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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事情是漲收藏,可也一直沒有

歡顏在想應該是寫的不太好吧

真的有點小害怕自己寫不下去= =

☆、預測風波(2)

機械的聲音從喇叭中響起,給這個靜謐略可怕的空間給路嬈嬗添了一絲安心:“第一項考驗格鬥能力,將會有三個虛影和你作戰,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弱點並全部擊敗,否則則為預測失敗,若學生倒下為失敗,如果撐不下去了,請說放棄預測,會傳送你出去的。”

這個時候考核系統對路嬈嬗照射了一道光,從頭到尾,之後它發出聲音:“身上無攜帶任何武器,考核開始,希望同學全力以赴。”

當然,考核中如果出現受傷,他們是概不負責的,這得看學生自己的反應能力和預測能力了,畢竟是考試,也是希望學生們全力以赴,認真對待的。

空間中瞬時出現三個虛影,只見它們快速地變換陣勢,飛快地從路嬈嬗身邊閃過,路嬈嬗認為應該主動出擊各個擊破,否則一旦它們全上,輸的會就是她了。

她抓住機會突然出擊,直接對上她覺得最弱的那一個虛影,擡起腳,作勢要踢向一號虛影的胸口,可是左邊的虛影二號卻右手撐地,左腿飛旋而出逼向路嬈嬗,她不得不後退一步躲過虛影二號的攻擊。

路嬈嬗吐了口氣,抓緊拳頭,這身體好險契合了幾天,又有去做過訓練,感覺比之前的感覺好很多了,也靈活了很多。

看來那個訓練室是真的不錯,雖然有點貴,但還是挺值的,可以考慮讓香子蘭和高冷也去訓練一下,在想想她們之間怪怪的氣氛,路嬈嬗閉嘴了……完全魂飛天外的路嬈嬗(假的假的)。

她停頓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虛影一號和虛影二號都發動了進攻,只有虛影三號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裏,似乎在等待可趁之機,給人一種莫名的害怕感。

時間一秒一秒地度過,對方虛影都沒有動靜,路嬈嬗也不動,但是她註意著對方的動作,一旦動她也會動。

也許是不想預測的時間太長浪費下一個同學的時間,虛影一號和虛影二號同時出手,向路嬈嬗攻來,她不敢眨眼睛,雙眼瞪的圓圓的,用力一個翻轉,閃過它們的夾擊,一邊身體彎下躲過虛影一號的手刀,右腿踢向左邊虛影二號的胸膛,同時一把用力抓住虛影二號的腿,讓它重心不穩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它失去了攻擊權,立刻消失了。

但是,路嬈嬗也被突然襲出的虛影三號重重地打在了背後,她連忙閃開,到旁邊吐了口氣,感覺到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她的面上絲毫不見慌亂 ,註視著眼前的虛影一號和三號。

路嬈嬗心裏有點難受,虛影們的實力挺強的,不知道她今天能不能過了預測第一關,如果連第一關都過不了,她就只能乖乖退學回家嫁人了。

路嬈嬗,你,甘心嗎?

你情願嗎?情願成為一個廢材,碌碌無為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也許你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但是你甘心嗎?甘心以廢物的名義離開嗎?被人說著廢材廢材,就像覆讀機一樣,你,甘心嗎?

當然,觀看室已經沸騰了,路嬈嬗並不知道。

洛克薩斯·夏洛伐克詫異地盯著屏幕,這難度是該對新進來學生預測的難度嗎?

洛克薩斯·夏洛伐克轉頭,對著其他四人說到:“這個難度是新生的嗎?虛擬人都會偷襲了,還一次三個夾攻,這對學生公平嗎?”

建校以來這樣區別對待不超過三次,為什麽這些人總要這樣去為難學生,在這裏是學習,不是他們整人的工具。

大衛·斯沃特有些無奈,這手段太過分了,他帶著些惡意的目光看向本次負責預測的艾伯特·亞伯拉罕,希望他給個解釋:“艾伯特,這難度是怎麽回事?新生難度第一關這麽難嗎?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艾伯特·亞伯拉罕笑意中帶著滿滿的得意,這個女孩子體質那麽弱能力那麽廢,還去偷襲自己的兒子,這麽廢的人還出來丟臉,就應該讓她早點回家。並且,就算她體質再廢,她也是路家的人,路家已經出了個路慕安,他怎麽可能再給機會出個路嬈嬗?

