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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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6
“為什麽？”安饒話音剛落，走廊裏的風突然變大，吹起了前面他身上藍白相間的校服，秦續晝被風吹得瞇起了眼睛。
安饒站在陽光和風裏，後面的樹影變成了襯托，那一年風聲、樹影和走廊裏瞇眼的少年成了秦續晝對於那個夏天最深刻的詮釋。
那是一個比世界上的所有都要美的景象。
直到回到教室，安饒都沒問到秦續晝為什麽要和自己一起去，反正也沒多少時間就要放學了，安饒打算回去再問。
這次晚上秦續晝痛定思痛，深刻記住了安饒中午跑走的場景，這一次放學鈴剛響，有的前後桌正在說最近哪部番好看，那邊女生在說步行街上又開了一家新的飾品店，就看見一個身影從後排沖到了前排，速度快成一道殘影，堪比發現手機的老周！
就在他們各自藏手機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黑影拎住了前面學霸的......書包帶，據前面知情同學的冒死透露，當時校霸表情相當扭曲，像是碰到了什麽東西，但是絕對不是說學霸！然後就聽見校霸問道：“咳，那什麽，跑慢點，我跟不上。”
這是什麽離譜的對話？
偏偏那個平時沒有幾句話的學霸聞言居然點了點頭，說，“哦，我下次會註意。”
過了半晌又加了一句，“不會讓你追不上。”
嘶！誰懂啊家人嗎？這是什麽糟糕的對話？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然而當事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已經離開了風暴現場，剩下一群人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走到校門口，安饒不知道還要不要和秦續晝一起回去，說實話他還是喜歡坐公交，那樣讓他有一種還在人間的感覺，他剛打算和秦續晝說自己去一邊坐公交車，就聽見身邊的人說：“車在那，走了。”
安饒嘆了口氣，開始思考應該怎麽和秦叔他們說自己可以自己回去，沒必要這麽大張旗鼓。
秦續晝和安饒在車上宛若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一個坐在最左邊，靠著車門，另一個坐在最右邊，靠著車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車門是他們身上的一部分，只有他們靠在車邊上才會有門。
安饒拿出手機聽著英語聽力，餘光瞥見秦續晝也在看手機，眉頭緊鎖，好像在看什麽機密文件，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還小小聲的草了一聲。
估計是怕吵到好學生學習，秦續晝還心虛的看了一眼安饒。
結果兩個人看了個正著。
“你看我幹什麽？”
“誰說我在看你，我在發呆。”
“誰發呆會反應速度這麽快？”
兩個人就到底是誰在看誰這件事爭論了起碼十分鐘，最後以安饒一句“我要聽聽力了，謝謝。”而終止。
但是顯然另一位當事人表示人表示不服，但是當事人二號已經漸入佳境，沈浸式體驗聽力了，再打擾人家也不好。
就是打擾了又該怎麽說，“我覺得這個架吵得不對，應該重新吵一遍。”
這不是有病嗎！
秦小少爺沒有在吵架這一趴上取得勝利讓他非常不爽，正在想應該怎麽找回場子，他們已經到家了。
安饒還是不怎麽習慣，還是秦續晝打開門問他怎麽還不進來的時候，安饒才後知後覺的走了進去。
“叔叔阿姨呢？”
房間裏空空蕩蕩，只有飯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證明剛剛來過人。
安饒有點不適應，哪怕他父母再忙，只要他回家也一定能看見他們，或是在端飯菜，或是在工作，總是有人的。
秦續晝換好了鞋，習以為常的說道：“哦，現在這樣才是常態，他們基本沒有什麽在家的時間。”
回頭看還在發楞的人，“所以我才說你就是給他們買了東西也沒有用，他們也看不見，你要是給他們拍照片...”
秦續晝想了想，“也行哈！”又想了想，“但是有點...婊，你能想象一下那樣的畫面嗎？”
安饒不想想象，但又不好在人家家裏對著主人沒禮貌，選擇了沈默。
兩個人洗好手坐在飯桌的兩邊打算吃飯，安饒端起碗又問了一遍，“為什麽要一起去？”
秦續晝從後面的冰箱裏拿出瓶可樂晃了晃，安饒點頭，伸手接住了秦續晝扔過來的可樂。
呲！冰涼的可樂被擰開，剛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緣故，瓶身上的冷凝水順著手臂滑落。
秦續晝放下可樂，“怎麽說呢，我不知道我爸他們知不知道段馳那邊的事，又是怎麽說的，但是現在我爸媽不在，這件事要是他們知道應該是他們帶你去的，這樣顯得我們家重視你，他們家那邊也能放心一點。”
“但是現在他們不在，如果我都不去，讓你一個人去我都能想到人家家裏會怎麽說。”
“怎麽說？”安饒手裏還拿著秦續晝扔給他的可樂沒有喝，剛剛秦續晝和他說的完全觸及了他知識的盲區，他從來沒有人情上的往來，或許對每一個16、7歲的少年來說，這些都過於深奧。
秦續晝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拍大腿，“我就說不應該把安饒讓給那家人，你看看，現在孩子大晚上出來吃飯都沒個人問問！”
安饒沈默了一會，“不會，我以前......”
