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機甲只對視了一秒,卻湧現了無聲的火花。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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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離開的方向是與路嬈嬗背道而馳的。

路嬈嬗對於現在知道的信息感到震驚,賽坦星之變,無妄病毒病毒傳播,盛夏維安·卡西歐的哥哥受傷發瘋,叔叔則成為了販賣同胞的黑手,她隱約覺得,賽坦星事變之中,一定還有很多謎題沒有解開。

可是她完全想不起來那時候蟲族入侵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模糊的記憶只有在賽坦星上日常生活的記憶,就連她自己為什麽會離開路家跑去賽坦星的原因她也不記得了。

路嬈嬗回到了之前和白大褂男人喝酒的地方,白大褂男人仍在昏睡著,而路嬈嬗坐在椅子上,真正地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到嘴邊細細品茗著。

酒入腸中,路嬈嬗覺得自己的胃有些灼燒感。

她微微彎著腰,靜靜地在那裏思考著,此時仍然帶著微淡馬戲表演妝的臉上完全被認真填滿了。

直到刀疤男人回來,明為送她回去,實為看守著帶她回到花園之中。

回到花園之中,路嬈嬗明顯感覺到花園周圍帶著惡意的眼神,也許是嫉妒她最近可以出去,也許是覺得她狗腿地討好島主夫人惹人討厭。

阿斯汗很快就聞出了路嬈嬗身上的酒氣,他捏捏鼻子,說道:“你喝酒了,這可就不夠義氣了,喝酒不帶上我。”

“你說,如果一個男人由一個軍人變成一個傷害他人的劊子手,這是因為什麽?”路嬈嬗沒搭理阿斯汗的牢騷,而是把自己想不通的問題拋了出來。

阿斯汗被這個問題難到了,奇怪了,剛剛小路不是去表演嗎?怎麽突然問這樣的問題,表演失敗了被蟲族恐嚇,腦子出問題了?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阿斯汗可怕極了路嬈嬗的拳手,他沈思了一會,說了自己的想法:“無非是權力啊,夢想啊愛情啊之類的。”

“愛情嗎?”路嬈嬗想起了那個長得挺漂亮精致的島主夫人,也許是愛情讓島主背叛了家族,背叛了人類,成為了蟲族的走×狗。

阿斯汗是個聰明人,一聽到路嬈嬗反問了愛情,就知道該說什麽了:“人為了愛情是可以背叛一切的。真正的愛情,本就是這樣子,願意為愛情,付出僅有的一切。”

“包括背叛你的親人,你的國家嗎?無論有什麽樣的理由,都不應該助紂為虐,將自己的同胞送入虎口。”路嬈嬗不停的顫抖著手指,仿佛這個世界的空氣已經被吸幹,讓她無法呼吸,更不要說抑制住她內心的憤怒了。

“你怎麽了,你的手指一直在抖,沒事吧,是因為太冷了嗎?”

路嬈嬗搖搖頭,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她的語氣很平靜,一點也看不出來她之前看到了那些惡心的畫面:“還好,對了,我聽島主說後天是夫人的生日,讓我好好準備節目,我覺得那天就是我們離開的好機會。”

阿斯汗拖著下巴,問道:“你有多少把握?”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那天是個好機會,我的馬戲表演沒有你搭檔小小表演得那麽精致,我只是勝在新而已,而我的新想法快要沒有了,這樣下去島主夫人一定會把我關回花園。”

阿斯汗聽著路嬈嬗的話,他覺得路嬈嬗說得很有道理,因為一旦沒有了表演的價值,路嬈嬗會和小小一樣只有死路一條。

“那天島主夫人的生日,很多蟲族和守衛也許會放松警惕,還有大部分都會聚集在島主夫人那裏,這時候就是我們最好的逃跑機會。”路嬈嬗分析得頭頭是道。

“你說的很對,但是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回來,想法急切了很多,之前你……”

阿斯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路嬈嬗生氣地打斷:“因為再這樣拖下去,我們也會被送去那裏……”

送到產業鏈那裏,做多幾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克隆人,成為蟲族女王的美食。

“你要小心,我忘了告訴你了,之前小小和我提起過,島主夫人好像和女王有些關系。”

路嬈嬗立刻來了精神,她挑了挑眉,也許知道更多可以更有把握對付天使島。

“之前女王被迫害的時候不是來這裏避難嗎?聽小小說是因為之前的島主和女王有關系,但是具體什麽關系也不懂,你說現任蟲族女王好像剛上臺幾年,不應該是什麽忘年之戀吧。”

路嬈嬗猛地一頓敲阿斯汗的頭,她很無奈地說道:“你腦子裏每天除了情情愛愛快活快活之外,沒有別的有用的東西了嗎?”

