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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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
安饒覺得今天自己丟人丟大發了。
他原本還在唾棄自己，自己的父母沒有了，自己居然一點想哭的情緒都沒有，從得知消息，到殯葬場，再到秦家，他一度覺得自己是個冷血的人，要不然怎麽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直到現在，安饒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沒有爸爸媽媽了，不會有一天一覺醒來有兩個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吃飯了。
他們和那棟房子一起埋葬在了夏天的一個雨夜。
安饒哭了很久，一直都止不住，徐慧也有點被嚇到了，不知道安饒這是怎麽了。
秦續晝覺得心疼，這好像是一直以來安饒第一次哭出來，估計是剛剛明白過來外界發生了什麽，這是他自從那一天之後第一次從他為自己搭建的殼子裏出來，結果看見了外面從未停止的大雨。
秦續晝第一次知道原來心疼一個人時自己也會覺得疼的，他從徐慧的手上接過了安饒，幾乎是用拖得把安饒拖到了衛生間的馬桶上坐下，安饒整個人哭的發抖，手都是涼的，秦續晝怕他難受，把人抱在懷裏還打開了衛生間裏的暖燈。
秦續晝讓人的頭卡在自己頸窩裏，沒有說什麽不哭了，父母在天上看你的鬼話。
安饒比誰都清楚，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給安饒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在這裏他可以哭，可以哭的亂七八糟，沒有人會吵到他，會說一些毫無用處只會在他傷口上撒鹽的所謂的安慰。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續晝沒有聽見什麽聲音，想把安饒扒下來看看結果被一股阻力阻止住了。
“好點了嗎？”
“嗯。”聲音還有點鼻音，但是基本恢覆了正常，還有心思去問，“我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你還能想到這說明你沒事了，但是我還是那句話，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會笑話你。”
秦續晝說這話的時候沒回頭，任由安饒像是個受驚的貓主子一樣扒拉著自己，結果這話剛一說完，就感覺安饒又往裏縮了一下，笑了一聲。
“秦續晝。”
“嗯？”
“你真的很煩人。”
秦續晝不以為意，罵就罵吧，總比他在這哭好，但凡他歲數裏沒有前面那個1他都能跟著安饒一起哭。
“你才知道啊？行了去洗洗臉，惠姨他們都很擔心你。”
估計是覺得不好意思了，安饒拒絕和徐慧他們進行交流，指使秦續晝出去進行交涉，自己留在裏面洗臉。
秦續晝想了想，覺得對這兒，安饒肯定比自己熟，接下了這份沈重的任務走了出來。
外面的徐慧也不好受，旁邊的段明成和段馳也在哄人，看見秦續晝出來連忙走過來。
“怎麽樣啊？”
秦續晝點了點頭，把徐慧扶回了沙發上，“沒事了，就是不好意思出來在裏面洗臉呢。”
“這孩子。”徐慧眼圈還是紅的，還在一邊心疼安饒，段馳眼帶感激，“謝謝，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秦續晝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好謝的，搖了搖頭，“沒事，等他出來我就先帶他走了，我怕他再不好受。”
段明成在一邊點頭，“行，小秦，我們就把小饒交給你了。”
“放心吧。”事後秦續晝反應過來，這個場面怎麽那麽像把女兒交出去的老父親呢！
但是現在他沒有那個多餘的心思，安饒已經洗完臉走了出來，秦續晝拽著他和他們道別離開了段家。
直到走出去，安饒緩緩吐出一口氣，“以後還是少來吧。”
秦續晝什麽都沒說，安饒一直渾渾噩噩，直到到了地鐵站他才反應過來，哦對，要去買書。
秦續晝本來是都打算帶安饒散散心的，結果安饒帶著他直奔書局，挑書挑的相當起勁，就差把書店搬回家了。
秦續晝跟在他身後和他打著商量，“好學生，咱們少買幾本怎麽樣？這麽多我好像做不完。”
安饒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用手捏出來三本左右，“這些是你的，剩下的是我的。”
