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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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
柳音是被硌醒的，她歪在許知讓懷裏，他的頭靠在她的發間，睡得熟。閆桃還在睡覺，安靜的躺在那裏，輸液瓶在半夜被換過一次。
發絲被扯的淩亂，柳音疼的咧嘴。小心翼翼的將許知讓的頭托著，然後把被他壓住的發絲弄了下來。她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迎面遇上了昨天的醫生。她記得沒錯的話是叫趙飛逸。
趙飛逸站在她邊上洗手，泡沫均勻的打在纖長的手指上，有來有回的揉搓著，“ 早啊。” 柳音忙著梳頭，聽見熟悉的聲音楞了兩秒，“ 趙醫生？”
水聲稀裏嘩啦的響，過了一會兒，便驟然停止。趙飛逸推了推眼鏡，眼下的烏青盡顯，“ 閆主任太疲勞了，回去讓她多歇息，幫她請了假。”
柳音連忙道謝：“ 好，謝謝趙醫生了。” 見他沒有走的意思，柳音有些尷尬，卻還是沒話找話，“ 值夜班以後還要值白班嗎？”
趙飛逸搖搖頭，又意識到柳音看不見，“ 沒，就是還沒走，一會兒就回了。” 他沈默片刻，“ 你那只狗，要吃飯嗎？” 柳音一楞，反應過來話梅還得吃早飯，自己也沒給它備狗糧。腳邊的話梅似是聽懂了趙飛逸的話，尾巴輕快的搖動著。
一聲輕笑落了下來：“ 走吧，我辦公室裏有備用的狗糧。” 柳音牽著話梅，疑惑道，“ 你在醫院裏也會存放這些嗎？” 趙飛逸偏頭看了她一眼，顯得波瀾不驚，“ 嗯，之前想當獸醫。”
這次輪到柳音沈默，趙飛逸輕咳一聲，“ 開玩笑的，有時候會去餵院裏的流浪貓狗，所以就幹脆買了貓糧放在這兒。” 他摁住電梯門，讓柳音先進，“ 它不挑食吧？”
“ 不挑食，話梅什麽都吃的。” 柳音說道，電梯裏一時間安靜下來。柳音覺得應該說點什麽打破沈默，卻又不知該說什麽。趙飛逸瞥了眼她，俯身看向話梅，“ 它叫話梅？”
柳音點頭稱是，她把話梅朝趙飛逸的方向帶去，“ 它不咬人的，性格很好。” 趙飛逸聞言便伸手去撫它的毛，滑溜溜的從指縫間順到一片。“ 之前我去挑撫慰犬，看到一條和它很像的狗狗。”
“ 眼睛像剛被水洗過的黑葡萄，圓溜溜，亮晶晶的，見到人就擺尾巴，還會歪頭笑。” 趙飛逸聲音很輕，言語裏透著喜愛。柳音被他引的好奇，“ 撫慰犬？”
趙飛逸揉捏著話梅的下巴，話梅舒服的瞇起眼，“ 是啊，但不是給我買，是給我女朋友。” 柳音聽到這裏，便失了興趣，畢竟人家的私事，也不好細問。可趙飛逸卻自顧自的說道，“ 後來分手了。”
柳音一時語塞，“ 因為那條狗狗嗎？” 話音落下，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趙飛逸的胳膊擋住門，“ 到了。”
因為時間很早，整個醫院都顯得靜悄悄的。陽光透過走廊，灑在米色的瓷磚上，投射出窗棱的影子。柳音站在門口等他，趙飛逸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手裏拿著一袋糧，” 跟我來。”
他帶著柳音出了大樓，轉到後面的小花園，裏面有一些家屬推著病人出來透氣，但人也不是很多。夏季的早晨，露水濕答答的沾在四處，話梅很克制的沒有在草坪上打滾。趙飛逸輕笑，“ 它還挺乖。”
