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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錦繡未央之長樂無極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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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烈這次來大魏駐留的時間是兩個月,因此他每天除了去參加一些皇子們為他準備的活動之外,就是回丞相府來找蘇淺鳶說話。周氏這一次是不再打算離開大魏了的,蘇淺鳶命人給周氏將原來的院子收拾了,再一個就是周氏離開大魏這些時日,回來之後人也精神了很多,蘇淺鳶依舊還養著周氏從前飼養的那只貓。

拓跋浚與沮渠心兒正式成親的那日,太子妃以妾室入府不得大門而入為由,讓沮渠心兒由著一頂雙人擡的小轎子從邊角門擡進來,拓跋浚和沮渠心兒並未拜堂,而且也沒有所謂的婚宴。拓跋浚身邊的承德還有沮渠心兒的侍女君桃作為這場婚禮的見證人,一場沮渠心兒自以為得到了所有人祝福的婚禮,最終迎來的是婆婆的不待見還有太子府一幹下人的蔑視。

讓拓跋浚吃驚的是,已經很久沒有來往的蘇淺鳶竟然會來太子府。拓跋浚正欲帶著沮渠心兒過去和蘇淺鳶說說話,那邊就看到太子妃身邊的人來,將蘇淺鳶給請到了太子妃的寢殿去了。蘇淺鳶來太子府是因為得了太子妃病重的消息才來的,至於拓跋浚,這些日子他只顧著籌辦自己的婚禮,都沒有好好關心過自己的母妃,實在是不孝!

蘇淺鳶從這一天起開始在太子府裏陪太子妃診病侍奉左右,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太子妃也從拓跋浚的忤逆當中緩過神來,當她再次旁敲側擊的想把蘇淺鳶說配給拓跋浚被拒絕後,太子妃便歇了那個心思。

太子妃向皇後請旨要認蘇淺鳶為義女,因為蘇淺鳶的舉動已經打動了皇後,所以這份旨意很快便下來。蘇淺鳶被拓跋燾冊封為宜德郡主,這和沮渠心兒前世的安陽縣主有個最大的區別便是,蘇淺鳶手裏擁有實實在在的管轄自己的封地的實權在。

蘇淺鳶被冊封為宜德郡主不久,叱雲南便和李敏峰二人率軍去攻打南陳,當時叱雲南上京來述職暫住丞相府,故此蘇淺鳶為他和李敏峰二人辦了一個送別宴。李常茹為南安王生下孩子的那一日,拓跋餘逼宮失敗,蘇淺鳶跟拓跋浚合作鏟除了拓跋餘還有他的餘黨。

沮渠心兒傳出身孕沒幾天,太子妃就再次病重,蘇淺鳶又只能再次入太子府為義母侍疾,太子妃病逝之後蘇淺鳶守靈三個月。其後李敏峰和叱雲南得勝而歸,整個丞相府的地位再一次提升,同時拓跋燾也有意將公主賜婚給叱雲南,有意要將叱雲家的力量和拓跋一族的血脈聯系起來。

萬幸的是叱雲南在這之前便已經是和蘇淺鳶有了媒妁之言,訂婚婚書上呈天顏,拓跋燾雖有些不悅但顧念著蘇淺鳶的宜德郡主的身份,李敏峰身為她的大哥又才剛剛打了勝仗,順水推舟給兩人賜婚。李敏峰和蔣玉嬌的婚事在同一天舉行。

東平王貪汙的案子在蘇淺鳶等人的婚禮前夕,至此,東平王南安王是徹底的和皇位無緣了。拓跋浚因為執意娶叛賊為妻的事情,哪怕是沒有讓叛賊公主為妻,拓跋浚氣病這件事還是在拓跋燾心裏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再一個便是皇後也認為拓跋浚不能繼承大統。

拓跋燾年事已高,皇儲之位依然空懸。

婚事一定下,叱雲柔就開始為自己的女兒和兒子籌備起婚禮所需的東西,給蘇淺鳶準備的嫁衣早些年就開始準備了,蘇淺鳶笈笄那年開始準備上的布料,用了半年多的時間裁剪小樣添上花紋,加上那些專門打造的金翅鳳冠,可謂是錦上添花。

蘇淺鳶籌謀了幾年的計劃在婚禮後的第一天,便開始一步一步的拉繩收網,從地方小吏到京中大臣接二連三的被貶流放,柔然那邊早已經有元烈和蘇淺鳶合作在前,因此蘇淺鳶收網的計劃很是順利。拓跋燾遭遇沮渠心兒行刺後駕崩,因著這一茬,蘇淺鳶和叱雲南師出有名廢了拓跋浚高陽王的身份。

蘇淺鳶身穿龍鳳金紅朝服登臨帝王寶座那一日,專程到了太子府探望被自己囚禁的拓跋浚,和前世的宿主彌留之際相差無甚,蘇淺鳶為他帶來了一杯鴆酒。蘇淺鳶現如今是睥睨天下的凰朝開國之君,身份上早已不見當年那癡念拓跋浚時的閨中淑女的青澀。

作為開國皇帝的家人,李蕭然依然還是凰朝的丞相,李敏峰則是被蘇淺鳶冊封為臨安王,三代承襲爵位,食邑千畝。李敏峰前世壞事做盡本應自得報應,他重生之後聽蘇淺鳶的話沒有重蹈覆轍,今生所得的一切風光榮耀都是自己一手所得,應該稱得上的是名副其實。

