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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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學會溺愛57
電話那頭的回應幾乎是即刻的，不假思索地就接了起來，周確嶼一如既往熟悉溫潤的聲音傳來，頃刻間充滿了耳畔。
“予意？”
這個聲音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魔力，將所有不安和煩惱都在一瞬間消融了。
也才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付予意卻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以至於在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眼眶竟莫名泛起幾分酸澀竟。
他努力平息著內心的波動，帶著一絲拘謹和遲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訕訕地說：“我，我不太會做菜，實在是……有點手忙腳亂。”
周確嶼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窘迫，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機屏幕便突然亮起，隨即跳出了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
視頻另一端，對方的眼神裏滿是關切：“怎麽了？別著急，先跟我說。”
隔著被縮小的電子屏幕，付予意怔怔地望著周確嶼的臉，好幾秒鐘後才回過神，將自己面臨的困境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
“這兒幾乎什麽都沒有，我們三個都不太會做飯，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確嶼思忖片刻，問他：“廚房還剩些什麽？”
“就有一點海帶和紫菜，還有院子裏種的東西。”付予意說著，將鏡頭轉向廚房四周，試圖展示自己所能利用的一切，語氣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委屈，“節目組怎麽上來就搞這麽高難度的，這裏住的環境也不是很好，早上我去擦桌子，還有爬來爬去的海蟲子……差點沒嚇死我。”
周確嶼全神貫註地聽著，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被小小海蟲子嚇到跳來跳去的小人影，不由地心頭一軟，臉色也柔和了幾分。
“沒事，這些足夠用。”周確嶼寬慰他，“你先看看廚房裏有沒有雞蛋？”
付予意四處看了看，像尋寶似的，還真的在櫥櫃底下發現了一小盤，他立即興奮地揮手示道意：“有！”
“那就好辦了。”
周確嶼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平靜又堅定，像是一劑強心針，無形地打在了付予意的心上。
他看著周確嶼，心裏的緊張慢慢平息下來，找來了紙和筆，開始跟著對方的步驟，一步一步地記錄。從如何掌握火候到調味料的分量，周確嶼既專業又耐心，每一步都細致入微地教他怎麽掌握訣竅。
“幹海帶先上鍋蒸，半個小時左右，再用冷水泡半個小時，最後用刷子將表層的鹽巴刷幹凈，多洗幾遍就可以。”
“菠菜先用沸水15秒左右，然後馬上撈出來，直接炒味道會澀。”
“紫菜用溫水泡一下，控幹了以後再放到鍋裏，不用太多哦，不然你們三個人吃不完，一張撕碎就夠了。”
……
在周確嶼的幫助下，筆記本上的內容開始變得越來越豐富。
“如果不小心多放了鹽怎麽辦？”付予意有些擔心地問道，手裏緊握著鹽罐，生怕一不小心就犯錯。
周確嶼的聲音溫暖而又安心：“多了鹽的話，一點點加水或者再加少量蔬菜，用汁水控制一下，下次再慢慢改進，調味料的分量需要一點點掌握。”
付予意點頭如搗蒜，將這些寶貴的建議也一一記在心上。
將要領忙不疊地記了個七七八八，敲門的聲音也適時地響了起來。
宋泊呈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溫聲提醒道：“予意，差不多時間到了。”
“來了！馬上就好！”付予意急忙收好自己的“小抄本”，然後轉頭看向屏幕裏的周確嶼，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低落，“我要去錄制了。”
“去吧。”周確嶼安撫著他，“這幾天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說：“我一直都在。”
付予意的臉上驀地染上一抹紅暈，輕輕“嗯”了一聲，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通話。
走出廚房門的時候，各路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就緒，架好機器開拍了。
楊導看著他們笑了笑，問道：“怎麽樣，想出什麽辦法了嗎。”
黃嘉林正試圖討價還價，看看能不能用體力活換點食物，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付予意從身後站了出來。
他喉嚨滾動，但還是拿出全部勇氣舉起了自己的手，說：“我，我想試試看。”
“哦？”導演沒想到這個劇情發展，饒有趣味地望著他。
黃嘉林無聲無息地站到他身邊，對著付予意小聲咬耳朵：“你行嗎。”
付予意直視著他的眼睛，誠懇地點了點頭。
“行！那就試試，給我們小新人一個展示的機會。”