他在一處用木板搭建起來的小屋前停下，從裏抽出食盆和水盆。聽到狗糧倒在碗裏的那刻，話梅搖著尾巴湊到趙飛逸身邊，埋頭吃了起來。兩人便幹脆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趙飛逸給柳音解釋道，“ 這兒原先有很多流浪貓和流浪狗，有段時間院裏的病人覺得它們會有傳染病，要求院方處理掉。可是醫院也不可能將它們弄到什麽烏煙瘴氣的地方，便幹脆在偏僻處劃了一塊地，給它們做了絕育，會有人投水投食，有時候隔壁學校的學生也來餵。”
柳音先前聽母親說過，她讚許的說道，“ 這個辦法還挺好。”
突然聽見一個聲音在喊自己的名字，是許知讓。他醒來後發現柳音和話梅不見了，護士告訴他她和趙飛逸去了後院，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剛到這兒，便看見兩人坐在一處，雖然離的不近，但卻有說有笑。話梅還在邊上大快朵頤。
乍一看，男的清俊，女生漂亮，倒像是一對兒。柳音站起身來，許知讓順手牽住她，“ 怎麽自己跑走了？” 柳音輕笑，“ 帶話梅找飯吃了。” 她的手勾住許知讓的指節，輕輕搖晃，“ 趙醫生帶我來的，他那裏平時會有狗糧。”
許知讓的視線落在趙飛逸身上，他站了起來，正整理著自己微微發皺的衣擺，“ 放心，沒什麽壞心思。” 他還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從柳音身邊經過，“ 我下班了，你們慢慢聊。”
話梅噠噠的跑了過來，許知讓頗為抱歉道，“ 昨晚忘記給你買糧了。” 話梅的尾巴輕輕搖擺，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許知讓笑了起來，他牽著柳音回去，“ 我找你的時候順便買了早餐，我們回去吃了吧。”
閆桃還在睡著，柳音不免擔心的詢問護士，“ 我媽沒事吧？睡這麽久？” 護士安慰道，“ 放心，沒事的，閆主任就是太累了，上幾周一直連軸轉的，這次一並補回來了。”
許知讓將餐點擺好，有皮蛋瘦肉粥和蝦仁粥，還有剛出籠的豬肉餡小籠包。他拿著勺子，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粥，“ 先吃點東西吧。” 柳音接來喝了，又拿起一個包子吃了一口，“ 好香啊。”
“ 我看那家包子鋪人很多，就先去買了，想著先前師母說你愛吃小籠包和肉粥。” 許知讓溫聲道。柳音笑了起來，“ 謝謝。”
雖然昨晚睡的辛苦，但是今晨的胃口卻很好。柳音很愛吃這種噴香的包子，暄軟的皮裹著流油的肉餡，就一口裹著蛋黃和肉絲的鹹粥，味道不要太美。
“ 你要不要先回去，昨晚在這兒陪了我一晚，很累吧。” 柳音關切道，她咽下早點，喝了口水潤喉，“ 臺裏會不會有事兒？”
許知讓看了眼手機，搖搖頭道，“ 放心，不是很累，我不常請假，這次有李冉盯著。” 柳音擦凈手，摩挲著他手腕處凸起的關節，” 會不會不太好？”
他明白柳音在擔心什麽，輕笑出聲。手覆上她作亂的指節，虛虛握住，“ 放心吧，不會拖累別人的，也不算為你破例。” 見他再三保證，柳音才放下心來，可沒一會兒又嘮叨，“ 昨晚我一直枕著你睡，你會不會沒睡好？要不要回去睡會兒再來？”
許知讓攬住她，“ 放心吧，我睡的很好，真的。” 柳音靠在他肩上，手指開始玩他的衣擺，“ 真的？”
“ 比真金還真。” 許知讓保證道，他剛要說些俏皮話逗她，柳音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 什麽？團團找不到了？” 柳音被嚇了一跳，坐直了身子。耳邊是陳先急切的話語，“ 對，今天早上團團被阿姨帶去早市買東西，她鬧著要吃油炸糕，結果沒看住不見了。”