“沒有!”阿斯汗氣急了。

可一起商討著逃跑計劃的兩人,卻沒有發現在花叢之後,有人在偷聽。

隨著談話的結束,路嬈嬗又開始做著她固有的動作,摸著手上的空間戒,她在想,之前那些人沒有搜走她的空間戒,大概是因為它太老舊了,所以並沒有人在意,而且它也不容易拿下來。

而空間戒和裏面的Vikki,卻成了她無數次遭遇危險時的慰藉,路嬈嬗將雙手交叉握拳,她有些懷念聖安了,也在懷念著大家。

路嬈嬗松開拳頭,雙手合十,心裏默默許願道:母親,你若在天有靈,希望你能保佑著女兒,平安順利地離開這個鬼地方。

女兒向你承諾,一旦她離開這個鬼地方,第一件事要回去稟告,找人端了這個骯臟惡心的地方,讓更多的人不要再受到這樣的傷害。

請你一定保佑著女兒,讓女兒平安渡過這次的危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蹦玄學失敗了T﹏T

好了大家晚安

今天的歡歡也是如此地愛你們哦

☆、我們的立場不同

時間總不會停下來, 不管路嬈嬗對於後天的到來有多沒有把握,可它依舊來了。

最近, 路嬈嬗問過白大褂男人精心準備了一些道具,說是為了表演。

路嬈嬗坐在舞臺後面的化妝室,對著鏡子化著妝, 之後她放下粉撲,用腮紅塗上了她因為緊張而略顯得蒼白的臉龐。

島主夫人的生日弄得很簡單,就是單純的一些菜色而已,可路嬈嬗聽說了, 這裏有很多的蟲族獲得一些肉, 至於是什麽肉可想而知。

那天與路嬈嬗一起被海盜帶進來的人,路嬈嬗一直都沒有看見他們, 所以她猜想著,也許今天有一些肉會是他們的。

路嬈嬗雙手支著化妝的桌子,站了起來,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有一種瀕臨死亡又想要逃脫的快感。

在這裏被困了這麽多天, 能不能離開這裏保住性命,就看今天的了,希望母親能夠保佑她吧。

白大褂男人走了進來, 他很不耐煩地說道:“你在做什麽,夫人在等你的表演,磨磨蹭蹭的,真把你自己當成個小姐了。”

路嬈嬗用力地拍打臉頰, 讓自己清醒一些,不那麽害怕,她轉頭對白大褂男人說:“別催了,我這就上場,這不是因為今天是夫人的生日,我有點緊張。”

來到舞臺上,路嬈嬗向島主夫人鞠了個躬,同時觀察著周圍守衛的蟲族,她已經讓阿斯汗找了個借口,在舞臺的門外躲好等她。

路嬈嬗雖說知道島主夫人喜歡馬戲,但是她想過了,足夠新穎獨特又可以吸引島主夫人,那麽她可以表演魔術,如果被問起來,她就是是把魔術和馬戲融合在一起了。

舞臺燈照耀之下,路嬈嬗穿著白色的長襯衫,戴著彩色的頭穗,她把一根包著油布,綁著鈾錢的金屬棒拿在手中,開始揮動著進行舞蹈,她先表演的是舞花棍,她跳著舞步走圓圈,變方陣,穿梭交叉,千變萬化的舞蹈動作,她甚至開始彈跳起來,在空中優美的指使旋轉了個圈,來了幾個後空翻。

她動作齊整,棍花翻飛,鈾錢沙沙作響,在配合上她飛舞的白襯衫和鮮艷的彩色頭穗,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之後路嬈嬗停了下來,她彎下身子拿起地上她事先準備好的“水”,拿起來喝了一口含在口裏,把手中的金屬棒舉了起來,將口中的“水”朝金屬棍吐去,神奇的是金屬棍開始燃燒起了火苗,路嬈嬗又含了一口,用力一吐,火苗變成了燃燒的大火,還分離出來了一大段火焰。

看臺上的老管家都忍不住讚嘆了一句:“夫人,這個女孩表演得非常好。”

夫人也滿意得點點頭,她對身邊的島主溫柔地笑著,眼裏盡是愛意,而島主也握住了她的手,島主的表情很認真,還帶著幾絲孩子氣,他抱著島主夫人溫存了一會。

島主抱著他所愛的,心裏在想,為了這個他所愛的,他願意放棄一切,哪怕是家族,是帝國,乃至背叛。

不過表演的這個女孩,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是他之前還在帝國時候見過的嗎?