鏡頭隨即跟著付予意走進廚房，他悄聲呼出一口氣，在腦海裏開始覆盤周確嶼告訴他的每一個細節，回憶著曾經看對方下廚的樣子，一絲不茍地開始洗菜、切菜……雖然動作還是止不住地笨拙，但鍋裏總算開始有了一副飯菜的模樣。
付予意端著一盤涼拌海帶和菠菜炒蛋走出了廚房大門，還有後廚剛盛好的三碗紫菜蛋花湯。不僅是裴欽和黃嘉林，就連楊導都難掩驚訝。
“予意，沒想到你還留著這麽一個後手？”黃嘉林忍不住感嘆。
付予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微泛紅，隔著鏡頭，他看到人群後面的宋泊呈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夜幕悄然降臨，銀白色的月光鋪滿了整片沙灘，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結束錄制已經臨近淩晨，付予意站在海邊的木棧道上，身後是剛剛收拾完畢的錄制現場。
工作人員已經各自回房休息，難得的個人時間，付予意繞著棧道漫無目的地散步。一天的忙碌疲憊下來總算有了點喘息的機會，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擡頭望向天空。
今天是難得的圓月，月光顯得格外柔和，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銀光。
都說月圓是團圓時，付予意望著空無一人的海灘，竟莫名浮起幾分惆悵來。只是正當思緒開始漫無邊際地飄揚時，手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一般，突然心照不宣一般地響起了鈴聲。
他急忙掏出手機，一看，竟是周確嶼的來電。
周確嶼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仿佛能穿透話筒直達心底一般：“第一天的錄制結束了嗎。”
“嗯。”付予意輕聲回應，“剛弄完。”
“晚飯做的怎麽樣。”不知道是不是隔著電話線的原因，對方的聲音像是帶著電流，在心上輕輕地撓了一下。
付予意半是玩笑半認真的說：“最後還是鹽巴放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周確嶼一聲輕笑，他很快安慰道：“沒關系，第一次能做成功已經很厲害了。下次肯定會更好。”
付予意踢著腳邊的石子，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失落：“可是我想吃肯德基。”
“好，回來肯定帶你去。”
“真的？”付予意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中滿是驚喜。
“當然。””周確嶼的回答堅定而真誠。
“那你能不能……”
付予意欲言又止，本想開口提出更多願望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予意？”是裴欽的聲音。
付予意微微一怔，見到裴欽向自己走來，他下意識地快速掛斷了電話：“你怎麽也過來了？”
“沒看到你在房間，就出來找找看。”裴欽走到他的身邊，“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去休息？在這兒吹海風，小心著涼。”
“哦……沒事，就是出來透透氣。”付予意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裴欽似乎察覺到了付予意的表情變化，只是他並沒有直接點破，也沒有追問剛才那通突然結束的電話，而是同樣擡頭看向夜空中的圓月，突然沒由來的分享起了自己的一段往事。
“記得小時候，家裏總是忙著生意，聚少離多。媽媽給我說，想念的時候，就擡頭看看月亮。不管身在何處，我們永遠擡頭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
講完，他轉過頭，忽然直直地看向付予意的雙眼，目光深邃如海。
“那麽，你剛才在想念誰呢？”
裴欽的問題像是無意中戳中了付予意的心思。他有些慌亂，連忙擺手：“沒，我沒想誰，就是隨便……”
裴欽看出了他的窘迫，只輕聲笑了笑，說：“沒事，我開玩笑的，不逗你了。”
付予意悄然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喘勻的功夫，裴欽卻突然伸出手，湊近到他的眼前，幾乎是貼到自己的臉頰旁。
付予意被兩個人陡然縮短的距離嚇了一跳，他還沒反應過來，本能想要退後，卻發現身後就是棧道邊緣，居然已經退無可退。
裴欽卻並沒有過多的動作，只輕輕地從付予意的發絲中拂去了一片不知何時搭上的枯草。
“這麽晚了，回去吧。”裴欽的聲音平和，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付予意點點頭，平覆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波動。趁裴欽先一步離開之際，急忙拿出手機給周確嶼發了一則短信。
【付予意：剛才忽然有人過來了。】
【周確嶼：不礙事，你早點休息，明天這個時間再聯系。】
【付予意：好！】
【付予意：那個，那個】
【周確嶼：嗯？】
【付予意：今天晚上是圓月哎。】
【周確嶼：是嗎？沒註意，待會我去看看。】
【付予意：嗯……】
【周確嶼：怎麽啦？有心事嗎？】
【付予意：沒事沒事，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周確嶼：晚安。】
【周確嶼；明天見。】
【付予意：嗯！】
【付予意：明天見！】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付予意掙紮良久，還是刪去了輸入框裏的那句話。