陳先急的要哭了，柳音的心也提了起來，“ 先先姐，你別急，給展傾哥打電話了嗎？” 陳先楞了兩秒，哽咽道，“ 還沒。”
柳音忙道，“ 給展傾哥打電話問問，他人脈廣，也許能快點找到。” 她知道陳先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病急亂投醫，或者是想找閆桃，“ 我媽她在醫院，所以暫時沒法幫你。”
“ 阿姨沒事兒吧？” 陳先問道，柳音安撫道，“ 沒事兒，當務之急是你和阿姨分頭去找。” 陳先急的不行，她關上門跑下樓，“ 阿姨還在早市那裏找團團。”
許知讓在邊上輕聲道，“ 去找城管，早市會有城管維持秩序的，而且團團也許是看熱鬧看開心了，跑到哪裏玩兒也不一定。” 柳音把許知讓的話覆述一遍，陳先連忙應下，帶著哭音，“ 團團一定不會有事的。”
“ 嗯嗯，你和阿姨一定保持聯系，然後記得給展傾打電話。” 柳音囑咐道。電話掛掉，柳音只覺得太陽穴在突突的跳，“ 怎麽辦啊，團團是先先姐的命。” 許知讓握著她的手心，思索半刻，“ 現在肯定沒到立案時間，你家附近的早市人多嗎？”
柳音自從看不見後就很少去這種地方，她也不太肯定，“ 不算大的一條街，但人也不少，是光明街的，你應該去過。” 許知讓道，“ 一般這種情況，看孩子的阿姨都會第一時間告知父母，所以團團還不算太危險，如果時間超過半小時或者一個小時，我幫你大面積的發尋人啟事。”
“ 如果是光明街的早市的話，就一個固定的油炸糕攤位，在街中間，就算是最壞的情況，這個點的市場人很多，人販子也沒法立刻將孩子帶走。”
這時，許知讓的話被一通來電打斷，是李冉，“ 許導，不好了，有人拍到你和柳音的照片，發在了網上，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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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音是被硌醒的，她歪在許知讓懷裏，他的頭靠在她的發間，睡得熟。閆桃還在睡覺，安靜的躺在那裏，輸液瓶在半夜被換過一次。
發絲被扯的淩亂，柳音疼的咧嘴。小心翼翼的將許知讓的頭托著，然後把被他壓住的發絲弄了下來。她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迎面遇上了昨天的醫生。她記得沒錯的話是叫趙飛逸。
趙飛逸站在她邊上洗手，泡沫均勻的打在纖長的手指上，有來有回的揉搓著，“ 早啊。” 柳音忙著梳頭，聽見熟悉的聲音楞了兩秒，“ 趙醫生？”
水聲稀裏嘩啦的響，過了一會兒，便驟然停止。趙飛逸推了推眼鏡，眼下的烏青盡顯，“ 閆主任太疲勞了，回去讓她多歇息，幫她請了假。”
柳音連忙道謝：“ 好，謝謝趙醫生了。” 見他沒有走的意思，柳音有些尷尬，卻還是沒話找話，“ 值夜班以後還要值白班嗎？”
趙飛逸搖搖頭，又意識到柳音看不見，“ 沒，就是還沒走，一會兒就回了。” 他沈默片刻，“ 你那只狗，要吃飯嗎？” 柳音一楞，反應過來話梅還得吃早飯，自己也沒給它備狗糧。腳邊的話梅似是聽懂了趙飛逸的話，尾巴輕快的搖動著。
一聲輕笑落了下來：“ 走吧，我辦公室裏有備用的狗糧。” 柳音牽著話梅，疑惑道，“ 你在醫院裏也會存放這些嗎？” 趙飛逸偏頭看了她一眼，顯得波瀾不驚，“ 嗯，之前想當獸醫。”
這次輪到柳音沈默，趙飛逸輕咳一聲，“ 開玩笑的，有時候會去餵院裏的流浪貓狗，所以就幹脆買了貓糧放在這兒。” 他摁住電梯門，讓柳音先進，“ 它不挑食吧？”
