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機甲只對視了一秒,卻湧現了無聲的火花。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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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不免是被喪屍撕咬至死的下場了。

在監獄長辦公室看著投影攝像傳回來的顧嚴武大怒地拍了拍桌子,一把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推倒到地上。

“這樣也給她逃掉了,果然不愧是路家人。”顧嚴武憤怒至極,在他看來,路嬈嬗不死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監獄長別發怒別發怒,冷靜冷靜,不要為這等小事情而生氣。”身旁的獄警勸道。

“你給我往她爬的地方堵截住她,她一爬上來,即可給我殺了她。”顧嚴武下令,一定要除掉路嬈嬗。

可他的話剛剛說完,屏幕就黑掉了,監獄也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

“警報警報,人工智能系統遭遇入侵,警報警報,人工智能系統遭遇入侵,請相關人員速速處理。”

“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系統就被侵犯了,你不是說這裏的人工智能系統萬無一失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顧嚴武怒氣沖天,他直接推到了獄警,還用力地踹了獄警幾腳。

獄警抱著頭,顫顫巍巍地說道:“對不起監獄長,屬下這就去找人恢覆人工智能系統。”

“快去!”顧嚴武又踢了獄警幾腳,弄得獄警鼻青臉腫的。

獄警慢慢地爬起,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對著顧嚴武鞠了個躬:“那女犯人還派人去堵截她嗎?”

“你說呢?雖說現在監控出了問題,不知道她會爬到哪個地方,可你們還是要在各個關口堵截她,給我殺了她。”顧嚴武想起了自己哥哥顧寧宇對他說的話,絕對不能讓路嬈嬗活著離開星際監獄。

不過他真的弄不太明白,為什麽自家哥哥對一個乳臭未幹還被判了終身監禁的小女孩大動幹戈,難道是怕她成為第二個全素吟?

可是若隨隨便便一個後代都可以成為像全素吟那樣,那這帝國還有別人為官的活路?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

“把事情給我一點一滴地辦好了,要是再出什麽差錯,我讓你下去陪那群怪物。”

“屬下明白,明白的。”獄警又鞠了一個躬,顫抖著肩膀退了下去。

監獄長顧嚴武坐了下來,這麽多年了,除了諾亞那個女人,也就今天的事情讓他大動肝火了。

他倒是要看看,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一路爬著的路嬈嬗好不容易上了洞頂,她的手抓緊了洞口的邊緣,用力拉著身軀往上一跳,平安落在洞邊。

此時她身上已經沒有任何一塊幹凈的地方了,背心之下滿是汗水汙泥以及汙血,整個人像剛剛從血池裏爬出來一樣。

“這裏說是監獄,倒是看起來像是殺人的火葬場。”路嬈嬗拍了拍身上的汙泥,幸好身上沒有受傷,要不她還得擔心被感染喪屍病毒。

可那這喪屍是真的弱,遠比她在末世遇到的喪屍弱多,而且看起來被困了許久,一點進化方面的苗頭都看不出來,這般孱弱,倒像是失敗品。

路嬈嬗走了幾步,她在打算是回到自己的牢房還是找機會逃離,可這裏到處都在監控之下,圍墻之處尚有電網,佐羅星之外滿是腐蝕氣體,沒有特殊的交通工具,又如何能離開?

想想還是自己的牢房較為安全,可野獸那幫人怕是不會讓她好過。

路嬈嬗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罷了,還是先回牢房,在做打算,畢竟她現在可是被判無期徒刑監禁的罪名。

依稀記得回監獄的路途,路上她遇到了幾個慌慌張張的獄警,獄警們看到她,眼中兇光一閃,幾個人就向她撲了過來。

“還有完沒完,這好不容易離開有怪物的洞坑,又遇到了要取命的獄警。”路嬈嬗自嘲一笑,撒腿就跑了,殺獄警那可是死罪。

不得不說路嬈嬗真的是事故體質,她本來沒有來到星際監獄之前,這裏一片安寧,她一來這裏就鬧出了很多事情。

於是監獄裏就出現了這樣一番奇景,幾個監獄獄警在後追逐著一個滿身汙血,穿著背心的女犯人。

路過一些男囚犯的牢房的時候,有些躺在裏面的囚犯們本來是躺在床上的,一看到有女囚犯只穿著背心,一路跑過,吹著口哨大喊道:“漂亮女人,停下來看看哥哥啊,哥哥給你看好看的大胸肌!”

