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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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劉二江在爹娘哥姐等人的幫助下，很快使國增的家變了樣，大門外的一側也掛上了牌子，上寫：劉家莊村第二衛生室。
當然，新辦的衛生室不能像新辦的超市那樣，開業搞個價格優惠活動，自然而然地就做了廣告。事實上，二江已把自己衛生室裏的藥物都定到了最低的價位，他想不賠錢就行。盡管如此，衛生室依然冷清蕭條。二江自己一再告誡自己，不能灰心，不能氣餒，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哪個傻子會讓一個剛畢業沒一點經驗的學生給自己看病呢？倒是偶爾有買非處方藥物的人。桂花也時常安慰他：“凡事都得有個過程嘛。”
二江一向是個精打細算的人，平日不光表現在吃穿用上，還表現在分分秒秒的時間上。他深知一寸光陰一寸金的道理，他沒有條件象別的孩子那樣，沒事就瘋耍，三五成群地聚到一塊或抽煙喝酒，或進網吧聊天玩游戲，更有甚者進城游逛，調戲小妞。二江厭惡這些行為，他買來大量在大學沒有接觸過的醫學書籍和一些民間偏方，沒事就孜孜不倦的學習研究，他要把裏邊的精髓通通裝入自己的腦海裏，讓自己的頭腦變成不用操作的電腦，以便將來隨時應對方方面面的疑難雜癥。他堅信，是玫瑰總有一天會開放，是金子總有一天會閃光。
不知從哪個年代起，城裏的孩子大都是先立業後成家，三十多歲才結婚的乃正常現象。而農村的境況卻正好相反，大都是先成家後立業。小夥子二十剛出頭，一有對象馬上就典禮，更有不少是先生了孩子隨後去領證的。二江如今的年齡在農村來說已是很不小了，所以一直是吳桂花的心事，之前只因未能找到正式工作，不便提親，現在好歹有了事做，也算定了局，下一步就該考慮他的終身大事了。
這天，桂花在村裏碰見了一個叫劉德旺的男人，說：“老哥，給我家孩子找個媳婦吧。”德旺問：“你家老二？”
桂花“嗯”了一聲。
德旺說：“行，要求啥條件？”
桂花說：“你看著找吧，我家老二的情況你也該了解，是不是。”
德旺連連說：“行行行，沒問題。”
說罷，兩人就各忙各的事去了。
劉德旺六十多歲年紀，一張好嘴，名聲不怎麽好，卻樂於給人牽線搭橋，不僅本村誰家的子女多大了，啥情況，他了如指掌，就是臨近村莊誰家有個兒子該找媳婦了 ，誰家的閨女還沒婆家，他都一清二楚。用他的話說，為的是行善除疾，不過，只要是給誰家的兒子說成了親事，都是要去表示謝意的，一年到頭，多則能成三五對，少則也有兩三雙。隨著時代的發展，年輕人自談對象成了風氣，只有一部分或是男方家裏條件差的，或是小夥子性格內向不善言語的，家大人便不得不去求媒人幫忙。如今德旺的子女們都成了家，老伴兒十多年前不在了，他一個人仍住在老院子裏，種著幾畝地，閑下來依舊幹他的老行當。桂花跟德旺隨便打了個招呼，第二天上午他便走進了桂花的家，一進門就說：“桂花，給你找上了，咱村南街趙延貴家的閨女，叫林芝，你認識不？那閨女不僅長得眉清目秀，而且能言善語，精明得很，我已問過人家了，人家說沒問題，現在就看你家願意不願意了。”
桂花說：“趙延貴我知道，他閨女我沒註意到，即便是見過也不認識。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等晌午二江回來後我跟他說說，問他知道林芝不，他要是知道，也願意，咱就接著往下說。要是他不知道林芝，或是知道卻不願意，也給你回個話，省得你來回跑。”
德旺說：“我直接去衛生室找二江就行了，反正我這會兒又沒啥事。”
桂花說：“也行，那你就去吧。”
二江正在衛生室專心致志地看書呢，見劉德旺走了進來，忙打招呼：“過來了。”
劉德旺沒立馬應聲，一臉笑容地看著二江道：“二江，你認識我不？”
二江又看了一眼德旺，他對他當然有印象，回答說：“我咋不認識你。”
德旺笑咪咪地說：“我是給你報喜來了。”
二江被弄得一頭霧水，詫異地問：“我有啥喜可報的？”
德旺說：“我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就咱村的，叫林芝，你認識吧？”
二江長這麽大，按說也不是小孩子了，可卻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給他介紹對象話，頓感又驚又喜，還有一點點的羞澀，想了一會兒說：“上小學時我常見她，我和她不是一個年級的，但我知道她很活潑開朗，只是好多年沒看到過她了。”