“ 不挑食，話梅什麽都吃的。” 柳音說道，電梯裏一時間安靜下來。柳音覺得應該說點什麽打破沈默，卻又不知該說什麽。趙飛逸瞥了眼她，俯身看向話梅，“ 它叫話梅？”
柳音點頭稱是，她把話梅朝趙飛逸的方向帶去，“ 它不咬人的，性格很好。” 趙飛逸聞言便伸手去撫它的毛，滑溜溜的從指縫間順到一片。“ 之前我去挑撫慰犬，看到一條和它很像的狗狗。”
“ 眼睛像剛被水洗過的黑葡萄，圓溜溜，亮晶晶的，見到人就擺尾巴，還會歪頭笑。” 趙飛逸聲音很輕，言語裏透著喜愛。柳音被他引的好奇，“ 撫慰犬？”
趙飛逸揉捏著話梅的下巴，話梅舒服的瞇起眼，“ 是啊，但不是給我買，是給我女朋友。” 柳音聽到這裏，便失了興趣，畢竟人家的私事，也不好細問。可趙飛逸卻自顧自的說道，“ 後來分手了。”
柳音一時語塞，“ 因為那條狗狗嗎？” 話音落下，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趙飛逸的胳膊擋住門，“ 到了。”
因為時間很早，整個醫院都顯得靜悄悄的。陽光透過走廊，灑在米色的瓷磚上，投射出窗棱的影子。柳音站在門口等他，趙飛逸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手裏拿著一袋糧，” 跟我來。”
他帶著柳音出了大樓，轉到後面的小花園，裏面有一些家屬推著病人出來透氣，但人也不是很多。夏季的早晨，露水濕答答的沾在四處，話梅很克制的沒有在草坪上打滾。趙飛逸輕笑，“ 它還挺乖。”
他在一處用木板搭建起來的小屋前停下，從裏抽出食盆和水盆。聽到狗糧倒在碗裏的那刻，話梅搖著尾巴湊到趙飛逸身邊，埋頭吃了起來。兩人便幹脆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趙飛逸給柳音解釋道，“ 這兒原先有很多流浪貓和流浪狗，有段時間院裏的病人覺得它們會有傳染病，要求院方處理掉。可是醫院也不可能將它們弄到什麽烏煙瘴氣的地方，便幹脆在偏僻處劃了一塊地，給它們做了絕育，會有人投水投食，有時候隔壁學校的學生也來餵。”
柳音先前聽母親說過，她讚許的說道，“ 這個辦法還挺好。”
突然聽見一個聲音在喊自己的名字，是許知讓。他醒來後發現柳音和話梅不見了，護士告訴他她和趙飛逸去了後院，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剛到這兒，便看見兩人坐在一處，雖然離的不近，但卻有說有笑。話梅還在邊上大快朵頤。
乍一看，男的清俊，女生漂亮，倒像是一對兒。柳音站起身來，許知讓順手牽住她，“ 怎麽自己跑走了？” 柳音輕笑，“ 帶話梅找飯吃了。” 她的手勾住許知讓的指節，輕輕搖晃，“ 趙醫生帶我來的，他那裏平時會有狗糧。”
許知讓的視線落在趙飛逸身上，他站了起來，正整理著自己微微發皺的衣擺，“ 放心，沒什麽壞心思。” 他還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從柳音身邊經過，“ 我下班了，你們慢慢聊。”
話梅噠噠的跑了過來，許知讓頗為抱歉道，“ 昨晚忘記給你買糧了。” 話梅的尾巴輕輕搖擺，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許知讓笑了起來，他牽著柳音回去，“ 我找你的時候順便買了早餐，我們回去吃了吧。”
閆桃還在睡著，柳音不免擔心的詢問護士，“ 我媽沒事吧？睡這麽久？” 護士安慰道，“ 放心，沒事的，閆主任就是太累了，上幾周一直連軸轉的，這次一並補回來了。”