看你個大頭鬼,沒看到她正在被追趕嗎?

路嬈嬗還時不時推出牢邊的東西,阻擋著後面獄警追逐的步伐。

真是無比心累,每去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開始倒黴。

“站住,前面的女犯人快給我停下來。”

“你們別追了,我正在回牢房的路上,你們趕緊回去吧。”路嬈嬗轉過頭,對後面追著的獄警吆喝道。

作者有話要說: 嗯,終於入v了

又是入了新的更大坑的日子

☆、私養喪屍

幸好路嬈嬗已經找機會把長刀刀收起來了。

雖說她的腿骨折了, 可是因為過度使力,整只腿已經麻木了, 只能依靠另外一條腿借力拖著它,所以路嬈嬗走路起來一瘸一拐的,格外費力。

後面的獄警已經開始大喘氣了, 在他們看來,一個小女孩的力氣怎麽好像用不盡似的,怎麽追都追不上。

“你等等,你不累嗎?”獄警們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一路追逐下來, 肚子都餓了。

“不累,真的不累, 獄警叔叔們你們回去吧,你們看前面就是我的牢房了,你們就停下來好好休息吧, 別追了啊。”路嬈嬗對著獄警動動嘴型。

廢話, 像她在納拉訓練的時候, 可沒少受教官的折磨,還有之前那個歐文教官可不是白整她的。

雖說她的手因為殺了很多喪屍累得動不了了,可是她的腿逃跑還是有力氣的。

路嬈嬗乖乖地回到了單人監獄, 接受著其他犯人不敢置信的眼神,打開了沒上鎖的監獄門,把自己關了進去。

追過來的獄警們目瞪口呆,他們是活了這麽多年, 第一次見這麽自覺把自己關回牢房的犯人。

“回去吧回去吧,今天辛苦各位一路追著我了。”路嬈嬗面帶微笑,本來剛進來時心情不太好,卻被今日的大起大落搞得啼笑皆非。

“你……”獄警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上前把路嬈嬗的牢門上了鎖,然後一甩手:“你好自為之。”

“嗯好的,各位獄警走好。”路嬈嬗手臂很酸,要不她一定和獄警們揮揮手說聲再見,畢竟人家也辛苦追了一路。

“對了,能麻煩你們給我送件新囚服嗎?我的囚服被撕爛了。”

獄警們聽到這話。走路明顯崴了一下,沒辦法,只好無功而返地離開了,走的時候還瞪了路嬈嬗幾眼。

路嬈嬗有點懵,這是答應給她拿衣服還是不答應,雖說身上有背心,可是呆久了,還是會覺得冷的。

“這都是些什麽事……”獄警一號甩了甩手中的警棍,他追了這麽久,到現在這口氣還沒喘上來呢,這女人真是太能跑了。

“可是監獄長不是叫我們殺了她嗎?”監獄二號問道,完不成任務監獄長可是會處罰的。

“她都跑回自己的監獄,把自己關回去了,我們有什麽理由殺她?”活了這麽多年,獄警一號第一次見這麽自覺的犯人。

那是因為路嬈嬗知道,只有她的牢房,對她而言才是監獄裏最安全的地方。

“錯過了這次機會,會被監獄長責罰的吧?”

“這麽多雙犯人的眼睛看著,他們雖說是重型犯人,可有人是可以到期出去的,到時候捅出去說什麽我們無故處理囚犯,上頭派人來查,這裏不全暴露了嗎?”