秦續晝像是表情包裏看著手機瞪大狗眼的狗，就差說人話了。
他指著那一摞練習冊，“你買那麽多？”
“嗯，這些題挺新的，我買回去看看。”
秦續晝在心裏咂舌，也不怪人家是好學生啊，真拼命啊！
兩人拎著一摞書回家，本來安饒還要繼續學習，最後被秦續晝武力鎮壓，勒令他睡一覺再說。
安饒躺在床上，暴力分子顯然沒有出去的想法，霸占著他的桌子在寫東西，安饒大概也是累了，本來還像熬鷹一樣的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秦續晝回頭看他的時候，安饒已經睡熟了，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團，是個不怎麽有安全感的姿勢。
看了他一會，秦續晝又收回了視線，拿了一本題繼續做，他能看得出來安饒對於幫他這件事充滿了熱情，估計是想報答一下他爸媽，既然這樣，他努努力也不是不行，就當是個人情了。
就是，這題的字怎麽能這麽多！秦續晝邊寫邊憤憤的想著，等以後混熟了非得讓安饒補回來不可！
安饒一覺睡得不怎麽安穩，做了幾個完全沒有邏輯的夢，比醒著還累。
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秦續晝怕打擾安饒睡覺沒開燈，自己坐在地上玩手機，還是安饒坐起來他才發現。
“呦，醒了？餓不餓我定個外賣。”
安饒迷糊著不想說話，指了指燈，秦續晝得到指令，站起來給他把燈打開。
“好學生啊，你可是第一個這麽使喚我的。”
燈光一打，安饒不太適應的重新縮回了被裏，含糊的嗯了一聲。
“哦，吃什麽？”
秦續晝嘆了一口氣，“我在問你啊，不要把問題給我扔回來。”
安饒從被子裏鉆出來，“我想吃辣的，有什麽辣的嗎？”
“火鍋？家裏好像還有火鍋底料。”
安饒翻身從床上下來，“行。”
兩人在廚房裏找到了秦續晝說的那包底料，菜有但不多，秦續晝又在手機上下單了不少，期間還在問安饒。
“你喝酒嗎？”
安饒看了他一眼，“喝。”
秦續晝沒有什麽意外的，問他有沒有什麽比較喜歡的，安饒說沒有，秦續晝就按照自己的口味下單了六瓶啤酒。
菜送來的挺快，安饒想進來幫忙就被趕了出去，理由是：我讓好學生進來有罪惡感，你還是出去做題吧，我還有錯題你幫我看看。
於是安饒把秦續晝的練習冊拿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看，廚房裏秦續晝正在挑挑揀揀那些食物，安饒就坐在外面看他的錯題。
剛剛看完，把秦續晝不會的題匯總一下，秦續晝就把鍋放在了桌子上又扯了一根插排。
“行了就這麽吃吧，等我去拿酒。”
秦續晝遷就著安饒人菜癮大對辣的接受程度做成了微辣，又怕安饒覺得不夠辣拿來了辣椒油。
秦續晝在心裏自我感動，我簡直是個老媽子。
安饒嘗了一口，覺得辣度正好倒是沒要辣椒油，秦續把酒打開放在他的手邊。
兩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自顧自吃著自己的，直到嘭的一聲好像什麽東西被丟在了地上，秦續晝擡頭一看才發現這人已經喝多趴在桌子上。
秦續晝拎了拎安饒手邊的酒，半瓶不到。
剛想放下手，手腕就被握住了，安饒依舊趴在桌子上，但是露出了一雙喝醉了像是含水的眼睛。
“你要幹嘛？這是我的！”因為埋在胳膊裏，聲音還有點悶。
秦續晝聽完安饒的話相當肯定安饒一定是喝多了，要是他醒著絕對不可呢說出這些話。
“嗯嗯，你的你的，還吃不吃了？不吃送你上去？”
安饒搖了搖頭，“不去。”
沒說吃沒吃飽，秦續晝又問了一句，安饒還是搖頭。
那就是沒抱。
秦續晝任勞任怨的給這位醉鬼涮菜，發現段馳說的不怎麽準確，他不吃的明明很多！
不吃木耳不吃地瓜，看見秦續晝給他夾那兩樣東西的時候一直往後仰，都快摔了。
不過倒是很喜歡丸子，秦續晝給夾什麽吃什麽，不給他夾就盯著他瞅，也不說話，搞得秦續晝好像欺負了他一樣。
到了後來不知道醉鬼是怎麽想的，幹脆扒著秦續晝的胳膊不撒手了。
秦續晝都要讓他粘的沒脾氣了，只是嘆了一口氣，“好學生，你這樣我沒法吃了啊！”
安饒被熱氣一熏醉的更厲害了，已經聽不明白秦續晝說的話了，就是看他。
把安饒餵飽，秦續晝也見縫插針吃的差不多了，把安饒安置在沙發上，自己去收拾東西，怕安饒不願意坐著，秦續晝收拾的很快，收拾完甩了甩手上的水。
“走了，睡覺去。”
結果和床上的安饒大眼瞪小眼，無比後悔自己讓他下午睡覺的決定。
安饒根本睡不著，或者說他是眼睛困了但是腦子在蹦迪，縮在被裏看秦續晝，眼睛裏還有委屈。
“我為什麽睡不著？”
“因為你下午睡覺了。”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
還不是怕你醒過來又哭！