路家的勢力不能再大了,軍權都在他們家手裏了,別人還混個屁。

他慢悠悠地說:“我兒子十三歲的時候就過了這個了,她一個要進軍校機甲系的學生,有什麽資格不過?還是大名鼎鼎的路家人,要給自己家丟臉,還不如回家。”

“她之前生了場大病,又做了心臟手術,潛能也不太好,你這樣對她真的不公平,男女之間體力還是有差別的,而且她的潛能也不太高。”洛克薩斯·夏洛伐克爭辯道,他不忍心看著隊長的孫女輸在這裏。

顧寧宇想想該女子對待自己兒子的方式,和他們之間的糾葛,打算做個和事佬默默說:“看完再說吧。”

“那她就拿出實力來,聖安不需要廢物,她怎麽進來的,諸位應該清楚,一個差勁的免考生,聖安不需要廢物,難道不會拉低整個學校的素質,難道這就是公平嗎?”艾伯特·亞伯拉罕站了起來,用力拍了桌子發出“嘭”的響聲,以為他不知道是全素吟那個老妖精搞得鬼嗎?

不曾說話的那人也說:“是應該看看她的能力,能不能留下來,畢竟聖安需要公平,也需要力量。將來我們面對的敵人是強大的蟲族,如果太弱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讓她進聖安,將來上戰場,也是會害了她。”

眾人看向發聲的傅老,都默默地安靜了下來,傅老在科學界可是無比德高望重,說一句話,帝國都要抖三抖,況且,他說的是真的在理,蟲族可不會管你弱不弱會直接殺了你吃了你。

大衛·斯沃特在想,如果等下路嬈嬗有個好歹,全素吟到底是來收拾他呢還是去收拾艾伯特·亞伯拉罕,不知道全素吟去揍艾伯拉罕算不算以大欺小倚老賣老……

幹啥全素吟之前突然說有事不來,不是最喜歡湊熱鬧了呢,自己孫女預測,這麽重要的日子她居然不來,又跑去哪裏混日子了……

此時此刻,被皇帝陛下派去賽坦星調查的老妖精全素吟打了個噴嚏,誰背後說她,她去救同胞,順便去看看孫子而已,這也有罪?

路嬈嬗此時並不知道她已經開始卷入權力的鬥爭了。

路嬈嬗通過虛影二號的倒下和消失,似乎明白預測第一關的規則,如果虛影一號和虛影三號都倒下消失了,說明她過關了。反之,她倒下則為預測失敗。

現在才第一關,她體力不是特別好,就開始耗費那麽多的體力,後面還不知道是什麽在等她呢,只能另外謀出路了。

路嬈嬗開始轉動腦細胞,之前她對待再強大的異形喪屍,都強調智取,各種不入流的套路都玩上了。

她思考了一下決定主動出擊,節約體力。不知道精神力會不會對它們有用,畢竟它們是電波操控,不可能百分百不受幹擾,她只要抓住那一瞬間。

路嬈嬗突然沖出去,在虛影一號和虛影三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閃到了它們中間,如果路嬈嬗會讀心術現在應該感覺到它們不屑的情緒。

她站穩後避開虛影一號和虛影三號的攻擊,用精神力幹擾電波,同時右腿蹬起,微微一轉,以幽靈三號的腳為發力點,狠狠地踩了一腳,虛影三號吃痛後退了幾步,有一瞬間的停頓。

然後路嬈突然轉身,要抓住這個單獨的機會,將攻過來的虛影一號的腿用力一扯,將右腿抽回來,用力踢到虛影一號的下盤,可能是斷子絕孫腿吧,路嬈嬗表示她真的很用力,就看到虛影一號抱著自己倒下了,然後消失了。