“也對。”獄警二號讚同地點點頭。

“豬腦子,反正她還要在這裏困這麽久,什麽時候都有機會殺她。放心吧,監控壞了,我們不說監獄長不會知道這件事。”獄警一號用手搓了搓二號的腦門,讓他的腦子聰明一點。

“我可聽說她是帝都的小姐,有權有勢的,她家人不來撈她走啊!”獄警二號就不明白了,難道是那戶人家不重視這個小姐?否則怎麽會願意她來星際監獄受苦呢。

“你覺得她有像受苦的樣子嗎?”獄警一號說道,能讓監獄長都頭疼,說明這犯人是真的很能忍事。

路嬈嬗看著獄警們走遠了,終於可以露出臉上痛苦的表情了,她真怕一旦露出什麽柔弱的表情,獄警們會上前殺了她。

“沒想到你還能從那裏活著爬出來,我倒是小看你了。”犯人野獸用手狠狠地敲打了欄桿,發出了“嘭”的聲音。

路嬈嬗並未回答,她只是檢查身上的傷口,草草地止了血。

不知道在帝都醫院裏躺著的高冷怎麽樣了,有沒有蘇醒過來,都怪她接了那個什麽所謂探查藍洋海盜的任務,這才害了高冷。

“我問你話,你不回答是在挑釁我的權威嗎?”

反正也和這些人撕破了臉皮,他們把都把她扔到怪物坑裏了,還想她對他們有什麽好臉色嗎!

路嬈嬗翻了個身,眼不見心不煩,可是她的腿麻木了,如果沒有及時的藥物施救,她的腿怕是會直接廢掉。

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腿,那根棍子依舊綁在那,可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怕是就算路嬈嬗向獄警們求藥救治,他們也不會憐憫她。

路嬈嬗心裏有些難過,一條腿換一條命不知道值不值得,可現在科技那麽發達,也許也不是那麽糟糕。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女犯人扔了一個東西給路嬈嬗,她被那東西砸了一下之後,慢慢坐起來,撿起了那瓶子。

“這是什麽?”路嬈嬗問道,她這是第一次見到隔壁的女犯人除了超然物外還有別的舉動。

“這是一種合骨藥水,對你的腿有用。”女犯人開口了,聲音有一種多年不曾說話的嘶啞。

“你給我這藥水也太突然了……”路嬈嬗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而且這女人怎麽會知道她的腿受傷了。

“怎麽,不信?那就別用。”女人的語氣有著幾絲淡淡的不屑。

路嬈嬗把玩著手中的藥瓶,眼尖地發現有幾只老鼠竄出,她在帝都不曾見過老鼠,還以為老鼠已經滅絕了,現在看來不管是過了多少年,老鼠都是生命力最頑強的生物。

她拖著身子,剛剛殺怪物和跑路,她一直強撐著,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手伸出抓住那只老鼠的時候,都是在顫抖著的,真怕她一個松手,這只老鼠就跑了。

老鼠被抓住發出了“吱吱吱”的叫聲,掙紮著,路嬈嬗抓緊了它,用手使力弄斷了它的腿,又倒了一點藥水給它的腿抹上,然後放在地上等待結果。

只見老鼠在地上撲騰了兩下,滾了兩滾,恢覆了生機,又撒腿就跑,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斷過腿的樣子。

路嬈嬗看到這幕,不得不感嘆這藥水的神奇,她把藥水撒出一點,塗在腿上。

“老鼠不比人類,它們更為弱小,所以恢覆較快,若是你的話,怕是需要一日一次塗抹幾天,方可見效。”那女人輕輕縷著自己的頭發,雖說頭發看起來很是臟亂,她卻縷得開心。

路嬈嬗覺得此女一點都不像是被困在這監獄中,而是魂飛天外,像在這裏頤養天年一般,可若是簡單的一個女人,又何以被關在這單人牢房。

“多謝你的藥。”路嬈嬗雙手合十,以作感謝,可她很好奇,在這看似禁衛森嚴的監獄,這女人的藥從何而來。

“不必好奇,我也和你一樣自有藏物之法。”女人翻了個身,定定看著路嬈嬗:“我倒是意外你可以從哪裏離開。”

“我被關入這裏不久,也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怪物。”

“那些怪物大多是死刑犯和之前的獄警們變成的。”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縹緲,又有些悲傷。

“是這樣的嗎?他們……是為何會變成那樣的。”路嬈嬗有些心驚膽戰。

那女人仰起臉,臉色因為長期的不見光而顯得慘白:“你的問題太多了,不如作為交換,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路嬈嬗被她的臉色嚇到,甚至還可以看到她臉上的血管,十分可怖。

“你是誰?和路家有什麽關系嗎?”女人一眼看穿了路嬈嬗的身份,只因為她那張臉,和曾經在畫像上看到的人長得十分相似。

“我算是路家的晚輩,不知道您是?”

