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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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冬灰終於正式入學國防大了,

雖然只是進修性質,壓力依舊挺大,

她這個班考核屬於“寬進嚴出”,也就是說一開始人人都有“掙學分”的機會,可隨著學業難度加大,那就不是人人敢輕易報哪一門課程快速結業了,因為沒有補考,總課程達到兩門不合格就滾蛋。嗯,就這麽殘酷。

所以。本來都是優中選優,國防大平常對學生的管教比任何一所軍校都寬松,可你一定要深知這背後巨大的“自我加壓”,你真的松懈了,末流淘汰的必將就是你。

入學短短一周,冬灰僅回宮一次,而且還是保持那種“燈下苦讀”的狀態,頭回,元首書桌這頭看文件,她對面做題,說是元首分了心的,時不時要起身給她倒水喝,或者真抱起來到窗邊走走,歇歇眼睛,這比家裏有個高考生還叫人操心心疼……

今天。元首親自吩咐了小廚房弄哪些菜,冬灰要回來吃飯。

冬灰一進來,大汗兮兮,天兒更暖和了,她動得又多,國防大的體能測試更嚴格,每次成績出來都張貼在公示欄上,每個人的前後之分都是零點幾幾差別,咬得特別緊,這不,明兒又有耐力測試,冬灰今兒是一路從國防大跑回來的。

斜背的小書包往貴妃靠上一丟,拿起蘭花琺瑯彩水壺壺口包嘴裏就咕嚕咕嚕灌,元首跟在後面“慢點慢點,”一手扶著壺底,一手趕緊接過阿姨遞過來的毛巾給她擦汗。

坐桌邊,她整個臉蛋兒紅撲撲的,好像每個細嫩的毛孔都還在冒著熱氣。遲遲不動筷子,就是兩手來回扇,“好熱,”

元首看看也是沒法,叫他們把一個落地扇拿過來,都擱她跟前了又覺著這個天氣這麽吹風還是怕把她吹病了。“拿把蒲扇來吧。”你知道元首親手給她一旁慢慢扇吶,有時還會拿起筷子給她夾有營養的菜,見過的,誰還會懷疑這不是帝王心上最尖尖兒的一塊肉了?

關漫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景象,不過,他早已是最明白的那個,肯定不奇怪了。

“吃了麽。”這也是她心上最尖尖的一塊肉,冬灰擡頭問關漫,

“吃了,”關漫微笑著,規矩站那兒,

元首按了按手,叫兒子也坐到桌邊來,

“最近胃又不舒服?”

冬灰趕緊擡頭看他,

關漫只淡靜地看著父親,“時不時,不過您放心,我會保重。”

冬灰一直瞄著他,心裏是將信將疑,因為關漫跟她保證過他胃絕對沒問題,那這又是唱哪兒出?……

接著,

冬灰聽了下句更激動起來,

因為元首點點頭,囑咐道,“到了那邊兒也要註意……”

她一下放下筷子,“到哪邊兒!要上哪兒去!”

哎喲餵。那就是她的所有物,現在你隨便動她的關漫就是不行!

元首無奈看她一眼,多少現在也知道她如今是離不開自己這個小七了,可元首到底是父親,是君父。我這個小七有能有才,也不能真專門變成你個小東西的陪玩了呀,男人還是得有事業……

不過,元首著實也是心疼他的尖尖肉,雖說口氣還是訓斥,實際還是安撫,“去哪兒,他正經國防大能源研究所畢業,現在正是他為國效力發揮所長的時候,能去哪兒,肯定是幹正事。”

冬灰不依,都伸手抓住關漫的手腕了,“堅決不去打仗!”

元首也是頭疼,眉頭蹙著,“去紐約談判。哪個說是去打仗……”

“在京裏呆著也能為國效力,關漫身體又不好,你把他丟那麽遠的地方去……”說到底還是離自己太遠了,

“有保健醫生跟著,再說紐約那邊條件那麽好。也可以養養,”見她還要岔嘴,元首手一擡,臉色沈了些,“小孩子。別任性。”

冬灰就是不高興,頭扭到一邊,抓著關漫手腕的手忒緊,

元首見此,只能又放柔聲音。

“就是去兩個月,再說殘陽也要去紐約那邊交流學習,關漫原來也有去那邊學習的經驗,帶帶弟弟。還有,你這邊學這麽苦,得空也要放松放松,可以抽個時間也去紐約走走……”冬灰這才神色放緩了些,再扭過頭來看他,

兩個都是她心尖上的,一老一少。你說冬灰光顧護著小的,老的一片苦心她也得看顧上呀。冬灰嘴撅著,“就兩個月。”

“就兩個月,你也要聽話,不能專門耍小孩子脾氣。”

元首這會兒把兒子叫來。也是想當著她的面兒把事吩咐清楚,要掖著,事後再叫她知道,你看還得鬧得狠……

嗯,見此情形,關漫其實也是稍許放下心來的,

起碼,現在元首再對他有任何安排,都得有所顧及了,看看。今天相當於就是在冬灰跟前“報備一下”了,

不過,關漫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你看他多精,一得到紐約那頭“能源談判”的風頭,就趕緊做出準備防範於未然,首先裝病,這要就算把他派了出去,他也有由頭一再裝衰裝不濟,一來可以應對一切變故,再,也可以早些回來……

關漫緊緊抱著她,冬灰在他耳朵邊兒一直囑咐,“要註意安全,要註意身體,”關漫親她不歇,心裏肯定萬分不舍,這也是他們在一起後分開時間最長的一段兒吧,“我在那邊兒先準備著,你來了。痛快玩。”冬灰點頭,“我還沒去過那種花花世界呢,可以親自去買好些東西。”“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她和霜晨的事關漫也曉得,那次從霜晨卡裏搜刮了一大筆充值自己和關漫的點卡。就告訴關漫了的,

不談關漫和霜晨權術場上合不合,

光只談關漫是她的人,肯定站她這邊,嘿嘿。可跟小冬灰水了不少霜晨的私密,比如他四哥不喝牛奶,嫌腥,諸如此類蕭霜晨的“禁忌”,

冬灰抱著關漫,就是自己的個心愛,說的也是最實心眼兒的話,“你看他活著多無趣,有錢也不知道怎麽花,還不如給我們買點卡,你走前我再給你沖點,足夠你兩個月在外頭玩個上上王出來。”

全世界的便宜都叫她占過來給關漫了,

關漫更不得管,她把四哥的家底都掏空也是她的興致,只要冬灰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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