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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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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肖孑序手軟弱無力地搭著他的手臂,問他:“周予逢,你之前談過戀愛麽?”

“嗯,談過。”

“那做過麽?”

周予逢先是楞楞,隨即怕他生氣地抱著他的腰,“怎麽問這個?”

“就隨便問問。”

“才沒有隨便,”周予逢用紙巾擦掉他身上的汗,“我怕你生氣。”

肖孑序笑笑,“你這個年紀,沒談過,沒做過才奇怪不是麽?”

周予逢低聲回他:“談過一次,不過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你一直都是......”肖孑序有點好奇,偏頭看他,“你爸媽知道麽?”

“嗯,之前談的也是男生,”周予逢眼神有點放空,隨意說著,“知道,我爸媽思想比較開放,沒說過什麽。”

“那為什麽分了。”

“他也接受不了同.性戀,覺得......”周予逢說到這個,他把肖孑序抱緊了一些,“所以遇見你,我真的很幸運。”

聽到這個,肖孑序心裏微酸,稍稍握緊了一下他的手,“你剛剛問我......你還想知道麽?”

“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現在我們在一起就夠了。”周予逢摸了摸他的臉,又用額頭親昵地碰了碰他的頭發。

“其實我跟......我是在上面的那個。”

聽到這句話,周予逢圓圓的眼睛眨了眨,有點不敢相信。

肖孑序洩氣般地捏了捏他的臉,笑了笑,難得說起了舊事,“我只說一遍,以後都不提,免得你心裏有坎兒。其實一開始,我對誰上誰下都無所謂,兩男的做這個無非圖一個舒服,後來是因為他懶得動,我就做上面那個了。再後來他家裏人說多了,他也就動搖了,也怕自己以後硬.不起來,就鬧分手,其實我也有讓他在上面試試,可他......做不來。最後還他媽給了我一筆分手費,”說到這裏肖孑序哼了一聲,“有病,挽個屁的自尊。”

周予逢還是第一次聽肖孑序說這麽多話。

他忽然想起剛剛問他要不要做主導一方時,他臉上那個猶疑懼怕的神色,是怕會重蹈覆轍麽?

周予逢眼睫微動,心裏一陣酸澀,他吸了口氣才慢慢說道:“你以後只會是我一個人的小小姐。”

肖孑序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臉,佯怒道:“讓你知道這個名字,真是我一輩子的......”

周予逢堵住他的嘴,細細親吻起來,“以後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肖孑序回吻著,動了情。

周予逢與他額頭相抵,摩挲著他後頸的皮膚,由衷道:“你是個重感情的人。”

肖孑序頓了頓,別扭道,“我才不是,你閉嘴。”

周予逢喜歡看他扭捏的樣子,特別可愛,問道:“困了麽?”

肖孑序點點頭,“困了。”

周予逢抱著他,把被子給他蓋好,“晚安。”

-

等二天醒來,肖孑序下身酸軟,根本無法動彈。

“我睡不著,沒忍住......”周予逢心虛地解釋著,“我的錯,能動不?我抱你去洗手間?”

“沒忍住你還能一直按著我的左手?”肖孑序掐了一把他的腰,又給了他一腳,“還讓我一直躺著?!”

“我這不是怕傷到你麽,”周予逢委屈巴巴地抱著他的腰,沒讓肖孑序把他蹬走,“你躺著比較方便,也比較舒服嘛......”

肖孑序一把捏著他的嘴,沒讓他繼續說下去,惡氣滿滿地低喝道:“周予逢你害不害臊,再繼續說下去我就讓你去死,我沒開玩笑。”

肖孑序一楞,抓住他作亂的手,“周予逢你幹什麽......”

周予逢噓了一聲,看著他的眼睛,“肖孑序,你好好感受。”

肖孑序掙紮了一下便放棄了。

被子起起伏伏地鼓動著。

再度醒來,床已經不能睡了,被子都潮濕起皺了。

周予逢從他的床櫃拿了一套備用的床單套子,裹在了他身上,把他抱去了沙發上淺眠,而他把一堆被子收拾打包,扔去了樓下的幹洗店。

肖孑序眼睛又紅又腫,幹澀地睜開眼,想看看幾點,映入眼簾的卻是周予逢的臉。

他磨了一下牙齒,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周予逢這張臉。

周予逢看見他這張萎靡的臉也有點難受,感覺自己有點過火了,他把他抱著坐在自己身上,近乎寵溺地說道:“要不要洗澡?身上黏不?”

