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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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日夜思念的人,真好!只是……為什麽他的唇邊有著紅紅的液體?還熱熱的。

「辟邪,你怎麽了?」驅魔的手揩去他臉上的液體,「是血!你流血了?!」

「驅魔,妳沒事吧?」

「你是辟邪!真的是辟邪!」又笑又哭的緊緊抱住他,怕一放手他便飛散在空中。

「是我,真的是我,我回來了,但是現在妳先放開我,有人正很不高興的瞪著我們。」

驅魔戀戀不舍的放開,揪著辟邪的衣角,擔心他轉眼便不見。

「你不是魔星國人!」森羅驚異的瞪視他。

「是,也不是,我在魔星國長大,也讀算是半個魔星國人。」

「你是仙星國人!」唯有仙星國的仙力,方能擋得住魔星國的魔力,而他竟能擋得住他的無上魔法!他的仙力……似乎不是普通的仙星國人。

浣琦驚異的瞪著驟然改變的情勢,吉兆?原來是指辟邪,巫魔族有救了!

「正是,也正是你無上魔法的克制者。」辟邪沈穩的俊顏沒有任何的表情。

「哼!仙星國人從來就沒攻擊能力,只有防禦的本事,你以為你能奈何得了我嗎?」森羅挑釁的冷哼。

拭去唇角殘存的血債,辟邪含笑望住他。

「有一件事我也是近日才得知,一旦仙星國人遭受強大攻擊危及生命時,我們的防禦力便能轉化為攻擊力,防禦力有多大,攻擊力便有多強,你能借著練魔聖珠練成無上魔法,而我也有紫晶聖珠增強我的仙力,再告訴你一件事,紫晶聖珠正巧是練魔聖珠的克星。」

很滿意的空著森羅震懾的神情,辟邪逼近他笑道:「試試看呀,看我說的是真是假?」見森羅遲不出手,辟邪嘲諷的道:「怎麽?你怕了!」森羅不先出手傷他,他是無法化防禦為攻擊,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豈會怕你,我會讓你後悔的。」奔騰的魔光如潮般直撲辟邪。

辟邪將驅魔拉至身後,他不想驅魔被森羅的魔光波及。

「呃!很好。」辟邪口噴鮮血狂灑了一地。

「辟邪!」她慘呼。

「驅魔,我沒事。」辟邪仍將她護在身後。

胸前的紫珠激射出萬道紫光射向森羅,辟邪見狀喃喃念咒,霎時紫光化成無數利刀刺透森羅,隨著紫光穿出森羅的軀體,森羅的身上霎時噴射出無數血柱。

「我不會死的!我是最偉大的魔主,我不--會--死的……」不甘心的怒號在森羅倒地後,倏然而止,所有的煞魔族人驚駭的慌亂作鳥獸逃散。

「呃!」辟邪捧住胸口,唇角不聽使喚的淌出鮮血。

「辟邪!」

「別哭,驅魔,我不會有事,紫晶聖珠會療好我的傷。」辟邪胸前的紫珠果然泛出淡淡紫金光。他不舍的拭幹她的淚,「妳受傷了!」她蒼白的臉和微弱的氣息教他心疼。

「快坐下,我幫妳治。」

「傻瓜,你自己都受傷了,怎麽幫我治?」驅魔淌著淚偎在辟邪胸懷,「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是怨對也是欣喜。