“一個可憐之人罷了,不必多問。”女人看來是不想多說。

路嬈嬗聽著這話,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喜怒無常,說話語氣說變就變。

“你可知我為何問你是不是路家人?”那女人又道。

路嬈嬗搖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這裏不見天日,終日只有欄桿陪伴:“不知道。”

“我變成今天這個模樣,都怪你們路家為了處理政敵,把顧嚴武遷往這裏,他奪了我的一切……把整個監獄弄得雞飛狗跳。”

路嬈嬗驚的一下,她轉頭望向周圍的犯人,又回過頭來看著那個女人,心裏有了自己的想法。

之前她被押往星際監獄之前,曾聽自家姑姑和顧嚴武的爭執,好像是有提到是因為路家的緣故,他才被送往了星際監獄,成為監獄長。

“你是上一任的監獄長?”路嬈嬗問出了心中的答案。

“你還挺聰明。”

路嬈嬗不明所以,之前她來到這裏,還是對她不管不顧不理不睬的,怎麽突然就和她說話拉近關系了。

“你想做什麽?”路嬈嬗問道。

女人從床上起身,下了鐵床,一路走著還拖幾把稻草,她站欄桿前,側頭說道:“今日這裏的監控被毀,是否是你所為?”

路嬈嬗一臉懵逼,什麽監控,她怎麽不知道。

女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癲狂:“路家為權謀之爭,將異己遣送往星際監獄,卻給這裏帶來了災難。”

“是那些怪物嗎?星際監獄裏關著這些怪物到底是為何?”

路嬈嬗想起那些坑裏的怪物,張牙舞爪的,這是帝國所不容的,況且帝國建立前飽受喪屍的困擾,如今卻在帝國的眼皮子底下,豢養喪屍。

這私養喪屍怪物可是帝國的重罪,還養了那麽多,這得活活坑死了多少人。

路嬈嬗可是沒想到,坐個牢而已,居然可以遇到此等大事,簡直可以為她的事故體質再加上幾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時錦,公認票選娛樂圈最討厭女明星。

名氣挺大,本事倒也挺大。

能懟天懟地懟空氣,能直接跟導演拍板說我不幹了。

被她氣走的經紀人大概將近兩位數。

就這麽一個人,誰能想到她突然有一天變得服服帖帖了?

在她遇到季非白之前——

沒人會覺得時錦被降伏是真的。

此乃基友的文文《聽說你要吃掉我》

☆、描畫地圖

“這裏的監控不是我弄的。”路嬈嬗搖搖頭, 她哪裏有這麽大的能耐,可是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做的。

她剛剛在與地坑下的怪物搏鬥, 哪裏有空去摧毀監控。

“這裏之上有一個私密的地方,他們在拿人做實驗,妄圖研究出‘無妄’, 制造蟲族軍隊人為顛覆帝國。”女人看出了路嬈嬗的疑惑,並為她解答。

“人為?那你……”路嬈嬗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大陰謀,眼眸緊然一縮,有人在星際監獄裏妄圖造出對抗整個帝國的軍隊。

“我是前監獄長諾亞。”女人回答。

顧嚴武被派完這裏之前, 星際監獄雖說看守嚴苛, 可是依舊有人權在。

他來時故意裝作自己是因為被政敵所脅迫,以此來博取諾亞的同情。

諾亞家族的人世世代代都在守護星際監獄, 到她這一輩,只剩下她一個獨女守衛著星際監獄。

諾亞想起顧嚴武剛來的時候,一副陽光大男人的模樣, 做事情馬馬虎虎, 還丟三落四, 卻對她這個所謂的上級極好。

星際監獄常年不見陽光,寸草不生,他還托家裏人送來陰生花送與她, 這對於一輩子被家族禁錮在這裏,終身不能離開的她,是多大的榮幸。

他們相愛了……不,也許應該說是她愛上了顧嚴武, 進了他的愛情圈套,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所有的一切。

直到她和他決定在這暗無天日的星際監獄辦一場最美好的婚禮,可婚禮那天,她等到的不是新郎,而是背叛,終生被監×禁在單人牢房。

對外他說娶了她,怕累了她一個女孩子家,進而代替她成為星際監獄新的監獄長,控制了整個監獄,用雷厲風行的手段殺掉了所有對他有異議的人。

那個時候,諾亞才知道,顧嚴武從來到星際監獄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為她,準備了一個浪漫的陰謀,為的就是讓她迷醉於情愛之中,失去了最初的判斷力,拱手把最薄弱的地方交給他,甚至把星際監獄的設計圖都給了他。

“那你如今,怎麽會被困在這裏?”路嬈嬗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必知道,你想離開這裏嗎?”