【你看著月亮的時候，會想起誰呢】
【作者有話說】
太喜歡寫兩個小笨蛋磕磕絆絆學習怎麽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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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付予意卻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以至於在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眼眶竟莫名泛起幾分酸澀竟。
他努力平息著內心的波動，帶著一絲拘謹和遲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訕訕地說：“我，我不太會做菜，實在是……有點手忙腳亂。”
周確嶼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窘迫，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機屏幕便突然亮起，隨即跳出了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
視頻另一端，對方的眼神裏滿是關切：“怎麽了？別著急，先跟我說。”
隔著被縮小的電子屏幕，付予意怔怔地望著周確嶼的臉，好幾秒鐘後才回過神，將自己面臨的困境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
“這兒幾乎什麽都沒有，我們三個都不太會做飯，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確嶼思忖片刻，問他：“廚房還剩些什麽？”
“就有一點海帶和紫菜，還有院子裏種的東西。”付予意說著，將鏡頭轉向廚房四周，試圖展示自己所能利用的一切，語氣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委屈，“節目組怎麽上來就搞這麽高難度的，這裏住的環境也不是很好，早上我去擦桌子，還有爬來爬去的海蟲子……差點沒嚇死我。”
周確嶼全神貫註地聽著，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被小小海蟲子嚇到跳來跳去的小人影，不由地心頭一軟，臉色也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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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確嶼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平靜又堅定，像是一劑強心針，無形地打在了付予意的心上。
他看著周確嶼，心裏的緊張慢慢平息下來，找來了紙和筆，開始跟著對方的步驟，一步一步地記錄。從如何掌握火候到調味料的分量，周確嶼既專業又耐心，每一步都細致入微地教他怎麽掌握訣竅。
“幹海帶先上鍋蒸，半個小時左右，再用冷水泡半個小時，最後用刷子將表層的鹽巴刷幹凈，多洗幾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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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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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小心多放了鹽怎麽辦？”付予意有些擔心地問道，手裏緊握著鹽罐，生怕一不小心就犯錯。
周確嶼的聲音溫暖而又安心：“多了鹽的話，一點點加水或者再加少量蔬菜，用汁水控制一下，下次再慢慢改進，調味料的分量需要一點點掌握。”
付予意點頭如搗蒜，將這些寶貴的建議也一一記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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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予意的臉上驀地染上一抹紅暈，輕輕“嗯”了一聲，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通話。
走出廚房門的時候，各路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就緒，架好機器開拍了。
楊導看著他們笑了笑，問道：“怎麽樣，想出什麽辦法了嗎。”
黃嘉林正試圖討價還價，看看能不能用體力活換點食物，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付予意從身後站了出來。
他喉嚨滾動，但還是拿出全部勇氣舉起了自己的手，說：“我，我想試試看。”
“哦？”導演沒想到這個劇情發展，饒有趣味地望著他。
黃嘉林無聲無息地站到他身邊，對著付予意小聲咬耳朵：“你行嗎。”
付予意直視著他的眼睛，誠懇地點了點頭。
“行！那就試試，給我們小新人一個展示的機會。”
鏡頭隨即跟著付予意走進廚房，他悄聲呼出一口氣，在腦海裏開始覆盤周確嶼告訴他的每一個細節，回憶著曾經看對方下廚的樣子，一絲不茍地開始洗菜、切菜……雖然動作還是止不住地笨拙，但鍋裏總算開始有了一副飯菜的模樣。
