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認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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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認床
伴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
她的情緒一下子繃緊了, 她盡可能不去看他。
察覺一股水汽靠近，身側生生多了個人，她動了一下，就碰到了他硬邦邦的小腿, 嚇得頓時一縮。
她抱著被子, 整個人身子都僵硬。
沒有動靜。
她忍不住轉頭看他。
他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睡衣, 正坐在那，笑看著她。
“別那麽緊張。”他說。
怎麽可能不緊張！不說還好，說了她就更緊張了。
她眼簾垂了垂，面上浮現一層紅暈。
“能不能……”
她本來想說能不能溫柔點，可話到嘴邊, 忽然又覺得很羞恥。
他笑了一下。
將她的被子給按嚴實，往旁邊挪開一些。
南秋：“！”
“安心睡吧。”
“我不勉強你。”
“……”
她沒有不願意。
盛亦淮耐心地看著她, 問道：“要喝水嗎？”
“……嗯。”其實不渴。
南秋拿起玻璃杯喝了兩口, 輕輕放下。
他側過身, 將旁邊那個五顏六色花形靠枕拿走，起身放在臥室裏凳子上。
沒有預期中的暧/昧, 他做一切都好自然。
“我熄燈了？”
他征求她的意見。
見她點頭, 他這才坐回床上，依然與她保持距離。
啪嗒一聲熄了燈。
南秋訝異地轉頭看向他。
屋裏用的是遮光窗簾, 此刻漆黑一片, 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還有她自己胸腔裏, 由急促逐漸轉為緩慢的跳動聲。
他的氣息遠離。
貌似他們之間空的位置，好像還能再躺一個人。
他沒這想法？
還是認為她剛剛不願意？
前一刻緊張得睡不著, 此刻又因為納悶而胡思亂想。
都不再說話，屋中空前安靜。
兩個人清淺的呼吸在夜間交纏著，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氛圍。
她睡不著。
他更睡不著。
“對了。”他終於出聲。
南秋一下子又攥住了被褥，深吸了口氣。
盛亦淮頓了下，說道：“明天不用太早，九點之前起來就行。”
“……好。”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貓叫。
脆弱到讓他不忍傷害。
“睡吧。”
他輕輕地說著，像是在哄孩子。
南秋哭笑不得，同時心裏又漾出些暖意。
最終確定他沒有那方面意思，方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
這該死的寂靜。
對方的呼吸聲都那麽清晰。
環境陌生，被褥上的氣息也陌生，她好不適應。
為了讓自己有點安全感，她翻了個身。
盛亦淮：“……”
背對著他？
轉頭瞧著她依稀的背影輪廓，心疼地想從後抱著他。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
陡然換了個環境，身邊多了一個人，她起初是真的睡不著。不過晚上聚餐喝了紅酒，發呆了一會後，漸漸地意識開始模糊。
只是很不踏實。
晚上一直在做夢。
倒不是夢到家裏被債主打砸，而是夢到她背上債務後，打工的路上遇到那些流/氓……將她逼到墻角，想讓她肉/償。
她無路可退。
鋪天蓋地的絕望。
幸好沈馳和他同學趕來。
才沒有出事。
雖然只經歷過那麽一回，可每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她冷汗淋漓地坐起身來。
看著漆黑的臥室，按著心口大口喘氣。
“怎麽了？”
盛亦淮也被驚醒，伸手開了臥室的燈。
“沒事，”她微微喘著氣，望著他的眼眸一片通紅，“做了個噩夢。”
女孩頭發淩亂，滿臉恐懼，昏黃的床頭燈照在她身上，她那麽無助。他頓了頓，擦了擦她額頭的汗。
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他的反應也讓南秋意識到什麽。
“你別這種表情，”第一次睡在一起就做噩夢，他也不是恐龍吧，南秋笑著解釋：“我只是有點認床。”
“我知道。”
他口氣無辜。
南秋更想笑了。
看時間淩晨三點，她歉疚道：“對不起，吵醒你了。”