幸好虛影一號模擬的是男生,路嬈嬗閃過一會的念頭。

沒完,路嬈嬗不給虛影三號反思停頓的機會,沖上去就是一頓暴打,什麽拳頭手肘撩陰腿都用上了,全部惡狠狠地打下去,像出氣一樣,因為她之前,是真的害怕了。

虛影三號被·幹擾後反應有些遲鈍,被惡狠狠的路嬈嬗一頓暴打。

隨著虛影三號的倒地,第一關預測終於以路嬈嬗的勝利而結束。

觀看室內目瞪口呆的眾人……

顧寧宇:你還好嗎?下面疼嗎……

大衛·斯沃特:和全素吟一樣無恥

艾伯特·亞伯拉罕:又是這樣的陰謀詭計,好假的後輩嚶嚶嚶……

洛克薩斯·夏洛伐克:不知道為啥想同情安慰一下……

傅老:丫的這孩子和她爸一樣無恥,騙走了他女兒又不珍惜……

此刻畫風已崩,欲知下事如何,請聽下文分解。

☆、預測風波(3)

隨著虛影一號以及虛影三號的消失,第一關預測結束,路嬈嬗向四周撇一眼,四周還是靜悄悄的無人回話,滿目的白,無端讓人心慌。

忽然,有人很是親切地對她說話:“你有哪裏受傷嗎?”

路嬈嬗提起防備,轉頭看向發聲的地方,只看見有一個男孩,對著地上蹲著、頭發亂糟糟、身上有許多傷的女孩安慰著,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又暖心。

路嬈嬗心上湧上熟悉感,她似乎已經猜到那個女孩子是誰了。

女孩微微擡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裏面溢滿了淚水,有一滴淚珠忍不住落了下來,滴在了她懷裏的小狗上。

旁邊似乎還有遠去謾罵的聲音:“那個廢物,哈哈哈還保護狗,自己都保護不了,廢物。”

“和那只狗一樣呢,親爹在遠方駐守,親媽和別的男人跑了,沒爹沒娘的,只能做廢物了。”

“廢物這個詞都高攀她了……”

然而,值得路嬈嬗註意的,哪怕再多的謾罵和毆打,女孩看向男孩的眼裏,依舊是滿滿的希望和謝意,她笑起來,為這片草地,平添了一許陽光。

之後,是女孩因為不合群,在學校總是被欺負被謾罵而不得不退學,留在家裏一個人默默學習和生活的日子,身邊也只有著管家機器人,唯一在身邊的親人,也就是自己的奶奶,每天為了軍政大事疲於奔命,並沒有空關註小女孩內心的痛苦。

女孩的臉上,只會因為那個男孩的到來,而顯露微笑。她安靜而內斂,笑起來,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她也曾看見,那個男孩,輕輕地親吻了她的額頭,安慰她,為她擦眼淚,和她一起為那只小狗建窩,她以為,那就是她的一生,一生有著他,就足夠了。

直到那一天,小狗病了,她沒辦法,因為她長期與世隔絕,並不知道與人不同的狗狗病了,該怎麽辦,而小狗病的很重,她沒辦法,只好一直去尋找那個男孩。

一直到她看到那個男孩,也親吻了另一個女孩的臉頰,甚至是嘴唇的時候,她哭了。

那一天,陽光明媚,萬裏無雲,另外一個女孩為那個男孩唱起歌,酥酥的,很好聽,男孩也沈浸在了她的歌聲之中,忍不住對她微笑,他們吻在了一起。

這對女孩來說,是晴天霹靂,似乎是生命中的陽光,被別人奪取了。

滿臉淚水的女孩似乎接受不了,安靜地帶著眼淚離開,手裏的狗奄奄一息,最後,狗狗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也離開了她。

那天,她去找男孩,和他說,那只狗狗死了,男孩很驚訝,問她為什麽不帶小狗去看醫生。

她說她並不知道,因為從小她的心臟不太好,給她配備的醫生都是帝國出名的,不會去願意醫治一只無家可歸的小狗。

男孩安靜了很久,就說小狗走了他也很難過,但是生命逝去之後,就沒有辦法死而覆生了。

他只是很高興地告訴女孩,他遇到了一個特別的女孩子,她的歌喉,足以讓任何人為她傾倒,她的歌聲,很美,值得任何人珍惜。

女孩哭了,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她開始明白,她註定,是要失去這個男孩了。

可是她不服氣,明明有著那麽多快樂的記憶,為什麽那個男孩,只是因為歌聲,而拋棄了她。

她似乎失去了全世界,開始變得偏激,她做了很多很多很傻的事情,只為了能讓那個男孩看看她,註視到她,可卻讓那個男孩離得越來越遠,變得越來越陌生。

她找到自己認為害自己母親離開的哥哥,讓他去接近那個女孩,雖然她十分討厭她哥哥,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她哥哥也有副好面孔。

