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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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只怕他們的日子會過不下去。

「不知道,每次見到虛迷小姐,我便會不由自主想到他。」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眼前的問題是,如何能回魔星國才是最重要的。「方才她說再過幾日便會有消息了,若是真的,驅魔,我們應很快便能回去了。」但是為何他的心卻反而忐忑不安,似乎他們將要分離了。

「驅魔,我不要和妳分離。」辟邪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驅魔的手,突然脫口道。

「分離?你為什麽這麽說?我們怎會分離呢?」訝異於他異常的神色,驅魔不解的望著他。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說,不知為何便脫口說了出來。」他也訝異自己說出的話,用力的甩了甩頭,想拋開心底浮上的陰霾,卻怎麽也甩不開。

驅魔笑摟住他。

「你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她當他只是一時思歸情切,何況他向來就多愁善感。

※※※

「我聽說少主這次帶了好幾位如夫人一起來,妳知道這事嗎?」

「何止知道,我還見過那幾位如夫人呢。」

「我們少主也未免大花心了,就要和少祭司成親了,他還這麽愛玩。」

「我就說嘛,被選為祭司真是一件悲哀的事,幸好當年我沒被挑中,否則一旦服了迷情花,唉!那可真是出賣自己的感情。」

「唷,就算妳想被挑中,大祭司也不會挑上妳的,少祭司論人品才貌,在我們迷月國均是一時之選,還真是找不到能勝過她的,也難怪大祭司會千方百計的要讓她成為繼承者,只是少主的人品就……委屈了少祭司,也難怪國王非要賜迷情花讓少祭司服下不可。」兩名女侍同聲的嘆息,手捧嫁衣與華麗的飾品,漸漸走遠。

驅魔和辟邪聽在斤裏,雖不清楚來龍去脈,但也隱約知道幾分她們的話中之意,不過他們這幾日並不曾見過那位「少主」。

「他既已有虛迷姊姊,竟然同時還有其它女人,真是過分!」驅魔忿忿不平的道。

「這是他們迷月國的習俗,我們也不能說什麽。」迷月國是一夫多妻制的,連迷月國的女人都無權利抗拒,他們又豈有說話的餘地。握住驅魔的手,他知道她很為虛迷不平,「別多想了,我們是無法改變什麽的,據虛迷小姐昨日告欣我們的路線,我們得走上三日才能到魔星國的驛站,待會兒婚禮後,我們便得離開趕路了。」此時他只擔心驅魔,她的面色愈來愈差,虛迷曾說過,不是每人都能來天心國的,有些人的體質對天心國的環境氣候會適應不良,因此必須及早離開,否則嚴重者,甚至會虛脫而死。

「我真的有點舍不得虛迷姊姊,她是待我們最好的人,還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不過我們是得盡早回去,也不知青陽他們現下如何了?」兩人緩緩的朝大堂走去。

美輪美奐的廳堂早已人聲鼎沸,迷月國許多重要人物均不遠千裏而來出席這項盛宴,甚至大祭師也親來主持婚禮。

一身鑲金邊紅袍,頭頂戴金飾束發,略顯福態的面容除了不可侵犯的威嚴,還隱然透著一絲欣慰,她除了是大祭師,還是迷月國的國後,也就是那位「少主」的母親,這是迷月國的習俗,每任國王都必得娶大祭師為後,大祭師百年一任,卸任前必須要另尋繼任人選,而新選出的人選,自然是得嫁給未來的國王繼任人。

他們終於見到了這位「少主」,也總算明白了那兩位侍女所說的話,他真的配不上虛迷,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是他所流露出的氣質--滿園的淫穢與輕浮,這種人居然是一國未來之主,這個國家恐怕要衰敗了。

就是因為大祭師所出僅此一子,她更明白自己的兒子不肖德行,但他再差也終究是她的親生兒子呀,所以她才千方百計選立虛迷為大祭師繼任人選,虛迷集才貌於一身,是迷月國有名的才女,更是孝女,而她就是利用她的孝……為了鞏固權勢,不讓國王其他如夫人所出之子有機可乘,取代她兒子的地位,她不得不……哼,現在還有誰敢打國王位置的主意!