德旺說：“林芝倒是說，前段時間她還看到你了呢。”
二江心思，還不是因我這身體狀況，格外引人註目嘛。不過他卻說：“也許是我沒註意到她，再不然是她變了樣。”
德旺說：“這樣吧，今晚你們見個面，有啥咱隨後再說，地點呢……就在你家吧。剛才我去了你家，跟你娘也說了這事，就是沒提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中午你回去後給你娘交代一下，好讓你娘也有個心理準備。”
二江滿口應承：“行，一切聽你安排。”
夜幕漸漸降臨，桂花下午就把院裏屋裏整理清掃了一遍，又提前做了晚飯兩人抓緊時間吃了。
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殊不知，也有一些男孩子越長越漂亮的，劉二江就是其中一個。只因他那條腿的緣故，若不然，定會引起一群女孩子爭風吃醋而鬧得不可開交呢。
他，標準的瓜子臉，白裏透紅，無一點瑕疵，黝黑蓬松的頭發格外發亮，兩道劍眉如描似畫，一對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總是閃爍著聰慧亮麗的神色，還有筆直的鼻梁，整齊潔白的牙齒。總之，他的相貌不僅僅是好看，還散發著一種甜甜的令人陶醉的滋味，那滋味讓他周圍的男孩子們都羨慕。
桂花知道二江平日不善言語，叮囑他道：“等會兒那閨女來了咱家，你要主動和人家說話，別坐在一邊不聲不響的，讓人家還以為你目中無人呢。”
“我知道。”二江嘴裏這麽回答，心裏卻在發愁——叫我和人家說啥話呢？
不多時，只聽德旺領著人進了院子，二江不敢怠慢，忙出屋迎接：“大爺，你們來了。”
“不來你倆咋見面。”德旺說畢，與林芝兩人都不禁笑了起來。
二江疑惑起來，難道自己說的這話欠妥嗎？思想間，桂花已讓大家就了座。德旺說：“二江，我把人領來了，你再好好看看林芝跟以前有啥變化沒有。”
在二江轉頭打量林芝的瞬間，林芝也把目光投向了他，只見林芝馬尾發型紮在腦後的最高處，顯得特別有精神、有活力，方臉盤兒泛著淡淡的紅光，桃花眼暗送秋波，長睫毛楚楚動人。二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便隨口回答了一句：“沒太大的變化。
德旺又問林芝：“林芝，你覺得二江跟以前有啥變化沒有？”
林芝張口就說：“他比以前更好看了。”
二江漲紅了臉：“盡瞎說。”
林芝說：“不是我瞎說，是事實。你拿出你小時候的相片來對比一下。”
二江偏說：“我從來沒照過相。”
林芝說：“你這才是瞎說呢。”
眾人都笑了起來。
林芝接著說：“有件事我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林芝。
二江問：“啥事？”
林芝不緊不慢地談了起來：“還是在我上小學三年級期間，一次語文老師拿著一本學生作文本走上了講臺，老師說：同學們，今天我給大家念一篇一個小學生寫的作文。接著老師便用普通話認真地念了起來，全班的同學都聚精會神地聽著，作文寫得非常精彩。老師念完了，問大家想不想知道這篇作文是誰寫的，同學們齊聲回答：想！老師說：這是咱們學校五年級劉二江同學寫的，一時間全班同學都嘖嘖稱讚起來。那時我想，這劉二江將來準是個大作家。”
德旺笑得合不攏嘴，問二江：“二江，有這事沒有？”
二江不好意思地說：“哪有這事，是她現編的。”
林芝申辯道：“欸，你們要是不信，我立馬就能找到好幾個證人。”
二江模棱兩可，說：“就算有這事，我是不是讓你大失所望了？”
林芝說：“人各有志。或許是你更熱衷於醫學事業，所以就放棄了走文學創作的道路，我說的對嗎？”
二江說：“你說的也對也不對。其實，我何嘗不想向文學創作之路發展，上高中時期有個與我相處密切的同學曾勸導我說：‘要搞現實主義，不要搞理想主義。’我冷靜下來仔細揣摩了一段時間，認識到，從古至今，不計其數的人為了自己鐘愛的創作事業耗費了不可估量的心血與保貴的青春年華，而最終成功者卻是寥寥無幾。思前想後，我怎敢去冒這個險，所以我就改選了走醫學這條路子。”
二江的一番話，不光林芝恍然大悟，桂花也為之一驚，這是她從未聽二江提起過他曾經的思想鬥爭。
德旺本計劃今晚讓二江與林芝再單獨談談，見二人的對話已是很不少了，暗想，沒必要總行那老一套，待大家繼續說笑了一陣子，便與林芝一起告辭了。
兩人走後，桂花問二江：“你覺得這閨女咋樣？”
“我看行。”二江回答罷也問娘，“你覺得咋樣？”