蔣玉嬌卻不是那個享受王妃命的,因著她與舊情人東窗事發,李敏峰休了她被蔣家攆到了鄉下的家廟。蘇淺鳶雖為皇帝卻對此事網開一面,此舉一來為蘇淺鳶積攢民心,二來得到了蔣家人的依附,不久,蘇淺鳶便賜婚給蔣家的另一位嫡女與李敏峰為正妃。

蘇幽鈴與蘇明錫姐弟倆現如今在宮中的尚書房念書,伏建教授著姐弟二人功夫。李常喜現在成了郡主,眼看著都十六歲了,她的婚事也該是時候決定下來了。這天早朝散了,蘇淺鳶便叫了李蕭然兄弟留下禦書房說話,商議著,將李常喜和陳致雯的庶兄即如今的四品禮部教書陳欣然賜婚。

回到含光閣,剛換上常服便被一走路歪歪扭扭的小家夥給攔住,軟綿綿還不怎麽流暢的語調響起:“母母皇……”這孩子是蘇淺鳶跟叱雲南所生,才一歲半多一點,蘇淺鳶本來以為這一次是不會再有孩子的,哪想到最後還是有了身孕。

蘇淺鳶對孩子喜歡的不得了,蘇明錫姐弟倆來了含光閣之後更是對這個弟弟歡喜的不得了。蘇淺鳶將李雲珩抱起來,往兒子那粉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珩兒乖。”抱著孩子到了暖閣之後,叱雲南正在擦拭著自己的佩劍。

蘇淺鳶登基為皇之時,本有打算立叱雲南為後的,但是叱雲南不羈於皇宮內院,因此便還是封了他一個親王的銜。叱雲南看到蘇淺鳶過來了,將手上的利刃揮劍進鞘,扭頭吩咐宮女們可以安排早膳。叱雲南從蘇淺鳶手裏將兒子接過來,坐下來後,一伸手又把蘇淺鳶給拉到懷裏摟著。

蘇淺鳶:“表哥還念著夷陵的那場仗呢?”

“夷陵這次雖然打的時間長,但卻不盡人意。”

“可是你還是贏了啊,長樂知道表哥你是為了凰朝的江山社稷,所以長樂真的真的很感謝你。”蘇淺鳶說完這話,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叱雲南和李雲珩眼看著蘇淺鳶昏過去,一個哭鬧個沒完,一個直沖沖的抱起蘇淺鳶回了殿內。

蘇淺鳶醒來時人已經在九歌當鋪了,這一次的任務完成的十分完美,她全了宿主李長樂的一個和丈夫如膠似漆,生兒育女的美夢不說,又讓叱雲柔能夠安享天年。蘇淺鳶這一次沒有再讓宿主的死對頭沮渠心兒踩著丞相府一步步往上爬,沮渠心兒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自戳在冷宮罷了。

蘇淺鳶的魂魄回到九歌當鋪之後,位面裏的李長樂還是活著的,只是那是蘇淺鳶留下來的一個覆制品。蘇淺鳶看著自己的覆制品和叱雲南還有珩兒一家三口在一起,和和美美生活的畫面,蘇淺鳶心中難免還是難受,叱雲南,到底只是位面裏的一個任務對象罷了。

心裏難受了,蘇淺鳶便讓墨藍為自己調配了一杯忘情酒,喝了之後,便把位面裏的一切都忘記的幹幹凈凈。許久未見的阿離這一次也來了九歌當鋪,非但如此,阿離還帶來了一個神秘的貴賓。墨藍將阿離帶到蘇淺鳶跟前的時候,蘇淺鳶還沈浸在下棋輸給了墨綠的郁悶之中。

阿離:“阿鳶。”

“阿離?”蘇淺鳶猛一回頭,便看到阿離衣著翩翩的站在自己眼前,除此之外,閣樓之外的水榭裏還有一個陌生的小孩。

“阿鳶,好久不見。”

蘇淺鳶笑道:“是呢,好久不見了。”

“水榭裏的那位是湮神殿下的孩子,殊兒。”阿離知道蘇淺鳶那疑惑的目光是在看那個孩子,便開口解釋了,阿離的目光始終是放在蘇淺鳶身上的,冥冥之中這樣的情愫似乎越來越深,他人在第七界,可卻是時時刻刻的都在惦記著眼前的女人。

蘇淺鳶尚且不知道自己被阿離惦記著,她的目光早已被那個殊兒所吸引,那個孩子,長得真可愛。蘇淺鳶恍惚的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還沒有被廢之前,也有一個和殊兒這一般大的孩子。蘇淺鳶:“九歌當鋪裏一年,外面才一瞬間,這時間差真是可笑。”

“何出此言?”阿離不解。

蘇淺鳶:“每每進入任務位面裏去做任務,回來時只不過是我見到宿主之後的幾天時間而已。任務裏幾百年的光陰彈指一揮間,而當鋪裏的時間可卻是實在難熬。”說著說著,蘇淺鳶發現自己居然哭了,這麽久了,蘇淺鳶對於自己的淚水無比的驚愕。

阿離伸手攬著她:“阿鳶,別想了。告訴你,我回來了,殿下準我回來繼續陪著你。”

“是麽?”

“當然,帶著殊兒過來只是想讓你見見這孩子而已,殿下說她與你緣分匪淺,這殊兒你送了他那麽多東西,出生之後還沒有見過你的,因此想讓你看一眼這孩子。”阿離道。

蘇淺鳶想著阿離回來了,九歌當鋪裏就不會再寂寞了:“嗯,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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