以前沒以前完，話就被秦續晝打斷了。
“學霸我必須得提醒你，雖然我接下來的話會讓你感到不舒服，但是畢竟我拿錢辦事，答應了我父母要照顧好你。”
秦續晝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安饒不知不覺就安安靜靜的聽他說了下去。
“之前他們不會這麽覺得，那是因為你在自己的家，那是你們家裏的事，他們不用去管，可是現在你在別人家裏，尤其你現在這樣，他們可以說是和你最近的親人，如果我們不聞不問在人家眼裏就是我們對你不重視了。”
安饒陷入了沈默，秦續晝看他低著頭沈默，心想自己好像在人家心上紮刀，碎碎念道：“我本來想吃完飯說的，誰知道你這麽著急。”
聽起來還挺委屈。
沒過多久，秦續晝就聽見安饒認真的和他說了一句，“謝謝。”
秦續晝一天之內聽見了他兩聲謝謝，渾身都不得勁，而且這些事也不值得說謝，擺了擺手：“不用，順嘴的事。”
阿姨做的飯很好吃，兩人平時在學校都不說話，在家更不可能有什麽話說，吃完之後還剩下不少，安饒把碗拿到廚房，就聽見秦續晝在旁邊收拾剩菜說道：“不用洗，放洗碗機就行。”說完指了指嵌在洗漱臺下面的洗碗機。
在安饒自動拿起碗的那一刻，秦續晝也主動地承擔了收拾餐桌的任務。
說實話，秦續晝沒有什麽都不讓他幹，安饒反而松了一口氣。
他想的很清楚，他不是這裏的客人，起碼未來的幾年，他都要生活在這裏，要是什麽都不幹、或者什麽都不讓他幹，那他才是要考慮一下接下來怎麽辦。
但是現在很顯然，秦續晝並不排斥他的存在。
收拾完，安饒拿起自己的書包打算回去寫作業，秦續晝亦步亦趨跟著他，然後在樓上的兩間房間前分道揚鑣。
臨關門前，秦續晝還不忘叮囑一遍，“記得什麽時候去段馳家吃飯叫我。”聽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飯。
安饒點頭表示知道，回房間拿出今天的作業，最先開始數學卷子。
卷子上他還熟悉的知識點讓他找到了一點安去感，像是失去巢穴和庇護的幼崽終於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安饒有點不想離開。
但是什麽事情都有結束的時候，更何況是作業。
經過了四個多小時的奮鬥，安饒寫完作業看了一眼旁邊的手機，22:57，馬上十一點了。
安饒看了看房間了的幾個包裹，嘆了口氣決定長痛不如短痛，開始收拾。
楊瑾給他布置的房間和秦續晝的基本如出一轍，有整整一面墻的書架，但是很可惜秦續晝的書架上除了書什麽都有，楊瑾當時遺憾了好久。
安饒把父母留下的書都一本一本放上去，剩下的地方放一點其他的擺件，收拾的忘記了時間。
“你在幹嘛？還不睡覺？”
大概是剛完洗完澡，秦續晝穿的很隨便，估計是打算睡覺了，手裏拿著水杯，可能是下樓接水看著安饒房間還亮著燈才上來看看。
安饒看過去，不自覺皺起了眉，他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他的房間。
秦續晝連忙解釋，“哎，你別那麽看我，我敲門了，你沒聽見。”
安饒想了想，那確實有可能，也沒計較，“收拾好了就睡，你不用管我。”
秦續晝沒聽，朝他走了過去，心想：我要是不管你你早一頭磕在石頭上了，誰管你？
但是他沒有這麽說，看著地上剩下的最後一個包裹，“就剩這點了？我幫你，早點完事得了。”
說完沒等安饒拒絕，自己彎腰拿起了那些他父母留給他的東西。
安饒拒絕無果，只能隨他，但是後來發現，有個人幫忙確實方便很多。
1
兩個人收拾到淩晨一點多，秦續晝活動活動腿，“得，我又得重新洗澡，走了，早點睡，起晚了我不會來叫你。”
安饒沒說話，反而問了一個別的問題。
“所以我什麽時候看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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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安饒話音剛落，走廊裏的風突然變大，吹起了前面他身上藍白相間的校服，秦續晝被風吹得瞇起了眼睛。
安饒站在陽光和風裏，後面的樹影變成了襯托，那一年風聲、樹影和走廊裏瞇眼的少年成了秦續晝對於那個夏天最深刻的詮釋。
那是一個比世界上的所有都要美的景象。
直到回到教室，安饒都沒問到秦續晝為什麽要和自己一起去，反正也沒多少時間就要放學了，安饒打算回去再問。
這次晚上秦續晝痛定思痛，深刻記住了安饒中午跑走的場景，這一次放學鈴剛響，有的前後桌正在說最近哪部番好看，那邊女生在說步行街上又開了一家新的飾品店，就看見一個身影從後排沖到了前排，速度快成一道殘影，堪比發現手機的老周！
