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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個狗屁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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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個狗屁的夫妻!

封楓雖然曾經預想過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再次和封鵬池見面,但他從沒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五年沒見,封鵬池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副對外人模狗樣的高素質知識分子模樣──衣衫襤褸,不修邊幅,那張和封楓相似的臉滿是胡茬……

看得出這幾年的監獄生活讓他並不怎麽好受。

唯一不變的就是他臉上假惺惺的笑容,還是和從前一樣令人作嘔。

見了封楓,封鵬池的笑容更誇張一些,就好像他們二人之前的關系有多麽情深意厚:

“小楓,咱們多年不見,你不過來和我擁抱一下嗎

這幾個月來,我找你找得很辛苦呢。”

封鵬池的神態放松自然,甚至還朝著封楓張開了手臂,仿佛真的在期待父子相擁的情景。

可就在他張開臂膀的那一瞬間,他右手小臂上某道猙獰的傷疤暴露在封楓和季元淵眼前。

那是五年前封楓在家中拿著椅子和他以命相搏時,在他手臂上留下的傷疤。

過了這麽多年,那道傷疤的形狀更加惡心可怖,像條蜈蚣一樣盤踞在他的手上。

封楓的胃忽然又開始抽痛了,封鵬池臉上偽善又做作的笑容讓他忍不住想吐。

嘔……

封楓捂著嘴,兩手撐著膝蓋,最終還是沒忍住彎腰低頭幹嘔了一聲。

季元淵面色一沈,趕緊走到封楓身邊。

原著中根本沒出現過封鵬池,一直到封楓不幸因車禍去世,這個男人都沒露過一次面。

可現在他竟然在這時候出現了,這是季元淵從沒預想到的變故。

封楓已經恐慌到了一定地步,明明什麽都吐不出來,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幹嘔的動作。

他越是狼狽,封鵬池的表情看起來就越是親切:

“其實我半個月前就已經來到安淮市了,當時我還想去找你媽來著。

只不過沒想到你媽看到我的時候反應會那麽激烈,我只在她面前露了個臉而已,她就差點又犯病了。”

說到這,封鵬池像是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語調聽起來更輕松了:

“要不是當時她身邊的護工反應太快,沒準當時我們夫妻倆就真的見面了。”

“你閉嘴!……咳咳!”

封楓猛地擡頭喝止封鵬池的胡言亂語: “你已經和我媽離婚了!你們是個狗屁的夫妻!”

這是封楓這幾年來第一次情緒失控,全身上下都在表達對封鵬池的抗拒:

“你們五年前就離婚了!她現在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再敢去找她……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劇烈的情緒起伏險些讓封楓喘不上氣來,膝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幸好站在他身邊的季元淵及時伸手將他扶穩。

季元淵的手剛剛碰上封楓,封楓便一把反手將季元淵的衣角死死攥在手裏,用力到指尖都開始發白。

“誒,兒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封鵬池滿臉無所謂: “我和你媽畢竟曾經當了二十年的夫妻,如果沒有當年的我們,你又怎麽會出……”

──嘭!

封鵬池話音未落,季元淵突然沈著臉上前幾大步,揚起拳頭對著封鵬池惡心的笑臉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拳頭的出拳速度極快,封鵬池根本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地挨下這一拳。

季元淵的力道還大得很,當即就把封鵬池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誰都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更沒想到他出手的速度這麽快。

封楓捂著喘不上氣的胸口擡頭向季元淵看去。

他就擋在自己的面前,徹底隔絕了封鵬池的視線。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出現在封楓的面前,你這雙腿就別想要。”

不過是個從監獄裏爬出來的人|渣而已,竟然還妄想染指封楓現在的生活。

季元淵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破壞封楓的人生。

封鵬池歪頭動了動嘴,朝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舔了舔嘴裏的牙齒,意外發現竟然有顆牙齒隱隱有些松動,可見季元淵這一拳的怒氣有多大。

但即使如此,封鵬池還是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模樣。

他甚至還能回過頭來誇獎季元淵這一拳力道不錯:

“不愧是季家的二公子,果然非同凡響。

小楓能和你這樣的貴公子結婚,屬實是他高攀了。”

封鵬池皮笑肉不笑,不懷好意地繼續說道──

“怪不得親家急著要讓你倆離婚,封楓這種能親手把親生父親送進監獄的不孝子,確實配不上季家的二公子。”

“……”

因為他這句話,本來就沈悶的空氣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封楓咬緊後槽牙,季家……

又是季家……

季家人為了能讓他離開季元淵的身邊,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季元淵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他已經和季家說得那麽清楚明白了,他們那群人竟然還敢陰魂不散。

封鵬池把他們倆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全看在眼裏,一看到他們這樣,他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這兩個人果然還是忌憚季家。

“我今天來這兒不過就是為了和多年不見的兒子打個招呼罷了。

既然見到了兒子,那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反正我們接下來的時間還多得很,親家說了,他們會給我提供住宿的地方,好讓我們父子倆能在這段時間好好敘舊。”

言外之意,他不僅會在接下來這段時間不停騷擾封楓,而且季家人還會用資金支持他所有的行動。

季元淵攥緊拳頭,邁步就想再砸一拳!