「喔!驅魔,我怎會不要妳,我想妳想得心都碎了。」辟邪深深的擁住她。

「那你為什麽要別人當你的仙後?為什麽我喚你你也不理我?」驅魔所有的淚似乎都要在今天流完似的,視線又模糊了。

「不,我沒有。驅魔,妳當時看到的是幻影,因為妳誤入幻仙石林了。」扶她坐下,辟邪細細擦幹她的淚。

「幻仙石林?」她晶瑩大眼怔怔望著他,眼底仍殘存著淚痕。

「就是那座怪石林,如果在心緒極不平穩的情境下走過那座怪石林,眼前便會幻化出心頭所思所疑的幻象,妳當時看到的就是幻仙石林幻化出來的幻象。」

「你怎麽知道我看到幻象的事?」小手不安的撫上他的臉,這張讓她夢著、睡著都牽系的面孔呵。

經過這些天的生離,辟邪更確定自己不能失去驅魔,將她抱坐懷中,輕柔的吻住她,驅魔反應熱烈立時吮住了他的唇,狠狠的「蹂躪」了一番。

「那日我才要對八位護仙和四位靈仙提我們要離開的事,他們卻先嚴厲責難,指責我身為仙主,行為竟如此放肆不檢,公然在『好言堂』和妳做出……有辱私德的事。」

說的是驅魔啃吮他唇的事。

「什麽叫有辱私德的事?」驅魔不解。

「就是……指我們相吻的事。」以後他得好好與她談談男女之間的事。

「這是有辱私德的事?!」驅魔不平的叫道:「那他們躲在一旁偷窺,難道就有德?」

「妳知道他們在一旁偷窺?」他奇道。

「我早就發現了,只是那時我太想你了,所以才沒空揪出他們。」望著被她糟蹋得紅腫的唇,她輕柔的撫摸著,「我好像太用力了。」

辟邪愛憐的輕笑一聲。

「嗯,妳的技巧確實要改進,否則往後我很難見人,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讓妳磨練技巧。」然後他言歸正傳:「後來為了我們要離開的事,我和他們產生劇烈的爭執,在我堅持要走的情形下,他們居然命人把我關在房間裏。他們天天來勸說我,要我打消離開的念頭。我不為所動,央求他們讓我離開,但他們卻說,除非我肯負起仙主的責任,他們才會放我出來。」當時,在他們歷歷指責下,他仍不為所動,是因為以前沒有他,他們也過得很好,而他卻不能沒有驅魔。

「他們太壞了!」驅魔咬牙罵道,害她也受了許多苦。「若讓我再見到他們,我一定打扁他們。」

辟邪輕撫她氣嘟嘟的小臉,好笑的道:「妳別氣了,我已經替妳教訓過他們了。」

也就是因此,他才被八位護仙、四位靈仙聯合議決,「驅逐」出境。

驅魔驚異的盯住他。

「你教訓了他們!你是怎麽教訓他們的?」辟邪一向不會主動打人的。

「我被他們關得無計可施,諾說的話都已說盡,他們仍不肯放我,我又擔心妳的情況,所以只好……」

整間房間被他破壞殆盡,他甚至對他們破口大罵,所有他知道能罵人的話他全都罵了,還拿被他砸爛的花瓶碎片丟擲他們,最後他點燃火把準備燒了房間,只見他們慘白著臉,一臉驚駭直道:「仙主染了魔氣!他已中魔太深,沒救了!不配再做我們的仙主。」

最後他們押著他來到碼頭,準備將他「驅逐」出境。

臨上船之際,火耀靈仙對他說了驅魔的事,還道:「或許你真不適合做我們的仙主,因為你已經決定了自己以後的路。」便把紫晶聖珠的用法也一並告訴了辟邪。

「他們早知道你的用心。」聽完,驅魔綻出陽光般一笑,「他們到底還有可愛的一面。」她決定不打他們了,他們既然把辟邪還給她,好吧,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

想想,驅魔不解的又問道:「但是你不是魔星國人,你是如何回來的?」

「我在外海盤旋了許多日,最後終於等到一艘魔星國的船,為了不想驚動船上的人,我跳進海中悄悄潛入,便與他們一起回來了。」

「事情已結束,辟邪,我們回山中吧,回我們的家。」驅魔不再眷戀外面的世界,只想和辟邪平靜過一生,最重要的是,要學會好好「照顧」他的唇。

「對,我們回家。」辟邪高興的附議。

夕陽的溫煦令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她一定要問清楚。

「辟邪,你愛我嗎?」驅魔渴望的眸子閃動期待的晶瑩神采。

「妳懂了?!」辟邪驚喜的凝睇她。

「你快回答我。」驅魔迫不及待的催問。

「妳真傻!我若不愛妳,我為誰回來?我愛妳!驅魔。」

「我也愛你!」她再次「蹂躪」他的唇。

兩人相攜,在夕陽相送下消失於路的盡頭。

「妳還放不下是嗎?」青陽關切的問浣琦。

浣琦擡起淚眼,淚中帶著的是欣喜的笑。

「早在辟邪跳入魔河時,所有的奢望便已破滅,沈迷也已覺醒,我是為他們高興。」浣琦拭去淚,釋然的籲了一口氣。

「其實,」青陽深情望著她,「我一直在妳身邊。」

浣琦凝望著他,含淚投入青陽懷中。

莉晴倚著樹,唉聲嘆道:「只剩我孤零零一人。」

「誰說的,巫魔族此時人丁雕零,正急需我們努力增產。」夕陽輝映著莫折的笑顏。

力雨不平的叫道:「原來真正孤零零的人是我。」

沒人理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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