“當然很想離開,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路嬈嬗義正言辭地回答,還想去找尋元帥奶奶死去的真相,以及讓所有謀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諾亞笑了起來,她擡起頭,路嬈嬗這才完全看清她的臉,臉上被好幾道紅紅的傷疤貫穿,已經看不出她原來的模樣了。

“你沒辦法離開這裏的,這裏守衛森嚴,外面有腐蝕氣體作為屏障,不過你若是能拿到監獄地圖,也許還有一線轉機。”

路嬈嬗想只要能有機會讓她離開這裏,做什麽都行,而且她要把這裏私自豢養喪屍,研究蟲族軍隊妄圖背叛帝國的消息送出去。

“我還怎麽做?”

“先活下去,並且找到破壞監控的人,第一步必須把這裏的系統弄癱瘓,監獄的最東方,那裏有專用的電梯,可以上到獄警和監獄長住的地方,地圖一定在那裏。”

路嬈嬗心想眼前這女人只不過是之前的監獄長,她怎麽就這麽肯定呢?

“最安全的藏物方式,不是在自己的身上,隨身攜帶不是更好嗎?”

諾亞搖著那張可怖的臉,臉上的笑多了幾絲蒼涼:“我了解他,他絕對不會把東西放在身上。”

總感覺這兩人之間有故事,路嬈嬗抿抿嘴,前監獄長和現監獄長,總覺得他們的關系不簡單,甚至還彼此了解。

據今天路嬈嬗大概的了解,如果說電梯在最東邊,最西邊便是大坑裏面全是怪物,而她現在的方位是在正北方,早上出去義務勞動的地方是西北方,最中間是多人牢房,唯一的出口大門是在正南方。

“這個監獄的四周,正好可以組成一個正方形。”

“沒想到你挺聰明,這裏除了星際監獄有點人氣,佐羅星球的其他地方全是爛泥沼澤,沒有任何植物生長,你若是離開這裏,去到外面也會沈入沼澤溺死。”

諾亞說的話並非危言聳聽,先祖們受帝國皇帝之命挑選星球建立監獄,就正好是看上了佐羅星這看起來惡劣的環境。

路嬈嬗聽著,她好奇地問到:“這裏是建在沼澤之上嗎?”

“不是,我的先祖們發現唯有這塊地方是陸地,而且可能是大自然的巧奪天工吧,正好是正方形的模樣,便建立了這監獄,世代守衛。”

星際之中真是有很多萬般奇妙的星球,有建立在海洋之上的藍洋星,有完全沙漠的無太星,還有沼澤環繞之中唯一的陸地上建設監獄。

諾亞好似有感應一般,她盯著攝像頭,發現它動了,開始四處扭轉:“監控恢覆了,從監控被破壞數據,到現在,不多不少四個小時,也就是說就算你找到可以破壞攝像頭的那個人,你也只有四個小時的時間來回。”

路嬈嬗扶著腿,慢慢蹲在地上,用身子背過來擋著攝像頭,不讓它看見在筆畫什麽,並拿了一根稻草開始在地上比劃,如今只能好好描畫這裏的地形了。

東南西北四處定好了點,分別是電梯、監獄大門、怪物坑、單人牢房四個方位,中間是多人牢房,過道就只有幾條,而且十分寬闊,根本沒有可以掩藏的東西。

諾亞說的沒錯,如果想要去到監獄長和獄警們所在的生活區,必須先毀掉所有監控攝像頭的監控功能。

“可是他哪有那麽容易找到,你在這裏這麽久,有知道誰有這麽厲害的手筆嗎?”路嬈嬗想不出來。

“應該是沒有的,至少我在這裏這麽久,今天的監控被毀是第一次發生,此人必定很擅長於陰暗方面的行動。”諾亞思索了一會,今日之事她還是第一次遇見,監獄裏大多數人是做不到的。