路嬈嬗一邊表演著,一邊告訴自己要表演好不能出差錯,無論如何一定要離開這裏,哪怕付出代價。

最近她也一直在私底下練著這幾個動作,就是為了表演時萬無一失,去迷惑他們,得以離開。

最後到了表演的高潮,路嬈嬗說道:“接下來便是重頭戲了,我將為大家表演的是,大變活人。”

路嬈嬗走進了那個她事先準備好的箱子,箱子她故意放得離門口比較近,在她從箱子裏出去之後到達門口馬上離開,那時候他們沒發現她逃跑了,只是以為她把自己變不見了,她就有很多的時間和機會逃出這裏了。

她打開箱子,整個人躺了進去,繼續誘導地說道:“接下來關閉箱子之後,我會從箱子消失,馬上就是大家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而旁邊的白大褂男人是她找來的協作者,到時候過了30秒後打開箱子。他一心想討好島主夫人,所以對他說需要幫助表演的時候,他什麽也沒懷疑地就答應了。

也是他潛意識裏就覺得路嬈嬗和阿斯汗不可能逃跑,就算逃跑了也跑不掉,而且會死,他相信這兩個人應該還是挺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隨著路嬈嬗關閉箱子,過了30秒後白大褂男人打開箱子,裏面的路嬈嬗果然不見了,在場的甚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而路嬈嬗則通過準備好的逃脫空間到達了門口,她帶著阿斯汗,想要趕緊離開這裏。

這個時候,刀疤男人突然押解著一個男人出現在看臺上,對島主和島主夫人稟告道:“島主,夫人,剛剛花園中有一人大喊大叫,他說陸嬈嬗和阿斯汗他們要逃跑,我把他帶過來了。”

“什麽?”島主被這樣一刺激,又聽到了路嬈嬗的名字,他喃喃道:“原來她是路嬈嬗,路家的人。”

島主明白為什麽自己覺得路嬈嬗眼熟了,因為他很久之前,在父親的身邊,見過全素吟拉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雖說這個女孩長大了一些,但是他不會認錯。

而突然一瞬間,被刀疤男人押著的男人擡起頭,一把匕首轉出,刺入了島主的心口邊緣。

島主不由得後退了幾步,而刀疤男人被一拳打飛出去。

島主捂著心口的位置,問道:“你是誰?為何對我下手。”

男人擡起頭來,他的臉上竟然是一片白色,沒有五官,他沒有嘴巴卻能發出聲音:“來殺你的。”

“刺客聯盟的祭司,原來是你。”島主轉頭對夫人說著:“夫人你快去追那個路嬈嬗,她是路家的人,一旦她逃出去一定會通知全素吟,那個女人會帶軍隊來鏟平這裏,抓住她我們可以威脅路家。”

島主夫人聽了之後,她眼裏有淚地看了島主一眼,還是離開了,並叫上蟲族一起去追擊路嬈嬗,因為她相信所愛之人那麽厲害是不會有事的。

無臉男人心裏想著,路嬈嬗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接下來要看你的造化了。

這個無臉男人其實就是蘇雲涯(媽呀劇透了)他看到了刀疤男人要帶著舉報人去見島主,於是將計就計,把那個人打暈換成自己去見島主,這樣他既可以刺殺島主,也可以幫路嬈嬗拖住這個島主,讓她有更多時間和機會離開。

“那我是該喊你島主呢,還是該叫你赫斯特·卡西歐大校。”

