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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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100兩而已，就算是1000兩對我來說也不是難事。”
“喬夏，你別怪大娘啰嗦，姑娘家怕的就是走錯路。”
喬夏瞧出來了，別看李氏眼睛看不見始終一副病懨懨柔柔弱弱的樣子，可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咧。
“我懂。不過我的銀子也不是我幹壞事賺來的，而是我年幼時在山上撿了一個聚寶盆。”
小意思，她接著編就好。
“大娘，你也知道我原來的情況，聚寶盆的事情我不敢說，說了肯定會被搶走，所以我把聚寶盆藏了起來，直到最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把聚寶盆拿出來用。”
喬夏隨口胡謅一下不要緊，可把個李氏給嚇得不輕。
她一個山野婦人，聽說了聚寶盆，並未如同財迷似的興高采烈或是產生嫉妒心理進而想要奪取，反倒是膽小如鼠，覺得這等寶貝於他們這些百姓來說是個禍端，恨不得能立刻離得越遠越好。
李氏心緒不寧，強撐了沒有表現出來，連中午的高湯貓耳朵餛飩都沒吃兩口，就借口說身體不舒服回屋躺著去了。
好容易挨到了太陽下山，莫林返家。
李氏聽到外頭動靜，知道兒子回來了，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稍微落回原處。
天氣越來越熱，莫林又是坐牛車回城。
牛車上人擠人，全都熱得一身的汗。
他愛幹凈，回來之後先在院子裏打了盆涼水，將能擦洗的地方全都擦洗一遍，這才來到西廂。
“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莫林剛進門，聽見李氏喚他的聲音不對，還以為是什麽事，急忙趕到跟前。
“娘，怎麽了？”
“快把房門關好。”
莫林不解其意，但依言照做。
李氏確認房門已然關嚴，這才壓低聲線，將自己中午與喬夏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對莫林說了一遍。
“兒啊，若喬夏說的是真，有這種寶貝在手，將來定然是要成個禍害，喬夏她，怕是會有性命之憂。若此事為假，那喬夏則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將來恐怕還是會惹上禍事。總之，咱們娘倆，還是盡快回去自己家中為好。”
好不容易將李氏安撫下來，莫林在床沿坐下，這才能靜下心來思考。
聚寶盆？
世上當真會有此等寶貝？
莫林其實是不信的，就算有，他也不信喬夏能有那麽大的造化把聚寶盆弄到手。
然，正所謂眼見為實。
他又是親眼看見喬夏憑空便能拿出東西，不止一次，白花花的銀錠子就那麽莫名其妙的在她的掌心出現。
如此看來，與其說喬夏擁有聚寶盆，倒不如說，喬夏她自己就是聚寶盆。
可如果現在的喬夏是聚寶盆，那原來的喬夏，又去了哪裏？
莫林回家後總會先跟李氏說上幾句話，這都成了定律了。
可今兒說話的時間也太長了，都已經超過了平常吃晚飯的時間。
喬夏奇怪的走到西廂門口，一看，門還關的嚴嚴實實，窗戶也是密不透風。
手裏頭的團扇急搖了好幾下，她很好奇，這母子倆究竟是怎麽在屋子裏悶的住的。
喬夏隱約覺得，莫林與李氏的反常和中午的那番談話有關，可她並不是願意為了這種事費腦子的人，無所謂地眨眨眼，她搖著扇子，轉過身，打算回去接著去吃她的冰激淩。
多虧了儲物空間能夠將空間內的物品維持在定格的狀態，不然這麽熱的天氣，她連個冰激淩都吃不到，多可憐吶。
咚咚咚——
院門被敲的震天響。
這聲音不對。
這不是正經的敲門聲，絕對是外頭敲門的不正經。
莫林從西廂開門出來，見喬夏也一手抱著個碗，一手拿著個勺，正往外走。
“我去開。”