許知讓將餐點擺好，有皮蛋瘦肉粥和蝦仁粥，還有剛出籠的豬肉餡小籠包。他拿著勺子，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粥，“ 先吃點東西吧。” 柳音接來喝了，又拿起一個包子吃了一口，“ 好香啊。”
“ 我看那家包子鋪人很多，就先去買了，想著先前師母說你愛吃小籠包和肉粥。” 許知讓溫聲道。柳音笑了起來，“ 謝謝。”
雖然昨晚睡的辛苦，但是今晨的胃口卻很好。柳音很愛吃這種噴香的包子，暄軟的皮裹著流油的肉餡，就一口裹著蛋黃和肉絲的鹹粥，味道不要太美。
“ 你要不要先回去，昨晚在這兒陪了我一晚，很累吧。” 柳音關切道，她咽下早點，喝了口水潤喉，“ 臺裏會不會有事兒？”
許知讓看了眼手機，搖搖頭道，“ 放心，不是很累，我不常請假，這次有李冉盯著。” 柳音擦凈手，摩挲著他手腕處凸起的關節，” 會不會不太好？”
他明白柳音在擔心什麽，輕笑出聲。手覆上她作亂的指節，虛虛握住，“ 放心吧，不會拖累別人的，也不算為你破例。” 見他再三保證，柳音才放下心來，可沒一會兒又嘮叨，“ 昨晚我一直枕著你睡，你會不會沒睡好？要不要回去睡會兒再來？”
許知讓攬住她，“ 放心吧，我睡的很好，真的。” 柳音靠在他肩上，手指開始玩他的衣擺，“ 真的？”
“ 比真金還真。” 許知讓保證道，他剛要說些俏皮話逗她，柳音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 什麽？團團找不到了？” 柳音被嚇了一跳，坐直了身子。耳邊是陳先急切的話語，“ 對，今天早上團團被阿姨帶去早市買東西，她鬧著要吃油炸糕，結果沒看住不見了。”
陳先急的要哭了，柳音的心也提了起來，“ 先先姐，你別急，給展傾哥打電話了嗎？” 陳先楞了兩秒，哽咽道，“ 還沒。”
柳音忙道，“ 給展傾哥打電話問問，他人脈廣，也許能快點找到。” 她知道陳先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病急亂投醫，或者是想找閆桃，“ 我媽她在醫院，所以暫時沒法幫你。”
“ 阿姨沒事兒吧？” 陳先問道，柳音安撫道，“ 沒事兒，當務之急是你和阿姨分頭去找。” 陳先急的不行，她關上門跑下樓，“ 阿姨還在早市那裏找團團。”
許知讓在邊上輕聲道，“ 去找城管，早市會有城管維持秩序的，而且團團也許是看熱鬧看開心了，跑到哪裏玩兒也不一定。” 柳音把許知讓的話覆述一遍，陳先連忙應下，帶著哭音，“ 團團一定不會有事的。”
“ 嗯嗯，你和阿姨一定保持聯系，然後記得給展傾打電話。” 柳音囑咐道。電話掛掉，柳音只覺得太陽穴在突突的跳，“ 怎麽辦啊，團團是先先姐的命。” 許知讓握著她的手心，思索半刻，“ 現在肯定沒到立案時間，你家附近的早市人多嗎？”
柳音自從看不見後就很少去這種地方，她也不太肯定，“ 不算大的一條街，但人也不少，是光明街的，你應該去過。” 許知讓道，“ 一般這種情況，看孩子的阿姨都會第一時間告知父母，所以團團還不算太危險，如果時間超過半小時或者一個小時，我幫你大面積的發尋人啟事。”
“ 如果是光明街的早市的話，就一個固定的油炸糕攤位，在街中間，就算是最壞的情況，這個點的市場人很多，人販子也沒法立刻將孩子帶走。”
這時，許知讓的話被一通來電打斷，是李冉，“ 許導，不好了，有人拍到你和柳音的照片，發在了網上，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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