島主比劃著讓身邊守衛著的蟲族接近,想要抓住這個妄圖刺殺他的刺客。

“島主,你大意了,匕首上有毒。”這次的刺殺必須成功,要不會有更多的人被眼前這個背叛帝國的人害死。

倒是今天還真是一場惡戰了,無臉男人召喚出了他的另一架機甲鶴唳。作為刺客的那一面,他使用的是鶴唳,因為怕別人懷疑到他的身份。

鶴唳是一臺白色的機甲,就和它主人那張除了白色沒有任何東西的臉一樣。

它的建造透露出了真實系機設的那種追求比例,對稱的美感,機設很小,因此在行動中會顯得平衡而敏捷,是風聲的加強版機型,可以實現搭乘者與機體的精神同步,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威力。

“你說什麽,倒是我疏忽了,那我就抓了你讓你交出解藥吧。”島主,也就是赫斯特·卡西歐大校召喚出了自己的機甲,和蟲族一起,對鶴唳進行圍剿。

鶴唳舉起它左手的量子槍進行瘋狂掃射,打中了一部分想要接近的蟲族,而它也有所感應到身後的島主的機甲向它開槍,“刷的”一聲舉起右手的機甲刀全數擋住了島主機甲所射來的攻擊。

島主說話了,話裏有著誘惑力的條件:“要不你跟了我做屬下吧,那群人類他們只會看重有價值有能力的人,一旦你被圍剿淪陷了,他們只會放棄你逃跑。”

鶴唳沒有任何反映,因為它不屑於這樣的人為伍,它只需要把時間拖著,等到島主的毒發作,然後逃離天使島,此毒無藥可解,是刺客聯盟醫生的傑作。

“你說我的妻子要是把路嬈嬗抓回來用來要挾你,你會不會把解藥乖乖地交出來。”

鶴唳內心搖搖頭,不會的,因為那毒沒有解藥,如果路嬈嬗因為沒有逃出去被抓,那只能是她的命數了。

“我可是看得出來,你是因為她才做接近我刺殺這麽冒險的事情,不惜把自己暴露。”島主讓身邊的蟲族加緊靠近,不要害怕鶴唳的量子槍發出的子彈。

“其實我們都是為了自己重要的人不是嗎?所以我們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島主循循善誘,因為他被激起了愛才之心,不過他真不愧是做到大校之人,口才不錯。

不,我們不是一類人,如果有一天它重要之人做出了危害同胞的事情,它會親手殺了她。

☆、阿斯汗之死

此時另外一邊, 路嬈嬗殺掉了巡邏的守衛,奪下了他的槍, 一路摸著墻壁走,後面跟著阿斯汗在指路:“走這邊,這邊有一條通往大門的小路。”

阿斯汗之所以知道地那麽清楚, 是因為之前在花園之中有人嘗試過逃跑,那是個很漂亮又有智謀的女子,為了逃出去,她不惜誘惑這裏的守衛, 讓他愛上了她, 只可惜那個女人沒逃出去,還被蟲族吃掉了, 幫她逃脫的守衛,也被島主用最可怕殘酷的手段處死。

不巧,之前那個女人和阿斯汗也好過一段時間, 所以阿斯汗見過那個女人畫的地形圖, 對於路線還是有著大概的了解, 只不過他和那個女人都沒有去過產業園,不知道克隆產業鏈的事情。

一心只想要逃跑的女人哪裏會去管除了逃跑之外的事情,就連和阿斯汗在一起也是為了套出之前他通過小小了解到的有關於天使島的事情。

路嬈嬗知道這件事了之後, 她一方面慶幸這裏還有一個活地圖,一方面調侃阿斯汗:“你這樣做對得起死去的小小嗎?”

阿斯汗眼角一抽,這小路怎麽這麽八卦:“我那時候小小剛死,整個人太頹了, 希望都沒了一心想尋死,那個女人挺有心機的,我也是不小心遭了她的道。”

路嬈嬗帶著異樣眼光瞟了一下他的下半身,然後搖搖頭,嘆息道:“死渣男。”

阿斯汗:“……”你以為我聽不見嗎?

話回正題,路嬈嬗端著槍帶著阿斯汗往他說的路線上跑,眼看就要到大門口了,十分順利,順利地路嬈嬗都不禁懷疑她的事故體質是不是下線了?

而且就算今天是島主夫人的生日,這守衛也太少了些吧。

大門前的守衛只有寥寥幾只蟲族和幾個人類,路嬈嬗不禁感嘆,這應該是她有生之年,看到的最奇葩的景象,人類和蟲族共事,這不相當於老虎和人類一起當差嗎?