付予意端著一盤涼拌海帶和菠菜炒蛋走出了廚房大門，還有後廚剛盛好的三碗紫菜蛋花湯。不僅是裴欽和黃嘉林，就連楊導都難掩驚訝。
“予意，沒想到你還留著這麽一個後手？”黃嘉林忍不住感嘆。
付予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微泛紅，隔著鏡頭，他看到人群後面的宋泊呈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夜幕悄然降臨，銀白色的月光鋪滿了整片沙灘，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結束錄制已經臨近淩晨，付予意站在海邊的木棧道上，身後是剛剛收拾完畢的錄制現場。
工作人員已經各自回房休息，難得的個人時間，付予意繞著棧道漫無目的地散步。一天的忙碌疲憊下來總算有了點喘息的機會，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擡頭望向天空。
今天是難得的圓月，月光顯得格外柔和，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銀光。
都說月圓是團圓時，付予意望著空無一人的海灘，竟莫名浮起幾分惆悵來。只是正當思緒開始漫無邊際地飄揚時，手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一般，突然心照不宣一般地響起了鈴聲。
他急忙掏出手機，一看，竟是周確嶼的來電。
周確嶼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來，仿佛能穿透話筒直達心底一般：“第一天的錄制結束了嗎。”
“嗯。”付予意輕聲回應，“剛弄完。”
“晚飯做的怎麽樣。”不知道是不是隔著電話線的原因，對方的聲音像是帶著電流，在心上輕輕地撓了一下。
付予意半是玩笑半認真的說：“最後還是鹽巴放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周確嶼一聲輕笑，他很快安慰道：“沒關系，第一次能做成功已經很厲害了。下次肯定會更好。”
付予意踢著腳邊的石子，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失落：“可是我想吃肯德基。”
“好，回來肯定帶你去。”
“真的？”付予意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中滿是驚喜。
“當然。””周確嶼的回答堅定而真誠。
“那你能不能……”
付予意欲言又止，本想開口提出更多願望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予意？”是裴欽的聲音。
付予意微微一怔，見到裴欽向自己走來，他下意識地快速掛斷了電話：“你怎麽也過來了？”
“沒看到你在房間，就出來找找看。”裴欽走到他的身邊，“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去休息？在這兒吹海風，小心著涼。”
“哦……沒事，就是出來透透氣。”付予意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裴欽似乎察覺到了付予意的表情變化，只是他並沒有直接點破，也沒有追問剛才那通突然結束的電話，而是同樣擡頭看向夜空中的圓月，突然沒由來的分享起了自己的一段往事。
“記得小時候，家裏總是忙著生意，聚少離多。媽媽給我說，想念的時候，就擡頭看看月亮。不管身在何處，我們永遠擡頭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
講完，他轉過頭，忽然直直地看向付予意的雙眼，目光深邃如海。
“那麽，你剛才在想念誰呢？”
裴欽的問題像是無意中戳中了付予意的心思。他有些慌亂，連忙擺手：“沒，我沒想誰，就是隨便……”
裴欽看出了他的窘迫，只輕聲笑了笑，說：“沒事，我開玩笑的，不逗你了。”
付予意悄然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喘勻的功夫，裴欽卻突然伸出手，湊近到他的眼前，幾乎是貼到自己的臉頰旁。
付予意被兩個人陡然縮短的距離嚇了一跳，他還沒反應過來，本能想要退後，卻發現身後就是棧道邊緣，居然已經退無可退。
裴欽卻並沒有過多的動作，只輕輕地從付予意的發絲中拂去了一片不知何時搭上的枯草。
“這麽晚了，回去吧。”裴欽的聲音平和，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付予意點點頭，平覆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波動。趁裴欽先一步離開之際，急忙拿出手機給周確嶼發了一則短信。
【付予意：剛才忽然有人過來了。】
【周確嶼：不礙事，你早點休息，明天這個時間再聯系。】
【付予意：好！】
【付予意：那個，那個】
【周確嶼：嗯？】
【付予意：今天晚上是圓月哎。】
【周確嶼：是嗎？沒註意，待會我去看看。】
【付予意：嗯……】
【周確嶼：怎麽啦？有心事嗎？】
【付予意：沒事沒事，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周確嶼：晚安。】
【周確嶼；明天見。】
【付予意：嗯！】
【付予意：明天見！】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付予意掙紮良久，還是刪去了輸入框裏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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