桂花說：“我也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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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江在爹娘哥姐等人的幫助下，很快使國增的家變了樣，大門外的一側也掛上了牌子，上寫：劉家莊村第二衛生室。
當然，新辦的衛生室不能像新辦的超市那樣，開業搞個價格優惠活動，自然而然地就做了廣告。事實上，二江已把自己衛生室裏的藥物都定到了最低的價位，他想不賠錢就行。盡管如此，衛生室依然冷清蕭條。二江自己一再告誡自己，不能灰心，不能氣餒，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哪個傻子會讓一個剛畢業沒一點經驗的學生給自己看病呢？倒是偶爾有買非處方藥物的人。桂花也時常安慰他：“凡事都得有個過程嘛。”
二江一向是個精打細算的人，平日不光表現在吃穿用上，還表現在分分秒秒的時間上。他深知一寸光陰一寸金的道理，他沒有條件象別的孩子那樣，沒事就瘋耍，三五成群地聚到一塊或抽煙喝酒，或進網吧聊天玩游戲，更有甚者進城游逛，調戲小妞。二江厭惡這些行為，他買來大量在大學沒有接觸過的醫學書籍和一些民間偏方，沒事就孜孜不倦的學習研究，他要把裏邊的精髓通通裝入自己的腦海裏，讓自己的頭腦變成不用操作的電腦，以便將來隨時應對方方面面的疑難雜癥。他堅信，是玫瑰總有一天會開放，是金子總有一天會閃光。
不知從哪個年代起，城裏的孩子大都是先立業後成家，三十多歲才結婚的乃正常現象。而農村的境況卻正好相反，大都是先成家後立業。小夥子二十剛出頭，一有對象馬上就典禮，更有不少是先生了孩子隨後去領證的。二江如今的年齡在農村來說已是很不小了，所以一直是吳桂花的心事，之前只因未能找到正式工作，不便提親，現在好歹有了事做，也算定了局，下一步就該考慮他的終身大事了。
這天，桂花在村裏碰見了一個叫劉德旺的男人，說：“老哥，給我家孩子找個媳婦吧。”德旺問：“你家老二？”
桂花“嗯”了一聲。
德旺說：“行，要求啥條件？”
桂花說：“你看著找吧，我家老二的情況你也該了解，是不是。”
德旺連連說：“行行行，沒問題。”
說罷，兩人就各忙各的事去了。
劉德旺六十多歲年紀，一張好嘴，名聲不怎麽好，卻樂於給人牽線搭橋，不僅本村誰家的子女多大了，啥情況，他了如指掌，就是臨近村莊誰家有個兒子該找媳婦了 ，誰家的閨女還沒婆家，他都一清二楚。用他的話說，為的是行善除疾，不過，只要是給誰家的兒子說成了親事，都是要去表示謝意的，一年到頭，多則能成三五對，少則也有兩三雙。隨著時代的發展，年輕人自談對象成了風氣，只有一部分或是男方家裏條件差的，或是小夥子性格內向不善言語的，家大人便不得不去求媒人幫忙。如今德旺的子女們都成了家，老伴兒十多年前不在了，他一個人仍住在老院子裏，種著幾畝地，閑下來依舊幹他的老行當。桂花跟德旺隨便打了個招呼，第二天上午他便走進了桂花的家，一進門就說：“桂花，給你找上了，咱村南街趙延貴家的閨女，叫林芝，你認識不？那閨女不僅長得眉清目秀，而且能言善語，精明得很，我已問過人家了，人家說沒問題，現在就看你家願意不願意了。”
桂花說：“趙延貴我知道，他閨女我沒註意到，即便是見過也不認識。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等晌午二江回來後我跟他說說，問他知道林芝不，他要是知道，也願意，咱就接著往下說。要是他不知道林芝，或是知道卻不願意，也給你回個話，省得你來回跑。”
德旺說：“我直接去衛生室找二江就行了，反正我這會兒又沒啥事。”
桂花說：“也行，那你就去吧。”
二江正在衛生室專心致志地看書呢，見劉德旺走了進來，忙打招呼：“過來了。”
劉德旺沒立馬應聲，一臉笑容地看著二江道：“二江，你認識我不？”
二江又看了一眼德旺，他對他當然有印象，回答說：“我咋不認識你。”
德旺笑咪咪地說：“我是給你報喜來了。”
二江被弄得一頭霧水，詫異地問：“我有啥喜可報的？”
德旺說：“我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就咱村的，叫林芝，你認識吧？”
二江長這麽大，按說也不是小孩子了，可卻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給他介紹對象話，頓感又驚又喜，還有一點點的羞澀，想了一會兒說：“上小學時我常見她，我和她不是一個年級的，但我知道她很活潑開朗，只是好多年沒看到過她了。”
德旺說：“林芝倒是說，前段時間她還看到你了呢。”
