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蓮華盛開,歡喜無憂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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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空間之中修煉一百多年,蘇淺鳶整個人都快麻木掉了,因此在最後的幾年時間裏蘇淺鳶更多的時間是在收集天山冰蠶吐的絲,又用這些冰蠶絲織成一緞一緞的布匹。蘇淺鳶為如今的自己量身創作出了一個中國風旗袍旗袍系列——鳶尾。

鳶尾·系列旗袍包括長袖、九分袖、七分袖、短袖、無袖六個衣袖款式,分別對應的都有及腳踝、及膝、包臀三個長短款式,當然還有與之對應的各種花式盤扣款式。因此雖然都是旗袍卻也有著各種款型絕不會重樣的特殊標志,蘇淺鳶打算把常樂一家解決掉之後重拾自己的老本行,開一家服裝店專門做旗袍生意。

最後一天的夜裏蘇淺鳶看書看到半夜,瞌睡蟲還是沒忍住的爬上了蘇淺鳶的腦袋,她睡了一個慵懶的覺醒來之後,洗完澡換了一件自己裁制成的旗袍又把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長直,用一支青白玉簪子給挽了起來,洗臉刷牙之後又畫了一個淡妝。

走出宿主祖貝萊臥室的那一剎那,蘇淺鳶便感受到了一陣油煙氣味,蘇淺鳶頗為不喜的皺起了鼻子,她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上午八點了,平常這個時候宿主祖貝萊已經到學校把那家CD店開門營業了,正好蘇淺鳶不打算在家裏面對常樂一家人。

便找了這個借口提前一步離開了。蘇淺鳶下樓去底樓車庫取車的時候碰到了樓上的鄰居,鄰居有些奇怪的問蘇淺鳶是不是和常樂一家和好了,蘇淺鳶笑笑沒說話,鄰居也就沒多問。蘇淺鳶看了眼祖貝萊最喜歡那輛機車,沒有選它,這機車雖然方便但是不是蘇淺鳶喜歡的交通工具。

除非必要,否則蘇淺鳶是不會騎著機車在公路上肆無忌憚的狂飆的。況且今兒個蘇淺鳶的穿著實在是不適合騎機車,她低頭瞥了眼自己的旗袍之後,規矩的拿出車鑰匙來。快到大學的時候又是一個紅燈,蘇淺鳶在等綠燈的時候刷微信,嗯,她在玩附近的人。

蘇淺鳶刷到一個微信名稱為:“郁鯉兒”的網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抖的關系,蘇淺鳶手滑了一下就點了添加。沒想到對方也是很快就同意添加,並且還給蘇淺鳶發來了一條很有禮貌的打招呼消息:“你好。”

“你好。”蘇淺鳶也很客氣的回了這麽一句,之後因為綠燈亮起來了,蘇淺鳶便把手機往抽屜裏一扔,沒在管微信消息。蘇淺鳶把車子開進大學之後停到了停車庫,剛把車子停好,旁邊的空位上也來了一輛車速不小的奧迪。

蘇淺鳶拿著手提包和CD店的鑰匙快速的離開了停車位,壓根兒就沒有回頭看一眼開奧迪的人。一個上午大學裏都十分的平靜,蘇淺鳶一上午什麽生意都沒有,倒是玩了一把最近很火的手游《陰陽師》。

中午午休的時候常樂這個湊不要臉的家夥又來了,不知道受了常母常父什麽蠱惑,居然還是帶著黃玫瑰花來的,說是來找蘇淺鳶賠罪道歉的。蘇淺鳶一開始還挺懵逼的,後來她一下子就想起來,昨晚上常樂沒有陪自己一起回家。

蘇淺鳶很是‘理解’的收下了玫瑰花,在常樂走後一朵花一朵花捏成了粉末,便宜了今早上剛換掉的垃圾袋。蘇淺鳶覺得有必要和單單單講講這件事,故此打開微信來,看到網友‘郁鯉兒’的消息:“‘圖片·jpg’好看吧,認識這姑娘嗎?”時,蘇淺鳶整個人都驚了。

郁鯉兒發給蘇淺鳶的圖片其實就是一張偷拍,而且偷拍的對象還就是她自己!蘇淺鳶於是就迷茫了,這還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蘇淺鳶看了看接收消息的時間是上午八點二十二分,距離蘇淺鳶現在拿起手機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左右。

蘇淺鳶給郁鯉兒回覆了一個表情【笑哭】,之後又給郁鯉兒發了一條消息。蘇淺鳶在微信好友表裏找到了單單單之後給單單單發了信息,之後蘇淺鳶一邊整理著店內的東西,一邊和單單單在微信上又開始一番熱切的討論。

當然,話題涉及到單單單的婚姻的時候蘇淺鳶還是忍不住提點單單單,當然這一次蘇淺鳶不會再幹涉單單單的婚姻,更不會和單子飛聯起手來去把聞如是所謂的真面目給揭露出來。宿主的那一世,單單單盡管口頭上原諒了宿主,可是心裏多少還是責怪宿主的。

和單單單聊完之後蘇淺鳶發現‘郁鯉兒’又給自己發來了消息,之後蘇淺鳶和這位網友就一直聊到了下班的時候。蘇淺鳶關了店門去車庫的路上無意間撞上一個人,說起來,不是蘇淺鳶撞的他,而是這位學校裏新來的年輕多金的金融教授因為低頭看手機的關系,把蘇淺鳶給撞到了。

兩人互相一番道歉之後才發現原來都是要去車庫的,於是這位郁教授出於愧疚的態度,幫蘇淺鳶提了一路的包。當然看到蘇淺鳶的車和自己的挨著的時候,郁教授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原來你就是‘一劍封喉’?”