“前面有幾個人類看守和蟲族,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幹掉他們,你不要亂跑,這裏危險啵渣男。”路嬈嬗說著。

阿斯汗一臉我丟你又提起這件事的表情,只從路嬈嬗知道這件事了,天天喊他渣男,他都快懷疑人生了。

“你快去吧,話真多,記得要小心。”阿斯汗就像叮囑朋友一般,這段友誼很珍貴,因為他們是在最困難最黑暗的日子相扶著前行。

“我去了。”路嬈嬗舉起手中的槍,她繞到柱子之後,探出個頭又收回去,她看到有個守衛過來了。

等到守衛路過,路嬈嬗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扭,守衛倒地了。

然後她躲到一個地方,換上了守衛的衣服,用撕下來的衣服抱住頭發,雖然看起來不倫不類,但是說不定有機會可以迷惑蟲族。

路嬈嬗用槍和隨身攜帶的匕首弄死了剩下的幾個人和蟲族,太過輕易反而讓她懷疑起來。

阿斯汗見守衛和蟲族都死了,跑上來推了路嬈嬗一把:“我們成功了。你還不走嗎?想在這裏生蛋嗎?”

路嬈嬗跟著阿斯汗往大門跑去,一路跑著路嬈嬗在想,這裏的守衛這麽少,那麽應該大家都很容易逃出去的,而且就算逃出去了,當時送她進來的海盜用的是飛船,沒有飛船他們也離開不了天使島。

不對,這裏面有問題,路嬈嬗突然停了下來,她喊住阿斯汗,這回她沒有開玩笑地喊他渣男:“別往前走了,這裏面有詐。”

“你說什麽有詐?”阿斯汗急了,都到大門了,被困在這裏的他好不容易有了逃出去的機會,只要從這裏出去,等軍隊端了這裏,他說不定還能找到小小的遺物,帶著她回家鄉。

“走吧,你磨磨蹭蹭什麽?都到這裏了,而且也沒有守衛了,難不成你害怕了,不敢往前走。小路,是你一直在我耳邊強調說一定要離開這裏,怎麽,現在你害怕了?”

路嬈嬗搖搖頭,她用手指著門口,一臉正色:“這裏絕對有問題,相信我阿斯汗,我離開這裏的心不比你少,可是前提是我們都有命活下來。”

之前的產業鏈,路嬈嬗相信能弄出這樣東西的地方,不會這麽簡單,不是危言聳聽,只是一種預感,一種直覺。

“你看看你,一直鼓勵我,再看看你現在,懦弱極了。”阿斯汗已經被逃出這個地方的想法沖昏了頭腦,他想要自由,他在這個地方擔驚受怕得太久了,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

“你信我,我們先躲起來,等待機會再離開。”路嬈嬗想起了在海盜中潛伏的蘇雲涯,或許她可以聯系上他,讓他想辦法弄到飛船離開。

“你到底在想什麽,所有的計劃都是你制定的,現在你害怕了?”阿斯汗想著,他以為是路嬈嬗害怕了,於是他拉著路嬈嬗的衣服,向正門走去。

路嬈嬗沒辦法制止阿斯汗,只能被他拉著跟在後面,但願是她想多了,沒有飛船,出去的時候再找吧,畢竟之前在納拉,還是學過怎麽駕駛飛艦飛船之類的交通工具。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在阿斯汗通過大門的時候,大門突然激起了電流,電流快速通過,整個電住了阿斯汗,他一瞬間的錯楞,用力推開了路嬈嬗。

因為推開得及時,路嬈嬗只是衣服被電出了幾個洞,頭發也因為電擊在頭巾裏炸起來,可她擡起頭,卻發現阿斯汗已經成為了一塊黑炭。

“不要啊!”路嬈嬗不敢置信地大喊了出來,掉下了淚,她說過要活著帶他離開這裏的。

而高度處於悲傷的路嬈嬗沒有發現後面有人靠近,被後面的人打暈了,她倒在地上,被一路拖著離開了。

等到路嬈嬗醒過來的時候,全身上下有很多地方流血了,臉上還有著未幹的淚痕,眼睛哭得紅紅腫腫的,她頭上好像腫著包,應該磕破了頭,很疼。

等到路嬈嬗緩過神來的時候,想撐起身子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好像身處於一個像實驗室的地方,有鐵鏈綁住手腕和腳,讓她起來格外艱難。