“……”還這樣生疏。
並沒他想象中的，她會那麽毫無保留地依賴他。
盛亦淮伸手，緊緊地抱住她，柔聲說道：“不用怕，我在的。一直都在。”
“嗯。”
隔著單薄的睡衣，她聽到他胸腔裏強勁有力的跳動聲。
眼角竟有些發酸。
“是我不好。”他認錯。
不該跟她睡在一起，又那麽遠離她。
“睡吧！”他輕輕道，“我抱著你。”
他熄了燈，讓她躺在他的肩窩裏，與她的臉緊緊貼在一起。
鼻息吹在她臉上。
沒有從前那種粗野的煙草味，也沒有鋪天蓋地的酒味，有的只是成熟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南秋腦袋更清醒了。
黑暗裏的兩人彼此相對，呼吸交纏。
體溫逐漸升高，心跳也在不易察覺間逐漸失控。
忍不住。
他吻上她的唇。
南秋怔了怔。
卷入唇齒的溫熱是屬於他的氣息，熟悉，又充滿安全感。她嘗試著回應了他一下。
霎那間，像是掉落的火星子，男人騰地一下子被點著。原來的輕輕吻落，逐漸變成唇齒交纏，他的呼吸愈發粗重，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
她被他吻得險些喘不上氣。
試圖制止他胡亂探索的手，卻被他牢牢壓在枕邊。
他咬著她的耳端，吻過她的脖子，還使壞地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嗚。”她齒間發出一聲痛呼。
於他而言——
倒像是低弱的回應，愈發讓人失控。
女孩的身體溫軟柔滑。
細膩的觸感好像牽動某根神經，越想壓制反噬越厲害。
原本想緩緩，可她那若有若無的回應，終究是讓他失了理智。
想要她。
不過第一次，沒什麽經驗。
摸索了半天也沒什麽進展，他忍的額頭都是汗。
“幹嘛開燈？”南秋伸手擋了擋。
然而看見他從抽屜裏拿出的粉色盒子，她人都傻了。
“你……”
玻尿酸型。
他居然親自買了一盒！！！
初到馬爾代夫酒店時的那一幕又在腦海浮現，該不會他真的覺得她喜歡這種？
真要命！
“用這個應該好點。”
“網上說的。”他隨後補了一句。
沒說你不是第一次啊！這麽快自證清白真是笑死了！
可緊接著她就笑不出來了。
他太強勢。
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偏偏他又堵住她的口，不讓她出聲。
嗚咽混在唇齒間。
她差點哭出來。
他一頓。
好像自己過分了。
“放松點。”
看她眉眼緊皺，他柔聲哄著。
“……”
陌生到熟悉，雖然還是不舒服，但她嘗試著接受。
攥著床單的手逐漸松開。
他與她十指相扣。
只想和她在一起，永遠永遠。
***
南秋醒來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
男人還沈睡著，手穿過她的腰，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臉與她靠著，身體毫無阻礙地緊貼著，他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息，讓她陡然清醒，克制不住想到昨天他身上的肌肉，和他在耳邊低喘著的蠱惑。
不是！
睡前她還以為他能忍挺久，結果後半夜就……
不過新婚初夜。
不發生什麽好像也不正常。
床頭櫃上粉色玻尿酸那麽顯眼，旁邊還有兩個被撕開的包裝。看到這些，她更疼了。
身上黏糊糊的，她準備起來洗個澡，誰知剛一動，他就將她撈回。
“別鬧。”他眼睛都沒睜。
“你不上班嗎？”
她有點急，拍了拍他的手：“快十一點了。”
“上什麽班。”
他顯然也累壞了，呢喃著：“陪你。”
不是吧！陪她！怎麽一股君王從此不早朝的節奏！
他從後抱著她，身體其實還有反應，南秋一怵，才不想跟他昏天黑地地待在這裏，這讓家裏的阿姨看到，像什麽樣子。
“可我餓了。”她笑說。
聽到這話，他方睜開眼，緩緩坐起來。
常年健身的緣故，他的身材其實不錯，上半身不穿衣服的樣子也是她第一次見，她耳廓一紅，霎時低斂眼眸。
“你不起來？”他轉頭看她。
她當然也沒穿衣服，才不好意思像他那樣，尷尬道：“你先。”
他轉身去了衣帽間，穿了身淺藍色的襯衫出來。
與此同時，公司那頭打電話過來了，南秋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一邊聽到盛亦淮說道：“今天很忙，沒事別找我，文件明天簽。”
回到自己房間，她迅速洗了個澡。
不過卻在自己脖子上發現，那些痕跡。
這個家夥……
放縱起來，那是真的瘋。
她穿了件稍高些領口的衣服遮擋，一轉眸，就見他在屋外等著自己。
兩人攜手走下去。
