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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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喜歡
一提到沈馳, 那種鋪天蓋地的傷心就湧上心頭。
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坐在馬路邊，抱著肩嗚嗚哭了好一陣。
看她這樣，盛亦淮握了握拳。
“一個沒有來的人, 都能讓你崩潰成這樣, 南秋, 你到底有多愛他？”
“那是我的初戀！”
“是我自己追的人，我的青春啊！”
青春。
他閉了閉眼。
“可是，他真的讓我好失望……”
“他的媽媽那麽罵我！”
“連著我媽一起罵，我欠他的嗎？”她嗚咽著，“這個混蛋！”
“我恨死他了！”
“恨透他了！”
“……”
“可是今天紀飛說了那麽多事情。”
“好像那個偏激的人又成了我, ”南秋胡亂抹了抹眼淚，“分手這麽久, 該放下的早放下了, 不該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可是，今天一聽到關於他的那些事情, 真的特別難過。”
“所以呢？”他眼尾紅了, “你還想和他在一起？”
“怎麽可能？”她扭頭看他，苦笑一下, “我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我了, 他也不是那個時候的他, 我怎麽可能和他在一起？”
“就算現在告訴我，有什麽用？”
盛亦淮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有幾分清醒, 說的不可能在一起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怎麽不說話？”她淚眼朦朧地瞧著他。
他該說什麽呢？
“盛亦淮！”
“你說, 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沒有。”
他蹲下來, 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你很好，一直很好。”
“你安慰我。”
南秋又將臉埋在紙巾裏，嚎啕大哭。
“我好差勁！”
“我真的好差勁！”
“嗚嗚嗚……”
“……”
“你醉了，回家吧！”
實在看不下去，盛亦淮伸手拉她起來。
南秋搖搖晃晃地被他扶上車。
情緒逐漸平穩，南秋靠在車上，閉著眼睛。
過了好一會，她清醒了一些，問他：“盛亦淮，你有喜歡的女孩嗎？”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他遲疑了下，答道：“有的。”
“真的？”南秋忽然來了精神。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坐直了身體，八卦起來：“你居然有喜歡的女孩子？是誰啊？你們怎麽沒在一起？”
“她把我忘了。”
“忘了？”
南秋又將臉湊上去，發覺他的表情真的很難過似的，著實奇怪著：“她把你忘了？什麽意思啊？她是失憶了嗎？”
“差不多。”
“啊？”南秋納悶，“那你不知道找她讓她想起來嗎？”
盛亦淮沈默了很久，才回答道：“沒必要，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你傻啊！”
“喜歡就要說出來！”
南秋重重地一拍他的肩膀，操心道：“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呢？”
“不用。”
“已經結婚了。”
“都結婚了？”
“唉，那你是真的沒戲了……”
“想不到你比我還慘，盛亦淮，你別難過啊！”她流出了同情的眼淚。
想到他跟她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安慰他道：“下次如果遇到喜歡的女孩子，記得要抓緊時間，要把握住機會，不要再錯過了啊！”
他不作聲，儼然不想回應。
南秋嘖了聲，嫌棄道：“嗐，我跟你這種鋼鐵直男說這些幹什麽！你這麽寡言，又不解風情，你知道怎麽追女孩子嗎？”
“該怎麽追？”
盛亦淮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將車停下來。
“真想知道？”
原本癱軟下來的南秋又來精神了。
“嗯。”
“吶，我告訴你啊！”
“你喜歡她，就要及時告訴她，好女孩都有很多人追的，你不把握住，說不定就沒機會了。你聽著，你得多出現在她身邊，關心她愛護她，帶她看電影，帶她去玩，”南秋笑彎了眼睛，“女孩子都喜歡那一套的，懂嘛！”
“懂。”
南秋很滿意他的認真受教。
想了想之後，她繼續道：“對了，你還要改變改變你自己！你看你，每天板著臉，好像別人都欠你百八十萬，別老氣橫秋的，來——”
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將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這才對嘛，你笑起來那麽好看，就該多笑笑。”