“呵呵,原來你是‘郁鯉兒’。”蘇淺鳶也一下子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偷拍自己,還誤打誤撞把照片發給自己看的那個人。微信之上的陌生人忽然之間遇到了一起,說起來不得不說這是個緣分,當然,也許還是猿糞。

從這之後蘇淺鳶和郁教授的微信交流日益頻繁,說不清楚為什麽,郁書離就是喜歡和蘇淺鳶說話,哪怕只是在虛擬的社交平臺上,能和蘇淺鳶對上幾句,他就十分的滿足和高興。他最近常來蘇淺鳶的CD店坐坐,於是,店內又多了一批郁書離的迷妹粉。

祖南頭又一次在青紅阿姨那裏碰壁了,打電話讓蘇淺鳶回去陪他喝酒,蘇淺鳶這天下午提前就把店給關了回武館看看。祖南頭這家夥特別的容易感傷,祖南頭最大的情敵就是單子飛了,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青紅阿姨喜歡的是單子飛,祖南頭再努力,人家也還是不喜歡他。

為了安撫祖南頭蘇淺鳶就在武館住了下來,畢竟喝了那麽多酒開車也不方便,找代駕回公寓也是麻煩,正好蘇淺鳶自己也不願意面對常樂那一家子極品。第二天一早打算回自己家,她剛到家門擰開鑰匙開門的時候,就聽見屋內常母和常父十分積極的討論著什麽。

好像是什麽“貝萊這孩子終於想通了”、“這兩個孩子究竟是夫妻”之類的,什麽鬼這是?一頭霧水的蘇淺鳶擰動了鑰匙打開了門,好家夥,一地的女人的衣裳和男人的衣裳,內衣內褲都直接掛在了常樂那間臥室的門把上,看到這一幕,常樂的父母也是驚呆了。

他們了解自己的兒子卻沒想到兒子會這麽大膽的把女人帶回家裏來,這出軌出的還真是直接,措不及防的,本來要和好的小夫妻倆這回肯定是過不下去了吧?蘇淺鳶這回是不是又要提出離婚了?到時候條件該怎麽提呢,這回可得好好把離婚條件改一改,總不能讓兒子吃虧。

常母的腦子裏轉動的非常之快,然而她腦子轉得再快也沒有蘇淺鳶的反應快,等常父拉開蘇淺鳶的時候,門已經被蘇淺鳶一腳給踹開不說,破成兩半的門板直接砸在了床邊。被這麽大的動靜驚醒的小三和常樂頓時從被窩裏爬起來,小三十分嘚瑟的抱著常樂的脖子,向蘇淺鳶炫耀著:“你就是祖貝萊,阿樂的老婆吧?”

“……”蘇淺鳶臉色冷若冰霜並不搭理這個不知廉恥的小三,她借著掏包包的動作從墨玉空間裏取來一把鋒利無比的淬了毒的匕首,蘇淺鳶的動作十分迅猛快得常樂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常父常母更是沒能反應過來,一個人就在她們眼前被蘇淺鳶割掉了鼻子。

小三被割掉鼻子也還是沒能反應過來,鮮血嘩啦啦的往被子上流淌著,半晌之後她才開始哇哇大叫,反應過來的常樂驚恐無比的跳下床跑到蘇淺鳶跟前跪下求原諒。常母常父畏懼蘇淺鳶手中的匕首,也是顫抖著雙腿,常母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蘇淺鳶扭頭望著常母:“平時你不是最喜歡動嘴皮子的麽,怎麽現在一句話都不吭了?別以為你兒子真有多好,在這個‘家’裏他不照樣是朝我下跪求我原諒的份?呵!”蘇淺鳶一巴掌扇在常樂的臉上,一下子把他扇倒在地,腦袋磕到了床腳。

常母大叫:“你在做什麽你!常樂可是你老公,你這是家暴!家暴!我們可以起訴你!”

“有本事你就打個報警電話試試啊,看今天咱們誰能玩的過誰去!”蘇淺鳶把話一撂下就不再搭理常母,反而是一腳踹起小三的一只高跟鞋砸到了常父的心口,頓時常父便心肌梗塞發作倒了下去,常母見狀又是破口大罵起來。

蘇淺鳶這是拿著匕首往常母的身上劃了一下,隨後便把匕首收回了墨玉空間裏藏了起來,隨便找了一把普通的和淬毒匕首外觀一致的匕首出來。家裏鬧這麽大動靜左鄰右舍都給驚動了,常母是真的報了警,不過現實卻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怎麽回事被割掉鼻子的小□□咬一口,說是自己(常母)先動的手,常樂的父親勸架不成被常母推倒撞到了桌子造成了心肌梗塞,常樂手裏有匕首,還有指紋,這一切都把真兇指向了常母和常樂母子倆。

而蘇淺鳶則是滿臉驚恐的躲在客廳角落裏手足無措,常母和常樂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鄰居正在安慰蘇淺鳶不要想太多,要看開一些。殊不知等這些人都走完的時候,蘇淺鳶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被冷酷的嘲諷所代替,這一次就看常母如何化解危機了。

故意傷人啊,不知道會被判多少年呢?!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叮!您的男主已上線!!請註意查收!】反擊極品渣男一家徹底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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