西廂本來就離院門更近一些，莫林都主動去開門了，喬夏也就站定了腳步，只是朝著院門的方向張望，想看看外頭敲門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取下門栓，莫林將木門向兩旁拉開。
外頭是兩個男人。
一個中年男子，另一個則年輕許多。
中年男子穿著圓領長衫，留著山羊胡須，瞧著像個管事的。
年輕的那個則是一身窄袖布衣，鷹鉤鼻三角眼，絕不是好說話的面相。
莫林強勢向前跨出一步，逼的那兩人不得不後退一步。
然後，他轉過身，將木門重新關的嚴嚴實實，將身後那兩個來路不明的男子，隔絕在了正叼著勺子張望的喬夏的視線之外。
什麽情況？
喬夏好奇，冰激淩都不吃了，踮著腳尖，一溜煙跑到門口，耳朵貼著木門偷聽。
“前日之事多有得罪，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家主人對你的膽識和身手頗為賞識，有意邀你到我們賭場做一個管事。”
聽這意思，應該是中年管事在說話。
可是，前日之事是什麽事？
莫林在外頭遇上麻煩了？
不過應該是沒有吃虧。
喬夏剛剛想到此處，便聽見莫林拒絕的聲音。
點點頭，這確實是他會做的選擇。
賭場來的人並未有更多勸說的話語，直接道了聲“告辭”。
喬夏直起身子，往後退開兩步。
果然，莫林推開院門，進來了。
“他們這就走啦？”
喬夏還想向外頭張望，莫林卻好像故意跟她作對，很快關緊門扉，重新插上門栓。
“走了。”莫林慢半拍的回答。
喬夏想了想，又問，“他們說了是哪個賭場嗎？”
“賭場，姓雷。”
喬夏原本還沒聯想到，一聽到“雷”這個字，這才明白了，不由滿臉驚訝，“是想綁架牧九思的那幫人，他們找上門來了？”
“應該是。”
“他們怎麽敢的喲？”
“他們為何不敢？”
喬夏本想說，最後那個車夫都給她爆錘成什麽樣了，還敢來找麻煩，就不怕她的厲害嗎？
可事實卻是，人家只是找上莫林，對她提都沒提，她忽然就有些意興闌珊，覺得怪沒意思，也懶得說什麽了。
“沒有，沒什麽。”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喬夏又問道，“他們這是什麽腦回路？打不過你，就想拉你加入他們？”
“不知。”莫林神色冷冽，“他們怎麽想，都與我無關。”
此時此刻，喬夏和莫林的心情完全天壤之別。
喬夏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她不怕那幫家夥再來，反倒是怕他們再也不來了。
而莫林，他是有軟肋的。
拒絕那幫人，是為了母親，因此而擔憂，也是為了母親。
他有種預感，這件事，似乎不論他怎麽選擇，最後的結果怕是都不能如他的意。
……
考慮到李氏在家，莫林不能安心，便將村裏的一些收尾事項托付給牧飛舟幫忙料理。
喬夏和他兩個，一個摩拳擦掌，一個謹慎提防，如此過了三天。
掛著“雷”字腰牌的那幫地頭蛇，一個都沒出現，反倒是當初租房子給他們的房牙子突然登門。
房牙子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了，與他同行的，是另外一個上了年紀的房東。
房子是喬夏租的，身為房屋的真正主人，老房東卻並不搭理她，徑直找上了莫林。
在老房東的眼裏，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根本沒資格插嘴。
莫林年輕力壯，身形強健，個子又高。
他光站在那裏，哪怕不說一句話，就已經令人產生足夠的壓力。
因此，老房東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可老房東的態度再好，也改變不了他這次是前來毀約，要提前收回房子的事實。
房東突然提前毀約，這大概是每一個租房人的痛。
若只有喬夏自己也就罷了，畢竟把房子收回去給孫子結婚也算是個正當理由，雖然一聽就是假的，但只要賠償到位，她提前搬走也不是不可以。
可現在莫林和李氏都在，李氏又身體不好，若叫他倆也跟著被趕出去，喬夏真的會覺得很沒有面子。