二江心思，還不是因我這身體狀況，格外引人註目嘛。不過他卻說：“也許是我沒註意到她，再不然是她變了樣。”
德旺說：“這樣吧，今晚你們見個面，有啥咱隨後再說，地點呢……就在你家吧。剛才我去了你家，跟你娘也說了這事，就是沒提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中午你回去後給你娘交代一下，好讓你娘也有個心理準備。”
二江滿口應承：“行，一切聽你安排。”
夜幕漸漸降臨，桂花下午就把院裏屋裏整理清掃了一遍，又提前做了晚飯兩人抓緊時間吃了。
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殊不知，也有一些男孩子越長越漂亮的，劉二江就是其中一個。只因他那條腿的緣故，若不然，定會引起一群女孩子爭風吃醋而鬧得不可開交呢。
他，標準的瓜子臉，白裏透紅，無一點瑕疵，黝黑蓬松的頭發格外發亮，兩道劍眉如描似畫，一對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總是閃爍著聰慧亮麗的神色，還有筆直的鼻梁，整齊潔白的牙齒。總之，他的相貌不僅僅是好看，還散發著一種甜甜的令人陶醉的滋味，那滋味讓他周圍的男孩子們都羨慕。
桂花知道二江平日不善言語，叮囑他道：“等會兒那閨女來了咱家，你要主動和人家說話，別坐在一邊不聲不響的，讓人家還以為你目中無人呢。”
“我知道。”二江嘴裏這麽回答，心裏卻在發愁——叫我和人家說啥話呢？
不多時，只聽德旺領著人進了院子，二江不敢怠慢，忙出屋迎接：“大爺，你們來了。”
“不來你倆咋見面。”德旺說畢，與林芝兩人都不禁笑了起來。
二江疑惑起來，難道自己說的這話欠妥嗎？思想間，桂花已讓大家就了座。德旺說：“二江，我把人領來了，你再好好看看林芝跟以前有啥變化沒有。”
在二江轉頭打量林芝的瞬間，林芝也把目光投向了他，只見林芝馬尾發型紮在腦後的最高處，顯得特別有精神、有活力，方臉盤兒泛著淡淡的紅光，桃花眼暗送秋波，長睫毛楚楚動人。二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便隨口回答了一句：“沒太大的變化。
德旺又問林芝：“林芝，你覺得二江跟以前有啥變化沒有？”
林芝張口就說：“他比以前更好看了。”
二江漲紅了臉：“盡瞎說。”
林芝說：“不是我瞎說，是事實。你拿出你小時候的相片來對比一下。”
二江偏說：“我從來沒照過相。”
林芝說：“你這才是瞎說呢。”
眾人都笑了起來。
林芝接著說：“有件事我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林芝。
二江問：“啥事？”
林芝不緊不慢地談了起來：“還是在我上小學三年級期間，一次語文老師拿著一本學生作文本走上了講臺，老師說：同學們，今天我給大家念一篇一個小學生寫的作文。接著老師便用普通話認真地念了起來，全班的同學都聚精會神地聽著，作文寫得非常精彩。老師念完了，問大家想不想知道這篇作文是誰寫的，同學們齊聲回答：想！老師說：這是咱們學校五年級劉二江同學寫的，一時間全班同學都嘖嘖稱讚起來。那時我想，這劉二江將來準是個大作家。”
德旺笑得合不攏嘴，問二江：“二江，有這事沒有？”
二江不好意思地說：“哪有這事，是她現編的。”
林芝申辯道：“欸，你們要是不信，我立馬就能找到好幾個證人。”
二江模棱兩可，說：“就算有這事，我是不是讓你大失所望了？”
林芝說：“人各有志。或許是你更熱衷於醫學事業，所以就放棄了走文學創作的道路，我說的對嗎？”
二江說：“你說的也對也不對。其實，我何嘗不想向文學創作之路發展，上高中時期有個與我相處密切的同學曾勸導我說：‘要搞現實主義，不要搞理想主義。’我冷靜下來仔細揣摩了一段時間，認識到，從古至今，不計其數的人為了自己鐘愛的創作事業耗費了不可估量的心血與保貴的青春年華，而最終成功者卻是寥寥無幾。思前想後，我怎敢去冒這個險，所以我就改選了走醫學這條路子。”
二江的一番話，不光林芝恍然大悟，桂花也為之一驚，這是她從未聽二江提起過他曾經的思想鬥爭。
德旺本計劃今晚讓二江與林芝再單獨談談，見二人的對話已是很不少了，暗想，沒必要總行那老一套，待大家繼續說笑了一陣子，便與林芝一起告辭了。
兩人走後，桂花問二江：“你覺得這閨女咋樣？”
“我看行。”二江回答罷也問娘，“你覺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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