男孩開始學指揮,女孩沒有適合的老師,只好自學,一直努力,一直一個人,輸了一次又一次,也幸好更多是使用精神力,於是,直到她成為同級別裏的常勝將軍。

那個男孩,不用猜,就是顧陽一。

路嬈嬗說不來話,有感動的感覺,那種體會到絕望痛苦憎恨的情緒向她湧來,一瞬間,她似乎覺得整個世界,都對不起她,那個顧陽一帶來的絕望,讓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觀看室的顧寧宇終於明白為什麽之前路家的這個丫頭總是跟在他兒子的後面了,自家兒子招惹桃花的本領,也不錯,和他很像。

其他人微楞,畢竟看到這一幕,是一個女孩成長的歷史,也是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觸及過的真相,因為記憶裏,大概都是聽說路家嬈嬗有多不自量力,有多天真。

果然不虧是第二關“問心”,能夠看到身體所經歷的過的事情,並將它以回憶的形式展現,直逼人的內心最深處。

幸好路嬈嬗的身體是本體,否則看到現在路嬈嬗腦子裏的東西,估計路嬈嬗要被當成實驗品抓起來了。

之後一直也是女孩從未放棄吧,哪怕她覺得她失去了所有。

這個女孩,也受了太多的傷害了。

感覺上一轉,就變成了那天女孩與凱爾特斯.亞伯拉罕在圖書館對戰的畫面,只見艾伯特.亞伯拉罕眼神一橫,手裏握成了拳頭,這樣恥辱的對戰居然也翻出來,還有其他人在這裏看,真是嫌他不夠丟臉,早知道預測難度再高一些。

女孩贏了以後開始受人尊敬,活得順風順水,她在ACC網越戰越勇,成為新生代ACC網最厲害的指揮,並成為洛克薩斯.夏洛伐克的關門弟子。

經過多次實戰的演練,最終在殖民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受萬人愛戴,得到皇帝陛下的看重,並授予了少校稱號。

一轉,路嬈嬗在一間房間裏,周圍有著自己的奶奶和哥哥,還有哭得稀裏嘩啦的香子蘭和仍舊高冷的高冷,以及葉星瞳,有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旁,對她說:“女兒,一定要幸福。”

路嬈嬗感受著這一幕,明明知道是假的,是幻覺,可還是忍不住的落淚,因為那種幸福感,是虛擬不出來的。

她穿著美麗的禮服,那個男孩穿著新郎服,對她伸出了手,手上戴著女士戒指,手裏握著男士的戒指,那兩顆鉆石璀璨奪目,象征著火熱的愛。

有神父站在臺上,親切地問新娘:“路嬈嬗,你是否願意嫁顧陽一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身邊的顧陽一對她揚起她最喜歡的笑容,正如曾經他對她笑著那樣,就也像那鉆石一般璀璨奪目:“阿嬈,你願意和我走下去嗎?”

路嬈嬗熱淚盈眶,用力地憋著眼淚,她用手捂著臉,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這是原主的夢,是原主一直追逐著不肯放棄的泡影。

那個顧陽一對她伸出了手,就像泡沫一樣,一碰就碎,似乎只要她伸出手,他和她就會海枯石爛一般。

只可惜她不是原來的路嬈嬗,公主和王子的童話固然很吸引她。

可是,她更喜歡珍惜自己。

也許會有一天,她會超越顧陽一,成為比他更強大的存在,也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不會再需要這看起來挺虛偽的溫暖。

愛著顧陽一那個女孩已經消失在昨日時光中了。

路嬈嬗落下了淚,她親吻了自己的手,用最深情的目光看著眼前她曾深愛的男子,她已經分不清她是誰了,她只明白:“曾經,我喜歡你,因為你的微笑,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她明白,當她說出她願意的時候,就是預測失敗的時候,但是,她不想,哪怕她深陷其中。