好在她的手並不是完全固定在床板上的,鐵鏈與皮膚接觸的地方也有一些空隙,靠著手上的那一點力氣,掙紮地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房間很大,除了她身下的床之外,就只有一堆的實驗器材,各種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放在左側的實驗臺上,上面並排放置的數十把鋒利的手術刀,再過去就是一排排鐵架,鐵架上有些資料和儀器藥劑之類的。

空曠的安靜和未知的恐懼,讓路嬈嬗不禁頭皮發麻。

“你終於醒了。”島主夫人坐著特制的輪椅,其實她是可以站起來的,只不過比較費力,所以她基本走動都是坐輪椅,比較方便。

“這裏是哪,阿斯汗呢?”路嬈嬗用力掙紮著鐵鏈,鐵鏈扯到了她的傷口,血流量開始增多,因為缺血的原因,路嬈嬗開始出現了幻覺。

島主夫人用她黏糊糊的手,掐住了路嬈嬗的脖子,她語氣裏有著怨恨:“我丈夫死了,說你是不是和殺我丈夫的人是一夥的,快說,你快點說。”

路嬈嬗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她很難受,說話聲音也斷斷續續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逃跑的時候……他不還好好的……”

“你知道嗎,這裏有無數個攝像頭,只要你還在天使島,就可以看到你在哪裏,你跑不出去的,本來我以為你會和你的搭檔一樣蠢,會沖上去讓電流電死,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反應過來大門有問題。”

路嬈嬗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也斷斷續續的:“你一直……跟在我們後面……”

島主夫人“嗬嗬嗬”地笑了起來,她的嘴巴像剛剛喝過血,發型可能因為剛剛趕得太急而像孔雀一樣豎起來,因為丈夫死了過度悲傷,她的聲音比公雞還難聽:“當然,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松就死掉的,這樣多不值,我要讓你嘗試著最深的痛苦。”

說完,島主夫人松開了掐在路嬈嬗脖子上的手,路嬈嬗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你的丈夫,是我朋友的叔叔,他背叛了家人對他的信任,背叛了國家,背叛了所有人,我原來希望我朋友能早日找回他叔叔,我現在寧願他叔叔死在戰場上也不是在這裏做蟲族的走×狗。”路嬈嬗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

“你給我閉嘴,是你們人類軍隊先背叛了他,害他差點死在賽坦星上,是我救了他,又給他治傷。你們這些人類,卻總是會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路嬈嬗聽到了賽坦星,她閃過一絲念頭,又是賽坦星,就像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給你看樣東西,你很快就會和他們一個下場了。”島主夫人轉動著輪椅,按下了桌子上的一個按鈕,那扇墻從中間分開,慢慢向兩邊挪動,露出了那天路嬈嬗看見的克隆人產業鏈,產業鏈不停運作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你想做什麽,你個瘋女人。”路嬈嬗發狠,眼眶睜到極大:“你不是說這裏到處有攝像頭可以控制一切嗎?可是你的丈夫還是死了。”

“你給我閉嘴,死到臨頭了,我要把你做多幾個,然後把同樣的你切成一塊一塊的碎片,餵給蟲族們吃,它們可餓極了呢,我要讓幾個你品嘗千百倍的痛苦。”島主夫人指了指外圍的幾只蟲族。

靜謐的空間裏,可怕極了,除了來來往往產業鏈上被吊著克隆人,密密麻麻地像要給人帶來密集恐懼癥一般,但是不得不佩服建造這裏的人,擁有那麽先進的技術。

“難怪你的丈夫會死,有你這樣自私自利惡毒的女人,他遲早要死。”那個島主,路嬈嬗不承認他是盛夏維安卡西歐的叔叔,卡西歐家族沒有這樣的叛徒。

外面的產業鏈有一條是把人類做成罐頭,剛好被路嬈嬗看見,她用力地拉扯著手上的鐵鏈,鐵鏈發出了“叮當叮當”的響聲。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會翻開新的篇章

感情戲準備下鍋燉了

路嬈嬗之後會有一次成長(看啥時候寫到)

