚴格，但是其他專業裏頭書籍也有很多，又不是只有制卡師有圖書管理需求的。
“我也來過圖書館裏頭很多次了，在圖書館裏看到的大多數都是老師們。”池雲素先說了自己這一學期裏的所見所聞，她話語裏的老師其實指的都是研究員們，畢竟像池雲素這樣持有大量積分的學生只是少數，沒有積分就沒有看書資格，“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學校的作業是給學生們學習用的，圖書館不應該把學生拒之門外，也不應該把知識拒之門外。”池雲素指了指館長辦公室裏被篩選掉的那些投稿。
當初池雲素投稿的時候，很多人都說大概率過不了圖書館什麽的。
池雲素送上來的資料沒有價值嗎？當然不是。其他人送上來的研究內容沒有價值嗎？當然也不是。
但是它們沒有資格出現在圖書館裏。
池雲素當時的心思不在這裏，再加上自己稿子也過了，所以沒有太管這些事。
現在她有空了。
而且還沒積分了。
這不，一下子動力就來了。
“我覺得，到您覺得足夠圖書館檔次的書籍，還是和以前一樣，積分兌換閱讀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那些不太有價值的基礎知識，完全可以在圖書館裏再開辟一個空間，可以讓學生無條件借閱，甚至可以討論。”
“您知道我在學院裏弄的那個小工坊嗎？那邊就有一個討論室，之前經常來討論室一起研究的人，這次期末考成績都相當不錯。”
“只不過我工坊的討論室主要還是在機械這方面，卡牌方面我覺得圖書館完全可以搞上一個。”
“即便都是基礎知識簡單的知識，每個學生受到的教育情況不一樣，有的掌握多一點，有的掌握少一點，這都很正常。”說著池雲素指了指自己，“甚至還有我這樣，了解非常非常少的。”
“但是離開了那個學習環境之後，要想補充上這份基礎，連找渠道都很難。”這說的其實是其他人，而不是池雲素。
畢竟她認識的高端制卡師還挺多的，每一個都可以逮著薅，大家也都給她一些面子。
上學期她可以攔著老師們給布置作業，如果換其他人，新生老師們其實不一定願意搭理。
這次池雲素如果沒有碰到吳館長，她也可以去找莫城老師，也可以直接殺去其他研究所，找她可愛的新生老師們。或者直接放棄老師的渠道，找姜原要他初高中時期的書籍，剛拿了她綠玄武的姜原肯定很樂意給池雲素提供相關服務。
她其實並沒有太發愁。
她只是在發現問題，提出問題，然後解決問題……也順便解決自己積分問題而已。
“有這樣困擾的學生應該並不太少，圖書館應該要給這些學生們一個彌補遺憾的機會，您覺得呢？”池雲素對吳館長發出慫恿的聲音。
吳館長一臉沈思，卻沒有應下來，甚至在經過較長時間沈思後，很肯定地搖了搖頭，給予了一個不容商榷的答案。
“不行。”
池雲素滿臉意外。
她看著吳館長聽自己說話的神情，還是很肯定的來著。
既然有疑問，池雲素一直都是問的很直接：“為什麽？哪裏有問題嗎？”
吳館長看著原本一臉胸有成竹樣子的池雲素變得滿臉震驚，再次樂呵呵笑了起來，指了指自己：“問題在我。”
“我身份現在太高了。”吳館長身前四星制卡師的標識在光線照射之下閃閃發光，“我的一舉一動意思都會被放大，被認為代表著整個學院，甚至整個學校的態度。”
“我已經不適合做特立獨行的事情了。”吳館長話語裏帶著些微遺憾，說完吳館長看著池雲素，“但是你還年輕，做什麽都有沖勁。”
“也不用擔心做過頭來，反正你們也都是孩子，小孩子犯錯誤很正常的，會有大人給你們兜底的。”
簡單翻譯就是你上吧。
池雲素滿臉思索，感覺館長對她說的這些話語好熟悉啊。
……總覺得自己對周妙嫄幾個做的事情，現在被吳館長用在了自己身上了。
雖然她來搞也不是不行吧，但自己給周妙嫄他們報酬可一直都是很厚道的啊！
“可是館長啊，我現在積分不夠怎麽辦啊！”池雲素大聲哭窮。
當初院長好歹也給了她一個大倉庫啊，你也是院裏的大佬，不能這麽小氣啊。
吳館長對著池雲素直接張口就要，完全不講究什麽小孩撒潑行為無言以對，最終給予池雲素這個面對學生的基礎圖書館事業一定的積分支持。
兩百積分劃入池雲素賬號之中，瞬間彌補了池雲素這一學期以來所有消耗的積分，甚至還有富餘。
收到積分後，池雲素很老實的告退了，將吳館長給的那些基礎書籍收到自己空間口袋之中，徑直去了院長辦公室之中。
辦公室裏不僅院長在，莫城也在，不過莫城已經和院長聊得差不多了，聽到敲門聲後莫城直接就去開了門，看到敲門的是池雲素都楞了下。
“發生什麽事了嗎？”莫城張口問道。
池雲素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來找院長提建議的。”
“嗯？”莫城和院長都看向了池雲素。
池雲素嘿嘿笑著，發出了邪惡的聲音：“我想來想去，覺得上半學期的學習還不夠飽和，院長，我申請從下半學期開始給大家增加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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