就在他們各自藏手機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黑影拎住了前面學霸的......書包帶，據前面知情同學的冒死透露，當時校霸表情相當扭曲，像是碰到了什麽東西，但是絕對不是說學霸！然後就聽見校霸問道：“咳，那什麽，跑慢點，我跟不上。”
這是什麽離譜的對話？
偏偏那個平時沒有幾句話的學霸聞言居然點了點頭，說，“哦，我下次會註意。”
過了半晌又加了一句，“不會讓你追不上。”
嘶！誰懂啊家人嗎？這是什麽糟糕的對話？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然而當事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已經離開了風暴現場，剩下一群人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走到校門口，安饒不知道還要不要和秦續晝一起回去，說實話他還是喜歡坐公交，那樣讓他有一種還在人間的感覺，他剛打算和秦續晝說自己去一邊坐公交車，就聽見身邊的人說：“車在那，走了。”
安饒嘆了口氣，開始思考應該怎麽和秦叔他們說自己可以自己回去，沒必要這麽大張旗鼓。
秦續晝和安饒在車上宛若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一個坐在最左邊，靠著車門，另一個坐在最右邊，靠著車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車門是他們身上的一部分，只有他們靠在車邊上才會有門。
安饒拿出手機聽著英語聽力，餘光瞥見秦續晝也在看手機，眉頭緊鎖，好像在看什麽機密文件，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還小小聲的草了一聲。
估計是怕吵到好學生學習，秦續晝還心虛的看了一眼安饒。
結果兩個人看了個正著。
“你看我幹什麽？”
“誰說我在看你，我在發呆。”
“誰發呆會反應速度這麽快？”
兩個人就到底是誰在看誰這件事爭論了起碼十分鐘，最後以安饒一句“我要聽聽力了，謝謝。”而終止。
但是顯然另一位當事人表示人表示不服，但是當事人二號已經漸入佳境，沈浸式體驗聽力了，再打擾人家也不好。
就是打擾了又該怎麽說，“我覺得這個架吵得不對，應該重新吵一遍。”
這不是有病嗎！
秦小少爺沒有在吵架這一趴上取得勝利讓他非常不爽，正在想應該怎麽找回場子，他們已經到家了。
安饒還是不怎麽習慣，還是秦續晝打開門問他怎麽還不進來的時候，安饒才後知後覺的走了進去。
“叔叔阿姨呢？”
房間裏空空蕩蕩，只有飯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證明剛剛來過人。
安饒有點不適應，哪怕他父母再忙，只要他回家也一定能看見他們，或是在端飯菜，或是在工作，總是有人的。
秦續晝換好了鞋，習以為常的說道：“哦，現在這樣才是常態，他們基本沒有什麽在家的時間。”
回頭看還在發楞的人，“所以我才說你就是給他們買了東西也沒有用，他們也看不見，你要是給他們拍照片...”
秦續晝想了想，“也行哈！”又想了想，“但是有點...婊，你能想象一下那樣的畫面嗎？”
安饒不想想象，但又不好在人家家裏對著主人沒禮貌，選擇了沈默。
兩個人洗好手坐在飯桌的兩邊打算吃飯，安饒端起碗又問了一遍，“為什麽要一起去？”
秦續晝從後面的冰箱裏拿出瓶可樂晃了晃，安饒點頭，伸手接住了秦續晝扔過來的可樂。
呲！冰涼的可樂被擰開，剛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緣故，瓶身上的冷凝水順著手臂滑落。
秦續晝放下可樂，“怎麽說呢，我不知道我爸他們知不知道段馳那邊的事，又是怎麽說的，但是現在我爸媽不在，這件事要是他們知道應該是他們帶你去的，這樣顯得我們家重視你，他們家那邊也能放心一點。”
“但是現在他們不在，如果我都不去，讓你一個人去我都能想到人家家裏會怎麽說。”
“怎麽說？”安饒手裏還拿著秦續晝扔給他的可樂沒有喝，剛剛秦續晝和他說的完全觸及了他知識的盲區，他從來沒有人情上的往來，或許對每一個16、7歲的少年來說，這些都過於深奧。
秦續晝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拍大腿，“我就說不應該把安饒讓給那家人，你看看，現在孩子大晚上出來吃飯都沒個人問問！”
安饒沈默了一會，“不會，我以前......”