“當初我聽說，這房子不僅可以租也可以賣，而且，報價120兩。”喬夏打斷老房東對莫林的喋喋不休，幹脆利落的提出另一個解決方案，“我現在，給你130兩，你把這房子賣給我怎麽樣？”
老房東將手裏頭的拐杖敲得咚咚響，“你這小丫頭，好不懂規矩，我們男人說話，有你們女人什麽事？”
房牙子雖然不知道喬夏和莫林到底是什麽關系，當然他也管不著，可他還是知道這件事究竟是誰說話才能管用的。
“老爺子，當時，是這位姑娘付的銀子。”
有了房牙子的提示，老房東總算是拿正眼瞧人了。
“你是他管家的婆娘？”
“她是……”
莫林正要解釋，喬夏再次提高音量。
“150兩。”
知道這件事喬夏是不想讓他插手，莫林暫且不再開口。
而那老房東顯然並不喜歡一個女人挑戰男人的權威，尤其被挑戰的這個男人居然還放任女人這麽做，而一聲不吭。
“不成體統，你們家還能讓個女人做主？”拐杖又一次在地上敲的咚咚直響。
喬夏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頭，“200兩。”
這下子，所有人都沈默了。
好半天過去，“當真200兩？”
看得出來，老房東很是心動。
可讓喬夏不明白的是，明明都心動了，幹嘛還要一臉便秘的表情？
“老爺子，太貪心可不好哦。”喬夏不是和太有耐心的人，直接舍棄房東，轉向房牙子，“你幫我重新找一間和這邊差不多的屋子，我要買。不論你跟房東談的什麽價，我都出200兩。”
言下之意，200兩扣掉買房子的錢，多的全都是他的。
房牙子不想賺這個錢嗎？
他當然想，可惜，他沒這個膽。
“姑娘，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外頭得罪什麽人了。”
和氣生財，喬夏已經成功立下財大氣粗的人設，房牙子也不想得罪她，幹脆賣她個好，小聲提醒，“你也別惦記買房子的事了。實話跟你說吧，這時候，沒人再敢接你們的生意。你們啊，也別去害人家了，都是老百姓，都活得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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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夏，你別怪大娘啰嗦，姑娘家怕的就是走錯路。”
喬夏瞧出來了，別看李氏眼睛看不見始終一副病懨懨柔柔弱弱的樣子，可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咧。
“我懂。不過我的銀子也不是我幹壞事賺來的，而是我年幼時在山上撿了一個聚寶盆。”
小意思，她接著編就好。
“大娘，你也知道我原來的情況，聚寶盆的事情我不敢說，說了肯定會被搶走，所以我把聚寶盆藏了起來，直到最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把聚寶盆拿出來用。”
喬夏隨口胡謅一下不要緊，可把個李氏給嚇得不輕。
她一個山野婦人，聽說了聚寶盆，並未如同財迷似的興高采烈或是產生嫉妒心理進而想要奪取，反倒是膽小如鼠，覺得這等寶貝於他們這些百姓來說是個禍端，恨不得能立刻離得越遠越好。
李氏心緒不寧，強撐了沒有表現出來，連中午的高湯貓耳朵餛飩都沒吃兩口，就借口說身體不舒服回屋躺著去了。
好容易挨到了太陽下山，莫林返家。
李氏聽到外頭動靜，知道兒子回來了，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稍微落回原處。
天氣越來越熱，莫林又是坐牛車回城。
牛車上人擠人，全都熱得一身的汗。
他愛幹凈，回來之後先在院子裏打了盆涼水，將能擦洗的地方全都擦洗一遍，這才來到西廂。
“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莫林剛進門，聽見李氏喚他的聲音不對，還以為是什麽事，急忙趕到跟前。
“娘，怎麽了？”
“快把房門關好。”
莫林不解其意，但依言照做。