驅魔深深的為虛迷感到不平,這樣的人怎配得上虛迷姊姊,忽地,她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定睛不動。

虛迷在眾人鼓噪聲中緩緩由侍女扶持出來,一身銀白流金的衣裳,高盤起的發絲綴著銀質的棰飾,映襯得她仿如月下天女,皎潔的不染塵囂。

嘈雜的廳堂驀地闖寂無聲,大家凝目閉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一雙雙的眼睛只靜靜的註視同一個方向。

快!真的是快得來不及有所反應,虛迷竟在頃瞬間在眾人眼前被人旋風般的帶走,等他們驚覺要追時,迎面一條條的花斑飛蛇從天而降,直撲他們,耗費了許多的時間料理完這些長蟲,人早已不見蹤跡。

「是蛇星國的人!」混亂中有人道。

「是冰冥!!」有人驚道:「我見過他,沒錯,是他。」

「該死,我們和蛇星國的人向來毫無瓜葛,冰冥竟然敢來劫婚!」一聲咆哮,震得人耳鳴半晌。「分成四個方向立刻去追,務必給我追回少祭司。」

沒時間探究這驚人咆哮出自何人,驅魔想也沒想便往西邊急迫而去,辟邪也迅速緊隨在後。

※※※

「好冷!」夜幕突然降下瑞雪,大雪紛飛把沈寂的暗夜染成一片銀白,驅魔冷得縮在辟邪懷裏,但還是無法抵禦冷意的侵蝕而直打哆嗦。「天心國為什麽會下這種白白的雨?簡直是冷死人了!」

「他們說這叫雪。」魔星國從不曾下過雪,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雪,辟邪將驅魔抱得更緊,想給她更多的溫暖。

兩天前冰冥劫婚,他們緊追著他來到這裏,即失去了冰冥的蹤影,驅魔不肯死心,非要追到他救回虛迷不可,因此在此盤旋了兩日,也耽誤了他們原定的行程。

「辟邪,你說冰冥為什麽要劫走虛迷姊姊呢?」幽遂的山洞,燒得再猛烈的火堆依然擋不住寒意的侵襲,她整個身子緊緊偎在辟邪懷中,還是覺得冷呀!

「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冰冥對她並無惡意,他不會傷害虛迷的。」

「你怎麽這麽肯定那個玩蛇的人不會傷害虛迷姊姊?他既無意傷害虛迷姊姊,為何要擄走她呢?」在他懷裏仍寒顫不已,她將小手鉆進他衣裳裏,想得到更多的溫暖。

「我直覺這麽認為,至於原因,我想只有問冰冥才知道。」辟邪擔憂的敞開衣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但願能稍稍紆解她的寒意。她會這麽冷,那是因為她的身子已愈來愈虛弱,所以才會從身子骨裏一直冷起來,他們不能再耽擱了,得盡早回魔星國,否則驅魔的情況會繼續惡化,明日不管如何,他們得開始趕路到魔星國的驛站。

好暖,她的臉熨貼著他的胸膛,貪婪的汲取辟邪的溫暖,如果她也敞開衣襟貼著他,會不會更暖?驅魔想著,手也同時解開衣知,赤裸的身子毫無遮掩的緊貼著他。

「驅……魔。」辟邪只覺得自己身體內撩起一把的熊熊大火,身體再也由不得意識的控制,忠實的依循生理的反應……而他胸前的紫珠卻閃著淡紫的光芒。

※※※

貪婪的吸吮他的唇,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真是太美了!為什麽他們以前從不知道要這麽做呢?趴在辟邪身上,驅魔已不覺得冷了。

「驅魔妳……怪我嗎?」驅魔不懂男女之事,但這些時日他早已明白,方才的失控,他和驅魔的關系已非同往日了,在驅魔仍不明白的情況下,得到她,對她並不公平啊,她可明白今後他們將是夫妻了?

「為什麽要怪你?剛才你做得很好,我喜歡你那麽做,為什麽我們以前不知道要那麽做呢?」說完話,她繼續努力的啃著他的唇。

驅魔到底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唉!不用問她他也知道她是全然不懂的。罷了,他們將來的時日還長得很,不必急著一時半刻……不對,為什麽濃濃的離愁一直襲向他,似乎在預示著什麽……天色微白,曙光初露,一夜未曾合眼,驅魔的精神卻意外的好,面色也恢覆了先前的紅潤,一些困意也沒有,若非辟邪執意要她穿起衣裳,她還真不願意離開他的身子,無意瞥到他的唇,才猛然發現她竟將他的唇啃得又紅又腫。

「疼嗎?」撫著他的唇,驅魔歉疚的問。

「不疼。」他滿眼愛憐的望著她,「妳一夜未睡,困嗎?要不要睡一會,我們晚點再上路。」

「不要,我現在精神好得很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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