肖孑序剛想說不要,可身體確實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他把床單套子扔在一旁,腳丫子撲棱一下想跳開周予逢懷裏,“我自己去洗。”

可腳還沒沾地,他膝蓋酸軟,差點就跪在地上了。

肖孑序四大皆空地看著前方。

周予逢攔腰把他抱起,嘆了口氣,“我放好水了,我給你洗洗。”

肖孑序羞赧,恨不得一頭撞死。

匆匆洗澡過後,肖孑序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肚子餓了,也已經是傍晚六點了。

他倆已經折騰了一天。

“我買了點榨菜,待會煮點粥,”周予逢將他松軟的短發吹幹,“我端過來給你吃。”

“周予逢你貼身保姆啊,”肖孑序見天色已晚,隨意問他,“你還不回家?”

周予逢臉上表情僵了僵,咬著唇,試探道:“不能再住一晚嗎?”

“不能,回你自己家去。”

再睡一晚?他腰不得斷?

周予逢臉上表情很是失落,哦了一聲之後,幹癟地說道:“那我吃點東西就走。”

肖孑序嗯了一聲,臉上表情毫不在乎,但心裏確實希望他留下的。

他頓了頓,心裏給自己豎了個中指。

趕緊走,誰稀罕。

吃飯的時候,周予逢捯飭著碗裏的榨菜,又小聲嘟囔著:“真的不能再留一晚麽......”

肖孑序被他的碎碎念給整煩了,他沒好氣地說道:“要留就留,好好吃飯,再說話我讓你滾出去。”

周予逢抿唇笑了笑,哦了一聲,吃得更歡了。

-

在周予逢悉心照料下,肖孑序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倆基本形影不離,周一到周五一起上班,周六日周予逢也會用各種借口留在他家裏。

肖孑序家裏越來越多他的衣服。

他看著衣櫃裏他倆摻在一起的衣服褲子,心裏嘆了口氣,他已經開始著手在某寶上物識一個新的衣櫃了。

“阿序,吃完早餐我帶你去打針。”客廳外,周予逢的聲音喚醒了他的沈思。

肖孑序關上衣櫃門,嗯了一聲,走了出去穿鞋子。

周予逢看著肖孑序瘦而有肉的身材,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既視感油然而生,他把他的酷哥養的可好了。

留意到周予逢鬼畜的眼神,他擡眼射了過去:再看?

周予逢:“......”

肖孑序收拾好後,便被周予逢牽著手帶了出去,期間有路人一起過來坐電梯,兩人的手也沒松開。

周予逢一副坦蕩蕩的樣子。

路人陸陸續續地走了出去,電梯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周予逢偏頭吻了吻他。

肖孑序一瞬間雙眼放空,下意識看了一眼電梯左上方的攝像頭,嘖了一聲,“有病?”

周予逢把他手牽得緊緊的,無視他的責怪,笑了笑,“最近糖吃太多了,嘴巴也甜了。”

還不是怪某人,一直往他家裏買著各種各樣從沒斷過的糖果。

再這樣吃下去,不是低血糖了,是糖尿病了。

肖孑序撇了撇嘴,沒鳥他。

“手還疼麽?”

肖孑序輕搖頭,“沒有。”

“待會打針可能會有點疼......不止一點,要是實在忍不了,你就咬我。”周予逢語重心長,一點也不像開玩笑,“而且這次打完之後,要定期去覆查,發病的幾率還是會有的,不能當兒戲。”

肖孑序看了一眼手掌上的傷,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周予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表情一下子就沈重了起來,嘴唇輕抿著,一臉的不悅。

肖孑序:“你怎麽了。”

周予逢也不隱瞞,輕聲說著好像一點也不緊要的事:“我想找溫路聲和高程幫幫忙。”

“幫什麽?”

“幫扶一下邵教練的駕校業績。”周予逢目露精光,說不上兇狠,就是有幾分勢在必得的陰冷。

“???”

周予逢察覺自己好像情緒外漏得太快了,他連忙恢覆了溫和的笑臉:“沒事,我開玩笑的。”

肖孑序雖然對邵野諸多不滿,但不至於到要對他做什麽影響社會和諧發展的行為,他捏了捏周予逢的小拇指,“你最好是在開玩笑。”

周予逢笑笑,聽話地點點頭,“嗯,我只是說說而已。”

肖孑序稍稍放下心來,但還是對周予逢的話半信半疑。

“待會去哪裏吃飯,還是回家吃?”

“都行吧,”肖孑序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周予逢,你是把我家當你家了麽?”

“你去我家吃也行,”周予逢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話說你還沒來過我家呢,找機會去吧,我家......”

轉移話題可還行。

肖孑序哼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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