“但是,我也想,珍惜自己,為自己而活。所以,請你從我心裏離開吧。”說完,路嬈嬗閉上了眼,退後了一步,拋出所有雜念。

她眼睛慢慢睜開,眉頭蹙起,上前一步,憋著一口氣用盡全力狠狠地扇了那個男孩一巴掌:“當年,你就不應該保護我,給我希望,卻將我的真心踐踏。”

冷靜下來的路嬈嬗:該死的中央空調……

觀看室裏眾人:能不能按正常劇情走,拒絕也別打人啊……

經歷了這關,路嬈嬗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末世那個女孩離開前對她說的話,她說是在一本書上看見的:“誰傷害過你,誰擊潰過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讓你重現笑容。誰幫過你,誰鼓勵過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陪你走到最後。”

如此,珍惜自己,笑著等待那個能陪你走下去的人。

機械的提示音響起:“恭喜通過第二關‘問心'。”

☆、預測失敗?

通過了第二關的路嬈嬗看起來多少帶著疲憊,但是她仍然不敢放松警惕,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人,一直在盯著她。

沒錯,路嬈嬗的第六感一向很準,正在預測的她受到了好幾人的註目,也註定了她接下來的關卡也許並不好過,她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喘息。

雖然第二關更多是考驗心理而不是耗費體力,還是使她的感知度大幅下降,四肢軟弱無力,這對她接下來的考核一點有利的都沒有。

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一陣合成音打破了當前的寧靜:“最後一關機甲試煉即將開始,請同學做好準備,你將會進去高強度正在作戰的機甲,一旦承受不住,按下手中的按鈕,則為預測失敗。”

路嬈嬗聽完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她盯著手中忽然出現的按鈕,從來到這個世界,哪怕被塞入機甲系開始,她都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機甲,對於機甲的了解,更多是來源於教科書,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畢竟實踐遠勝於言論。

突然,一陣火辣的感覺包圍了路嬈嬗,帶來灼熱,她覺得自己進了一個鐵籠子,密不透風,一晃一晃的,然後鐵籠子開始動起來了。

籠罩在恐懼中的路嬈嬗開始感覺到了機甲的動作,似乎在跑,似乎在跳,一陣天旋地轉,讓她差點把今天吃的食物吐了出來。現在的程度其實只是像蕩秋千一樣。

等到路嬈嬗有點適應了現在的強度,那感覺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把大鐵錘,而她坐在鐵錘上,重重地向前錘去,似乎要把天空砸出一個大洞,又像一只猛虎一樣撲向另外一邊,一會朝著地面狠狠摔下去,一會高高翹起,讓人產生失重感。

萬籟俱寂,一下子開始轉圈了,高速度的自我旋轉讓路嬈嬗產生了幻覺,她的脖子青筋暴漲,眼睛充血,心臟劇烈地跳動,她已經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

“住手,快停下。”洛克薩斯·夏洛伐克站起來,一把抓住艾伯特.亞伯拉罕的衣領,言語十分激動:“難道你剛剛第二關沒有看到嗎?她從小到大都沒有接受過機甲離心訓練,她身體不好,你是想廢了她而不是考核她。”

和事佬顧寧宇站了出來,他勸到:“一把年紀了洛克,息事寧人息事寧人,這女孩既然選擇了機甲,就要面對的。”

“這強度算強嗎,你問問那些機甲系的學生,哪個不是經歷過更加強的,就連那個香家的女兒都撐過了她有什麽不能的,還是你想偏袒她?”艾伯特·亞伯拉罕道,他用力掙開洛克薩斯·夏洛伐克的手,就算他抱著這樣的想法,又能怎麽樣。

傅老低頭,顫抖著,想起他的女兒,帝國難得一見的女科學家,那麽優秀那麽張揚,卻把心敗在她的父親手中,難道她的女兒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嗎?

可對於路嬈嬗,她的那個所謂的天才異母哥哥可是重力離心十二級的高手,如果她連離心三級都過不去,談何在機甲系走下去,在未來的大戰活下去?