“還有喔！”
“你成天都穿深色系襯衫，陰嗖嗖的，小夥子一點都不陽光。”
“明天開始，換成白襯衫！”
“那還有呢？”
“還有……”
南秋思忖了一下，腦子裏跟漿糊一樣，她閉上眼睛：“想不出來了，啊，頭疼。”
“那休息一會。”
想到上次他在車裏睡覺的事情，他特地把車內溫度調高。
——是這樣嗎？
原來他在她眼裏，是鋼鐵直男？老氣橫秋？不解風情？還陰嗖嗖的？
他深刻反思了一下。
……
十幾分鐘後，到了別墅停車庫。
南秋被他給叫醒，“唔”了下，茫然道：“停下來幹什麽？”
“到家了。”
盛亦淮說著，想扶她下來。
不過紅酒後勁實在太大，原先還能走，現在她根本站不住。
盛亦淮彎腰，將她抱起來。
“啊啊啊，你幹嘛？”
身體驀然一輕，南秋又感覺自己飄起來了。
盛亦淮將她往上顛了一下抱好，卻發現懷裏的女孩子害怕地環住他的脖子，像是小貓一樣乖順地靠在他的胸膛，那麽依賴他，他不由輕笑。
“到房間了。”
他柔聲說著，準備將她放在床上。
南秋以為他要丟了自己，嚇得緊抱住他脖子不松手。
盛亦淮沒站穩，被迫壓在她身上。
鼻尖碰撞了一下，呼出的氣息都暧/昧地交織在一起，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眼中迷離的女孩子，他心神皆亂。
“咳咳。”她忽然咳嗽起來。
盛亦淮被她這聲驚回神，伸手把她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下來，將她的鞋脫下來。
“盛亦淮……”
在他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的時候，她忽然睜開眼睛：“你說我們這樣會持續多久？”
“怎麽？”他的手一頓，“你膩了嗎？”
“沒。”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撒嬌道：“你告訴我唄，你這樣的條件找哪個女人不好，為什麽當初會選中我？我們就見了兩次！”
“別說演技什麽的？”
“我知道那都是假的！”
“為什麽呢？為什麽是我呢？”
她望著他，企圖從他的眼睛裏看出端倪，可惜，他的模樣實在模糊。
“因為你很好。”
他將她按回被子裏，“還有……”
“還有什麽？”
盛亦淮不說話，南秋很急，晃著他的手，央求道：“你說嘛！”
“……”
“你再不說我要睡了。”她故意閉上眼睛。
原本是想假裝一下，然而酒後頭暈目眩，這會兒沾了枕頭又蓋著被子，她的眼皮變得更沈，她撐著僅存的意識，傻笑著：“你對我那麽好，是不是喜歡我？”
他看著她緩緩閉上的眼睛，笑意融化在唇邊。
“喜歡。”
***
頭好痛。
好像腦子好像有彈簧，一跳一跳的疼。
“啊，嘶——”
南秋捂著腦袋醒過來時，已經日曬三竿。
像是失憶了般呆坐了一會兒，她打開手機，發現已經是次日的十點鐘了。
她怎麽回來的？
斷片了？
她趕緊看了眼手機消息。
見到盛亦淮發來的消息，她回想到，昨天是他接她回家的。
“欸？”
“我給群裏發過消息？”
昨晚十一點，她在她們姐妹小群裏發了一句，已到家。
趙知晴也給她打過電話，是接通過的。
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南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發現紮的丸子頭都沒有拆開。
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很整齊，是昨天穿的那套，襪子都沒脫，她趕緊跑到衛生間裏，看到自己的妝沒卸，口紅都沒花，衣服也還是穿的昨天的那套，她長出了一口氣。
“倒也正人君子！”
她回憶了下昨天晚上的些許事情，整個人楞在床上很久——
沈馳為她做了這麽多，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太太醒啦！”
“剛好，我煲了點湯。”
洗了個澡後下樓，阿姨笑著出來跟她打招呼。
“謝謝。”南秋無精打采地走到飯桌邊。
才剛坐下，阿姨就貼心地端過來蜂蜜水，還特地切了幾瓣兒橙子，笑呵呵道：“先生出門的時候特地交代了，不要吵到太太休息，還讓我泡了蜂蜜茶。”
這麽貼心？
喝了一口溫熱的蜂蜜水，她順口問道：“他人呢？”
“先生一早就上班去了。”
阿姨依次將燕窩盅放在桌上，給她拿了兩個水煮蛋，笑著說道：“不過他也說了，要是太太午飯前醒了，就讓告訴他一聲，他回家吃午飯。”
“他回來吃飯？”
公司離這得半小時呢，跑來跑去神經病啊！
昨天的事情她都已經不太記得了，也不大有心情吃飯，連忙道：“先別告訴他我醒了，我一會兒還得去醫院，中午就不在家裏吃了。”
“啊，我已經發了。”
阿姨將手擦了擦圍裙，不好意思地說著：“我看到太太下來，就給他發了。”
“……噢。”
“那我自己跟他說吧。”
“哎好！”
阿姨又樂呵呵地去做飯了。
「你要回來吃午飯？」
她發過去一個大大的疑惑表情。
「在路上了」
「。。。」
「這麽速度」
「在家等我」
難道有事？她不安地想。