“他們的監控被毀了一次,我猜他們一定會加強防範,要再得手很難,而且發生過一次,必然有了應對的政策,我覺得可能再次維修的時間應該會少於四個小時。”

據路嬈嬗對於人工智能系統的了解,它們就像人類一樣,第一次或許反應不過來,可一旦是有了經驗,它們的反應速度可遠遠高於人類。

“現在的問題是,你必須找到這個人,才能考慮接下來的事情。”諾亞把雙手手搭在後腦勺,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我們假設這個人是近期才進來的,並且和我們也擁有一樣的目的,這裏新來的人除了我沒有別人了。”

諾亞問道,她對於路嬈嬗的分析很是不解:“你怎麽就覺得會是近期來的。”

“因為我們現在沒有頭緒,只能先從最少的方面開始找尋線索。”路嬈嬗用稻草圈出了多人牢房,這裏有男女牢房,男女是分開關押的。

路嬈嬗在被獄警追逐的時候,並沒有經過這裏,對這裏的構造也不是很了解。

“東南方向是多人牢房囚犯們活動的地方,那片區域所占的區域極大,便於更多的囚犯在那裏義務勞動。”諾亞加了一句。

路嬈嬗把東南方向劃了上去,她有點想不明白了,多人牢房裏關的囚犯數量很多,東南方向又離正東方很近,這樣不會造成有很多囚犯逃跑溜到電梯處嗎?

“為何多人囚犯活動區距離電梯這麽近,不怕他們叛亂乘坐電梯去往獄警的生活區嗎?”

諾亞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很巧妙,果然不愧是從怪物區裏逃出來的:“不會,義務勞動活動區有圍墻,隔開了電梯區,是用來試驗囚犯是否有逃跑的欲望,若有則會被圍墻電成黑塊。最要緊的是,電梯區需要刷卡和掃描眼膜才能進入。”

“眼膜?”路嬈嬗無語,那她還怎麽乘電梯去往生活區。

“只有擁有高級權限的人才知道,通過時機器會偷偷掃描人的眼膜,進而確認身份,所以就算有囚犯能到達電梯,也會被拒之門外。”

“你直接在這裏說,不怕周圍的犯人告發你嗎?”

諾亞冷笑:“這裏有哪個人不想出去,之前我也和這裏的囚犯們合作,可是都失敗了。”

“可是眼膜這關我就過不了……”路嬈嬗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諾亞壓了壓眼球。

“我把眼睛改造成了可以取下來的機械眼,我之前是這裏的監獄長,權限是無法消除的。不過萬一破壞監控的人是獄警而不是犯人呢?”

“再說吧,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路嬈嬗把玩著稻草,站起來用腳把畫好的地圖路線擦掉,她已經把地圖深深記在腦海裏了。

如果獄警是破壞監控之人,那麽他圖什麽?這裏除了犯人沒有新來的獄警,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了,獄警過得好好的,他們會冒著得罪監獄長,甚至是死的危險做這麽無用的事情嗎?

監獄防守森嚴,又有監控觀察囚犯,第一步確實是要找到破壞監控之人,不過路嬈嬗有種莫名的感覺,她怎麽覺得這樣的手段似曾相識。

“你有多少把握?”諾亞摸著眼睛,當初她把眼睛改成機械眼,是忍了多大的痛苦,還有她的臉,她一定要讓那個欺騙她,讓她為家族蒙羞的男人付出代價。

而眼前這個女孩,或許就是路家給她送來的轉機。

路家人能鬥倒顧嚴武一次,並把他遣送到這裏,就可以再鬥倒他第二次!

顧嚴武,這麽多年來你欠我的,折磨我的,也應該一筆一筆地還給我了。

————

“羅伯特叔叔,您還好嗎?”季明禮站在納拉指揮部,擔憂地看著此時坐在副指揮座位,一臉悲傷的雷普·連斯·羅伯特。

皇帝陛下特地升了雷普·連斯·羅伯特的職位,由大校變為少將,被派遣往納拉,協助納拉最高軍官澤法中將守衛納拉軍事基地。

而此時,雷普·連斯·羅伯特剛剛失去了他的兒子約翰·連斯·羅伯特,他老了,卻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心中的悲痛又有何人能知。