路嬈嬗只覺得肺像被鑿孔了,但是她不肯放棄,她死睜著滿是血色的眼睛,美麗而柔弱的容顏帶著一股要被撕裂的虛幻感,她用顫抖的手,將按鈕狠狠地扔了出去,哪怕死,也不放棄。

大衛·斯沃特嘆了口氣,憂郁了片刻:“這性子這麽固執,也不知道像誰……”

震動得越來越快,路嬈嬗的心臟快要負荷不住了,那一種在震動靈魂的頻波,她依舊執拗地昂起頭,忍住眼中的淚水,內心深處開始去懷念,懷念很多東西。

她思念起末世戰友的並肩作戰,思念起香子蘭她們,思念自己歷經風霜的奶奶。

真的是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會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想起了那個人,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也許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正視到自己的內心,面對自己最不想知道的事實。

她終於承受不下去,一口血噴了出來,昏倒了過去。

醫院裏

病床上躺著的路嬈嬗安詳寧和,臉色十分蒼白,有一種病態美人的破碎感,手裏打著吊針,一滴一滴的小水珠滴落下來,白瑩瑩的,扣在人心上。

突然,她手動了動,好像在忍受什麽痛苦,輕輕地掙開眼,一陣強烈的光芒刺入眼簾,她忍不住眨了眨眼。

病床旁邊的男人沒有發出聲音,而是安靜不發出聲音地離開病房,找到了醫生,他的聲音低沈而好聽:“醫生,我妹妹醒了。”

“好的路少校,路小姐沒什麽問題了,只是因為一下子負荷過度,心臟承受不了抽搐而混過去,吊瓶旁邊還有一瓶葡萄糖,裏面我加了一些心臟穩定劑藥水,吊完了之前的就換一下。一會盡量給她吃些流食,畢竟她昏迷了三天。”

醫生推了推眼鏡,他不知道該不該說,他有些憐憫,軍事家庭的孩子是不是都要承擔這樣的訓練,他想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實話,畢竟要對病人負責,還是一個看起來這麽嬌弱的女士。

“路小姐的身體可能不太適合這樣高強度的訓練,這次只是暈倒,下次嚴重的話心臟可能會驟停,也有可能會致命。所以我建議,路小姐以後還是靜養比較好。”

男人深邃的眼裏閃過一絲痛苦,窗外的陽光灑入,給他的臉籠罩了一層陰影,他的表情有些朦朧,他摸摸口袋,忍不住想拿出煙。

“我知道了,醫生你辛苦了,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那我先離開了,路小姐也需要安靜,我就不打擾她了。”醫生對著路少校微微低頭示意,便離開了。

路慕安點點頭,目送著醫生離開,他雙手撐在窗口的兩邊,仰望天空,漂亮的眼睛裏有少見的迷茫:“明禮,你說我該怎麽辦?元帥的意思是希望她站穩機甲系,有自保之力,而且她也是該為家族做出貢獻的。”

“真少見你這麽個迷茫樣,何必在意,你也知道她在預測的表現了,把按鈕都扔掉了,還不算證實她的決心嗎?是她自己選的。”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如果路嬈嬗此時看得見,一定會認出他就是那個便宜表哥季明禮。

“聖安那邊艾伯特·亞伯拉罕以我妹妹預測失敗之名要求退學。”

“學校又不是他一家獨大,怎麽你一遇上妹妹的事情就不太穩定,又不是同一個媽生的。路嬈嬗也不算失敗吧,她沒有放棄,只是承受不了暈過去了,不算在失敗的範圍吧,難道學校還不能忍受學員身體不舒服?況且,外婆會不管嗎?”季明禮喳喳嘴,他就不信他家護短的外婆不會在這件事裏插兩手。

路慕安陷入了沈默,他明白這裏是醫院,忍下煩躁想抽煙的沖動:“她醒了,你去給她買粥,要素一點的,她剛醒,不適合吃太油膩的。”

“what?你就是這樣對兄弟的,那你去幹嘛?”

“我當然是去陪她。”理直氣壯地說完,路慕安不管跳腳的季明禮,回到了病房,留下一臉幽怨的季明禮。

季明禮:該死的妹控!

