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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突然出現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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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突然出現的少年

怕就是應了那句老話吧,愛到深處無怨尤。

過了幾天養豬似的生活,妖王終於又記起她了。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既然還讓人將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了過去。

起初,雲柔也是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裏去的。不過,等到達目的之後,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丫的,這不就是妖王的寢殿嗎!?

不是說不強迫自己的嗎?呵呵……還好,她一個字都沒有信。

淡定的邁步跨進殿內,雲柔剛走進內殿,連一步都沒有跨出,耳邊就傳來了女人嬌媚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粗壯的喘息聲。

腳步一頓,她的臉色立馬就黑了。

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既然,妖王那麽興沖沖的想要邀請她來看現場的活春宮,那她就看唄!

反正,以前又不是沒見過。

勾了勾唇角,雲柔再次邁開步子緩緩的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就看見撒滿一地的衣衫,女人的,男人的,全部都混在一起。再加上,那清晰的呻吟之聲,令屋內的氣氛越來越奢靡了。

無語的撇了撇,雲柔擡眸掃了一眼不斷晃動的床榻,以及床幔裏面隱隱約約起伏的人影,冷笑一聲,轉身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了。

既然人家愛演,那她就看唄。

當然,雲柔的視線其實並沒有落在床榻之上,而是掃視了殿內的每一寸地方。

她在找東西,至於找什麽,當然是找解藥了。

她可不想一直這樣,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兒精神都沒有。更何況,她還要回去找顧戰算賬呢,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敵人帶走了。

哼!

當目光第二遍掃過左面書桌後面的那個櫃子時,雲柔的目光突然頓了頓,眉頭也隨之輕輕的蹙了蹙,不過,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半晌之後,床榻上傳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看來男人已經差不多吃飽喝足了。

雲柔斜靠在椅背上,手掌托著腦袋,墨黑的瞳眸微瞇著,看著一個光裸著身體的女人直接被扔了出來。

雪白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布滿了傷痕。看來,剛才遭受了一番蹂躪呢!

這麽美艷的女子,妖王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啊!

心頭默默腹誹著,雲柔的視線裏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影。不過,還好,這一次不再是赤裸的身體了,妖王的身上至少還穿了一件睡袍,雖然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除了關鍵部位之外,其他地方都沒遮住。

他走下床,擡腳跨過地上暈死過去的女人,就朝著雲柔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容,可能他覺得自己笑的很邪魅,但實際上呢,雲柔只感覺到了惡心。

妖王停在她的面前,俯身伸出手指挑上了她的下巴,並且還故意朝著她的臉的吹了一口熱氣,“看得還挺津津有味的?”

雲柔緩緩擡眸對上了他的眼睛,冷冷的回了幾個字:“既然妖王想要讓我來做觀眾,我又豈敢辜負你的美意。”

“呵……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是什麽嗎?”

“妖王何必賣關子,我腦袋愚笨,並不想多花力氣去想。”雲柔應著,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妖王也不生氣,繼續耐心的跟她聊著天,“這些女人,對我而言,不過就是發洩生理需求的而已。只有你才有資格坐上我妖族王後的寶座。並且,我願意你為我生兒育女,其他任何一個女人,可都沒有這個機會。”

雲柔淡淡的挑了挑眉,“所以,妖王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可是,我這個人有感情潔癖呢,我的男人,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不然,我寧願不要。”

“女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妖王終於被激怒了。

當他捏住雲柔下巴的手指漸漸收緊的時候,雲柔的臉上不僅一絲害怕恐懼的表情都沒有,反而勾唇笑了。

“你在笑什麽?!”

“笑你可悲啊!”

“胡說八道,我可是妖族至高無上的王,有什麽可悲的!”

然而,妖王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他的身體徒然一晃。下一秒,就一頭栽倒了地上。眼睛睜大著,可就是動彈不得。

雲柔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的明顯了,她依舊保持著斜靠在椅背上的悠然坐姿,淡淡的掃了一眼滿目驚懼的妖王,然後將視線落在了地上那個赤裸的人的身上。

赤裸的人從旁邊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後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對上雲柔目光的瞬間,輕輕的說了句:“你很聰明。”

“你也很聰明。”

女人也勾唇笑了,“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剛進來的時候。”

“味道有那麽大嗎?”

面對女人疑問,雲柔輕輕搖了搖頭,“味道不大,只不過我鼻子很靈而已。”

“嗯?你懂藥理?”

“懂一些。”

“那你為什麽還著了布恩的道?”

“一時疏忽。”

女人和雲柔一問一道,屋內的氛圍也漸漸緩和了下來。當然,前提是如果忽略妖王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睛的話。

不過,他再憤怒也沒有任何作用了,此刻的他,只能算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當兩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了屋子裏時,書桌後面的那個衣櫃裏,突然有了響動。緊接著,櫃門被打開,走出了一個年輕的少年。

但是,雲柔無法判斷他的年齡,畢竟妖魔族都一樣活的挺長久的。

少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脫下外袍披在了女人身上。然後,又一把將地上昏迷著的妖王抗在肩頭,重新走進了櫃子裏。

櫃門重新被關上,少年和妖王都消失在了雲柔的視線裏。

從頭到尾,她都目光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連眼神都沒有變過。

轉眼,寢殿裏就只剩下了她和女人兩個人。

女人扯了扯身上的披著的衣服,看著她,輕聲的問道:“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

雲柔淡然的搖了搖頭,“我對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從來不好奇。”

“是嗎?可是,我突然很想給你講個故事唉。”

“洗耳恭聽。”雲柔淡淡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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