是因為她昨晚上喝醉，丟“盛太太”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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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坐在馬路邊，抱著肩嗚嗚哭了好一陣。
看她這樣，盛亦淮握了握拳。
“一個沒有來的人, 都能讓你崩潰成這樣, 南秋, 你到底有多愛他？”
“那是我的初戀！”
“是我自己追的人，我的青春啊！”
青春。
他閉了閉眼。
“可是，他真的讓我好失望……”
“他的媽媽那麽罵我！”
“連著我媽一起罵，我欠他的嗎？”她嗚咽著，“這個混蛋！”
“我恨死他了！”
“恨透他了！”
“……”
“可是今天紀飛說了那麽多事情。”
“好像那個偏激的人又成了我, ”南秋胡亂抹了抹眼淚，“分手這麽久, 該放下的早放下了, 不該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可是，今天一聽到關於他的那些事情, 真的特別難過。”
“所以呢？”他眼尾紅了, “你還想和他在一起？”
“怎麽可能？”她扭頭看他，苦笑一下, “我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我了, 他也不是那個時候的他, 我怎麽可能和他在一起？”
“就算現在告訴我，有什麽用？”
盛亦淮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有幾分清醒, 說的不可能在一起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怎麽不說話？”她淚眼朦朧地瞧著他。
他該說什麽呢？
“盛亦淮！”
“你說, 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沒有。”
他蹲下來, 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你很好，一直很好。”
“你安慰我。”
南秋又將臉埋在紙巾裏，嚎啕大哭。
“我好差勁！”
“我真的好差勁！”
“嗚嗚嗚……”
“……”
“你醉了，回家吧！”
實在看不下去，盛亦淮伸手拉她起來。
南秋搖搖晃晃地被他扶上車。
情緒逐漸平穩，南秋靠在車上，閉著眼睛。
過了好一會，她清醒了一些，問他：“盛亦淮，你有喜歡的女孩嗎？”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他遲疑了下，答道：“有的。”
“真的？”南秋忽然來了精神。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坐直了身體，八卦起來：“你居然有喜歡的女孩子？是誰啊？你們怎麽沒在一起？”
“她把我忘了。”
“忘了？”
南秋又將臉湊上去，發覺他的表情真的很難過似的，著實奇怪著：“她把你忘了？什麽意思啊？她是失憶了嗎？”
“差不多。”
“啊？”南秋納悶，“那你不知道找她讓她想起來嗎？”
盛亦淮沈默了很久，才回答道：“沒必要，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你傻啊！”
“喜歡就要說出來！”
南秋重重地一拍他的肩膀，操心道：“你不說她怎麽知道呢？”
“不用。”
“已經結婚了。”
“都結婚了？”
“唉，那你是真的沒戲了……”
“想不到你比我還慘，盛亦淮，你別難過啊！”她流出了同情的眼淚。
想到他跟她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安慰他道：“下次如果遇到喜歡的女孩子，記得要抓緊時間，要把握住機會，不要再錯過了啊！”
他不作聲，儼然不想回應。
南秋嘖了聲，嫌棄道：“嗐，我跟你這種鋼鐵直男說這些幹什麽！你這麽寡言，又不解風情，你知道怎麽追女孩子嗎？”
“該怎麽追？”
盛亦淮看著她迷離的眼眸，將車停下來。
“真想知道？”
原本癱軟下來的南秋又來精神了。
“嗯。”
“吶，我告訴你啊！”
“你喜歡她，就要及時告訴她，好女孩都有很多人追的，你不把握住，說不定就沒機會了。你聽著，你得多出現在她身邊，關心她愛護她，帶她看電影，帶她去玩，”南秋笑彎了眼睛，“女孩子都喜歡那一套的，懂嘛！”
“懂。”
南秋很滿意他的認真受教。
想了想之後，她繼續道：“對了，你還要改變改變你自己！你看你，每天板著臉，好像別人都欠你百八十萬，別老氣橫秋的，來——”
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將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這才對嘛，你笑起來那麽好看，就該多笑笑。”
“還有喔！”
“你成天都穿深色系襯衫，陰嗖嗖的，小夥子一點都不陽光。”
“明天開始，換成白襯衫！”
“那還有呢？”
“還有……”
南秋思忖了一下，腦子裏跟漿糊一樣，她閉上眼睛：“想不出來了，啊，頭疼。”