路嬈嬗躺在病床上,盯著外面的藍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不知道那個人在末世喪屍橫行的地球過得好不好,對她動了手,是被基地大佬授意的,還是他想向上爬太久了,太渴望權力了。

如果要指揮權,可以直接和她說,她早就不想幹了,活得多累啊,活在戰友他們希冀和失望的眼中。

路慕安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路嬈嬗的眼神放空了,而吊瓶已經開始倒血了。

“你在幹嘛?血都倒流了。”路慕安連忙過去,看了看吊瓶旁邊的葡萄糖,給路嬈嬗換吊瓶。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路嬈嬗在看到這個男人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問心”中的那個哥哥,再加上平時他的宣傳照也沒少在ACC網上晃。

“三天,你睡了三天。嗯,對,這三天你的舍友們每天都有來看你,但是我怕吵到你休息,就讓她們先回去了,你需要靜養。”

“嗯。”路嬈嬗漫不經心地回答:“你怎麽在這裏,不是在賽坦星嗎?”

“最近京都這邊好像有什麽小動作,皇帝陛下就讓我先回來了,元帥在追查剩下失蹤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路慕安的錯覺,他覺得這個妹妹變了很多,以前像只動不動會跳腳的紙老虎,可現在看起來像只慵懶的貓,他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妹妹了。

路嬈嬗恍然,她對路慕安露出自以為最親切好看的笑容,也不愧於她那張美人臉,整張臉突然生動了起來,聲音有些糯糯的低切:“哥哥,你辛苦了,我大概什麽時候出院呢?”

☆、也是情深?

聽著的路慕安微楞,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耳朵紅了,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聽自己的妹妹講話這麽親近,因為她一直都覺得是自己的存在逼走了她的母親。

“再休息兩三天這樣就可以出院了。”路慕安有些怯怯的,要是有人看到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路少校這個樣子,得驚呆不少人。

“哥哥,我想出院了,不太喜歡醫院的味道,想回學校。”路嬈嬗眼裏閃過異樣,卻轉瞬即逝,她有些害怕這個異母的哥哥,她黑色的瞳仁註視著路慕安,眼神裏有幾分哀求。

兩次進醫院似乎都沒有什麽美好的記憶,再加上她之前在末世的時候,也是在找醫療器械的時候,在醫院丟失了性命。

“你還得多休息,最少明天才能出院,一會明禮拿著粥過來,就吃一些補充營養,然後讓醫生檢查一下。”路慕安聽完路嬈嬗的話,覺得她真的不讓人省心,好好的不去養病。於是他說話的語氣變得強了些,但也壓低了聲音,害怕影響她的病情。

“下次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趕回來的路慕安一直挺擔心她的身體,聽到她在預測中昏倒,連忙通過空間跳躍站趕回來了。那時候聽到她昏倒,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心中有些窒息感,所以就很快安排好事情的處理後續就回來了。

路嬈嬗感受到了暖意,也許以前是因為自身被哥哥耀眼的光芒蓋過,太過於自卑的她才會這麽偏激地來保護自己吧,其實這個哥哥人還是不錯的。

“喲喲喲兄妹情深,我需不需要交門票錢來觀看兄妹情深?。”有人打開門,插入的說話聲音吸引了路嬈嬗的註意,她轉過頭瞟了一眼,果然在醫院裏就沒什麽好事,這不是之前在醫院見過的便宜表哥,他怎麽出現在這裏了?

路嬈嬗看到他,皺著眉頭,神色凜然,不太想搭理他,對他印象不太好。

一旁的路慕安眉頭緊皺,神色暗沈,目光與季明禮相接:“你很吵。”

季明禮誇張地捂住心臟,好似受了很大打擊一樣,他撇起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可憐:“你說什麽,同樣是弟弟妹妹,你居然區別對待嗎?”

路嬈嬗抽搐嘴角,這和第一日見到的便宜表哥真的是一個人嗎?是她眼花了吧,這兩個人只是長得像吧。

被路慕安完全無視的季明禮並沒有因此被打擊掉說話的熱情,他把手中的保溫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自顧自地坐下來,拿起蘋果,拍拍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完全沒有理會這是路慕安洗給妹妹吃的愛心蘋果,啃了一口,對路嬈嬗說道:“你挺可以的,真給我長面子。”

路嬈嬗:你在說什麽,我們很熟嗎?

“不錯,聽說你挑了凱爾斯特,而且在那樣的情況下也不給自己留後路,你最近的腦子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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