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像只野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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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像只野鳥

“天上飛過幾只無名的鳥

地上的人、心比天高

櫛風沐雨也要向前奔跑

手舞足蹈、揚著嘴角”

讓人迷茫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本該拼搏的年紀,卻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走著瞧

年輕氣盛的心誰也撂不倒

不服的眼裏、有野火在燒

烈日上的野鳥、赤著雙腳

苦也哼著歌謠、那麽驕傲

不願辜負華韶”

高光站在街上,唱著這首無人問津的歌謠,用著自己的破木吉他,

“就算渺小、也要蹦得高

沿路有人嘲笑、吹著口哨

也像空中的野鳥、那麽桀驁

雲作被風作巢

在我們瘋狂的年少”

不遠處的咖啡店放著一首風格完全不一樣的歌曲:

“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孩死了

不要笑,因為那個男孩就是我,真的

我發誓

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孩死了

不要笑,因為那個男孩就是我,真的

我發誓”

高光很是無奈的皺了下眉頭,拿著自己的破木吉他轉身就走。

再度找了個還不錯的地方,最起碼這地方談的是摹紮特。

他們那邊叫穆紮,咱們這邊就叫莫紮特。

對於高光而言,這位老兄就是“摹紮特”,一個彈鋼琴的。

他更感興趣的是,如果這位老兄還活著的話,他會欣賞搖滾樂麽?

就像這首歌:

“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

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

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

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

噢~你何時跟我走”

這首歌就叫“一無所有”,整首歌就是“我”在質問“你”,在表達“我”。

“我”的內心,有一個迫切的願望。

但是這個願望呢,卻又一直沒能實現。

“我”無數次地、不停地帶著迫切的希望,以一個愛慕者的身份,問“你”什麽時候才能跟“我”走。

“我”帶著“你”走,而非“你”牽著“我”手。

可是每當“我”稍微提起這件事,“你”就露出老謀深算的目光,然後不屑得笑“我”說:

“你還是太年輕,什麽都沒有,哪來的勇氣喊這個?”

精神上的空虛,比物質上的空虛,更可怕。

“但,親愛的,不是我不明白,不是我不想跟你走,我的路就在腳下。”

高光給自己點了根煙,找了個地方坐下,這時的配樂又發生了變化,“一千人的力量”?

聽著這首歌,人們在大街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尤其是當女聲一出來,世界都燃了。

於是,高光自彈自唱,自問自答:

“為我指引方向

告訴我該怎麽去做”

“跟上我的節奏

你想得到什麽”

這樣的自問自答毫無意義。

於是他換了首歌曲,這敷衍的設定讓人覺得疲倦:

“我不要禮貌的敷衍

更不想一人失眠

兩顆心隨時間遙遠

可還沒勇氣去成全”

但是又如何呢?

根本就沒有人會因為高光的歌聲駐足,就好像這本小說其實根本沒人看,那些曇花一現的評論能證明什麽呢?

“就像是我對你的需要

感到

笨的可笑

我、找不好合適的語調

反倒

像無理取鬧”

是的,也許註定活的像一具死屍,痛苦也無法逃避。

“我只想逃離人群,孤身一人

不見天日的時光造就了我脆弱的身軀

就連顏色也成了奢求,我任憑被單調吞沒

我只是無所事事

也無法做出改變

你別想再看見我

是的,你困不住我”

是的,這個世界困不住高光,就好像文字無法束縛作者的想象。

於是他寫的東西都難以想象,一團亂麻,完全看不懂倒也不至於。

但估計沒幾個人能有耐心看到現在。

在街邊要了一碗面,直到涼透了都還沒有動筷子,高光有在聽老板哼著的那首歌:

“多麽熟悉的聲音

陪我多少年風和雨

從來不需要想起

永遠也不會忘記

沒有天哪有地

沒有地哪有家

沒有家哪有你

沒有你哪有我”

沒有作者哪有這本小說,沒有這本小說哪有這個叫做高光的主角,沒有這個叫做高光的主角…

好吧,也還會有其他的主角,他們當然不會叫做高光,但還可以有別的名字。

他們可以叫岳王綸、向其敏、談世威,或者西門繼謨、路宗澄、林湖、宗九功,乃至於高文征、萬俟宗玄、楚昌生之類的名字;

又或者賈含春、鄺敏事、袁世瓊,甚至於隋宏甫、牟有立、方從可等等。

是吧,想要取一個名字,大可不必用腦,完全可以點開快速起名。

隨機生成一堆名字,看哪個順眼就用哪個。

又或者用帶有諧音的名字,就比如說“裴謙”。

那麽,賠錢貨本身是沒有什麽能力的,每一次的成功難道都是靠的其他人的努力以及運氣嗎?

因為裴總做出了無數人想做,但沒有實現的事情。

好吧,這不是高光應該關心的事情,他現在只需要唱歌:

“我帶著比身體重的行李

游入尼羅河底

經過幾道閃電

看到一堆光圈

不確定是不是這裏

我看到幾個人站在一起

他們拿著剪刀摘走我的行李

擦拭我的腦袋

沒有機會返回去”

有些人註定要接受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父母的平凡。

可直到他們開始接受自己的無能,他們也許都無法原諒這一點。

也許直到他們自己也成了父母,才終於能夠體會這樣的一種無助。

生活就是這樣的一直向前,卻始終要拐個彎,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再次被人經歷。

也許科技是不斷發展的,可過去的教訓未來還會有人要唱:

“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沒記起

走過、路過、沒遇過

回頭、轉頭、還是錯

你我不曾感受過、相撞在街口”

高光忽然彈著吉他,走在路上,繼續唱著無人問津的歌謠,

“愛人就錯過

愛人就錯過”

是啊,咫尺遠近卻無法靠近的那個人,也許也在等著和你相遇。

相遇在什麽地方呢?也許就在下一個轉角。

“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有愛情的美

愛轉角以後的街能不能有我來陪

愛轉角遇見了誰是否不讓你流淚”

高光和老板要了份蚵仔煎,一邊吃,一邊想著自己的愛情。

如果那真的是愛情,那麽也許就是宋曉銘曾帶給過他的那種感動。

可惜,那個身影早已消失在街的盡頭,再也找不到了。

就像歌裏唱的那樣: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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