李氏確認房門已然關嚴，這才壓低聲線，將自己中午與喬夏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對莫林說了一遍。
“兒啊，若喬夏說的是真，有這種寶貝在手，將來定然是要成個禍害，喬夏她，怕是會有性命之憂。若此事為假，那喬夏則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將來恐怕還是會惹上禍事。總之，咱們娘倆，還是盡快回去自己家中為好。”
好不容易將李氏安撫下來，莫林在床沿坐下，這才能靜下心來思考。
聚寶盆？
世上當真會有此等寶貝？
莫林其實是不信的，就算有，他也不信喬夏能有那麽大的造化把聚寶盆弄到手。
然，正所謂眼見為實。
他又是親眼看見喬夏憑空便能拿出東西，不止一次，白花花的銀錠子就那麽莫名其妙的在她的掌心出現。
如此看來，與其說喬夏擁有聚寶盆，倒不如說，喬夏她自己就是聚寶盆。
可如果現在的喬夏是聚寶盆，那原來的喬夏，又去了哪裏？
莫林回家後總會先跟李氏說上幾句話，這都成了定律了。
可今兒說話的時間也太長了，都已經超過了平常吃晚飯的時間。
喬夏奇怪的走到西廂門口，一看，門還關的嚴嚴實實，窗戶也是密不透風。
手裏頭的團扇急搖了好幾下，她很好奇，這母子倆究竟是怎麽在屋子裏悶的住的。
喬夏隱約覺得，莫林與李氏的反常和中午的那番談話有關，可她並不是願意為了這種事費腦子的人，無所謂地眨眨眼，她搖著扇子，轉過身，打算回去接著去吃她的冰激淩。
多虧了儲物空間能夠將空間內的物品維持在定格的狀態，不然這麽熱的天氣，她連個冰激淩都吃不到，多可憐吶。
咚咚咚——
院門被敲的震天響。
這聲音不對。
這不是正經的敲門聲，絕對是外頭敲門的不正經。
莫林從西廂開門出來，見喬夏也一手抱著個碗，一手拿著個勺，正往外走。
“我去開。”
西廂本來就離院門更近一些，莫林都主動去開門了，喬夏也就站定了腳步，只是朝著院門的方向張望，想看看外頭敲門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取下門栓，莫林將木門向兩旁拉開。
外頭是兩個男人。
一個中年男子，另一個則年輕許多。
中年男子穿著圓領長衫，留著山羊胡須，瞧著像個管事的。
年輕的那個則是一身窄袖布衣，鷹鉤鼻三角眼，絕不是好說話的面相。
莫林強勢向前跨出一步，逼的那兩人不得不後退一步。
然後，他轉過身，將木門重新關的嚴嚴實實，將身後那兩個來路不明的男子，隔絕在了正叼著勺子張望的喬夏的視線之外。
什麽情況？
喬夏好奇，冰激淩都不吃了，踮著腳尖，一溜煙跑到門口，耳朵貼著木門偷聽。
“前日之事多有得罪，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家主人對你的膽識和身手頗為賞識，有意邀你到我們賭場做一個管事。”
聽這意思，應該是中年管事在說話。
可是，前日之事是什麽事？
莫林在外頭遇上麻煩了？
不過應該是沒有吃虧。
喬夏剛剛想到此處，便聽見莫林拒絕的聲音。
點點頭，這確實是他會做的選擇。
賭場來的人並未有更多勸說的話語，直接道了聲“告辭”。
喬夏直起身子，往後退開兩步。
果然，莫林推開院門，進來了。
“他們這就走啦？”
喬夏還想向外頭張望，莫林卻好像故意跟她作對，很快關緊門扉，重新插上門栓。
“走了。”莫林慢半拍的回答。
喬夏想了想，又問，“他們說了是哪個賭場嗎？”
“賭場，姓雷。”
喬夏原本還沒聯想到，一聽到“雷”這個字，這才明白了，不由滿臉驚訝，“是想綁架牧九思的那幫人，他們找上門來了？”
“應該是。”
“他們怎麽敢的喲？”
“他們為何不敢？”
喬夏本想說，最後那個車夫都給她爆錘成什麽樣了，還敢來找麻煩，就不怕她的厲害嗎？
可事實卻是，人家只是找上莫林，對她提都沒提，她忽然就有些意興闌珊，覺得怪沒意思，也懶得說什麽了。
“沒有，沒什麽。”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喬夏又問道，“他們這是什麽腦回路？打不過你，就想拉你加入他們？”