“先生太太起來了！”
做飯的阿姨還琢磨著，這不止早餐都涼了，連午餐時間都到了，他們怎麽還沒下來？不過主人睡在樓上，他們不好上去打擾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南秋總覺得她看自己目光不對勁。
盛亦淮倒沒在意，吩咐阿姨簡單做些菜。
巧克力昨晚被拒之門外，在樓下已經玩得不耐煩了，冷不丁見他們下來，一下子撲到南秋的腳邊求抱抱。
“喵嗚。”
南秋逗貓玩了會。
一轉頭，就看到他凝視著自己的目光。
這眼神……
似乎有點尺度過大。
昨夜某些畫面浮現腦海。
她耳根一紅，將手裏的貓塞給他，起身去外面透口氣。
“先生太太。”
“午飯好了！”阿姨吆喝著。
南秋與他一道用完午餐。
本想著下午幹嘛呢，在家好無聊，盛亦淮卻說：“吃完飯，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
眼睛一亮，南秋將碗筷放下。
“跟我來。”
如她上次那般，他也有心賣關子。
南秋隨他來到地下一層的影音播放廳。
她這段時間已經熟悉了別墅的一切，但還沒有真正用到過這裏，影音播放廳旁邊是棋牌室，用了隔音門，關起來就跟家庭私人影院一般，巨大的熒幕展現在眼前，環繞型嵌入式3D音響，比電影院的設備有過之無不及。
她被安排坐在環形沙發上。
盛亦淮將U盤插在投影儀上，轉身到門口關上燈。
烏漆嘛黑一片。
又是在這種絕對密封，甚至還有點暧/昧的地方。
還用U盤？
南秋腦子裏迸出點黃/色廢料。
找刺激不帶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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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動靜。
她忍不住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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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麽緊張。”他說。
怎麽可能不緊張！不說還好，說了她就更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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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
她本來想說能不能溫柔點，可話到嘴邊, 忽然又覺得很羞恥。
他笑了一下。
將她的被子給按嚴實，往旁邊挪開一些。
南秋：“！”
“安心睡吧。”
“我不勉強你。”
“……”
她沒有不願意。
盛亦淮耐心地看著她, 問道：“要喝水嗎？”
“……嗯。”其實不渴。
南秋拿起玻璃杯喝了兩口, 輕輕放下。
他側過身, 將旁邊那個五顏六色花形靠枕拿走，起身放在臥室裏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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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熄燈了？”
他征求她的意見。
見她點頭, 他這才坐回床上，依然與她保持距離。
啪嗒一聲熄了燈。
南秋訝異地轉頭看向他。
屋裏用的是遮光窗簾, 此刻漆黑一片, 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還有她自己胸腔裏, 由急促逐漸轉為緩慢的跳動聲。
他的氣息遠離。
貌似他們之間空的位置，好像還能再躺一個人。
他沒這想法？
還是認為她剛剛不願意？
前一刻緊張得睡不著, 此刻又因為納悶而胡思亂想。
都不再說話，屋中空前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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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不著。
他更睡不著。
“對了。”他終於出聲。
南秋一下子又攥住了被褥，深吸了口氣。