“有沒有找到慕安?”雷普·連斯·羅伯特問道。

季明禮搖搖頭,沒找到屍體,他寧願相信表哥還活著。

“真是不幸……”

雷普·連斯·羅伯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澤法中將打斷:“沒時間悲傷了,有空還不如多去想想怎麽去解決眼前圍堵我們的蟲族大軍。”

“抱歉中將,是我沒有分清主次。”雷普·連斯·羅伯特擦擦眼淚。

澤法中將早年算是全素吟的同學,不過可以說他們亦敵亦友,在聖安的時候兩人就經常爭鋒相對,經常三天兩頭就對決,一定要決出個勝負。

那時候他和全素吟都是機甲系老師們的得意門生,總要拿他們出來對比一下。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他和全素吟的關系一直都很不好。

可直到聽聞到全素吟的死訊,像是爭了這麽多年的一口氣被滅掉了。

有種說不出口的寂寞,好像是多年的對手,突然消失了,人生失去了那種向上的感覺。

澤法中將嘆了口氣,他算是那種對待下屬十分嚴苛之人。

“罷了,你們看看這個。”澤法中將調出錄像,光屏錄像顯示在指揮桌子的中部,供大家觀看。

“你們看看蟲族的隊形還有科技,此時九十幾年輕,可是大有進步。”

錄像是從納拉前線傳回來的,只見它們進退有度,趨利避害,打不過就跑,占了上機就滅掉全部的人類軍隊,一個活口也不留。

看起來像是有統領在領導著,很好地攻擊人類軍隊。

“我收到消息,此次攻擊納拉的乃起蟲族半人半蟲的怪物將領顏司晨,相信這個名字你們應該不陌生,之前在藍洋之上出現過藍洋隨即淪陷,據說融合了人類的智商基因,很是狡詐。”澤法中將說道,語氣中有幾絲沈重。

季明禮當然認識,它不就是帝國法庭裏那個所謂和小表妹有交易的蟲族嗎?要不是因為它給表妹下了圈套,表妹現在也不至於進了星際監獄,可以說它是罪魁禍首之一。

“何人研制的它?蟲族有這麽高的智商嗎?”雷普·連斯·羅伯特問道。

“聽說是融合了人類的基因。”澤法中將想到這,心裏無端有一種荒涼感,蟲族這次是有備而來,並且目的就是拿下納拉軍事基地,削弱帝國實力。

故此還特地拍了其他蟲族軍隊去往其他星球騷擾以求轉移視線。

蟲族可一蟲敵百,甚至是敵千,若再有極高的智慧,這恐怕是帝國的災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們~

☆、約好見面

“澤法中將您是否把蟲族說的太厲害了, 之前它們可是我們的手下敗將,現如今我們一樣能打敗它們。”坐在指揮部的一個軍官說道。

“您這是在貶低自己, 我泱泱大國害怕一群低智商的蟲族不成。”這名軍官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說道,他之前是跟隨部隊去攻打其他星球, 使其變成殖民地,在他的眼裏,帝國軍隊是無所不能的,區區從黑洞來的蟲族, 怎麽能是他們的對手。

“那可能是因為你還沒見過蟲族, 不知道它們的威力,自視過高了。”特別看不慣這些張揚的後輩, 以為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羅伯特前輩,我敬重您對帝國做出的貢獻,可是……”

眼看就要吵起來了, 澤法中將大喊一聲:“你們說夠了嗎?”

大家都安靜下來, 十八雙眼睛盯著澤法中將, 不敢多發一言。

澤法中將握緊拳頭,撐在下巴之下,細細思考著, 他用手比劃著納拉的地圖,一圈又一圈地比劃著,嚴肅的面龐讓在場的氣氛十分壓抑。

“蟲族卷土重來,眾位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澤法中將打破了沈默。

一陣靜謐無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大家都被澤法中將的氣勢震住了。

“罷了,散會,各位加強自己轄區的防守便可。”澤法中將揮揮手,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僵持下去反倒沒有意義。

走在外面,季明禮一路上臉色十分沈重,他想起了投影之上蟲族的攻勢,兇猛無比,況且現在它們還沒有使用“無妄”,他想起了半年多前新生培訓的時候,他路過觀影室,看到了蘇雲涯那時候在放的視頻。

讓他感受到了很多很多的震撼,沒有想到在九十五年前,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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