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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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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二人世界

國慶長假開始後,江野又一次過上了與愛人與世隔絕的同居生活。

左手一只貓,右手一只貓,懷裏一個人。

什麽?手不夠用?

簡單,他抱著君若錦,君若錦抱著貓,這樣就沒問題了。

從白天到黑夜,從天光微明到日暮降臨,江野就像個大型掛件一樣掛在君若錦身上,寸步不離,並且一找到機會就從親親蹭蹭發展到深入交流。

他們才一同經歷了一場大戰,比任何時刻都更加需要滿溢的情愛來療傷。

江野是,君若錦也是。

虐貓事件中,江野看似才是受傷最重的那個人,但君若錦其實並不比江野好到哪去,他不像江野那樣擅長情感轉移,大部分時候,他之所以選擇視而不見,恰恰是因為他過於熱烈。

他的怒火永遠真情實意,就像是一把鋒利到極致的雙刃劍,一頭對著敵人,一頭對著自己。

所以他總是被無邊罪惡拖入深淵,又在黑夜中凝望深淵直到天明。

好在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

情愛是最好的療傷藥,當身體疲憊到了極致,靈魂便得以安眠。

不管君若錦在什麽地方失去意識,醒來時,他總是好好地躺在柔軟的床鋪裏。

有時候,因為窗簾拉得太死,君若錦會分不清時間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

不過,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他總是一睜眼就能看見江野。

年輕的研究者大部分時間在看枯燥乏味的學術論文,小部分時候在收拾床鋪或者在臥室旁邊的小隔間裏做一些簡單的吃食。

無論他在幹什麽,當他察覺到愛人蘇醒的目光時,便會微笑著垂下頭,在愛人眉間落下一個甜膩的吻。

君若錦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他有太多次睜開眼時空無一人的記憶,而那些不好的回憶正在一點一點被江野所取代。

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江野烙下滾燙的刻印,他們似乎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融為一體。

明明他和江野認識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是君若錦已經快要無法抑制住將江野歸為他的所有物的沖動了。

他是白家的掌權人,從沒有人教過他如何壓制心底的欲望,世界上很少會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他想要的東西總是向過江之鯽般向他湧來,多到溢出來都不會停歇。

但是,當他對上江野時,他所有的財富、手段和用慣了的強權全都失去了作用,即使他什麽都不做,江野也會自發地留在他的身邊,同樣的,不管他做任何事,都似乎無法永遠留下江野。

第一次陷入戀情的君三爺全然不知道他那患得患失的心理完全源自於戀愛自帶的不確定色彩,本質上屬於一種甜蜜的煩惱。

悲觀的無神論者將這種未知的感覺,當成了他這麽多年肆意妄為的報應。

在報應的終場還沒有到來的現在,哪怕只有一瞬間,他也不願從這場幻夢中蘇醒……

君若錦的配合和縱容無疑成了最好的助推劑,江野拋下了所有的矜持,肆意做他想做的事。

床上、浴缸裏、書房的木桌、貓爬架、陽臺……三百多平的大平層裏,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恩愛的痕跡。

強烈又深刻的愛意澆灌之中,首先敗下陣來的還是君若錦。

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自己承受不住年輕人的體力,但醒了又暈、暈了又醒了好幾l次,睜開眼睛還看見江野在他身上啃來啃去,君若錦實在是撐不住了,只能半吐槽半求饒道:

“歇歇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嗚……你、你停一停……”

結果換來的是江野委委屈屈的回答:”你不是只有兩個月的年假嗎,我看兩個月快到了,很快就要見不到你了,所以多做幾l次,就當把以後做不到的提前補回來……”

得知緣由的君若錦差點吐血。

什麽叫兩個月快要到了?早就超得不要再超了好嗎?!

小兔崽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一場後,君若錦撐著疲憊的眼皮,努力解釋道:

“老板讓我來撮合你和白繁,理論上……在你們重新開始交往前,我的假期就一直不會結束。”

“還有這種事?你確定你的老板是這麽想的?”

向來遵守規則的江野對君若錦這個看似能無限期延長假期的bug一般的理由感到非常不安。

他皺著眉,憂心忡忡道:“你這樣一直瞞著也不行吧,總有暴露的那天……”

君若錦半瞇著眼睛嚇唬他的小戀人:“是啊,老板知道了一定大發雷霆,把我生吞了都不奇怪!”

事實上,白琬該發的火也發完了,該罵他的話也罵完了,現在已經進入到了下一步——老老實實替他擦屁股去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君若錦狐假虎威:“所以你還不省著點用我,把我用壞了,更經不起老板的怒火了!”

雖然君若錦沒一句實話,但江野卻是真心實意地為他感到憂慮:“要是老板發現你在騙他,會不會炒你魷魚啊?”

君若錦信誓旦旦道:“我是業務精英,接手你們這破事純屬意外,老板雖然會生氣,但不至於因為這種事開除我這樣的人才。”

“是嗎?”江野半信半疑道:“白氏讓你這樣的業務精英來幹這種臟活,用人方式明顯存在很大的問題,你要不要提前騎驢找馬看看下家,反正金子到哪裏都會發光,又何必非要和白氏捆綁在一起呢?”

“這個……”君若錦移開了目光,不敢和江野對視:“說起來很覆雜,我和白氏嗯……”

見君若錦為難,江野主動幫他找了借口:“你是不是擔心跳槽了以後薪水會降低?”

“那倒不是,不是錢的問題,我的存款足夠我們兩個一輩子不工作也能瀟灑快活。”

君若錦下意識否認了江野給的臺階,他清楚地知道江野經濟上的窘迫,平時也會刻意回避掉日常開銷的分攤,他不想讓江野在金錢問題上產生任何憂慮。

“白家的事……你可以理解為,白家對我有很重的恩情,所以不管白家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我都不能輕易地離開白家。”

他和白家的緣分,是這世上最沈重、也最無解的一種,血緣。

斬斷骨頭連著筋,白家是他命中註定的牢籠,無人可以將他帶離。

“我會想辦法的。”江野親親君若錦的嘴角:“我替你償還恩情,這樣你就不再需要償還白家的恩情,只需要償還我的恩情就夠了……不過現在還不行,需要個機會,你得再等一段時間。”

君若錦被江野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我等著你,無論多久……都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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