盛亦淮頓了下，說道：“明天不用太早，九點之前起來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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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到讓他不忍傷害。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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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呼吸聲都那麽清晰。
環境陌生，被褥上的氣息也陌生，她好不適應。
為了讓自己有點安全感，她翻了個身。
盛亦淮：“……”
背對著他？
轉頭瞧著她依稀的背影輪廓，心疼地想從後抱著他。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
陡然換了個環境，身邊多了一個人，她起初是真的睡不著。不過晚上聚餐喝了紅酒，發呆了一會後，漸漸地意識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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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夢到家裏被債主打砸，而是夢到她背上債務後，打工的路上遇到那些流/氓……將她逼到墻角，想讓她肉/償。
她無路可退。
鋪天蓋地的絕望。
幸好沈馳和他同學趕來。
才沒有出事。
雖然只經歷過那麽一回，可每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她冷汗淋漓地坐起身來。
看著漆黑的臥室，按著心口大口喘氣。
“怎麽了？”
盛亦淮也被驚醒，伸手開了臥室的燈。
“沒事，”她微微喘著氣，望著他的眼眸一片通紅，“做了個噩夢。”
女孩頭發淩亂，滿臉恐懼，昏黃的床頭燈照在她身上，她那麽無助。他頓了頓，擦了擦她額頭的汗。
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他的反應也讓南秋意識到什麽。
“你別這種表情，”第一次睡在一起就做噩夢，他也不是恐龍吧，南秋笑著解釋：“我只是有點認床。”
“我知道。”
他口氣無辜。
南秋更想笑了。
看時間淩晨三點，她歉疚道：“對不起，吵醒你了。”
“……”還這樣生疏。
並沒他想象中的，她會那麽毫無保留地依賴他。
盛亦淮伸手，緊緊地抱住她，柔聲說道：“不用怕，我在的。一直都在。”
“嗯。”
隔著單薄的睡衣，她聽到他胸腔裏強勁有力的跳動聲。
眼角竟有些發酸。
“是我不好。”他認錯。
不該跟她睡在一起，又那麽遠離她。
“睡吧！”他輕輕道，“我抱著你。”
他熄了燈，讓她躺在他的肩窩裏，與她的臉緊緊貼在一起。
鼻息吹在她臉上。
沒有從前那種粗野的煙草味，也沒有鋪天蓋地的酒味，有的只是成熟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南秋腦袋更清醒了。
黑暗裏的兩人彼此相對，呼吸交纏。
體溫逐漸升高，心跳也在不易察覺間逐漸失控。
忍不住。
他吻上她的唇。
南秋怔了怔。
卷入唇齒的溫熱是屬於他的氣息，熟悉，又充滿安全感。她嘗試著回應了他一下。
霎那間，像是掉落的火星子，男人騰地一下子被點著。原來的輕輕吻落，逐漸變成唇齒交纏，他的呼吸愈發粗重，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
她被他吻得險些喘不上氣。
試圖制止他胡亂探索的手，卻被他牢牢壓在枕邊。
他咬著她的耳端，吻過她的脖子，還使壞地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嗚。”她齒間發出一聲痛呼。
於他而言——
倒像是低弱的回應，愈發讓人失控。
女孩的身體溫軟柔滑。
細膩的觸感好像牽動某根神經，越想壓制反噬越厲害。
原本想緩緩，可她那若有若無的回應，終究是讓他失了理智。
想要她。
不過第一次，沒什麽經驗。
摸索了半天也沒什麽進展，他忍的額頭都是汗。
“幹嘛開燈？”南秋伸手擋了擋。
然而看見他從抽屜裏拿出的粉色盒子，她人都傻了。
“你……”
玻尿酸型。
他居然親自買了一盒！！！