“那休息一會。”
想到上次他在車裏睡覺的事情，他特地把車內溫度調高。
——是這樣嗎？
原來他在她眼裏，是鋼鐵直男？老氣橫秋？不解風情？還陰嗖嗖的？
他深刻反思了一下。
……
十幾分鐘後，到了別墅停車庫。
南秋被他給叫醒，“唔”了下，茫然道：“停下來幹什麽？”
“到家了。”
盛亦淮說著，想扶她下來。
不過紅酒後勁實在太大，原先還能走，現在她根本站不住。
盛亦淮彎腰，將她抱起來。
“啊啊啊，你幹嘛？”
身體驀然一輕，南秋又感覺自己飄起來了。
盛亦淮將她往上顛了一下抱好，卻發現懷裏的女孩子害怕地環住他的脖子，像是小貓一樣乖順地靠在他的胸膛，那麽依賴他，他不由輕笑。
“到房間了。”
他柔聲說著，準備將她放在床上。
南秋以為他要丟了自己，嚇得緊抱住他脖子不松手。
盛亦淮沒站穩，被迫壓在她身上。
鼻尖碰撞了一下，呼出的氣息都暧/昧地交織在一起，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眼中迷離的女孩子，他心神皆亂。
“咳咳。”她忽然咳嗽起來。
盛亦淮被她這聲驚回神，伸手把她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下來，將她的鞋脫下來。
“盛亦淮……”
在他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的時候，她忽然睜開眼睛：“你說我們這樣會持續多久？”
“怎麽？”他的手一頓，“你膩了嗎？”
“沒。”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撒嬌道：“你告訴我唄，你這樣的條件找哪個女人不好，為什麽當初會選中我？我們就見了兩次！”
“別說演技什麽的？”
“我知道那都是假的！”
“為什麽呢？為什麽是我呢？”
她望著他，企圖從他的眼睛裏看出端倪，可惜，他的模樣實在模糊。
“因為你很好。”
他將她按回被子裏，“還有……”
“還有什麽？”
盛亦淮不說話，南秋很急，晃著他的手，央求道：“你說嘛！”
“……”
“你再不說我要睡了。”她故意閉上眼睛。
原本是想假裝一下，然而酒後頭暈目眩，這會兒沾了枕頭又蓋著被子，她的眼皮變得更沈，她撐著僅存的意識，傻笑著：“你對我那麽好，是不是喜歡我？”
他看著她緩緩閉上的眼睛，笑意融化在唇邊。
“喜歡。”
***
頭好痛。
好像腦子好像有彈簧，一跳一跳的疼。
“啊，嘶——”
南秋捂著腦袋醒過來時，已經日曬三竿。
像是失憶了般呆坐了一會兒，她打開手機，發現已經是次日的十點鐘了。
她怎麽回來的？
斷片了？
她趕緊看了眼手機消息。
見到盛亦淮發來的消息，她回想到，昨天是他接她回家的。
“欸？”
“我給群裏發過消息？”
昨晚十一點，她在她們姐妹小群裏發了一句，已到家。
趙知晴也給她打過電話，是接通過的。
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南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發現紮的丸子頭都沒有拆開。
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很整齊，是昨天穿的那套，襪子都沒脫，她趕緊跑到衛生間裏，看到自己的妝沒卸，口紅都沒花，衣服也還是穿的昨天的那套，她長出了一口氣。
“倒也正人君子！”
她回憶了下昨天晚上的些許事情，整個人楞在床上很久——
沈馳為她做了這麽多，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嘆了口氣。
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太太醒啦！”
“剛好，我煲了點湯。”
洗了個澡後下樓，阿姨笑著出來跟她打招呼。
“謝謝。”南秋無精打采地走到飯桌邊。
才剛坐下，阿姨就貼心地端過來蜂蜜水，還特地切了幾瓣兒橙子，笑呵呵道：“先生出門的時候特地交代了，不要吵到太太休息，還讓我泡了蜂蜜茶。”
這麽貼心？
喝了一口溫熱的蜂蜜水，她順口問道：“他人呢？”
“先生一早就上班去了。”
阿姨依次將燕窩盅放在桌上，給她拿了兩個水煮蛋，笑著說道：“不過他也說了，要是太太午飯前醒了，就讓告訴他一聲，他回家吃午飯。”
“他回來吃飯？”
公司離這得半小時呢，跑來跑去神經病啊！
昨天的事情她都已經不太記得了，也不大有心情吃飯，連忙道：“先別告訴他我醒了，我一會兒還得去醫院，中午就不在家裏吃了。”
“啊，我已經發了。”
阿姨將手擦了擦圍裙，不好意思地說著：“我看到太太下來，就給他發了。”
“……噢。”
“那我自己跟他說吧。”
“哎好！”
阿姨又樂呵呵地去做飯了。
「你要回來吃午飯？」
她發過去一個大大的疑惑表情。
「在路上了」
「。。。」
「這麽速度」
「在家等我」
難道有事？她不安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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