但這回封鵬池已經有所防備,在季元淵的拳頭砸過來之前就連連後退幾步,惡心的笑容再次出現:

“聽說小楓你現在還成了T大的教授,爸爸可真替你高興。

改明兒找個時間,我一定要去學校好好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說完,封鵬池又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差點忘了,你還開了一家酒吧對吧,叫什麽‘沽酒’來著。

我今天去過一趟,環境還不錯喲,我作為你的親生父親,以後去那裏喝點小酒應該也沒關系吧。”

封鵬池準確說出這兩個封楓最近常活動的地方,明顯能看出他是有備而來。

有季家在他背後撐腰,封鵬池現在完全無所畏懼。

之前他剛來到安淮市的時候,囿於資金緊缺以及他是留過一次案底的特殊人群,他在安淮市的日子並不好過。

不過沒過多久季家人就找到了他,並且承諾只要他能讓封楓和季元淵離婚,他們就會給他一大筆永遠也花不完的錢。

既能報覆封楓和聞雨蓮,又能白賺這一大筆錢,他何樂而不為呢

這五年來,他在監獄裏無時無刻不在幻想出獄後該如何報覆封楓和聞雨蓮。

這對母子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他遲早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只要一想到接下來他就能肆無忌憚的惡心封楓,封鵬池渾濁的雙眼就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精光。

他不但要讓這對賤人母子付出代價,他還要讓他們跪在他面前磕頭認錯!

“兒子,咱們一家人後會有期啊,我等著我們一家三口人再次見面的那一天。”

封鵬池說完最後一句話便轉身大步離開原地,如果他稍微晚一步,季元淵肯定會再次出手。

看不出來這傻|逼富二代還挺會打架,單單這一拳就夠他緩上大半天了。

封鵬池摸著已經開始充血腫脹的臉頰,在心底暗暗罵了一聲季元淵。

── “嘔!”

封鵬池的身影剛剛走遠,封楓就再也忍不住又幹嘔了一聲。

“老婆!你沒事吧!”

季元淵著急忙慌地扭過頭,卻發現封楓已經徹底脫力癱坐在地上。

他迅速上前將幹嘔不止的封楓攬進自己懷中。

今早出門前封楓還是愉悅鮮活的模樣,不過半天的時間而已他就好像失去了全部的活力。

季元淵抱緊懷裏的封楓,試圖通過緊密的擁抱緩和封楓止不住的顫抖。

“……季元淵,他回來報覆我了……”

封楓慘白著一張臉,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似的。

他完全沒辦法自如的控制他的身體,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我當年就該殺了他……我五年前就該殺了他……”

封楓兩眼無神,嘴裏止不住念叨著同一句話。

周圍的雷聲風聲在他耳裏全都變成了五年前母親的哀嚎聲和封鵬池的叫罵聲。

── “我五年前為什麽沒能殺了他!”

要是封鵬池死在了五年前,他就再也不會來找他們母子的麻煩了。

封楓雙手死死握著季元淵的胳膊,堅硬的指甲陷進季元淵的皮肉,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十個見血的月牙痕跡。

但和封楓此時崩潰的心理狀態相比,這點疼痛對季元淵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他用力抱起封楓,一邊輕聲安慰著他一邊將他帶回了他們的家。

此時此刻,只有他們的家能帶給封楓一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轟──

又是一陣沈悶的雷聲。

豆大的雨滴從卷積的雷雲中砸下,整個安淮市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所覆蓋。

因為不速之客的出現,封楓和季元淵都沒了吃晚飯的胃口,他們倆一進屋子便直接回到了封楓的房間。

屋外是翻滾漆黑的雷雲,屋內是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

封楓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地顫抖,但在季元淵的懷中他好歹算是稍微安定了一會兒。

他將頭埋在季元淵的懷裏,第一次向季元淵提出請求:

“季元淵……我們搬家吧。”

搬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聲音小得可憐,幾乎要被窗外的雷聲掩蓋過去。

但季元淵還是聽到了這句話,他牢牢擁住懷中的封楓,心臟隨著封楓的顫抖一起抽痛:

“好,我們馬上就搬家!”

這一晚,在雷雨交加的嘈雜聲中,封楓和季元淵誰都沒能安然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封楓難得和學校請了幾天病假。

這還是他入職以來第一次請病假,而且還一連請了四五天。

劉同甫有些擔憂他的身體狀況,當天早上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為了不讓劉同甫為自己煩心,封楓沒說出他的具體情況,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敷衍了過去。

但從他沙啞的聲音來聽,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一定非常不好。

可封楓固執的不肯松口,非要堅持他現在沒什麽大礙,劉同甫拗不過他,只能暫時放棄上門探望的心思。

而就在封楓和劉同甫打電話的空隙,季元淵也聯系上何志文讓他幫忙找個新房源。

這個家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待下去了,他必須要盡快讓封楓徹底安定下來。

就在準備收拾搬家行李的時候,季元淵無意間看到了衣帽櫃中的黑色鴨舌帽和黑口罩。

他伸手拿起這兩樣東西,心裏忽然又有了新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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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有點堵車,來不及更太多了,明天一定補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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