初到馬爾代夫酒店時的那一幕又在腦海浮現，該不會他真的覺得她喜歡這種？
真要命！
“用這個應該好點。”
“網上說的。”他隨後補了一句。
沒說你不是第一次啊！這麽快自證清白真是笑死了！
可緊接著她就笑不出來了。
他太強勢。
完全不顧她的感受。
偏偏他又堵住她的口，不讓她出聲。
嗚咽混在唇齒間。
她差點哭出來。
他一頓。
好像自己過分了。
“放松點。”
看她眉眼緊皺，他柔聲哄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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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和她在一起，永遠永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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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沈睡著，手穿過她的腰，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臉與她靠著，身體毫無阻礙地緊貼著，他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息，讓她陡然清醒，克制不住想到昨天他身上的肌肉，和他在耳邊低喘著的蠱惑。
不是！
睡前她還以為他能忍挺久，結果後半夜就……
不過新婚初夜。
不發生什麽好像也不正常。
床頭櫃上粉色玻尿酸那麽顯眼，旁邊還有兩個被撕開的包裝。看到這些，她更疼了。
身上黏糊糊的，她準備起來洗個澡，誰知剛一動，他就將她撈回。
“別鬧。”他眼睛都沒睜。
“你不上班嗎？”
她有點急，拍了拍他的手：“快十一點了。”
“上什麽班。”
他顯然也累壞了，呢喃著：“陪你。”
不是吧！陪她！怎麽一股君王從此不早朝的節奏！
他從後抱著她，身體其實還有反應，南秋一怵，才不想跟他昏天黑地地待在這裏，這讓家裏的阿姨看到，像什麽樣子。
“可我餓了。”她笑說。
聽到這話，他方睜開眼，緩緩坐起來。
常年健身的緣故，他的身材其實不錯，上半身不穿衣服的樣子也是她第一次見，她耳廓一紅，霎時低斂眼眸。
“你不起來？”他轉頭看她。
她當然也沒穿衣服，才不好意思像他那樣，尷尬道：“你先。”
他轉身去了衣帽間，穿了身淺藍色的襯衫出來。
與此同時，公司那頭打電話過來了，南秋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一邊聽到盛亦淮說道：“今天很忙，沒事別找我，文件明天簽。”
回到自己房間，她迅速洗了個澡。
不過卻在自己脖子上發現，那些痕跡。
這個家夥……
放縱起來，那是真的瘋。
她穿了件稍高些領口的衣服遮擋，一轉眸，就見他在屋外等著自己。
兩人攜手走下去。
“先生太太起來了！”
做飯的阿姨還琢磨著，這不止早餐都涼了，連午餐時間都到了，他們怎麽還沒下來？不過主人睡在樓上，他們不好上去打擾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南秋總覺得她看自己目光不對勁。
盛亦淮倒沒在意，吩咐阿姨簡單做些菜。
巧克力昨晚被拒之門外，在樓下已經玩得不耐煩了，冷不丁見他們下來，一下子撲到南秋的腳邊求抱抱。
“喵嗚。”
南秋逗貓玩了會。
一轉頭，就看到他凝視著自己的目光。
這眼神……
似乎有點尺度過大。
昨夜某些畫面浮現腦海。
她耳根一紅，將手裏的貓塞給他，起身去外面透口氣。
“先生太太。”
“午飯好了！”阿姨吆喝著。
南秋與他一道用完午餐。
本想著下午幹嘛呢，在家好無聊，盛亦淮卻說：“吃完飯，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
眼睛一亮，南秋將碗筷放下。
“跟我來。”
如她上次那般，他也有心賣關子。
南秋隨他來到地下一層的影音播放廳。
她這段時間已經熟悉了別墅的一切，但還沒有真正用到過這裏，影音播放廳旁邊是棋牌室，用了隔音門，關起來就跟家庭私人影院一般，巨大的熒幕展現在眼前，環繞型嵌入式3D音響，比電影院的設備有過之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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