秦續晝一只手拍了拍他，結果就被安饒撈起來放在被裏，眼睛亮閃閃的的問他，“你可以給我講個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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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饒覺得今天自己丟人丟大發了。
他原本還在唾棄自己，自己的父母沒有了，自己居然一點想哭的情緒都沒有，從得知消息，到殯葬場，再到秦家，他一度覺得自己是個冷血的人，要不然怎麽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直到現在，安饒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沒有爸爸媽媽了，不會有一天一覺醒來有兩個人在外面等著自己吃飯了。
他們和那棟房子一起埋葬在了夏天的一個雨夜。
安饒哭了很久，一直都止不住，徐慧也有點被嚇到了，不知道安饒這是怎麽了。
秦續晝覺得心疼，這好像是一直以來安饒第一次哭出來，估計是剛剛明白過來外界發生了什麽，這是他自從那一天之後第一次從他為自己搭建的殼子裏出來，結果看見了外面從未停止的大雨。
秦續晝第一次知道原來心疼一個人時自己也會覺得疼的，他從徐慧的手上接過了安饒，幾乎是用拖得把安饒拖到了衛生間的馬桶上坐下，安饒整個人哭的發抖，手都是涼的，秦續晝怕他難受，把人抱在懷裏還打開了衛生間裏的暖燈。
秦續晝讓人的頭卡在自己頸窩裏，沒有說什麽不哭了，父母在天上看你的鬼話。
安饒比誰都清楚，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給安饒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在這裏他可以哭，可以哭的亂七八糟，沒有人會吵到他，會說一些毫無用處只會在他傷口上撒鹽的所謂的安慰。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續晝沒有聽見什麽聲音，想把安饒扒下來看看結果被一股阻力阻止住了。
“好點了嗎？”
“嗯。”聲音還有點鼻音，但是基本恢覆了正常，還有心思去問，“我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你還能想到這說明你沒事了，但是我還是那句話，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會笑話你。”
秦續晝說這話的時候沒回頭，任由安饒像是個受驚的貓主子一樣扒拉著自己，結果這話剛一說完，就感覺安饒又往裏縮了一下，笑了一聲。
“秦續晝。”
“嗯？”
“你真的很煩人。”
秦續晝不以為意，罵就罵吧，總比他在這哭好，但凡他歲數裏沒有前面那個1他都能跟著安饒一起哭。
“你才知道啊？行了去洗洗臉，惠姨他們都很擔心你。”
估計是覺得不好意思了，安饒拒絕和徐慧他們進行交流，指使秦續晝出去進行交涉，自己留在裏面洗臉。
秦續晝想了想，覺得對這兒，安饒肯定比自己熟，接下了這份沈重的任務走了出來。
外面的徐慧也不好受，旁邊的段明成和段馳也在哄人，看見秦續晝出來連忙走過來。
“怎麽樣啊？”
秦續晝點了點頭，把徐慧扶回了沙發上，“沒事了，就是不好意思出來在裏面洗臉呢。”
“這孩子。”徐慧眼圈還是紅的，還在一邊心疼安饒，段馳眼帶感激，“謝謝，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秦續晝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好謝的，搖了搖頭，“沒事，等他出來我就先帶他走了，我怕他再不好受。”
段明成在一邊點頭，“行，小秦，我們就把小饒交給你了。”
“放心吧。”事後秦續晝反應過來，這個場面怎麽那麽像把女兒交出去的老父親呢！
但是現在他沒有那個多餘的心思，安饒已經洗完臉走了出來，秦續晝拽著他和他們道別離開了段家。
直到走出去，安饒緩緩吐出一口氣，“以後還是少來吧。”
秦續晝什麽都沒說，安饒一直渾渾噩噩，直到到了地鐵站他才反應過來，哦對，要去買書。
秦續晝本來是都打算帶安饒散散心的，結果安饒帶著他直奔書局，挑書挑的相當起勁，就差把書店搬回家了。
秦續晝跟在他身後和他打著商量，“好學生，咱們少買幾本怎麽樣？這麽多我好像做不完。”
安饒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用手捏出來三本左右，“這些是你的，剩下的是我的。”
秦續晝像是表情包裏看著手機瞪大狗眼的狗，就差說人話了。
他指著那一摞練習冊，“你買那麽多？”
“嗯，這些題挺新的，我買回去看看。”