感謝每一位陪我堅持到現在的你們

未來的日子希望與你們相伴同行

By歡歡

☆、戰爭機器

不管路嬈嬗怎麽掙紮, 鐵鏈還是扯不開,手上都起了紅痕, 傷口流血的速度也在加快。

島主夫人拿起桌子的註射器,她按壓了一下註射器的活塞,有水狀的液體流出, 她推動著輪椅到達了路嬈嬗的身邊,抓住路嬈嬗的手尋找血管。

“把你弄成克隆人的這些事本不該是我做的,應該是由那些所謂的科研人員來做,奈何你逃跑之時害死了我的丈夫。”島主夫人按壓著路嬈嬗的手, 不讓她亂動, 然後把註射器的針頭刺入她的皮膚,將裏面的液體推入血管。

“啊, 你這瘋女人,你放開我。”路嬈嬗扭動著掙紮著都無濟於事。

隨著白色的液體註入到路嬈嬗的體內,路嬈嬗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在全身上下游走, 全身發冷, 血管像被凍結了一般血液不流動了, 手腳像要結冰一樣不停地發抖。

“這藥劑通過凍結人體激能加速新陳代謝,把你的細胞增多,就可以分裂多幾個克隆人了, 哦對,我要留一具完整的屍體送去路家。”

難怪會覺得身體冰冷,因為所有的熱量都被抽去分裂細胞了。

“啊……”路嬈嬗快要承受不住了,全身的青筋暴起, 絕美的臉龐上青筋可憐,看起來甚是恐怖,突然鐵鏈被她掙脫開了。

島主夫人扯動輪椅往後退了幾步,她看到路嬈嬗彈坐了起來,眼睛裏看不到眼白,整個人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拖動著身體向島主夫人走去。

“這力量……”島主夫人決定放大招了,只見她的手和下半身都變成了好幾只巨大蟲族的爪子,頭上也長出了觸角。

原來島主夫人是半蟲族,就是人和蟲族的後代,她平時把蟲族的爪子用厚厚的衣服蓋住,路嬈嬗那時候被她觸摸的那種粘液就是蟲族的分泌物,普通人沒接觸過蟲族只會以為那是汗。

“Vikki,陪我毀了這礙眼的一切吧。”路嬈嬗召喚出Vikki,機甲浮在半空中,艙門緩緩打開,路嬈嬗輕輕一蹬地,便進入了Vikki之中。

島主夫人的爪足伸到最大,她快速地向路嬈嬗刺出,而路嬈嬗駕駛機甲,亮出她的機甲之刃,很快砍向島主夫人的爪足。

雖然砍了島主夫人的爪足又會長出,可是Vikki好像感覺不到累一般,不停亂砍,最終島主夫人長出的爪足不夠Vikki砍伐的速度快,她被逼得吐了一口血。

“我要你看著你的心血一點一點被我全部摧毀。”路嬈嬗說著,她讓Vikki露出了能量槍,周圍的能量快速被Vikki吸收,最終匯聚成能量炮。

“你是路家的人對吧。”島主夫人推著輪椅後退了幾步,她收回了所有的爪足,按下一個機關,有一個小小的黑洞出現。

島主夫人慢慢地駛進黑洞,現在不亦和路嬈嬗直接起沖突,趕緊離開為上策,但是她發誓,有一天會讓路嬈嬗付出代價,要讓她失去一切!!!

路嬈嬗帶著Vikki不管不顧地胡亂掃射,到處都是爆炸聲,有很多人逃了出來,卻又被趕來救援的蟲族殺掉,而路嬈嬗會把所有試圖靠近她的敵人殺掉,只是毫無章法地胡亂掃射,無止境一般。

她整個人,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只是像一個瘋子到處亂竄,胡亂掃射。

這時候有一臺白色的機甲出現,他為了控制發狂不能控制自我的路嬈嬗,發出鐵鏈把Vikki整個緊緊纏住,盡量讓她不能動彈。

而Vikki這時候也發出了類似於機甲的鳴泣聲,她在試圖喚醒自己的主人。

可是路嬈嬗不受控制,她操控著Vikki不停地掙紮,眼看就要掙脫開鎖鏈。

白色的機甲沒辦法,這樣下去路嬈嬗會因為脫力而死掉,他打開量子槍,用力地向路嬈嬗轟出一槍,可能因為路嬈嬗已經到達極限了,輕易就把她擊倒了。

而Vikki也因為過度匯聚能量失去了金色的光澤,變回了廢舊的模樣,消失了,而路嬈嬗因為沒了機甲的支持,從空中掉落。

白色的機甲抱住了她,連忙帶著她離開這裏,因為這裏被Vikki轟得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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