“不知。”莫林神色冷冽，“他們怎麽想，都與我無關。”
此時此刻，喬夏和莫林的心情完全天壤之別。
喬夏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她不怕那幫家夥再來，反倒是怕他們再也不來了。
而莫林，他是有軟肋的。
拒絕那幫人，是為了母親，因此而擔憂，也是為了母親。
他有種預感，這件事，似乎不論他怎麽選擇，最後的結果怕是都不能如他的意。
……
考慮到李氏在家，莫林不能安心，便將村裏的一些收尾事項托付給牧飛舟幫忙料理。
喬夏和他兩個，一個摩拳擦掌，一個謹慎提防，如此過了三天。
掛著“雷”字腰牌的那幫地頭蛇，一個都沒出現，反倒是當初租房子給他們的房牙子突然登門。
房牙子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了，與他同行的，是另外一個上了年紀的房東。
房子是喬夏租的，身為房屋的真正主人，老房東卻並不搭理她，徑直找上了莫林。
在老房東的眼裏，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根本沒資格插嘴。
莫林年輕力壯，身形強健，個子又高。
他光站在那裏，哪怕不說一句話，就已經令人產生足夠的壓力。
因此，老房東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可老房東的態度再好，也改變不了他這次是前來毀約，要提前收回房子的事實。
房東突然提前毀約，這大概是每一個租房人的痛。
若只有喬夏自己也就罷了，畢竟把房子收回去給孫子結婚也算是個正當理由，雖然一聽就是假的，但只要賠償到位，她提前搬走也不是不可以。
可現在莫林和李氏都在，李氏又身體不好，若叫他倆也跟著被趕出去，喬夏真的會覺得很沒有面子。
“當初我聽說，這房子不僅可以租也可以賣，而且，報價120兩。”喬夏打斷老房東對莫林的喋喋不休，幹脆利落的提出另一個解決方案，“我現在，給你130兩，你把這房子賣給我怎麽樣？”
老房東將手裏頭的拐杖敲得咚咚響，“你這小丫頭，好不懂規矩，我們男人說話，有你們女人什麽事？”
房牙子雖然不知道喬夏和莫林到底是什麽關系，當然他也管不著，可他還是知道這件事究竟是誰說話才能管用的。
“老爺子，當時，是這位姑娘付的銀子。”
有了房牙子的提示，老房東總算是拿正眼瞧人了。
“你是他管家的婆娘？”
“她是……”
莫林正要解釋，喬夏再次提高音量。
“150兩。”
知道這件事喬夏是不想讓他插手，莫林暫且不再開口。
而那老房東顯然並不喜歡一個女人挑戰男人的權威，尤其被挑戰的這個男人居然還放任女人這麽做，而一聲不吭。
“不成體統，你們家還能讓個女人做主？”拐杖又一次在地上敲的咚咚直響。
喬夏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頭，“200兩。”
這下子，所有人都沈默了。
好半天過去，“當真200兩？”
看得出來，老房東很是心動。
可讓喬夏不明白的是，明明都心動了，幹嘛還要一臉便秘的表情？
“老爺子，太貪心可不好哦。”喬夏不是和太有耐心的人，直接舍棄房東，轉向房牙子，“你幫我重新找一間和這邊差不多的屋子，我要買。不論你跟房東談的什麽價，我都出200兩。”
言下之意，200兩扣掉買房子的錢，多的全都是他的。
房牙子不想賺這個錢嗎？
他當然想，可惜，他沒這個膽。
“姑娘，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外頭得罪什麽人了。”
和氣生財，喬夏已經成功立下財大氣粗的人設，房牙子也不想得罪她，幹脆賣她個好，小聲提醒，“你也別惦記買房子的事了。實話跟你說吧，這時候，沒人再敢接你們的生意。你們啊，也別去害人家了，都是老百姓，都活得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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