以前沒以前完，話就被秦續晝打斷了。
“學霸我必須得提醒你，雖然我接下來的話會讓你感到不舒服，但是畢竟我拿錢辦事，答應了我父母要照顧好你。”
秦續晝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安饒不知不覺就安安靜靜的聽他說了下去。
“之前他們不會這麽覺得，那是因為你在自己的家，那是你們家裏的事，他們不用去管，可是現在你在別人家裏，尤其你現在這樣，他們可以說是和你最近的親人，如果我們不聞不問在人家眼裏就是我們對你不重視了。”
安饒陷入了沈默，秦續晝看他低著頭沈默，心想自己好像在人家心上紮刀，碎碎念道：“我本來想吃完飯說的，誰知道你這麽著急。”
聽起來還挺委屈。
沒過多久，秦續晝就聽見安饒認真的和他說了一句，“謝謝。”
秦續晝一天之內聽見了他兩聲謝謝，渾身都不得勁，而且這些事也不值得說謝，擺了擺手：“不用，順嘴的事。”
阿姨做的飯很好吃，兩人平時在學校都不說話，在家更不可能有什麽話說，吃完之後還剩下不少，安饒把碗拿到廚房，就聽見秦續晝在旁邊收拾剩菜說道：“不用洗，放洗碗機就行。”說完指了指嵌在洗漱臺下面的洗碗機。
在安饒自動拿起碗的那一刻，秦續晝也主動地承擔了收拾餐桌的任務。
說實話，秦續晝沒有什麽都不讓他幹，安饒反而松了一口氣。
他想的很清楚，他不是這裏的客人，起碼未來的幾年，他都要生活在這裏，要是什麽都不幹、或者什麽都不讓他幹，那他才是要考慮一下接下來怎麽辦。
但是現在很顯然，秦續晝並不排斥他的存在。
收拾完，安饒拿起自己的書包打算回去寫作業，秦續晝亦步亦趨跟著他，然後在樓上的兩間房間前分道揚鑣。
臨關門前，秦續晝還不忘叮囑一遍，“記得什麽時候去段馳家吃飯叫我。”聽起來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飯。
安饒點頭表示知道，回房間拿出今天的作業，最先開始數學卷子。
卷子上他還熟悉的知識點讓他找到了一點安去感，像是失去巢穴和庇護的幼崽終於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安饒有點不想離開。
但是什麽事情都有結束的時候，更何況是作業。
經過了四個多小時的奮鬥，安饒寫完作業看了一眼旁邊的手機，22:57，馬上十一點了。
安饒看了看房間了的幾個包裹，嘆了口氣決定長痛不如短痛，開始收拾。
楊瑾給他布置的房間和秦續晝的基本如出一轍，有整整一面墻的書架，但是很可惜秦續晝的書架上除了書什麽都有，楊瑾當時遺憾了好久。
安饒把父母留下的書都一本一本放上去，剩下的地方放一點其他的擺件，收拾的忘記了時間。
“你在幹嘛？還不睡覺？”
大概是剛完洗完澡，秦續晝穿的很隨便，估計是打算睡覺了，手裏拿著水杯，可能是下樓接水看著安饒房間還亮著燈才上來看看。
安饒看過去，不自覺皺起了眉，他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他的房間。
秦續晝連忙解釋，“哎，你別那麽看我，我敲門了，你沒聽見。”
安饒想了想，那確實有可能，也沒計較，“收拾好了就睡，你不用管我。”
秦續晝沒聽，朝他走了過去，心想：我要是不管你你早一頭磕在石頭上了，誰管你？
但是他沒有這麽說，看著地上剩下的最後一個包裹，“就剩這點了？我幫你，早點完事得了。”
說完沒等安饒拒絕，自己彎腰拿起了那些他父母留給他的東西。
安饒拒絕無果，只能隨他，但是後來發現，有個人幫忙確實方便很多。
1
兩個人收拾到淩晨一點多，秦續晝活動活動腿，“得，我又得重新洗澡，走了，早點睡，起晚了我不會來叫你。”
安饒沒說話，反而問了一個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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