秦續晝在心裏咂舌，也不怪人家是好學生啊，真拼命啊！
兩人拎著一摞書回家，本來安饒還要繼續學習，最後被秦續晝武力鎮壓，勒令他睡一覺再說。
安饒躺在床上，暴力分子顯然沒有出去的想法，霸占著他的桌子在寫東西，安饒大概也是累了，本來還像熬鷹一樣的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秦續晝回頭看他的時候，安饒已經睡熟了，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團，是個不怎麽有安全感的姿勢。
看了他一會，秦續晝又收回了視線，拿了一本題繼續做，他能看得出來安饒對於幫他這件事充滿了熱情，估計是想報答一下他爸媽，既然這樣，他努努力也不是不行，就當是個人情了。
就是，這題的字怎麽能這麽多！秦續晝邊寫邊憤憤的想著，等以後混熟了非得讓安饒補回來不可！
安饒一覺睡得不怎麽安穩，做了幾個完全沒有邏輯的夢，比醒著還累。
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秦續晝怕打擾安饒睡覺沒開燈，自己坐在地上玩手機，還是安饒坐起來他才發現。
“呦，醒了？餓不餓我定個外賣。”
安饒迷糊著不想說話，指了指燈，秦續晝得到指令，站起來給他把燈打開。
“好學生啊，你可是第一個這麽使喚我的。”
燈光一打，安饒不太適應的重新縮回了被裏，含糊的嗯了一聲。
“哦，吃什麽？”
秦續晝嘆了一口氣，“我在問你啊，不要把問題給我扔回來。”
安饒從被子裏鉆出來，“我想吃辣的，有什麽辣的嗎？”
“火鍋？家裏好像還有火鍋底料。”
安饒翻身從床上下來，“行。”
兩人在廚房裏找到了秦續晝說的那包底料，菜有但不多，秦續晝又在手機上下單了不少，期間還在問安饒。
“你喝酒嗎？”
安饒看了他一眼，“喝。”
秦續晝沒有什麽意外的，問他有沒有什麽比較喜歡的，安饒說沒有，秦續晝就按照自己的口味下單了六瓶啤酒。
菜送來的挺快，安饒想進來幫忙就被趕了出去，理由是：我讓好學生進來有罪惡感，你還是出去做題吧，我還有錯題你幫我看看。
於是安饒把秦續晝的練習冊拿了下來，坐在沙發上看，廚房裏秦續晝正在挑挑揀揀那些食物，安饒就坐在外面看他的錯題。
剛剛看完，把秦續晝不會的題匯總一下，秦續晝就把鍋放在了桌子上又扯了一根插排。
“行了就這麽吃吧，等我去拿酒。”
秦續晝遷就著安饒人菜癮大對辣的接受程度做成了微辣，又怕安饒覺得不夠辣拿來了辣椒油。
秦續晝在心裏自我感動，我簡直是個老媽子。
安饒嘗了一口，覺得辣度正好倒是沒要辣椒油，秦續把酒打開放在他的手邊。
兩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自顧自吃著自己的，直到嘭的一聲好像什麽東西被丟在了地上，秦續晝擡頭一看才發現這人已經喝多趴在桌子上。
秦續晝拎了拎安饒手邊的酒，半瓶不到。
剛想放下手，手腕就被握住了，安饒依舊趴在桌子上，但是露出了一雙喝醉了像是含水的眼睛。
“你要幹嘛？這是我的！”因為埋在胳膊裏，聲音還有點悶。
秦續晝聽完安饒的話相當肯定安饒一定是喝多了，要是他醒著絕對不可呢說出這些話。
“嗯嗯，你的你的，還吃不吃了？不吃送你上去？”
安饒搖了搖頭，“不去。”
沒說吃沒吃飽，秦續晝又問了一句，安饒還是搖頭。
那就是沒抱。
秦續晝任勞任怨的給這位醉鬼涮菜，發現段馳說的不怎麽準確，他不吃的明明很多！
不吃木耳不吃地瓜，看見秦續晝給他夾那兩樣東西的時候一直往後仰，都快摔了。
不過倒是很喜歡丸子，秦續晝給夾什麽吃什麽，不給他夾就盯著他瞅，也不說話，搞得秦續晝好像欺負了他一樣。
到了後來不知道醉鬼是怎麽想的，幹脆扒著秦續晝的胳膊不撒手了。
秦續晝都要讓他粘的沒脾氣了，只是嘆了一口氣，“好學生，你這樣我沒法吃了啊！”
安饒被熱氣一熏醉的更厲害了，已經聽不明白秦續晝說的話了，就是看他。
把安饒餵飽，秦續晝也見縫插針吃的差不多了，把安饒安置在沙發上，自己去收拾東西，怕安饒不願意坐著，秦續晝收拾的很快，收拾完甩了甩手上的水。
“走了，睡覺去。”
結果和床上的安饒大眼瞪小眼，無比後悔自己讓他下午睡覺的決定。
安饒根本睡不著，或者說他是眼睛困了但是腦子在蹦迪，縮在被裏看秦續晝，眼睛裏還有委屈。
“我為什麽睡不著？”
“因為你下午睡覺了。”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
還不是怕你醒過來又哭！
秦續晝一只手拍了拍他，結果就被安饒撈起來放在被裏，眼睛亮閃閃的的問他，“你可以給我講個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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